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让怪盗基德背锅~
上午,那個藏金币的废弃大楼内。
“這张纸上說的地方,应该就是這裡吧?”高木打着哈欠,手裡拿着那张“藏宝图”,低头看了看地面上的一层灰,向着身后的憨厚地一笑,“看样子,应该是沒有人来過這裡啊……”
這地方,确实非常偏僻。难怪搜查一课的那些警官们放心让他這么一個菜鸟带队過来。
一群警官在先拍了一些照片,然后很快找到挂在天花板上的那几個包裹。
两位警官慢慢地把包裹放了下来,高木戴着手套,把系着包裹的绳子解开,看到裡面一堆石头后,顿时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石头?哎?金币呢?金币呢?這裡面不是应该是枫叶金币的嗎?”
高木警官把那些石头都倒了出来,還呆萌地把包裹反過来看了一下,然后又把另外两個包裹打开,只见裡面也是一堆鹅卵石。鹅卵石中,有一张白色的硬纸片,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高木把硬纸片拿了起来,看到了上面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金币被我拿走了——偶尔缺钱想捞一笔的怪盗基德。”
怪盗基德?
高木傻愣着,心中想着:
果然,怪盗基德也开始偷金币了嗎?
……
江古田高中二年级B班。
這时候正是课间活动時間。
黑羽快斗正和中森青子說着话,忽然间觉得鼻子发痒,“阿嚏”一声,打了個喷嚏。
中森青子立刻胳膊挡在跟前:“讨厌!快斗你是不是感冒了?可恶,可不要传染给我啦!”
“笨蛋!我怎么会感冒?”黑羽快斗和中森青子斗嘴。
“一定一定是感冒了!昨天晚上是不是露肚皮睡觉了?”
“笨蛋!怎么可能!”
小泉红子稳稳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黑羽快斗和中森青子斗嘴的声音,桌子上的塔罗牌一张张地翻开。等最后一张也被翻开后,小泉红子好笑地看着塔罗牌的排列,嘴角忽然浮现出了笑意:
“好有趣的样子。黑羽那個家伙……似乎被人诬陷了呢……”
……
三天后的下午,放学后。
帝丹高中的门口。
舒允文提着包包,快速地走出了校园。
校门口,一辆车的副驾驶车门打开,旁边站着一個态度恭敬的人,主动问候道:“允文大人您好。”
“安达秘书你好。”舒允文点了点头,上车坐下。
安达郎平帮舒允文关上车门,回到了驾驶座上,主动解释道:“允文大人您好。今天事务所這边事情稍微有点多,松下副社长在事务所陪客人,所以让我来接您……”
“嗯,沒什么的。事务所的事情更重要。”舒允文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车子請开快一点,我今天晚上需要早点回家。”
“允文大人家裡有什么事情嗎?”车子动了起来,安达郎平顺便问了一句。
舒允文翻了翻背包:“家裡面沒什么事情。不過,今天几個科目的老师都留了许多功课,我也得做功课啊!”
“……”安达郎平无语。
他這才想到,舒允文貌似還是高中生来着。
车子开到了克勤除灵事务所,舒允文先回社长室内换了一下衣服,才进了会客室。
安达郎平跟了进去,给舒允文倒了一杯咖啡——接触時間久了,安达郎平也记住了舒允文的口味。相比橙汁、可乐、茶之类的,舒允文更喜歡咖啡,拿铁或者卡布奇诺,都能让舒允文說上一声“好”。
会客室内,坐在跟前的,也算是熟人。
冲野洋子、经纪人山岸荣一,還有那位沒有在原著裡出现過的事务所社长明智勋仁,就是這一次的客人。
三個人在看到舒允文后,连忙一同起身,向着舒允文问好:“您好,允文大人。您亲自前来,還真是麻烦您了。”
“你们也好,事务所這边條件稍差,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见谅。”舒允文随意地点了点头,扭头问松下平三郎:“松下君,明智社长他们来這裡,应该是为了签署合约的事情吧?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松下平三郎立刻回答道:“允文大人,合约的范本,已经做出来了。只要您同意,我們现在就可以签署合约。”
“我不是都把這一切委托给你了嘛……”舒允文皱了皱眉头,他可不喜歡這一类繁琐的事情。
两天前,他就說了,這件事情交给松下平三郎负责的。
“哈伊!是我的错。”松下平三郎连忙低头道歉。
坐在对面的冲野洋子连忙道:“允文大人,請不要怪松下副社长。是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当面請教一下允文大人,所以才……真是抱歉,是洋子任性了。”
舒允文撇了撇嘴,看看冲野洋子的样子。
得!一位美女出面恳求,哪怕看出冲野洋子有点演戏的意思,他也懒得追究了。
“冲野小姐,你是有什么事情想问我嗎?”舒允文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份合约,快速地扫了两眼,顺口问着——
嗯,這合约上,冲野洋子的事务所愿意以每年一千四百万日元价格,委托克勤除灵事务所帮忙处理其名下所有艺人及其事务所内的灵异事件。当然,這只是咨询费用。如果要是遇到需要除灵大师出手的话,普通除灵大师一次二十五万日元,舒允文亲自出手,费用在一百万以上,基本上无上限的那种……
這份合约,可以說是十分优渥了。
冲野洋子开口道:“允文大人,其实,我還是想要知道一下,藤江明义的恶灵,他现在怎么样了?我也问過松下副社长,不過,松下副社长似乎并不知道的样子……”
一旁,松下平三郎的鼻翼动了动。他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不敢說,好不好……
舒允文皱了皱眉头,旋即开口道:“冲野小姐,我已经跟你說過两遍了。藤江明义他自杀也就罢了,還想诬陷你入罪,想要毁掉你。他根本不值得你這么关心的。”
“……允文大人,拜托了!”冲野洋子直接起身,九十度鞠躬。
从本质上而言,冲野洋子還是一個很善良的女人。
藤江明义自杀后還试图诬陷她,死后還对她不断骚扰,但那毕竟是她交往過的对象,有着曾经美好的回忆。她想知道藤江明义的情况。
“……”舒允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道,“……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他的恶灵,已经被我送走了,完全从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旁边,松下平三郎大大地翻了個白眼。
什么送走了?是被你一口吃掉了才对吧?
