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打不破的雪人(下)
警员“听說是上個星期坏掉,本来预定這個周末要进行维修。”
“嗯,乍看好像看不到滑板的痕迹诶。”
“会不会是被风雪盖過去了?”
山村警官注意到木屋旁边的雪人“雪,雪人?难道說……难道說就是它嗎?你们說毕业展作品什么的是不是就是……”
板桥一八“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那在這裡做這個的板桥先生,难道都沒有听到朔子小姐的声音嗎?這裡离她掉下去的地方還蛮近的。”
“是,在跟大家约好吃午饭之前的一点我一直都在這裡,可是我沒有听到她的声音,在做這個东西,况且当时风雪那么大,声音也很大。”
“還有一件事情啊,我从刚才就一直很想要问了,請问這到底是什么啊?”
尾上麻华“是雪男。”
山木锻治“话虽這么說,其实完成度有多高只有板桥最清楚了,因为设计图完全在他的脑子裡。”
山村警官“雪男啊?至少我也看得出来這绝对是還沒有完成的作品,因为你们看那边,苹果啊香蕉啊橘子,都是你们之后要用的东西对不对?”
光彦“才不是呢,那些是我們做的雪人的零件啦。”
步美“是暴风雪把雪人的头吹下来了。”
“是嗎?原来如此啊。”山村警官靠近帝丹三傻堆的雪人。
元太“拜托,你不要一直踩那裡啦,侦探徽章埋在那裡耶。”
“对不起,不過真让人怀恋啊,我小时候也這样玩過耶,在雪杖上插着手套……”這时手套被风吹走。
“又来了!”元太连忙追上去,结果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倒。
板桥一八抓住手套后看向元太“你還好吧?”
光彦“元太?”
步美“元太?”
元太捂着鼻子起身“有什么流出来了嗎?”
两人“元太,鼻血……流鼻血了!”
一段時間后灰原哀给元太包扎“不要动,好……這样就行了,再来要注意暂时不要乱动,要好好休息,明白了嗎?”
“是……”元太脸红。
步美“小哀好棒哦,好像护士小姐喔。”
元太“至少的,我好倒霉哦。”
光彦“不,我真的好羡慕你哦元太。”
步美“可是在雪上跌倒为什么会流鼻血啊?”
“可能是有铲子還是什么的埋在底下吧。”
元太“嗯?沒有什么东西埋在底下啦,只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就是了。”
柯南:味道?
“奇怪的味道?”
步美“你說雪啊?”
元太“是啊。”
柯南“喂元太,是什么味道呢?”
“嗯?”
“就雪啊,那個雪是什么味道?”
“好像……好像咸咸的。”
灰原哀“那個是……”
這是苍天蓝羽回到房间“零,有什么消息嗎?”
“经過司法解剖確認了死者胃部残留物之后,发现了跟那個池塘的水成分相同的水。”
光彦“意思是确定是意外了对吧?”
“你们這裡呢?”
柯南“元太說雪裡面有股咸咸的味道。”
“咸味?那照這么看来,這应该是凶手所留下想要证明是他杀的痕迹……”
另一边,山村警官正在打电话“是,沒有错,虽然有些疑点尚未理清,但基本上就是意外了,所以我是想尽快把這边的事情处理完赶回去。”
“啊?今晚刑事总长要請吃火锅啊?好好喔,不知道在下我是不是也有机会占個位置呢?”
“啊?如果還有有待理清的疑点就好好调查清楚比较好啊?不!谋杀的可能性是零,百分之一百二十是意外啊!所以火锅会……”
苍天蓝羽“不,這不是单纯的意外,而是谋杀。”
“谋杀?”
一段時間后“干什么啊刑警先生?”
“啊?”
板桥一八“干嘛突然把我們叫到這裡来啊?”
尾上麻华“我們不是已经把我們知道的全都說给你听了嗎?”
“朔子的事情不是已经确定是意外了嗎?”
山村警官“对啦,可是那個人讲了一些奇怪的话……”
苍天蓝羽“怎么开始是奇怪的话。”
板桥一八“跟小朋友在一起的那個人?”
“死者朔子小姐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谋杀案,而且据我推测,凶手呢,应该就是你们三個中的其中一個人,這就是我想說的。”
山村警官“我說啊,我是因为以为你针对這個意外找到了什么新的物证才把大家带過来的耶,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根本就是意外。”
“根据当时的状况,朔子小姐在风雪中踩着滑板不小心从围栏坏掉的地方冲了出去,掉到底下的池塘淹死了,想来想去就是這样。”
“通往池塘唯一一條路的那座桥一直被封锁着,在我們警察抵达之前根本就沒有人有办法靠近那個池塘。”
“而且悬崖最底下到池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就算她是被人家从上头推下来也不可能够得到池塘。”
“還有啊還有啊,還有一点啊,他们三個跟朔子小姐分开一個小时之后从发现她怎么一直沒有到约好的地方来到尸体被发现为止,一直一直一直在到处找她不是嗎?”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就算是用绳索,也不可能在风雪中扛着朔子小姐从悬崖降到池塘那边把她丢进去,然后再爬回来,你该不会是异想天开以为這种事真的有可能发生吧?”
