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银发杀人魔(凌乱片段回忆)
……
…
“诶!?要我去威胁一個宅男大叔?這么憨憨的事情,我怎么会去干呢?”
春日凌眨了眨眼,对琴酒說道。
她心中明白,這是板仓卓事件,自己怎么能做呢?
做了的话……
闻言,琴酒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呼出一团烟雾沉声說道。
“他不是宅男大叔,他是对组织很重要的软件设计师。
而且這是一件很好的差事,完成了可是能获得那位先生的赏识。
要不是看在你举报赤井秀一有功,這么一件美事怎么会让你来做?”
想起赤井秀一的那件事情,琴酒的眼裡闪過一道寒光,有些烦躁。
自己竟然差点让一個卧底给埋伏了?
哼,不過還好有卡慕在。
琴酒和卡慕相处的時間已经不短了,从最初的绝症少女徒弟。
到现在天才一般的射击能力,百分百完成任务的效率,加上强大的分析和侦查。
简直是组织裡的精锐的精锐!
就连赤井秀一那條大鱼,她也能在暗中找出线索,然后设计揪出。
所以在不涉及底线的情况下,琴酒对春日凌很是容忍。
春日凌连连摇摇头。
“哒咩,哒咩!龙舌兰最近也很勤快啊,要不然让他去做吧!
還有老琴,不要在我這個未成年面前抽烟!我可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社会的栋梁!”
琴酒脸色一黑,额头青筋暴起。
沉默片刻,他将刚点的烟丢掉,然后冷冷說道。
“卡慕?祖国的花朵?社会的栋梁?你现在所到之处的尸体都堆积成山了吧?”
琴酒认为,這些年卡慕這家伙一直跟在贝尔摩德那心狠手辣女人的身后。
所以现在肯定也是嗜杀之徒。
春日凌顿时黑着脸,但是又不能光明正大向琴酒反驳。
看到不說话默认的春日凌,琴酒欣慰的点了点头。
心中暗道,不愧是我和贝尔摩德带出来的人,组织后继有望。
余光瞥见莫名其妙点点头的琴酒,春日凌歪歪头???
你懂啥了?
你又懂了!?
算了,懒得解释了。
...…
另一边。
“卡慕那個蠢货,這么好的事情都不要。但我完成了這個任务,琴酒我都不放在眼裡,卡慕嘛,看她這么懂事的份上,可以当個暖床的。”
正呢喃着,龙舌兰脑海中浮现了卡慕那绝美的身姿与颜值。
他的脸上顿时出现丧心病狂的笑容。
默默的把一张字條放在一個电脑桌裡最上面的抽屉中。
随后他立即离开。
...…
“...”
一年后...…
伦敦。
话說贝姐最近忙着干嘛呢?
脑海中浮现出這個問題,春日凌准备打电话给贝尔摩德。
刚拿出手机,一通电话刚好也打了過来。
看了看是备注是老琴。
她怔了怔,低着头沉思一番,然后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了琴酒冷冷的声音:“卡慕,你现在在哪?”
春日凌毫不犹豫答道:“在伦敦!”
紧接着忽然一怔,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又改口道:“啊呸呸呸,我在东京。”
电话那头的琴酒沉默了一会儿,不過不用想,春日凌也知道,他大概是在用力握手机。
琴酒冷笑一声,缓缓道:“我和伏特加,雪莉要去一趟霓虹的人鱼岛调查,据說那裡有一位长寿婆,你呢?”
听到人鱼岛,春日凌低头微微思索了一下,人鱼岛?
噢噢噢!就是哪個女儿假扮母亲的那個老婆婆事件?
已经知道人鱼岛秘密的春日凌,“老琴,我……我不想去…...”
刚說到這裡,后面的话還沒說出来,琴酒就挂断了电话。
春日凌歪了歪头。
“老琴不想知道真相嗎?”
她刚刚還想告诉琴酒人鱼岛的真相,结果琴酒不听完就立即挂了电话。
“算了算了,反正那一趟沒什么危险,雪莉不会有事。”
想到這裡,春日凌准备打电话给贝尔摩德,但是微微一想觉得给她一個惊喜比较好。
于是在街边打了個车過去。
很快春日凌到了。
轻车熟路来到房间门口,悄悄打开门就看见贝尔摩德正在打着电话,一边变声。
“deadagaireamoftime.”
春日凌看着未发现自己已经进来的贝尔摩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贝姐的警惕性已经变得這么差了嗎?
看来是需要自己好好的提醒提醒!
嘿嘿嘿
“喵!”
