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五個大猩猩私奔去了
這個名字來棲祐介其實並不陌生。
莎朗作爲美國著名的影星,就連警校裏好多同學都是她的粉絲,來棲祐介偶爾看看這個世界的新聞時也能看到有關莎朗的頭條的。
剛剛給他點酒的這個姐姐就是著名影星莎朗?
這可真是太巧了吧。
既然有了解鎖進度,來棲祐介便乾脆再次點開系統面板,果然,人物圖鑑上的其中一個問號人物果然多了點信息,但也不過是多了一些有關莎朗·溫亞德的信息。
一杯莫吉托也很快就被調好了,調酒師將薄荷葉加在杯麪後就將這杯莫吉托推給了來棲祐介。
莫吉托與昨日喝的那杯青梅酒一樣,都是甜中帶酸,不過莫吉托相對而言更有着薄荷的清新罷了。
雞尾酒喝起來真的很像飲料,也很容易讓忍上頭想要喝更多,來棲祐介將這杯莫吉托喝完以後,暗戳戳的盤算着想要再點一杯,但人物圖鑑上新添的一條提示卻將來棲祐介給吸引住了:
【聽她的話,儘早離開這裏要好。】
嗯?就連繫統都這麼說?
來棲祐介微微感受到了一絲疑惑,在心裏揣測着:這個酒吧該不會是什麼犯罪分子的窩點吧?
如果是窩點的啊,那可就要去踹了啊,這可是大功啊!
只是來棲祐介剛升起“將這個窩點給一鍋端”的念頭時,未被關閉的系統界面就接連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紅色感嘆號,來棲祐介被這些感嘆號跳得有些頭疼,忍不住扶了扶額頭。
直到他散去了這個念頭,這些感嘆號才逐漸從系統界面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可以堪稱“警告”的提示:
【主線暫未開啓,與主線相關的任務暫時不予開放!否則,被改變的線路的結果將由玩家自負!一切因主線提前開啓而受到的傷害或者死亡,都是不可逆轉的!】
這個酒吧果然是和主線有關的嗎?
若是換成其他不怕死的第四天災,估計就會無事這個提示,繼續走這條線路,但來棲祐介還是有着點自知之明的,以他現在的實力,如果走這條路,估計就和送死也沒什麼差別了。
畢竟他手上的道具除了白羽也就一箇中看不中用的巫師袍了。
白羽雖然說能夠保護宿主一次,但那也只是一次,用完即毀。
如果來棲祐介手上有着一把槍,哪怕是有一個武器,他也會趁着這一次保護機會去試探一下,但在讀的警校生手上是不會有手//槍的,所以來棲祐介手上確實是什麼都沒有。
說實話,來棲祐介作爲玩家,自然是不畏懼死亡的,但是死亡代表着什麼?
這意味着遊戲失敗,意味着他得重開,意味這他以前刷到好感全部都全部白刷!要知道他爲了從降谷零手上搶下那些戲份花費了多大的努力!
再來一次?他纔不要!
反正也只是未到達主線開啓時間,又不是永遠都不會開啓,他等等就好了,幹嘛要花費那麼大的代價重開呢?
想清楚利弊以後,來棲祐介只能充滿遺憾的離開了酒吧。
從這裏出去以後,系統面板就恢復正常了,彷彿剛剛的提示從未出現過,彷彿剛剛在酒吧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但也並不是什麼收穫都沒有,起碼來棲祐介能夠知道影星莎朗·溫亞德與主線有着關聯,她的身份或許沒有那麼簡單。
反正喝現調酒是喝不成了,還不如買點罐裝酒帶回去喝。
就這樣,來棲祐介提着罐裝酒,往回警校的那條路前行着,現在這個時間點警校也該下課放學了。
這一週其實是都沒有晚修的,據說是因爲警視廳的一些部門要來警校這邊選人。按照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機動天賦,估計會被爆處組要走;航哥應該會像他爸一樣,做一名刑警;至於景光和零,景光既溫柔又大猩猩,感覺卻哪裏都挺合適,而零……就憑那些他沒能從降谷零身上搶到的那些戲份來講,降谷零不進公安可真就是屈才了。
而他自己……
來棲祐介想起了假期那裏他用新技能發現的那個線索,給他打錢的那個爹定位顯示的是公安,那麼按照遊戲程序來講,他估計也是會去公安那邊的,畢竟劇情還是要走的嘛。
來棲祐介正想着,就一輛馬自達從他身邊飆過了,來棲祐介在飛揚的塵土中咳嗽了一陣。
這輛馬自達,絕對是超速了吧!
來棲祐望着那輛快要從他視線中消失不見的馬自達,忽而覺得這輛車有些眼熟,他記得鬼冢教官好像也有這麼一輛馬自達?
而且按照路線來推算的話,這輛馬自達確實有可能是從警校那邊開出來的。
但是鬼冢教官身爲警校教官,沒道理會知法犯法的超速啊,該不會是遭了賊吧?
