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被杀害的天使!
往外三米的范围内,都被警方竖起了“立入禁止”的牌子,周围停了六辆警车,车顶警灯闪烁着,旁边還有一些围观群众。
一辆警车前,目暮警官伸手按了一下头上的帽子,表情肃穆,向着舒允文道谢道:“允文桑,非常感谢您对我們警方工作的支持。”
舒允文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了看手裡面的那個灵魂球:“目暮警官,請问,關於這次的案件,我能帮到什么忙嗎?”
在舒允文的手中,是一個沒有神智的新生鬼的灵魂球。
這個灵魂,是一個大概六七岁大的小女孩,而他的這种情况,可以肯定,绝对是被杀掉的,而且還是最残忍的那种手段!
那两個装着尸体的垃圾袋裡面,经過鉴识官的拼凑,拼起了一具完整的尸体。小女孩的头、手臂、双腿都被切割开来,然后被焚烧后,装进了垃圾袋裡面,丢弃到了這裡——可以肯定,這個小女孩死前,绝对是被狠狠折磨,而且不是被烧死以后才分尸。
如果這個小女孩是烧死的话,灵魂根本不可能留下来。
有成实這样一個能在火焰中存活下来的火行鬼已经很不容易了,這要是再遇到一個,几率真的比中彩票還小。而且,如果這個小女孩在成了火行鬼的话,体表肯定也会有鬼火燃烧,事实上,舒允文开了【鬼眼】,看到這個小女孩鬼魂的时候,并沒有看到她体表的鬼火。
目暮警官“嗯”了一声,然后沉声道:“允文桑,您能說一下,您发现尸体时的情况嗎?”
舒允文点头道:“那是在晚上十点出头的时候,我想起家裡面還堆着一些垃圾沒有丢掉,所以就整理了一下,拿垃圾出来丢,顺便重新摆放了一下垃圾回收点的垃圾,沒想到在我摆弄的时候,就发现两個垃圾袋子裡的东西有古怪……之后,我就给目暮警官您打电话报警了。”
“嗯……”目暮警官点了点头,并沒有觉得舒允文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旁边一位鉴识官忽然开口道:“目暮警官,装尸体的垃圾袋上有发现指纹!”
目暮警官立刻扭头看向舒允文:“允文桑,能請您配合,采集一下你的指纹嗎?当然,我們并不是在怀疑你,只是为了方便和嫌疑人的指纹进行区分……”
“呃……”舒允文愣了一下,他根本就沒有碰過那两個垃圾袋好不好,“目暮警官,不用這么麻烦的。事实上,我在碰那两個垃圾袋的时候,是戴着手套的。”
“這样啊!”目暮警官微微点头,不再多說什么。
戴着手套丢垃圾,這事很常见的。
這时候,高木涉快步走到了目暮警官身旁,小声道:“目暮警官,死者的脸部被彻底烧毁,双手无法采集到指纹,因为被烧焦的缘故,可能连DNA也无法提取,所以暂时无法与报绑架的几位受害者进行比对。不過,佐藤警官刚才发现死者上颚有两個龋齿,或许可以藉此確認身份。另外,這一次的案件,還有作案手法,如果沒错的话,应该和上周五发生的那件案子是同一人做的……”
目暮警官冷着脸听着,然后嘴裡面忽然骂道:“……踏马的!该死的凶手!這群该下地狱的混蛋!”
身为警察,虽然见多了這一类的事情,但這次的案子,還是让目暮警官忍不住骂出声来。犯下這种案子的人,简直该死,应该直接千刀万剐!
這被杀害的,是儿童!是年纪不超過十岁的儿童!
舒允文皱了皱眉头,看向不远处记录着什么的登米,问道:“登米刑事,死亡時間确定了嗎?”
登米刑事愣了一下,然后直接摇头道:“沒有。因为尸体被焚烧過的缘故,所以常规手段无法推断出死亡时……”
“死亡時間是在四個小时以前。”舒允文直接给出了断言。
别的他不敢說,看新生鬼的样子,判断死亡時間,他真的挺擅长的。
“嗯?允文桑,你有什么依据嗎?”目暮警官连忙问道,“你是不是有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
“沒有。”舒允文摇了摇头,“不過,我的感觉,死亡時間应该就在四個小时之前。另外,凶手应该是在故意挑衅警方吧?”
“啊?”目暮警官无奈,然后說道,“允文桑,推断死亡時間這种事,還是需要证据的。”顿了顿,目暮警官又說道:“至于我們警方的调查进度,很抱歉,我无法告诉您。”
舒允文低头看了看手裡面的灵魂球:“目暮警官,真的不能告诉我嗎?您知道的,我是這次被害者的第一发现人。虽然不知道凶手的动机是什么,但是残害一個儿童的行为,绝对是人神共愤。我的能力,目暮警官您是知道的。如果可以的话,請您把案情告诉我,我会用尽全力,抓住可恶的凶手!”
目暮警官盯着舒允文,表情肃穆,并不开口。
舒允文又继续說道:“目暮警官,刚才高木警官說的话,我也听到了。上周五的时候,发生過类似的案子,很有可能是同样的凶手,对嗎?這也就是說,凶手還有可能继续犯案,对不对?要是我能知道相关案情的话,或许就能早一步找到凶手,就有可能挽救其他即将被侵犯的无辜孩子。所以,請您务必告诉我相关案情!”
舒允文手中的這個灵魂球,绝对属于无辜被杀害的那种。既然舒允文要吸收掉她的灵魂,帮她找出凶手报仇,也是舒允文应该做的!
