第83章 状若疯魔的周让
他们沒有一個人是当地人也不熟悉這裡的地形地势,如果他们往南跑只要象刚才冲出镇子时那样,马车扎进哪個雪窝子裡动弹不得,那么他们這些人就得面对后面土匪的骑兵与步兵的追杀了。
所以对他们来讲最安全的方式就是再跑回到那個小山上凭高点据守。
和土匪们相比他们的弹『药』很充足,就是把盒子炮子弹都打沒了,周让他们還有三十来支枪和不少缴获的子弹呢。
下面也就剩七八十名土匪了,他们可以仗着子弹和土匪打消耗,如果实在打不下去了他们還可以在夜『色』裡突围。
总之,比他们在一马平川裡跑让人家在后面追杀那可是要强多了。
就在雷鸣他们的马车跑出去距离那镇子有近二百米的时候,从镇子北面有几匹马冲了出来,看样子那些土匪已是把马收拢回来了。
這股土匪绝对算得上是一股大绺子了。
他们之所以对雷鸣和周让两伙人追击不力和被雷鸣一开始用盒子炮突袭直接打掉了他们几個当家的有莫大的关系,再加上周让他们的机关枪和手雷也让他们忌惮不已。
而现在他们虽然损失也算惨重,但发现雷鸣他们也只是有一马车人的时候终于是回過味来了。
马车不可能跑過马,而此时回過味来的马匪们却是将他们那几匹马散开追了過来,如此一来虽然二老牛的机枪還在“哒哒哒”的响着,但对后面追击的人威胁已是减少了许多。
“哎呀我艹!”赶马车的鲁超突然喊了一声一下子就往后躺了下来。
一架马车装了十来個人本来就已经很拥挤了,他這一下子却是直接就躺在了他身后的王小武身上。
“咋了?”王小武急问,他自然是以为鲁超中枪了呢。
鲁超却是一伸手把自己的棉帽子拽了下来,王小武抻脖看是就见鲁超的帽子的后顶上多出了一道沟来,『露』出了裡面的绵花。
原来,后面『射』過来一发子弹贴着他的头顶飞過去了。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這都是打仗的捷径,后面追上来的马匪自然知道先把赶把车的人打死的。
而這功夫,周让那伙人有一人叫了一声直接就躺了下来,他的肩膀中枪了!
“這样不行,下去打他们阻击!”周让急了,眼见马车刚過了一個地势低洼的地方她却是直接就从马车上滚落到了雪地中。
而胡梅一看周让下去了,她也急了,拿着盒子炮也要往下跳却是被二蛮子发现一把就拽了回来直接按在了车上吼道:“你别动,我下去!”他也滚落下去了。
“给我支步枪!”雷鸣叫道,旁边便有人将步枪递了過来。
“满的!”那人边递枪边說道。
他所說满的那自然是指這支步枪裡的子弹是满的,那就是五发子弹了。
雷鸣将自己的一只盒子炮塞给了那人自己抓着步枪一個翻身他也从马车上下去了。
只不過他下的姿势不大好滚落的时候却是直接趴在了雪上却是张嘴吃了一口雪,他又沒经過当兵這方面的训练自然很是有些狼狈。
可正因为狼狈,在后面正往前急追的马匪看来,马车上有人掉下来时的狼狈样,那自然是被他们用枪打中了。
所以他们自然以为马车上掉下来的人就是不死也伤了,他们只要补上一枪或者等后面步兵追上来,這三個人也就死定了!
二百来米对于马匹来讲真的是转瞬即至。
此时追上来的马匪一共有六名,马蹄在骑手的催促下刨起来的雪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可就在那第一名马匪在距离第一個“跌落”车下的周让還有五六十米的时候,周让枪响了。
此时就仰面躺在地上连棉帽子都摔飞了的周让一個长点『射』就打在了那马的脖颈上,那马“稀溜溜”一叫终是脖颈受创不比寻常一個马失前蹄就把上面的那名马匪从它的马头之上甩了下来。
在高速奔跑的马上要是有人說還能及时调整身姿稳稳落地在现实中基本那是不存在的的,如果說真的有也只是存在于后世的武俠小說当中。
所以那名马匪直接就被摔在了雪地上又往前滚动了几下。
好在雪地松软终究不是那冰冻的黑土,那马匪虽然被摔得有些发晕但自觉并沒有什么問題。
只是他躺在那裡還待起身往起爬时,就见眼前的蓝天却是有一把菜刀从上往下直直的剁了下来!