听见猫叫的贝尔摩德,身体一颤,顿时慌乱地回头看,下意识地也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正嬉笑着的春日凌,心中泛起几分无奈,又携带着一丝欣喜。
很快啊,贝尔摩德脸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表情。
“卡慕!是不是我太久沒照顾你,然后你皮痒了?”
看到贝尔摩德那熟悉的表情,一段段不堪入目的记忆从脑海裡复发。
意识到事情发展有些不对劲的春日凌顿时脸色一僵,那双湛蓝色眸子闪過几分慌乱。
她双手抱住胸口,下意识的缓缓退后,一边紧张兮兮說道。
“贝,贝姐,我只是提醒一下你警惕性太差了...…我……”
“哼哼,還是我帮你回忆回忆吧!”
“达咩达!
!”
十分钟后。
春日凌躺在床上脸红讷讷說不出话,那白皙的脸颊变得犹如摸了胭脂水粉一般,红通通的。
樱桃小嘴轻微——;☆喘\/着,上衣的领子也被扯大。
她那粉光若腻的脖子,再到精致的锁骨处,都有来自贝尔摩德》唇%&印。
贝尔摩德微微气」喘[」着,抬起头。
“刚好你来了...陪我去一趟米国纽约。”
闻言,春日凌回過神来,有些可爱地歪歪头眨了眨眼,好奇道:“是有什么任务嗎?”
贝尔摩德嘴角勾起,坐起身来从桌子上拿起一包香烟,同时一边說着,“当然是去清理你非常熟悉的家伙,fbi高级探员赤井秀一!”
春日凌恍然大悟,這是要来到在纽约见到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地步了嗎?
她乖乖憨憨的点点头,抬起一只纤纤柔荑拍了拍自己那平平无奇的胸口。
“放心吧贝姐,我是你最坚固的后盾!”
听到春日凌又开始表忠心了,贝尔摩德眯眯一笑道:“哦?确定不是琴酒或者雪莉最忠诚的后盾?”
“不是不是。”春日凌眼中闪過一丝微不可查的紧张,连忙紧张兮兮的摇摇头。
春日凌的回答呢,令贝尔摩德有些惊讶。
然而。
卡慕這种话去骗鬼,鬼都不信。
想了想算了,贝尔摩德有些幽幽道:“行了,這次行动我来,你负责在暗处做保就好了。”
见状,春日凌松了一口气,然后默默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做。
整理好易容道具,二人前往机场。
……
随着飞机缓缓停下,二人下了飞机走出机场。
“内,我說,你真的不和我去那個剧院看剧展嗎?可是有很多大明星哦!”贝尔摩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了,我想起来在纽约還有一件事沒有完成呢,完成之后就来找你呢。”春日凌散漫地揉了揉鼻子,悠悠道。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如果沒记错的话,在布鲁克林桥的那段路上,工藤有希子刀片超车,這种比较有意思的场面当然要好好看看咯。
春日凌嘴角勾起一抹阳光灿烂的弧度,嘻嘻笑着。
“再說了,那边的大明星有谁比你大呢?莎朗姐。”
贝尔摩德闻言顿时嗔笑一声道。
“就你会贫嘴,去吧去吧,我找你的时候记得回来就好了。”
“嘿嘿,好的呢~”
二人分别,春日凌独自前往布鲁克林桥。
大约半個小时。
“呜哇呜哇~”
此刻,春日凌正站在布鲁克林桥的顶端坐着,了望下面呼啸而過的一排排警车。
她不禁有些感概。
“抓一個区区公路恶魔,有必要這样兴师动众嗎?贝姐在动漫裡,可是一下就解决了。”
正滴咕着,她的视线忽然看见了一辆车。
“喔!在那!”
下方。
一辆银色的捷豹跑车呼啸而過,在众多极速前进车辆的桥路上。
這辆银色超跑不断的从车距间的缝隙中漂移穿插,十分灵活,犹如银色的猴子。
看到這一幕,春日凌怔了怔。
嘶,超跑啊,话說自己好像還沒有過一辆属于自己的吧?
要不然买一辆?
嗯!
决定了!跑车才是真正的浪漫!
正想着。
只见跑车前座的左边窗户忽然降下,一個身穿浅蓝色上衣的少年,抱着一個身穿浅褐色吊带裙的女生探出半個身子。
“那两個身影……是工藤与小兰嗎?”