苍天蓝羽“你真是個蠢货,到现在還沒有识破這么单纯的手法嗎?”
“手法?”
“沒错,凶手是把死者放进某個东西裡后,再把她从悬崖上推下去的。”
“某個东西?你该不会是以为放在雪橇上推下去的吧?就算是放在雪橇上它也是会跟滑雪板一样因为凹凸不平的地面而翻到啊,就算是有什么人跟着一起滑下去,到头来還是会碰到得爬上去得問題啊。”
“雪橇不是那么容易出状况的东西,我想說的是放到那裡面从悬崖上推下去,保证一定会抵达池塘裡,而且要不了多长時間就消失不见的东西在。”
光彦“抵达之后……”
元太“会消失?”
山木锻治“太愚蠢了,哪会有那么方便好用的东西啊?”
灰原哀“原来如此,不過与其用到了之后会消失這种拐弯抹角的說法,不如說滚下去之后就会融化這种解释方法,不是更直接更容易让人理解嗎?不知道你這爱卖关子這点是跟谁学的。”
苍天蓝羽:你觉得我是跟谁学的……
光彦“对,对啊。”
元太“什么啊?”
“对啊,我們昨天不是還在做嗎?”
“嗯?”
步美“我們有做?我知道了。”
元太“你說我們有在做的……啊。”
光彦“嗯,我猜一定就是……”
帝丹三傻“雪人啊!”
“看来我們可以退休了。”苍天蓝羽說出這句话的同时柯南和灰原哀点了点头。
元太“只要把那個大姐姐放进雪球裡面,再从悬崖上推下去。”
步美“就会沿着斜坡一直滚下去,扑通一声掉进池子裡。”
光彦“等雪融化之后,朔子小姐就会变成浮在水面上的样子了。”
苍天蓝羽“因为那個池塘是跟温泉连在一起的,所以水温会比一般要高一点。”
山木锻治“雪人?你在开什么玩笑啊?朔子個头是比较娇小沒错啦,但是要把一個人塞进去可是得做一個大的不得了的雪球耶,而且在悬崖斜坡上滚的当中它就会坏掉,怎么可能到得了池塘呢?”
尾上麻华“是啊,至少也要直径两米左右。”
板桥一八“而且就算真的有办法做那么大一個雪球,凭一個人的力量也不可能推得动吧?”
苍天蓝羽“不不不,其实并不用那么大,对,大小的话差不多就跟這個雪人一样就行了。”
山木锻治“所以我刚才不是說了嗎?那么一個,滚到一半就会坏掉,在到达池塘之前裡面的东西就会掉出来的。”
“你们是不是忘了前不久元太在這個雪人旁边跌倒时流了鼻血?”
“那,那又怎么了呢?”
“元太,你還记得当时那個雪的感觉嗎?”
“嗯?就是硬硬的咸咸的啊。”
“沒错,這就是這個手法的重点了。”
灰原哀“盐,是盐吧?”
山村警官“对啊,雪会因为盐的化学反应而变硬啊。”
光彦“化学反应。”
灰原哀“把盐洒在雪上,它的凝固点也就是会冻结的温度会下降,所以被盐洒到的部分会融化,可是因为雪在融化前会吸收周围的热,所以周围沒有洒到盐的雪就会冻结而变硬。”
苍天蓝羽“在很多滑雪场的比赛跑道或是像小雪屋之类的都是运用這样的原理让雪硬得能在脑袋上打個大包,不過滑雪场用的是雪融化后也不会造成环境污染的硫酸铵。”
光彦“硫酸铵?”
元太“硫三安,硫山安……”
灰原哀“等你们上高中的时候也会在化学课裡学到這。”
山木锻治“诶诶诶,谁管你们化学什么东西的,你倒是解释一下那個用盐巴变硬的雪球本来在哪裡的,你是有亲眼看到是不是?”
苍天蓝羽“我是沒有看到,不過我相信本来就有啊,就在我现在站着的地方,因为他是在這裡进行固定雪球的作业,所以這地面上的雪也被洒了盐变得很硬,所以元太才会跌倒摔出鼻血啊。”
“啊?你說本来在這裡?可是现在不是還在這裡嗎?”
