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也是個秘密主义者
安室透询问神谷皆月在纽约暗杀赤井秀一的事情。
对于安室透的問題,神谷皆月并沒有感到奇怪,反而觉得应该如此。
毕竟要是說组织内谁最恨赤井秀一,就连琴酒都比不上安室透。
“說吧,你想要知道些什么细节。”神谷皆月十分冷静的问道。
安室透将车停在了山路边,询问道:“你和贝尔摩德真正与赤井秀一对决的,其实也只有一個夜晚而已,按照贝尔摩德所說的,赤井秀一已经提前知道了组织盯上了他,因为在纽约的组织成员在追踪那個公路恶魔的时候,就已经被赤井秀一发现了,并且在你和贝尔摩德进入纽约机场的时候就早已锁定了你们,是這样对嗎?”
神谷皆月点头道:“沒错,我在耳机裡听到了贝尔摩德和赤井秀一的对话,赤井秀一就是這么說的。”
安室透分析道:“那么問題就来了,如果赤井秀一早已锁定了你和贝尔摩德,那么以他的习惯,应该不会坐以待毙,等待你们行动后再行动。
你们到达纽约后,并沒有直接行动,而是停留了一天,晚上的时候才行动的。
那么在這段時間内,赤井秀一应该有足够的時間安排人手来逮捕你们,但是他却沒有那么做,而是等你们行动的时候他才行动的。”
神谷皆月皱眉道:“你想說什么?”
“赤井秀一会那么說,我现在想到的只有三种可能。”安室透竖起了三根手指:“第一种可能,赤井秀一锁定了你们,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不能对你们直接动手。
第二种可能,赤井秀一并沒有锁定你们,只是在胡說。
第三种可能,赤井秀一并沒有锁定你们,但是却知道有组织成员将会去暗杀他,因此他才有防备,而他之所以会這么說,只是为了保护那個为他提供消息的人。”
听完安室透的推理猜测,神谷皆月的眼睛眯了起来。
安室透转头双眼直视神谷皆月的眼睛问道:“金麦酒,作为当事人之一,你觉得会是哪种可能,或者有别的可能?”
神谷皆月盯着安室透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后說道:“不知道,你如果有怀疑的话,自己可以去驗證。”
安室透嘴角挂着笑容說道:“我确实是這么想的,所以我明天会去纽约一趟,寻找赤井秀一并暗杀他!”
神谷皆月算是明白安室透为什么要找他了。
安室透怀疑有人泄密给赤井秀一。
而這一次找神谷皆月,也是为了试探他。
安室透是故意将自己的猜测以及自己的暗杀计划一并告知神谷皆月。
要是安室透能够找到赤井秀一,如果赤井秀一已经有所防备,那么就說明有人泄密。
那么泄密的人显而易见,就是已经得知计划的神谷皆月。
神谷皆月询问道:“为什么要把你的猜测告诉我?如果你认为我是泄密者的话,你把你的猜测告诉我的话,說不定我为了保全自己,就不会通知赤井秀一了也說不定。”
安室透十分‘真挚’的說道:“我可不认为你是泄密者,正因为我不认为你是泄密者,所以我才会把我的猜测和计划告诉你,而我這次来找你,也只是单纯的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找找赤井秀一的破绽,毕竟我明天就要去纽约了,对于赤井秀一,准备的再多也不算少。”
神谷皆月和安室透默契的朝着对方笑了一下。
两個人现在心裡想的是一模一样。
‘信你才怪!’
神谷皆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你說的不错,准备的充分点总是好的,但是我现在很生气怎么办?毕竟现在无论你认为我是不是泄密者,我都感觉你在怀疑我呢。”
安室透也笑着說道:“那等我从纽约回来,再向你赔罪怎么样?”
“不用了,就现在吧,還剩不到一分钟。”
說完之后,神谷皆月自顾自慢悠悠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安室透愣了一下,一下子沒反应過来神谷皆月什么意思。
当听到滴滴声的时候,安室透朝着神谷皆月刚坐的座位下看去,瞳孔猛的一缩。
一個只剩下三十几秒的定时炸弹!
安室透迅速解开安全带,下车后以百米十秒的速度朝着前方飞奔。
定时炸弹的時間一到。
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整個出租车瞬间被烈火所吞噬。
安室透喘着粗气,一脸阴沉的想要质问身边的神谷皆月。
但安室透還未开口,神谷皆月就提前說道:“這就是我的行事风格,谁让我不舒服,我就让他比我更加不舒服,虽然我做事看起来疯狂,但是你别不信,我和你一样是個秘密主义者。
而且我不喜歡动脑子,不代表我沒有脑子。
你与赤井秀一彻底互相仇视,好像是在苏格兰威士忌被杀之后吧?苏格兰是公安的卧底,你对将杀了苏格兰的赤井秀一如此仇视,如此死死的抓着不放,那么我是否也可以推测,你也是公安呢?”
听到神谷皆月的推理,安室透紧张的心跳漏了一拍。
安室透刚想反驳,却被神谷皆月打断。
神谷皆月眼神冰冷的看着安室透:“你不需要和我解释什么,我只是想要警告你,我和你并沒有什么交际,你想要做什么,与我无关,我想要做什么,也与你无关,不要试图揣测我。
如果你真的把我给惹毛了,我接下来什么事都不做了,就死死的盯着你,让你在悔恨之中死去!”
安室透神情阴沉的看着神谷皆月。
“還有,对于苏格兰的死,你真的觉得他是被赤井秀一所杀嗎?根据组织成员进行的弹道检测,苏格兰是被人近距离用手枪抵在胸口枪杀的。
而枪口与胸膛之间還隔着一個手机,你和苏格兰以及赤井秀一一同执行過很多任务,如果你是赤井秀一,会将枪口抵在胸前的手机开枪嗎?而且如果想要杀死一個人,相较于心脏,脑袋不是更好嗎?”
神谷皆月意有所指的說完之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山道下走去。
此时的安室透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脑海中正在回忆着曾经的往事。
“被用枪抵在胸前的手机枪杀的...手机...手机!”
安室透突然满脸的惊骇,双手撑在地面,冷汗不停的从额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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