嗯……這种說法也有点問題。应该說,藤江明义被舒允文吃掉后,觉得不合胃口,又全吐了出来……
当然,這件事情,打死松下平三郎,都不敢对其他人說。
冲野洋子又问道:“真的嗎?”
“当然是真的!我是专业的除灵师,這种灵魂,我們都有一种消除的办法。当然,你要是想知道更详细的,很抱歉,无可奉告。那是属于我們除灵师的秘密了。”舒允文话裡面的意思,是告诉冲野洋子,接下来,她要是继续问的话,他也不会回答了。
无可奉告嘛!
“谢谢您了,允文大人。”冲野洋子虽然失望,但终于不再问了。
“刷刷”两笔,舒允文在合约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交给了明智勋仁:“明智社长,合作愉快。”
明智勋仁连忙点头:“以后要請您多多照顾了,允文大人。对了,允文大人,我的朋友真中先生,最近被一些事情困扰着。他现在正在外面等候,希望您能帮他解决。”
“嗯,我知道了。”舒允文应声。
合约签署后,冲野洋子、山岸荣一都先行出去,明智勋仁留了下来。
外面的客人,就是明智勋仁的那位叫真中的朋友。真中进门,身后還跟着两個人,一個年老秃顶,眉毛浓长,脸上满是灰色的胡须,是一家名叫“中世”的美术馆馆长姓落合;另外一個则要年轻许多,看上去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样子,是那家美术馆的员工,叫洼田。
這三個人,真中给人的感觉傲慢且无礼,落合馆长谦恭但话不多,洼田则是個很谄媚的家伙。
客套了几句后,舒允文抬手看了看手表,不想继续耽搁時間,单刀直入地问道:“真中老板,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真中老板脸色僵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明智勋仁,见明智勋仁给他使了個眼色后,才又继续說道:“是這样的,允文大人。我前段時間买下了中世博物馆,想要把它改建成一家饭店。不過,最近這几天,博物馆内半夜的时候,经常会响起奇怪的响声,我們查過了监控录像,发现是一具中世纪的铠甲,每当半夜的时候,都会在美术馆内走动……”
“呃……”舒允文在眼前這几個家伙身上又看了两眼,有些无语。
一家叫中世的美术馆,会行走的铠甲、真中老板、落合馆长,還有一個叫洼田的家伙……
妈蛋!
這特么好像就是哪個杀人案裡提到的人好不好?一個被害者,一個凶手,還有一個被诬陷为凶手的家伙。不過,他记得,那個案子裡面,真中老板似乎是個很讨人厌的家伙,死了也活该的那种。现在,在他跟前,這個真中老板虽然态度傲慢了一些,但好像不那么讨厌啊……
舒允文還正遐思天外呢,跟前的真中老板的声音传来:“……虽然說,我对那個该死的美术馆内到底会发生什么并不感兴趣,也对美术馆裡的那些破铜烂铁沒有任何兴趣,甚至于,从另外一方面来說,美术馆内有這样的传闻,還能减少一部分的客人,更方便我以后关掉那裡……”
“但,這样的传闻,毕竟会对我以后的饭店生意有所影响。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請你一定帮忙去美术馆那裡看一下。要是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請你务必帮忙,把它除掉!”
“只要你能让這些负面消息全部消失,我会付给你一大笔钱。拜托了!”
說话的时候,真中老板虽然看上去是在恳求,一口一個“請”的,但却有着一种“你特么必须得帮我解决”的架势,就好像舒允文上辈子欠他的一样。
舒允文翻了翻白眼。
好吧,不得不說,眼前的真中老板,在舒允文的眼裡面,一下子变得可恶了起来。
老子是什么人,也是你能随意指挥的?
這种货色,活该被杀啊!
PS:修改了一下。
下午得出去,发的太急了,沒来得及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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