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小样,還摆脸子不?
這可是万米高空,万一飞机有個好歹怎么办?
副机长第一時間赶了過来,得知具体情况后,只是看了一眼已经走到林不悔面前的空姐,便让人把谭长青抬走。
地上的血迹,也迅速被擦洗干净。
再安抚了一下乘客,這件事竟然就這么過去了。
“先生,感谢你的解围。”空姐微微躬身,声音甜美。
“沒帮你,只是他吵到我了。”
林不悔眼睛都沒睁开,漠然道:“你也别吵我。”
空姐愕然。
要不要這么高冷?
“先生,我只是想……”
“别吵我,听不懂?”
“好吧,就不打扰先生休息了。”
本名叫朱钰的空姐,再次微微躬身,這才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俏脸上满是委屈,小嘴一瘪,“我不要面子的?過分!”
嘴上虽然這么說,却时不时看林不悔。
对這個男人,她倍感好奇。
很快,飞机抵达了皇城机场。
朱钰沒有继续接下来的工作,先乘客一步下了飞机。
等林不悔走出机场,正要打车,却被一個身穿黑色长裙,大波浪长发披肩的女人,挡住了去路。
正是朱钰。
换上便装的她,少了几分严谨,那种绝美毫无遮挡的散发了出来。
林不悔无语了。
怎么還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了?
“先生,实属冒昧。”
朱钰很有涵养,上来先弯腰道歉,“你确实帮我解了围,我想請你吃個饭。”
身为空姐,面对客人的骚扰,她沒有太多办法。
要不是林不悔介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
林不悔转身就走。
“你……”
朱钰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以致于,她不由得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妆容有問題?
還是身上沾染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沒有啊!
朱钰一番检查,并沒有任何不妥。
“這家伙,故意的吧?”
朱钰噘着嘴,气呼呼的追了上去。
她朱钰,在皇城也是千人追万人捧,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什么时候被一個男人這样无视過?
太過分了!
“哗啦啦!”
正当时,一群黑衣人冲了過来,将林不悔与朱钰围了进去。
“踩在老子头上泡妞,你他妈知道死字怎么写嗎?”
“還有你這個贱人,在老子面前就装清高,這会怎么不装了?”
坐在轮椅上的谭长青,被人推了過来,狰狞的怒吼道:“怎么着,在你這個贱人的眼裡,我這位皇城商联会家的公子,還不如他一條臭虫?”
“你說谁臭虫?”
面对這等场景,朱钰浑然不惧,冷冷的质问。
“說他!”
谭长青点指林不悔,越发愤怒了,“就开始帮他說话了?臭娘们,你可真恶心!”
“少爷,這個女人有点眼熟,好像是……”
推轮椅的中年人突然开口。
可话還沒說完,就被谭长青打断,“她就算是玉皇大帝的亲闺女,今天老子也要在床上狠狠蹂躏她!”
“抓人!”
“至于那條臭虫,直接打死,扔到永定河喂鱼!”
“是,少爷!”
一群打手厉声应允,残忍的围了上去。
林不悔眸光泛冷。
可就在他准备一巴掌拍過去之际。
“我看谁敢动!”
一個黑衣老者走了過来。
他龙精虎猛,气息醇厚,深邃的眼眸裡金光大作。
那几十個打手,被震慑的连连后退。
“你他妈谁啊?敢管我谭长青的事?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剁了?”谭长青勃然大怒道。
“少爷!”
谭长青旁边的中年人,惊恐的提醒道:“他是皇城朱家的大管家!”
“那又怎……”
谭长青怒气腾腾,可话到一半,却又戛然而止。
朱家?
皇城只有一個朱家,而且還是顶尖权贵之一!
就說今天刚坐的這趟飞机,就是属于朱家的航空公司!
那面前這個女人……
朱伯光的亲孙女,朱钰?
想到這裡,谭长青当场窒息,差点从轮椅上一头栽落。
完了!
踢在了铁板上!
“那個什么……”
谭长青想辩解什么,却被老管家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啪!”
谭长青的半张脸都被打烂了。
“侮辱我家小姐,不知你有几條命?嗯?”
谭长青的脑袋,被狠狠砸在墙上。
脑门与墙皮,一并崩裂。
“对,对不起,我沒认出小姐,還請……”
谭长青沒命的求饶。
可换来的,却是势大力沉的一脚。
“轰!”
谭长青横飞出去十几米远,肋骨全断,重重落地之后,又被一辆躲避不及的车出租碾压在了车底。
整個過程,其余谭家人一动不敢动!
在皇城朱家面前,谭家连個屁都不是!
“小姐,你沒事吧?”老管家走到朱钰面前问道。
“沒事!”
朱钰随意摆了摆手,傲娇的扬起小脑袋朝着林不悔道:“走吧,我請你吃個饭,再当面表示一翻感谢。”
小样儿!
真以为本小姐是個普通空姐呢?
還摆脸子不?
朱钰一脸骄纵,她绝不相信,林不悔還能拒绝!
她可是皇城朱家的长公主!
然而,林不悔直接坐进了一辆车出租车,扬长而去。
朱钰当场呆在了原地。
什么意思?
连话都懒得說了嗎?
“混蛋!”
朱钰气到七窍冒烟,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小姐,怎么了?”老管家问道。
朱钰把在飞机上事情說了一下,恨恨道:“我只是想請他吃個饭,還個人情,可這家伙,好像我入不了他的眼一样!”
“自卑而已!”
老管家笑了笑道:“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勇气直面小姐的!”
是嗎?
朱钰不太认可。
在飞机上的时候,林不悔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已经是冷冰冰的态度。
“再說了,這是他的损失。”
老管家根本不在意,话锋一转,“小姐,体验了一下空姐就算了,以后别再去了,家裡人都在看笑话呢。”
“我乐意,关他们什么事?”朱钰沉着一张脸道。
老管家悻悻一笑,朱家内部的事情,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小姐,今天是南阳真人六十岁大寿,我們得赶紧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