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记住你了!
对于工地裡发生的事情,秦炎并不在意。
什么武师,大武师,他都不放在心上。
来一個杀一個,来两個杀一双就是了。
秦炎来工地,为的就是帮大师姐清除后患,他不想让任何人伤到大师姐一丝一毫。
来到工地外之后,秦炎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是傍晚了。
“嗯,该去参加大师姐的宴会了。”
秦炎可是還记得昨晚大师姐跟他說的,要在今夜为他举办一场宴会,請来各方大佬,让他们都认识自己。
這是大师姐的意思,秦炎当然不会拒绝,怎么說也得给她這個面子。
叮咚。
就在這时,一條信息发了過来,正是大师姐发来的。
信息上面写了地址。
秦炎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出租车扬长而去。
……
橙红酒吧。
两個中年男子来到了這儿,站在门口。
“大刚,你說的借钱的地方就是這儿?”
乔建文看着酒吧门口进进出出的男女,双手微微搓着,神色带着浓浓的忐忑。
老许名叫许大刚,是他的一個朋友。
因为公司供货商断货的事情,其实乔建文的公司资金已经出现了巨大問題,但他又不想告诉家裡,于是到处借钱。
可平日裡的那些好友听說借钱,都是装傻充愣。
這许大刚够义气,借了他几万块,還說有借钱的地方,能借好几百万,只是有房产证抵押就行,乔建文一听,顿时就是眼睛一亮,赶紧带着房产证和许大刚一起過来了。
许大刚嘿嘿一笑,道:“咋地,老乔,咱们這么多年的朋友,我還会骗你不成?”
“当然不是,你能借钱给我,已经是很够义气了,就是這儿看着不像是什么好地方啊。”
乔建文有些犹豫的說道。
“老乔你不就是不相信我嗎,行,那就不借了,這個老好人我就不当了。”
许大刚脸色一变,很是不耐烦,一摆手,转头就要走。
乔建文连忙上去拉住他。
“别别别,大刚,我错了我错了,這钱我借。”
乔建文說道,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许大刚哼了一声,道:“不会再反悔吧?”
“不会不会。”
“那就好。”
许大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大步朝着酒吧裡走去。
乔建文忙不迭的小跑着跟了上去。
……
大约七点钟的时候,出租车来到了一個豪华大酒楼。
付了车钱,秦炎下了车来,双手插兜,施施然的向着裡面走去。
忽然,一辆银色的宝马车开了過来,在秦炎的面前直接停下。
车门打开,一個女人走了下来。
這女人的穿搭珠光宝气,一條包臀裙,将丰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出来,两條修长滚圆的美腿在灯光和夜色之中,很是诱人。
“丁珍珍?”
秦炎看到這女人,眉头一挑。
這個女人正是昨晚和夏雨欣在一起的女人,明明被夏雨欣骗了,還被当枪使,可她自己却還不以为意,反而觉得很是自豪。
此刻,丁珍珍看着秦炎,双臂交叉的抱在胸前,面带冷笑。
“姓秦的,真巧啊,沒想到居然会在這儿碰上你。”
丁珍珍咬着银牙,语气裡满是怨恨。
昨晚发生的事情回想起来,让丁珍珍愤怒至极。
她不仅被眼前這家伙扇了耳光,還被他身边的那個女人又扇了耳光。
這也就算了。
可是,让丁珍珍怎么也沒想到的是,她父亲上去见了蓝慕集团的董事长一趟,下来之后又扇了她耳光,原因是她得罪了蓝慕集团的董事长。
今晚她是被她父亲威胁来這裡的给董事长道歉的,要是不道歉,就把零花钱什么的全停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让丁珍珍恨透了秦炎,因为在她看来,這都是因为秦炎。
之所以得罪蓝慕集团的董事长,肯定是被自己打扰到了,所以才生气的。
可是不是因为秦炎,自己怎么会打扰到蓝慕集团的董事长。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家伙带来的。
秦炎注意到了丁珍珍眼裡的怨恨之意,但他根本不在乎,也懒得說什么,直接从丁珍珍的身边就走了過去。
“你给我站住!”
丁珍珍一下冲了過来,拦在秦炎的面前。
秦炎眉头一皱,道:“你是不是脸痒了,還想试试我的耳光。”
丁珍珍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哼,欺负我一個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丁珍珍故作强硬的說道。
秦炎道:“我要去参加宴会,不想跟你在這裡浪费時間,滚开。”
丁珍珍满脸的嘲弄之色:“我沒听错吧,你也要参加蓝慕集团董事长举办的宴会?哈哈,笑死我了。”
“你觉得我不配?”
秦炎看着她。
“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只有大人物才能参加的宴会,去的都是上流人物。”
“你看看你,根据雨欣說的,你也就一個乡巴佬,凭什么配啊。”
丁珍珍嗤笑不已,尽情的嘲讽。
“我记住你了。”
秦炎淡淡的說道,眼神带着一缕不明的意味。
“记住我了?”
丁珍珍一愣,沒明白秦炎话裡的意思,還想再說,秦炎便已经朝着大酒楼走去了。
“喂,你别走!”
丁珍珍想要再度追上去。
但是走在前面的秦炎忽然把右手从兜裡抽了出来,让得丁珍珍又缩了下脖子,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她怕再被打脸。
“气死我了,姓秦的,我就不信你真能进去。”
丁珍珍握起拳,咬着银牙,看着秦炎的背影,美眸裡充满着怨恨。
“珍珍。”
就在這时,一個中年男子走来。
丁珍珍立刻收起情绪,挤出笑容,說道:“爸,你来了。”
丁家主看着她,目光慑人。
“爸,你怎么用這种眼神看着我啊。”
丁珍珍有些心虚。
“我警告你,這次来给徐董事长道歉,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你要是敢再给我惹事,让徐董事长生气,就不是停零花钱那么简单了。”
丁家主冷冷地說道。
“我……我知道了。”
丁珍珍低下头,微微噘着红唇,很是委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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