“這是凶手动手之后匆匆忙忙做的,为了不让大家发现這個利用雪人的手法,赶紧做了這個身体,证据嘛……”
苍天蓝羽拿起雪人的脑袋“就是雪人的脑袋,很明显這個头被盐弄得硬邦邦的不是嗎?只要身体的部分不垮下来,把头摆上去就大功告成了。”
山木锻治“等,等一下等一下,這么說把朔子塞进雪人裡面然后丢下去的人……”
“沒错,就是一直在做雪人的板桥先生,除了你我实在是想不到還会有谁,虽說只是把头当到身体上就好,但连接的部分精细的修正工作。”
“除了制作這個雪人的板桥先生之外谁都无法做到,我猜你应该是在死者离开大家之后趁着风雪开始吹的机会打电话把她叫到這個地方来。”
“目的呢是为了让她穿上滑雪服,等她来了之后又以风雪太大所以我們到屋子裡谈等等理由把她带去自己的房间裡面了。”
“把她的头按进装满水的洗手台裡等待她被淹死,然后在什么都看不清楚的暴风雪裡把死后才帮她穿上靴子的死者抱到這裡来,把她和她的滑雪板放进事先留好空间的雪人身体裡面。”
“用雪把它盖好,一路推,推到了悬崖边,然后再一脚踢下去,就這样制造了死者浮在水面上的样子。”
山木锻治“可是,這是一個小时就办得到嗎?在把放了朔子的雪人推下去之后,他又再做了一個雪人身体不是嗎?”
“可是板桥他到我們约好的地点的时候并沒有很喘的样子啊。”
苍天蓝羽“這东西要从头做起来的确是非常辛苦的事情,可是,如果利用半成品来做的话時間跟力气就可以减半了。”
“半成品?”
“我想你们可能都不知道一件事,孩子们为了要吓你们故意在自己的雪人裡面动了一点手脚,我說的沒错吧?”
光彦“嗯嗯,我們想下次碰到大哥哥来的时候可以发出声音吓唬你们。”
元太“我們在雪人的头上加了点机关啊。”
“就是我們的侦探徽章。”苍天蓝羽按下通讯器后雪人裡开始出现声音。
步美“是侦探徽章的声音。”
元太“好像是从雪男肚子裡头穿出来的耶。”
光彦“這么說来我們雪人的头不是被暴风雪吹掉的,而是……”
灰原哀“板桥先生把那些水果零件去掉,拿去当他做雪男身体的材料了。”
山木锻治“可,可是這样還是不能够证明板桥他就是凶手啊。”
苍天蓝羽“证据就是板桥先生房间的洗手台,根据尸检报告,死者胃裡检验出了跟悬崖底下那個池塘同样成分的水,所以我猜呢,去检验那個洗手台的排水孔应该能检验出来。”
“检验出板桥先生事先装好准备用来淹死死者的池水,运气好的话,說不定還能找她的头发什么的。”
“我也想過有可能是用死者房间的洗手台,但我觉得,他应该還是用自己的房间吧,因为如果是死者的房间的话,他就可以在把死者放进雪人之前,把她的护目镜,手套,帽子拿出来帮她戴好。”
山木锻治“可,可是板桥根本沒有理由去杀害朔子啊。”
板桥一八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沒有想過自己会做出這种事,但是因为跟麻华有关,所以我再也沒办法保持理智了。”
“你,你這话什么意思啊?板桥!”
“你早就知道了吧?就是朔子喜歡你的事,而你喜歡的人却是麻华,那個在滑雪场上优雅美丽滑行的麻华。”
“为了把麻华从你的眼前除掉,那個女人竟然叫麻华穿上毫无经验的滑雪板,故意带她走危险的路线让她发生意外,夺走了她那只脚,就为了那么愚蠢的理由。”
山木锻治“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啊,有一次她喝的烂醉的时候自己全說了出来……”
“你喝得太对了吧朔子?”
“哼,全都是麻华的错啊。”
“啊?朔子,你說這话是什么意思?”
“我好不容易把她约出来,而且那么顺利照我计划的把她的脚搞废,但为什么麻华……還是沒有消失……”
“你說什么?”
“烦死了烦死了,医生明明就跟她說過再也不可能滑雪的不是嗎?”
尾上麻华“怎,怎么会……”
山木锻治“板桥,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有這种事呢?”
“板桥!!!”
“因为我实在沒办法对敌人做出雪中送炭這种事……”
“敌,敌人?”
“是,你的個性我太了解了,要是你知道這件事想也知道你会对朔子怎么样,這种事情我沒有办法让你去做。”
“替麻华出一口气,所有责任一肩扛起,這种愚蠢的角色就让我来吧……”
(食物中毒不仅让我吐了四次吐出了血,甚至還让我的老胃病犯了,我能发一章已经很勉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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