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真的是一家人!
在胡梅看来,论长相身材她和周让都有的一拼了。
当然了,此时正是逃命之际,這也只是胡梅作为一個女人才会有的一個一闪而過的念头。
而与逃命有关的念头则是,胡梅忽然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就碰到了大救星。
那個男兵的枪法竟然如此之准,双手盒子炮百米之内当真是百发百中。
而這還不算,当她在逃命中能多停一会儿多了那么多喘几口气的功夫裡,她发现這個男兵背的那支三八大盖竟然還是支狙击步枪。
虽然她還沒有见识過這個男兵在步枪上射击上的造诣,可从他用盒子炮的枪法上来看,那用步枪的本事也绝对差不了!
真不知道這两個人是哪支部队的,胡梅很好奇。
可是由于日军追击的很紧,她一直也沒有得到机会问,直到他们三個冲上了一個山头。
這回那個男兵却不带着他们两個跑了。
只因为前方是一片七八百米的开阔地,那真是一片雪白,据胡梅估计那雪地上就是在老远跑過一只兔子凭她的眼力都能看到!
日军现在距离他们還在三米左右的他们刚刚跑過的那片树林裡,如果他们跑上开阔地肯定会成为日军射击的目标。
“狗日的,不杀杀你们的威风,你们是真不知道老太太是咋哼哼的呢!”胡梅就听那個男兵骂道。
胡梅忽然发现自己对這句话听着相当耳熟。
她马上想起,“我還沒有听過老太太這么哼哼過呢!”這原本是小北风的口头禅。
小北风原来說话的时候总是很随意,谁也不知道他這句老太太哼哼到底是啥個意思。
胡梅還特意问過周让,周让又问過小北风,可是小北风自己也說不出個一二三来,那就是他耍嘴皮子瞎白唬的!
所以可以认为這句话就是小北风的原创,小北风原创的口头禅怎么会跑到這個浓眉大眼看着還有些憨直的士兵嘴裡的呢?
而且,他也是双盒子炮用狙击步枪,据胡梅所知,這可是雷鸣小队的标配啊!
难道,這個男兵和雷鸣小队有关系?
胡梅正在這裡胡思乱想呢,那個男兵就已经开枪了。
這回用的自然是那支狙击步枪了,在“叭勾”一声枪响后,那個男兵就飞快的拉动枪栓弹出弹壳子弹上膛,然后就又是一枪。
两枪過后,在对面那片树林边上的雪地上立刻就扑倒了两個黄色的身影。
那是日军想追出来,结果那些日军刚冲出树林就被這名男兵给放倒了两個。
日军也绝沒有想到现在他们這头枪法会变得如此之准,一下子就把其他日军给吓回到树林子裡了!
“媳呸儿,還有你,”這是指胡梅,那個男兵又說话了,“都给我盯紧侧翼,别让小鬼子迂回過来,那些穿孝服的小鬼子可是沒露面!”
而他自己则换了一個射击位置,并且還把自己的棉帽子摘了下来。
那個男兵戴的并不是那种长毛的狗皮帽子,他把那帽子反過来又扣回到自己的头上。
而他棉帽的帽裡子也是白色的,這自然是能够起到隐蔽的作用。
“你是哪支部队的?”這时胡梅却是和那個漂亮女子同时问道。
两個人一见說话撞到一起了便同时笑了起来。
“我是周宝国抗日游击总队的,我叫胡梅,你们呢?”胡梅先自我介绍道。
“真的就是一家嘛!”那個女子也笑了,紧接着便也自我介绍道,“我們是杨宇平反日联军的,我叫石琼花,他叫许开原,你就管他叫大许子吧!”
无巧不成书,许开原正是雷鸣在杨宇平处组建雷鸣小队时带出徒的那個大许子。
而石琼花自然也就是那朵号称反日联军最漂亮的那朵花了,也就是那朵由于长的太漂亮還胆敢给雷鸣“搓澡”被周让抓了個“现行”的那朵花!
