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有女持剑,踏海而行
可更惊悚的還在后面。
“砰!”
林不悔一脚踢断了男人的右腿,尖锐的骨头茬子,就這么狰狞的暴露在空气中。
“啊!!”
男人嘶吼,颤颤巍巍道:“大哥,我不认识你,是不是搞错了?”
“被我的气机锁定,你哪怕化妆成一條狗,也逃不出我的法眼。”
林不悔踩住男人的断腿,薄唇微动,“說,你们是什么人,又是谁派你们来的?”
“痛!”
男人哀嚎,老老实实交代道:“我是杀手组织秃鹫佣兵团的人,有人在暗網上给你下了江湖追杀令,赏金一個亿。”
“至于对方是谁,根本沒人知道的。”
“哪怕想要查,在暗網上也很难追查到对方的身份。”
“那对方怎么付钱?”林不悔追问。
一個亿,這么大一笔钱,总不可能付现金吧。
只要转账,就能有迹可循。
“用同等价值的比特币。”男人知无不言,“暗網上的所有交易,都是用這种虚拟货币支付的。”
林不悔蹙眉。
這样的话,還真不好查。
“你刚才說的江湖追杀令,又是什么?”林不悔接着问道。
“這是修武界的最高密令,一旦发出,不可撤回,赏金一周翻一倍。也就是說,一周沒人完成任务,赏金立马变成两亿,以此类推。”
“而且,发出密令之人,可保完成任务的人不受法律制裁。”
“赏金太丰厚了,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很多人要杀你。”
林不悔听完,一双眉头皱的更加深。
如果是抚冥王,他完全不用這么大费周章。
也就是說,這個对自己下江湖追杀令的人,就是杀害自己全家的真正凶手?
那么,這個人到底是谁?
“我知道的都說了,還請……”
“哧!”
男人话還沒說完,便被林不悔一脚踩碎了脑袋。
“杀人了!”
顷刻间,烤肉店内有人蹲到了桌子底下,也有人疯狂往外逃,還有人打电话报警,彻底乱做一团。
作为普通老百姓,谁见到這种恐怖的场景?
林不悔充耳不闻,缓缓走向陈伟,“刚才骂谁废物?”
“我,我……”
陈伟全身汗毛炸立,喉管蠕动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把人的脑袋跟西瓜一样踩爆!
這他妈,還是人啊?
“啪!”
林不悔抬手一巴掌,扇的陈伟凌空翻转了两圈,鼻血横流。
“還有你。”林不悔看向了周沐晴,“說谁不是男人?”
周沐晴双膝跪地,战战兢兢道:“对不起!”
林不悔一记顶膝。
“砰!”
周沐晴下巴崩裂,面目全非,一口牙只剩下了半口。
“是谁在這裡杀人?”
一群纠察队的人冲进了烤肉店。
领头的是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上半身的制服都要被撑爆了,绝美的面容上遍布寒霜。
龙小舞。
曾在北漠边境服役五年,号称女战神,龙城最能打的女人。
无数男人都想被她打。
带点情趣的那种。
退役之后,便成为龙城纠察队的小队长。
“就他!”
陈伟捂着血淋淋的脸,指向林不悔,“他不但杀人,還把我們给打了!”
“你看看,打的多惨!”
龙小舞已经看到了尸体,扫了陈伟一眼,从背后抽出手铐,扔在了林不悔的脚下,“自己铐起来!”
“砰!”
见林不悔一动不动,龙小舞朝天开了一枪,再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林不悔,“我让你自己铐起来!”
“再磨蹭一下,当场击毙你!”
围观众人倍感震惊。
這女人,作风也太爆裂了!
正当时,一辆库裡南停在了路边,车裡下来一個冷若冰霜的女人,“你不能动他!”
“苏月?”
龙小舞嘴角噙起一抹冷笑,“我纠察队办事,還轮不到你插手!”
苏月不言,只是拿出手机,裡面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小舞,他是林不悔,這件事抚冥王管了,我們不便插手。”
這话一出,全场色变。
林不悔?
就是那個杀了赵元吉,還要去问九爷要說法的林不悔?
“噗通……”
刚刚還雄赳赳的陈伟,直接倒在地上装死。
连九爷都敢硬刚的男人。
他又算個屁!
龙小舞神情变了又变,不甘心道:“大队长,一码归一码,他今天在這裡杀了人!”
“我要沒猜错,他杀的人是個杀手,把尸体带回来吧。”
身为纠察队的总负责人,他知道很多龙小舞不知道的事情。
譬如,江湖追杀令。
“哼!”
龙小舞只能收起枪,一脸轻蔑的看向林不悔,“我知道你有点本事,但烦請你老实一点,否则不用抚冥王大哥出手,我就能把你给办了!”
“收队!”
一行人带着鸭舌帽男人的尸体,迅速离开。
“呼呼。”
秦霜這才拍了拍胸口,大松了一口气。
“你跟踪我?”林不悔漠然的看向苏月。
“不不不,我是听到动静来的。”
苏月连连摆手,在知晓這個男人就是林不悔后,她神情更加恭敬。
甚至,有了几分惧怕。
如果不是那件事,只有对方或许能解决,她今天绝不会出现在這裡。
這個人,如同一個火药桶。
随时都会爆。
“先生,我苏家遇到了大麻烦,想請您……”
“我說了沒空!”
林不悔再次打断了她,随即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道:“你既然知道我,也应该知道我麻烦缠身。”
“今天多谢你,等我有空了再說。”
說完,拉着秦霜走出了烤肉店,同时拨通了韩江雪的电话,想问问她到哪了。
可韩江雪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反复拨打,都是无人接听。
“出事了?”
林不悔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悔哥,怎么了?”秦霜担忧的问道。
“我要去临江一趟。”林不悔有了决断,叮嘱秦霜道:“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
风雨骤急。
距离秃鹫佣兵团总部罪恶岛,不足千米的海面上。
一道身穿素色长袍的倩影,脚踩一根芦苇,劈波斩浪,于海面上急速掠過。
齐腰长发,只用了一根桃木簪束缚。
余下部分,迎风飞扬。
女人单手持剑,背在身后,凝望面前的小岛。
多少年,沒重返這世俗了?
多少年,沒见不悔那小子了?
“我公孙离的师弟也敢欺负,今日荡平你罪恶岛!”
半步起落。
激荡的海面,骤然炸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