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库拉索
组织成员并沒有能够找到沼渊己一郎。
毕竟沼渊己一郎虽然不成器,但也是之前被组织认为是能够成为一名专业杀手的人。
凭借着反追踪和灵敏的身手,還是被沼渊己一郎给逃脱了。
不過這些事情,对于神谷皆月来說,完全就不是事。
因为现在的他,正在当尾行着一個妙龄女子。
一個一头银发的女性,手挎着包,正在往前走。
而神谷皆月假模假样的拿着一张报纸,报纸上扣出两個洞,方便观察,在女性的后面跟着。
报纸下,神谷皆月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神谷皆月尾随的女性,正是他所单方面认为的女朋友。
库拉索。
能够尾随库拉索還多亏了朗姆的帮助。
神谷皆月虽然进入组织到现在,从沒有见過朗姆的面,但是却已经执行了很多朗姆發佈的任务。
朗姆這個急性子的家伙,要么不發佈任务,要么一發佈就是接连好几個,连上厕所吃饭的机会都不给。
有一次神谷皆月与黑道进行交易,碰上黑道黑吃黑,正在火拼的时候,朗姆這個家伙一连发了十几條短息,以及数個电话催促神谷皆月。
這导致神谷皆月对朗姆的印象非常差。
這一次朗姆向神谷皆月發佈了三個任务。
两個交易任务,一個暗杀任务。
神谷皆月花了三天的時間才把任务完成。
而這三天時間,朗姆的传统艺能稳定输出,发了几十條短信询问神谷皆月的任务进度。
任务完成后,忍无可忍的神谷皆月,想要打电话過去,想要和朗姆好好‘交流’一下。
但是朗姆的一句话让神谷皆月改变了主意。
并且要是朗姆现在站在他的面前,神谷皆月一定会狠狠的抱着他的大脑袋狠狠亲一口。
因为朗姆派了库拉索来和神谷皆月交接任务。
不過令神谷皆月苦恼的是。
库拉索除了和任务有关的话之外,多余的话一句都沒有多說,并且拿過任务的交易物品后,就直接转身离开。
這和神谷皆月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按道理,分离许久的两個恋人,再次见面不說来個法式拥吻吧,怎么也得来個紧密拥抱才对吧?
不甘心的神谷皆月觉得库拉索一定是不好意思了!
“都男女朋友了,有啥不好意思的呢。”
自我感觉极端良好的神谷皆月,一副真是服了的表情。
在前面走着的库拉索突然一個拐弯,走进了一個拐角处。
神谷皆月急忙扔下报纸跟了上去。
神谷皆月刚一拐进去,发现一只手突然伸了過来,直接朝着他的脖子掐去。
反应速度极快的神谷皆月,下意识的握住伸過来的手,一拉、一扭,随后抬脚那么一踹。
只听到一声‘噗通’跪地的声音,以及一声娇哼声响起。
神谷皆月朝下一看,发现库拉索眼眶含泪,双膝跪地,一脸痛苦的表情看着他。
“沒想到库拉索你這么想我,想我想的眼泪竟然都出来了,我真是太感动了!不過,为什么你要跪在地上呢?”神谷皆月纳闷的询问道。
库拉索吃痛道:“手!松开!”
神谷皆月這才发现自己正扭着库拉索的手腕。
急忙松开手后,神谷皆月将跪在地上的库拉索拉了起来:“你說你,好端端的想要锁我喉干嘛,我這條件反射一上来,连我自己都反应不過来。”
库拉索揉了揉手腕后问道:“任务不是交接完毕了嗎?你跟踪我干什么?”
“這不是知道你不好意思嘛,所以给你点心理建设的時間。”
库拉索愣了一下:“哈?你在自說自话說些什么?”
神谷皆月亲昵的将手搭在了库拉索的肩上:“哎呦,以咱俩的关系,不用不好意思的啦,時間宝贵着呢,现在咱们去约会吧!”
库拉索一巴掌拍掉了神谷皆月搭在肩膀的手,皱眉道:“什么咱俩的关系!我們沒有关系,更沒有一起约会的关系!”
神谷皆月痛心道:“那时候我們距离如此之近,感受着彼此的呼吸,洞悉着彼此的心,难道你全忘了嗎?!”
库拉索现在被神谷皆月整的脑子一脸懵:“你究竟在說些什么?!根本就沒有发生過這种事!”
“就是赤井秀一還在组织的时候,我和他潜入了一個杀手组织,任务结束后,你来找我交接任务,我却把你当成了沒有清理干净的杀手,我锁着你的喉,你拿刀捅了我的肩膀的那一晚啊。”
听到神谷皆月的解释,库拉索脸色顿时一黑。
那一次被神谷皆月锁喉,差点就被扭断了脖子。
后来因为喉咙受伤,库拉索整整一個月都无法說话。
這件事成为了库拉索的一個梦魇。
神谷皆月那丝毫沒有感情的冰冷的眼神,以及那逐渐夺走她的生机的手,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中。
好几次库拉索从噩梦中惊醒。
一想到這儿,库拉索的脖子就隐隐作痛。
库拉索沒想到這件事竟然会被神谷皆月认为是互表了爱意。
简直就是神经病!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把那件事理解成那样,但是我們只是同一個组织的成员,连同伴都算不上,现在我要去向朗姆交接任务物品,希望你下次不要开這种玩笑,那么就這样,再见了。”
库拉索转身离去。
而神谷皆月看着库拉索离去的背影,有一种心碎的感觉。
“我這是被甩了嗎?不对,库拉索好像說我理解错了,那就是說...我這次是表白,而我的表白被拒了?!哦!不!”
神谷皆月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咦,這不是神谷先生嗎?”
一個熟悉的声音从神谷皆月的身后传来。
神谷皆月转头看去,那标志性的独角足以让神谷皆月不用看脸就认出来了。
而在毛利兰的身边则是工藤新一。
毛利兰担心询问道:“神谷先生,你沒事吧,你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我的确很难受,我表白失败了,我要去一醉方休...”
神谷皆月丧裡丧气的朝着街道外走去。
毛利兰看到神谷皆月這副模样十分担心:“新一,我們去看看神谷先生吧,我担心他這种状态会出事。”
還沒等工藤新一回答,毛利兰就追了上去。
工藤新一无奈的叹了口气。
难得的星期六约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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