春日凌目光凝实,直直望着远处的银色超跑。
只见银色跑车忽然左侧方抬起,与地面夹角形成近70度。
车几乎都要侧翻了,還在不断加速着,然后一個帅气的漂移消失在春日凌的视线裡。
“真是厉害啊!有点小帅。”春日凌顿了顿,随后俏脸一红,這技术她现在真的不会,实在是有些丢人了。
拥有学习能力加倍的她,還沒有怎么去钻研花式车技呢。
银色超跑過去10多秒后,一辆警车“呜哇呜哇”的身影才出现,他在后面踩断了油门都追不上前方银色超跑。
...…
画面一转。
“总算在40分钟内赶到了,怎么样?我說了我可以做到吧!”工藤有希子笑眯眯的对身后二人說道。
工藤新一傲娇的哼了一声。
就在這时,后面传来的警铃和刹车声,令工藤有希子一愣。
接着她汗颜无奈的撇了撇后面的警察道。
“還是被逮到了。”
从警车上下来一個金发男人,他来到工藤有希子這边,用警棍轻轻敲了敲车窗。
等工藤有希子将车窗降下的时候,他忍不住用英语开口道。
“在限速40码的大桥上,你们开的近140码,而且還翘起一侧来用两個轮子行驶,是在玩杂技嗎?!
請出示你的证件和驾驶证!
”
有希子连忙微笑着递過证件道,“okok,我們有急事才赶那么快的啦!”
那警察看了看证件,揣摩了一下道:“嗯..….你看起来挺眼熟的。”
工藤有希子道:“那你可能..….”
话還沒說完,一個微胖的光头男人走了過来出声打断道。
“那你可能是在某個桉件中看過她,因为她是我們的自己人!”
那警察回头看了看說话的光头胖子,很是惊讶。
“队长?!”
那光头胖子继续自顾自說道,“她是一個密探,她刚才一定是在追缉某個逃亡的要犯。”
有希子看着這個光头愣了愣,不清楚为什么他要帮自己。
一旁的工藤新一见状,有些困惑。
“這位大叔...…他是谁啊?”
闻言,有希子解释着,“拉迪修。优作有一次为了破桉,曾借助過他的帮助。
他是纽约警局的队长,拉迪修·雷多特,他的太太是一個日本人,所以他的日语也非常流利。”
工藤新一看着拉迪修诺有所思的发出一声“哼嗯”
在拉迪修的帮助下,金发警察也是转身离开了,沒有继续追究工藤有希子的過错。
“拉迪修,阿裡嘎多,還好碰到你了!”有希子感谢道。
“不不不,你感谢的应该不是我。”
听到拉迪修的這個回答,有希子愣了愣,“诶...…那我应该感谢谁呢?”
只见拉迪修忽然抬起手,把自己的脸缓缓撕下来,声音也在此刻变成女性。
“你要感谢的话,应该谢我才对!”
“!
!”
街边的路人,以及车裡的有希子,工藤新一,毛利兰都深吸一口气发出震惊的呼声“诶!
!?”
“哼哼,要谢的话,就谢我莎朗,莎朗·温亚德吧!”贝尔摩德轻笑道。
有希子有些惊喜,“莎,莎朗?!怎么会?”
贝尔摩德缓缓解释道。
“刚才的那位警官,是我的影迷,我在等待的时候,就顺便和他聊了会儿天。
忽然从他的无线电裡传来有一辆银色的捷豹超速正在往這裡赶来。
所以我就刚好借此机会,伪装成他的队长拉迪修了!代价還不小哟!”
她一边說着,一边缓缓将身上的外套脱下
“這家伙穿的警察外套,我可是花了不少钱呢!”
有希子微微一笑道:“阿裡嘎多,不過你现在這個样子,周围可是有不少人都看到了呢!”
贝尔摩德神情自若,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
“沒事的,不用担心哦!我已经提前和他们說好了這是拍电影。”
“嘿嘿,最喜歡你了呢!”有希子开心呼道。
很久沒见過自己的师姐了,她实在是有些高兴。
一旁终于回過神来的工藤新一连忙问道:“喂,老妈,她她她,這個人是谁啊?”
還沒有等有希子开口,坐在身后的小兰就将身体凑過来道。
“诶!新一你不知道嗎?她可是美国大名鼎鼎的大明星莎朗·温亚德!”
工藤新一白了小兰一眼,然后一只手指着车外的贝尔摩德。
“問題是,這個米国大明星为什么可以随随便便任意伪装成他人啊?!
”
有希子听到工藤的话,转過身来。
“阿拉,我以前难道沒有和你讲過嗎?我之前为了去演好一個角色的时候,特地在霓虹拜访了一個非常非常有名的魔术师学习伪装的技巧!
那时就碰到了,也是同样为了演好角色来学习的莎朗!所以我們就变成好朋友啦!
不過我沒有莎朗她那么厉害,她伪装任何一個人都是轻而易举呢!声音跟样子都可以伪装的与本人几乎一模一样!”
闻言,工藤新一白了一眼,眉毛挑了挑道,“啊~是啊,老妈你最擅长的不是伪装,是变装啊!”
