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京都第一美女 作者:未知 法阵跟灵器在天元大陆,都是稀缺资源,但是两者相比又有很多的不同,对于大多数修为达到化血境的修士而言,获得一柄下品灵器并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如果资质不凡,有幸加入大一点的宗门,更能获赠中品灵器,以便增强战力。 可是法阵就不一样了,尽管也有下品、中品、上品之分,但是即便是最下品的法阵,也价值不菲,不是普通修士所能承受的起,中品和上品就更不用說了,所以皇甫家族的主要客户還是大型宗门和豪门世家,偶尔有修士独自购买,也都是宗门和家族的传承弟子,在外出历练时多一份保障。 吴易只身前来,面孔有很陌生,所以那年轻小厮才沒把他放在眼裡,直到他亮出自己的身家,才引起了皇甫家的注意,直接被引到了一座特制的会客室,刚一进入,就有一名中年男子笑眯眯的迎了上来,双目精光闪烁,修为也达到了灵越境大圆满。 自从吴易突破灵越境之后,同阶修士已经对他沒有任何威胁了,可是当這個中年人走进之时,竟然有一种看不透的感觉,看来此人的实力远在修为之上,不容小觑。 “呵呵……下人有眼无珠,怠慢了贵客,贤侄莫怪,莫怪,皇甫云在這裡赔罪了。”中年男子开口便笑,一团和气,眼中也闪過一丝异色,显然察觉到吴易的气势有些凌厉,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普通,心裡多了一份重视。 吴易微微一笑,淡然說道:“不知者不怪,就是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谈生意了?” “不着急,不着急,這边坐,先喝杯茶。恕我眼拙,不知贤侄师承何门?莫非是什么不出世的大家族公子,专程到京都来历练?”皇甫云似乎并不着急做成交易,反而有意无意的探查起吴易的来历。 吴易可沒耐心跟他啰嗦,直接起身說道:“乡野粗人,无门无派,莫非皇甫家不接待我這等凡俗之辈,那就不多打扰了。” “呵呵……好……好……果然是年轻气盛,不知贤侄想要何种法阵,是否需要我帮你介绍一下?”皇甫云也不生气,很快切入了正题。 灵石在天元大陆就是身份的象征,吴易能随手扔出十多块紫金灵石,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就算他不愿意透露,皇甫家族也不会多问,只要做成這笔生意,大家各取所需,也就足够了。 “先生久居京都应该知道仙园开启在即,我這次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和皇甫家族的高人一同进入,條件尽管提,灵石不是問題。”吴易料定皇甫家族肯定有名额,只要能与他们结盟,成功的几率就大得多了。 皇甫云听完,表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能够获得进入仙园的资格,就更加說明吴易的来历不凡了,但是這個要求,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沉吟片刻,最终還是摇头說道:“小兄弟,大家同为武道修士,能结伴进入仙园,寻找机缘,本是一件好事,只是這次有些特殊,我也是爱莫能助啊!” 敖广曾经跟他明确說過,仙园之中最大的凶险就在于无处不在的禁制法阵,像皇甫家族這种阵法世家更是香饽饽,是各大宗门竞相巴结的对象,不可能這么轻易就松口,当即說道:“皇甫家名动天下,自然是不缺钱,不過我這裡還有家传的几件上品灵器,绝对是上品灵器中的极品,距离神器也不過一步之遥,不知道先生有沒有兴趣?” 灵器虽然很常见,但是上品灵器也不是很多见,尤其是吴易口中所說的上品灵器之中的极品,同样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宝,就连化一宗的宗主的秋水寒,也不過是一件上品灵器中的极品而已。 皇甫云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以吴易的身份,自然不会空口說白话,這個條件对他确实很有吸引了,有些东西就算拿再多的钱也买不到,就连寒冶子在世的时候,也极少炼制上品灵器,物以稀为贵,价值也就蹭蹭蹭的往上涨了。 不過他也只能眼热而已,苦笑着說道:“我不是怀疑贤侄的实力,只是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能左右,抱歉,实在是抱歉。” “难道是這次进入仙园历练,皇甫家已经跟其他宗门缔结了同盟?如果是這样,可否把他们开出的价码告诉我,我一定会给让皇甫家更满意的條件。”吴易很自信的說道,生意谈不成,无非就是利益沒有达到他们的期望值,为了小火和小三儿成长,多付出一些完全值得。 话都說道這個份儿了,皇甫云也沒办法再隐瞒了,只能坦白道:“還真不是,這一次皇甫家沒有跟任何宗门、世家结盟,因为要去历练的是皇甫家的大小姐,她的事情,就连家主也沒办法决定,就更别說我們這些做叔伯的了,贤侄真是来的不巧,要是下次仙园开启,一定不是問題。” “原来是這样,那就难怪了。”吴易露出恍然的神色,刚刚从那群恶狼的谈论中,多少也了解一些,這個皇甫玉年纪轻轻,却早已名动京都,俨然有京都第一美女的盛誉,不仅紫色殊丽,长的国色天香,而且天资惊人,对阵法的领悟更是远超家族弟子,尽管是女流之辈,已经被认定为家族的继承人,风头无量,這样一個绝世天才,所有的事情自然是由她做主,谁也不能左右了。 “是啊,玉儿是家族的骄傲,這段時間也不知有多少宗门俊才上门求见,无非也是想跟她结盟,多一份把握,家主也跟她提過好几次,让她提前有個准备,可是我們這宝贝闺女偏偏谁也瞧不上,可把大家都急坏了。”皇甫云忍不住感慨道。 “看来我還非得去会一会這京都第一美女了,希望能名副其实,不要让我太失望了。”吴易在心裡暗道,起身告辞,再呆在這裡,已经沒有多大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