哪怕,只为了心安。
“嗯……”目暮警官忽然拉开了警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舒允文脸上表情一喜,立刻跟着一起坐了进去。目暮警官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才說道:“允文桑,我今天和你說的案情,不论如何,請您务必对媒体记者保密。如果要是泄漏出去的话,恐怕会有大~麻烦。”
顿了顿,目暮警官又继续說道:“事实上,今天的這名被害人,是第三名受害者。”
舒允文皱了皱眉头:“那高木警官之前說的,上周五的案子……”
“那一次的死者,是第二名受害者。至于第一名受害者,是在两年前出现的。两年前,三月二十号,我們警方接到了报案,說家中六岁大的女儿被绑架了,绑匪勒索一千万日元。我們警方立刻展开了行动,经過部署后,终于在绑匪取赎金的时候把他们堵在了车裡。”
“当时车子裡面一共有两個人,都戴着面具,司机开车撞开警方的人,想要逃走。无奈之下,我們开了枪,虽然击毙了其中一名绑匪,但另外一個人却也趁机逃走。之后不久,我們警方就收到了绑匪的电话,告诉我們,他一定会报复的,然后,几天后,在报警那家人的门口,发现了两個包裹,裡面有被分尸的女孩尸体。”
“嗯……”舒允文表情冷漠。
目暮警官又继续說道:“那件案子当初引起了广泛关注,我們警方认真调查了许久,虽然查明了那個死者的身份,但却无法找到他的同伴,甚至于连长相都不知道。時間過去了两年,我們本来以为,那個绑匪偃旗息鼓了,沒想到,他居然又跳出来犯案。而且,這一次,他也不是为了赎金,只是为了报复!”
“只是为了报复嗎?”舒允文问道。
目暮警官点头:“沒错,只是为了报复。上周五的案子,被绑架的女孩武村孝子,六岁,她的父母为了孩子的安全,并沒有报警,筹够了赎金后,到了指定交付赎金的地方,却沒有任何人去取。反倒是沒過多久,家裡面接到了来自绑匪的电话,称武村孝子已经被杀掉了,丢弃在某個垃圾回收点。一样,被杀后分尸。”
“我們警方进行了现场取证,现在得到的证据,可以确定绑匪至少有两人,而且就是两年前的那一伙绑匪!”
“你们怎么确定的?”舒允文眯着眼睛问道。
目暮警官道:“指纹。他们故意在装着武村孝子尸体的纸袋外面,留下了沾着血的指纹。经鉴定,那和两年前我們从绑匪车内采集到的指纹相吻合,就是同样的人沒错。而且,从他们的行为判断,他们故意勒索赎金,只是为了吸引我們警方注意。他们,是在向我們挑衅!”
“……”
舒允文沉默。
這是一伙为了杀人而杀人的疯子啊!
“目暮警官,請问今天有人报绑架嗎?”舒允文问道。
目暮警官摇头:“有六起,但年龄上并不相符。不過,按照他们的犯案行为推测,他们既然杀掉了受害者,现在或许已经打电话通知了受害者的父母……毕竟,他们真正的目标,在与挑衅、报复我們警方!如果尸体一直沒人发现的话,自然也达不到他们的目的。”
目暮警官正說着,忽然间,只见高木警官在外面敲了敲窗户:“目暮警官,外面有一对夫妻,他们两個說,他们的女儿被绑架了,刚才接到绑匪电话說,他们的女儿被杀害,然后丢弃在這裡的垃圾回收点裡面……”
目暮警官闻言,伸手按了一下帽子,走下了车。
舒允文也跟着下车,然后便看到一对中年夫妻满脸焦急、害怕,拉着周围的警察问着什么。
目暮警官走上前去:“你们好,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目暮,這裡的负责人。我們确实在垃圾回收点裡发现了一具儿童尸体,但是面容已经无法辨认。請问,你们女儿上颚牙齿,有龋齿嗎?”
“有、有两颗……”中年女人說话的时候,已经知道目暮警官這么问的含义,哭出声来,“奈奈子!奈奈子、不要离开妈妈……天呐!奈奈子……你们警方都是笨蛋嗎?怎么会容忍這么凶残的犯人存在?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废物!”
中年女人說话的时候,像是泼妇似的在目暮警官的身上踢打着。目暮警官沉默无语,任由中年女人发泄,周围的警察也无人上前阻拦。中年女人打了十几下后,就像是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似的,颓然倒在地上,表情无助,“呜呜”哭泣着,像是鬼号。
“对不起。”目暮警官還有周围的警察一同躬身道歉。
中年男人克制着,但眼泪也止不住地留着。
舒允文走上前去,问道:“請问,你身上有您女儿的照片嗎?”
“有的。”中年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从衣服兜裡掏出一张照片,“……這是我女儿的照片。”
舒允文接過去,扫了一眼,就确定和自己手裡面的灵魂球是同一個人:“很漂亮的一個女孩。”
“是嗎?我也這样认为。奈奈子,她是最可爱的天使,对嗎?”中年男人眼泪划過脸颊。
“对的,她是最可爱的天使。”
舒允文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灵魂球。
我一定会帮你抓住凶手。
一定!
PS:本来只想写两千字,沒想到写起来就停不下来。
PS2:沒错,就是步美被绑架了那個案子。
PS3:我把這個案子稍微延伸一下,貌似也是不错的……
PS4:泪点低的别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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