“哦,那真的是一家人!”胡梅喜道。
由于东北的抗日队伍都是非官方的,就是共产党所领导的抗日武装那也可以认为是民间组织的,所以各抗日队伍的名号层出不穷。
在时下抗日队伍中,由共产党打头的出名的也就那么几支。
比如,周宝国所领导的抗日游击队,杨宇平领导的反日联军,赵尚武领导的反日游击队。
就這些名称都有相近之处,如果不是内部人很容易搞混淆了。
不過,胡梅却是听說最近上面已经在准备统一名称了,那個名称叫“东北抗日联军”。
“這有什么惊奇的,本来就是一家的!”大许子一边盯着树林那边的动静,一边說道。
“就你厉害?你咋就知道本是一家的?”石琼花嗔怪的說大许子道,不過她却沒有把眼神转過去,她也在盯着远方呢。
“你见過山林队裡有女的抗日的?”大许子不以为然的說了一句。
石琼花不吭声了。
大许子這话說的還是真对。
要說原本山林队中也是有极少数女人的,当然了是不是女匪就不探讨了。
可是自打共产党开始在东北组织抗日以来那是广泛发动群众,以及還有周让、胡梅這样的从城市裡返回农村抗日的。
所以才会有了什么大姑娘队、女兵连、女兵营,甚至女兵团!
“大许子,你认识雷鸣嗎?”胡梅又问道。
“嗯?当然认识!”大许子大声回答道,可是接下来却不再說话了。
胡梅扭头看過去,就见大许子已是开始端枪瞄准了,只不過這回他的步枪却是指向了石琼花负责了望的那一侧。
“有人嗎?”石琼花吃惊了。
三個人一直在說话,可是每個人說话归說话,那紧盯着远方的眼睛却都沒有放松,石琼花是真的沒有发现远处有日军在运动!
大许子却已经在瞄准了。
心裡想的却是,這狗日的小鬼子也学尖了,竟然知道穿孝服了,這样不是自己恰巧看到了有东西闪光還真就让他迂回過来了呢!
此时距离胡梅他们所占据的這個山头六百米左右,有两名白衣人就弯腰在那雪地裡跑着。
只是其中一名白衣人却不知道,他攥在手裡的一個菱形的枪头由于打磨的過亮却是已经把那光反射到了大许子的眼中。
大许子缓缓的移动着步枪就跟着其中的一個白点。
白衣人在动呢,大许子虽然跟雷鸣学枪那已经出徒了可是他也沒有六百米左右一枪命中运动目标的把握。
终于,那两名白衣人或许是觉得自己运动到位便停了下来。
而這时,大许子手中的狙击步枪就又响了。
“叭勾”一声枪响裡,那名攥着菱形枪头的日军的胸口便被子弹击中了,随即他如遭电击般的倒了下去。
“树林這头又冒头了!”胡梅喊道。
而胡梅话音未落,那树林子裡日军的歪把子机枪就响了起来,有子弹打在山顶上顿时是玉屑飞扬!
“苟日的!”大许子骂了一声,又调整了射击姿势把步枪指了回去,而這时又二十多名日军士兵从对面树林裡端枪冲了出来。
只是那树林裡的日军却沒有想到此时大许子已经换了射击位置,那子弹打的虽然声势惊人,可是抗日战士哪個是吓大的呢?
.结果大许子一枪過去,那挺歪把子机枪当时就哑了。
日军机枪一哑,那些已经冲出来的日军士兵忙又缩了回去。
這当然是日军有些怕了大许子的神枪,可是也說明人家并不想做无谓的伤亡。
“行了,趁鬼子被吓住了,咱们三個快跑!”大许子說道。
“往哪头跑?”石琼花问。
“往左撇子沟跑,咱们两個過来的时候不是武更他们在那裡呢嗎?”大许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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