懷着這樣的疑問,來棲祐介給鬼冢八藏打了個電話。
“喂?祐介身體好些了嗎?”剛撥通就是鬼冢八藏關心的話語,“身體好些了嗎?要是還是覺得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去醫院看看,別落下什麼病根。”
來棲祐介連連應付着鬼冢八藏的話語,又向鬼冢八藏詢問那輛馬自達相關的事。
“那輛車啊,其實不是我的,是一個多年前殉職的前輩的……想什麼呢,不是你爸,別老盼着你爸出事,你爸活的好好的呢,”鬼冢八藏對來棲祐介看見了那輛馬自達這事倒是不以爲然,“你看見的應該只是同型號的車吧,畢竟那輛車我可是拜託萩原幫我停得好好的呢。”
聽鬼冢八藏這麼一說,又聯想起萩原研二那出神入化的飆車技術,來棲祐介又哪裏還能不懂呢。
不過萩原也真是大膽啊,居然還敢把鬼冢教官的車給開出來,可千萬別被發現了啊。
與鬼冢八藏隨便聊了一點無趣的內容後,來棲祐介就尋了個理由掛斷了電話回警校去找其他人。
結果五個人沒一個人在警校,給這幾人發消息打電話也沒有一個回的,甚至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電話還都顯示着通話中。
所以……他們五個這是帶着鬼冢教官的馬自達私奔了?
來棲祐介正腦洞大開的想着,就發現諸伏景光回撥電話過來了。
來棲祐介秒接,以十分寡婦的語氣埋怨開口:“你們到哪裏鬼混去了?”居然不帶他,真的是太過分了!
“抱歉祐介,我們這邊發生了一點小事情。”諸伏景光不好意思的開口。
聽諸伏景光說出了事,來棲祐介的第一反應就是:“萩原飆車超速被貼條了?”
“……這倒不是,”諸伏景光也沒想到來棲祐介會往這邊想,但是說起萩原研二,諸伏景光看着斷橋對面慘淡的馬自達,頓了頓,然後道,“不過需要你幫忙拖住鬼冢教官一段時間就是了。”
來棲祐介一挑眉,就知道他們五個私奔、不是、他們五個單獨出去絕對發生了大事:“要拖多長時間?”
諸伏景光沒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計算着些什麼,但是顯然他算到一半就放棄了:“現在六點多,具體時間要看萩原和松田什麼時候能把車修好,保守估算要拖到八點多鐘。”
“行。”來棲祐介也不再耽擱時間,一口應下。
聽諸伏景光的描述,該不會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他們兩個把車給拆了吧?反正他儘量給他們多拖一些時間就是了。
來棲祐介看了看自己剛提回來不久的兩瓶罐裝酒,權衡了一下後就又帶着它們去了教官宿舍。
等之後一定要找萩原他們報銷!
……
教官宿舍內,鬼冢八藏正忙着寫過下週警校運動會的準備報告,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他原以爲是隔壁班的教官過來找他借點東西,結果一推開門就看見某個小混蛋堆着滿臉的笑喊他名字:“八藏叔叔,晚上好啊!”
鬼冢八藏的目光順着他的笑臉往下移,而後看見了他手中有着顯目羅森標的塑料袋:“你帶了個什麼東西過來?”
“嘿嘿,”來棲祐介將塑料袋打開,使得鬼冢八藏對裏面的東西一覽無餘,“八藏叔叔你看。”
“……”這下子搞的鬼冢八藏都沉默了一下,“你們這羣混小子平日裏在宿舍偷偷喝就算了,你直接帶到我面前喝,是不把我這個教官放在眼裏是嗎?”
“哪有?”來棲祐介眨了眨眼睛,“我這不是來找八藏叔叔你一起喝酒了嗎?”
鬼冢八藏:“……”
鬼冢八藏毫不客氣的拿走了他手中的塑料袋:“沒收了。想賄賂我,沒門。”
來棲祐介:
“進來吧,把門關上。”鬼冢八藏把這個裝着酒的塑料袋隨手放到了桌子上,“你過來找我到底什麼事?”
“我來問問我爸的事,”來棲祐介籌措着話語,然後開口,“八藏叔叔,我爸真的沒有死嗎?真不是由你一直出錢來補貼我嗎?”
鬼冢八藏:“……”
這話真說的鬼冢八藏有些氣笑:“別人兒子都是巴不得他老子還活着,你這小子倒好,還盼着你爸死嗎?”
“我這不是找您確認一下嗎?”來棲祐介賠着笑道,“畢竟我爸的失蹤實在是太蹊蹺了嘛,雖然說一直都有打錢,可是這麼多年來我都沒看見過他。”
“我要是有這些錢打給你,我還在警校當什麼教官啊,”鬼冢八藏直搖頭,“你就別瞎操心了,這錢肯定是你爸打給你的,你現在別管他們多。”
“那我換種問法,我爸他是不是去臥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