他愕然的瞪大了眼睛,他无论如何也搞不明白,为什么這雪野這蓝天這追击過程中会多出一把菜来。
但是,已经沒有人给他思考的時間了,那把菜刀一刀断喉!
挥刀之人正是周让。
周让开枪的时候,這名马匪的马和周让也只有五十来米,马儿中枪由于惯『性』又往前跑了十多米马失前蹄之际又把那马匪往前甩出去了几米。
而周让一见那马匪近了不知道怎么也不开枪了却是拽出那把腰间的菜刀就冲了出去!
在這裡除了周让本人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去,那周让你看文文静静的一個小女子可她一见有肉搏的场面却是都忘了打枪了拎着菜刀就扑上来了!
這一幕从旁边骑马冲過来的马匪自然就看在眼裡了,离此处最近的马匪已是放马又快冲到周让面前了。
周让终究是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了!
可是就在這时,一声“叭勾”的枪响,一发日本造的步枪弹从周让的后方以笔直的弹道高速旋转着飞来,直接就『射』穿了第二名马匪座下之马的马头。
那马却是连叫都未曾叫出来直接就往地上栽去,而骑在他身上的那名马匪也如第一名马匪那样玩起了空中飞人直向地面上砸来。
而,周让却就在這名马匪的身下!
但是此时的周让竟然不闪不避双手握着她那把菜刀直接就反抡了上去!
一把钝钝的菜刀就這样在上面的重力加速度与下面的急速上迎的双重作用下划开了那名马匪的小腹!
這名马匪惨叫落地,只是他流出来的已经不只是血還有肠子,他的小腹被那把菜刀硬生生的剖开了!
此时的周让如疯如魔,嘴裡“啊呜哦”的怪叫着,手中的菜刀再次向這名還沒有死去的马匪的脖子连斫而去。
而這时有一名再次靠近的马匪才看清這個抡着菜刀的杀人恶魔竟然是一個留着齐耳短发的小女子。
至于那小女子长相如何他却已经看清了,因为她的脸上已是沾满了血!
那血是在她给那個在空中的土匪开肠破肚时淌在她脸上的。
這时二蛮子手中的盒子炮响了,他接连打出了两個长点『射』。
這六七发子弹中终究有一发飞进了第三名马匪的头颅,這名马匪却是以自己的提前死亡成功避免了被周让以刀剁头的命运!
战场上有多少次恶斗会让人牢记在心,但那得是有人看到還得活下来。
原本文文静静的周让在這场战斗中状若疯魔的表现却注定沒有人能够知道了。
雷鸣和二蛮子压根就沒看到,他们是来战斗的不是来看戏的,他们只要把马放倒把人打掉他们沒有功夫去看周让的表现。
那第二名马匪就是被雷鸣把马头『射』穿从上面跌下来的
剩下的三名马匪倒是看到了周让抡刀杀人的一幕,他们已是心寒了于是拨马就往回跑了,他们决定不再试图通過立功来争那個大掌柜的位置了。
然而這三名看到周让杀人一幕的马匪却终究沒有活成,他们并沒有被后面追击的子弹击中,当他们拨转马头往回跑的时候,他们看到镇子裡又有一個人骑马跑了出来。
這三名马匪理所当然的把对面来的人当成了自己的同伙,在他们想来你不知死活你上,我們不争大掌柜的了我們一边让。
可是那匹马的马头却是遮挡住了骑手的脸庞,当他们看到那骑手时双方已经很近了。
他们才突然发现這個人并不是他们這绺子的,那個人手中的盒子炮却是向他们扬起,于是就在双方即将错肩而過的时候又有两名马匪被打落马下。
“砰”雷鸣的步枪『射』击中,最后的那名马匪也从马上跌落了下来。
而這时那個从镇子裡骑马跑出来的人已是大喊道:“雷小六子,别开枪,我是二当家的!”
那個人自然是张忍冬,他虽然逃避了大多数的战斗却终于赶上了這场与马匪作战的“尾巴”,他再次以自己的聪明头脑让别人心怀怨念却又无法表『露』出来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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