话刚說完,有希子就用力捏住他的鼻子,眼神恶狠狠的。
“你敢這样說自己的老妈啊!我可是每次都扮的很认真诶!你這样子讲我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被捏住鼻子的工藤新一忍不住倒吸凉气,发出痛苦的哀嚎“呃呀呀呀”
看见车裡斗嘴的两人,贝尔摩德嘴角微微一笑。
這时小兰忽然凑過身子来。
“真是荣幸啊,碰到米国的大明星,還是在纽约這個热闹的街头!真的得感谢天神呢!”
看着双眼闪闪似星辰的小兰,贝尔摩德的眉头忍不禁一皱。
這时,忽然天上下起了雨,贝尔摩德优雅的拿出一把雨伞缓缓打开。
“這個世界真的有神明的存在嗎?”
“诶?”小兰怔了一下。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么,神的存在的话。我們這些拼命的人,就不会发生什么不幸了。”
小兰睁大双眼,十分不解的看着說话的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举起雨伞,嘴角微微勾起。
“至少,我可以肯定,天使是不可能对我露出衷心的微笑的,一次都不可能。”
小兰看着微笑的贝尔摩德,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這份微笑,虽然是在笑,但是弥漫着一股很悲伤的神色。
……
后来她才知道,莎朗這时嘴角的那一朵悲伤的微笑,也许正是一种暗示吧?
预告了之后即将发生的惨剧
接下来的事情成为了她实在不愿回想起的回忆
她认为他亲手杀死了那個男人。
那個名为基司的男人...…
……
待贝尔摩德离去,小兰就很好奇带着一丝关系语气向工藤有希子询问。
“阿拉阿拉,大概是莎朗以前的悲剧…...”工藤有希子解释道。
此刻。
春日凌正在马路对面的小巷子裡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阳光灿烂的弧度。
“嘛,接下来就是那個希腊神话的桉件吧?希望小兰不要自责太多啊。”
正說着,忽然一部手机震动起来,春日凌立即拿出手机看了看,然后一怔。
[卡慕,10分钟内把公路恶魔干掉,然后把他的照片发给我。
vermouth]
“十分钟?!areyoukiddingme!
”
春日凌眼中是深深的茫然,下意识吐槽一下,然后从巷子裡迅速离去。
话虽然這样讲,但任务還是得完成的,想要10分钟之内找到公路恶魔的话,那只能寻求梅洛帮忙了。
雨還在越下越大。
阴沉沉的天气,令人有些心情不得不沉闷起来。
本就不太明亮的月光,更是被那层层密密的乌云挡住,天气好像似乎也在暗示着接下来发生的悲剧。
...…
片刻。
春日凌擦了擦从白毛刘海上流到脸颊的雨滴,拿起手机,对着前面一個银发长满胡须的男子拍了几组细致照片。
她心念道,這下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发送完照片之后,将男人重新装到麻袋裡,最后一脚将他踹到海裡。
“呼,真的是,沒有带棒棒糖我都有些不习惯了,好想吃糖啊,下次一定要备好放在身上。”
春日凌皱了皱眉,一脸无奈神色。
下一秒。
她双手叉腰,嘴角扬起一抹可爱弧度。
既然办完事了的话,接下来就...…大吃一顿,犒劳犒劳自己叭!
想到這裡,春日凌美滋滋的举起雨伞,准备前往餐厅。
不過她好像忘了什么...…
...…
另一边。
“最后就连上帝也是站在我這边的!”一個身穿橘白色连衣裙,金色头发的女人呼道。
“否则盔甲掉下来的时候,我被钉子勾住的那一刹那,也不会刚好有人救了我一把。”
說到這裡,她转身看着一旁的毛利兰,露出得意的轻笑:“多谢你啦,可爱的天使!”
“是你,助我完成了心愿。”
听到她這样讲,小兰一怔,有些不知所措。
是因为我救了她一命...…所以才害死了基司先生嗎...…
金发女人說完就被警方压着离开了台上,但是她那讥笑声不停在回响着。
“哦嚯嚯嚯嚯!”
出去之后。
工藤有希子望着工藤新一。
“我還要去警察局录下口供,你们俩自己打计程车去饭店吧。
记得小心那個公路恶魔哦!公路恶魔是一個留着长发的日本人。”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啊!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春日凌在雨中狂奔,不断在人群中穿梭着,她心中十分着急。
光顾着吃饭,忘记了贝姐可是会被赤井秀一打一枪啊!
现在時間,按照剧情,贝姐应该在那個烂尾楼裡了!
可恶啊,那個楼在哪?!
想到這裡,春日凌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然而。
很快啊!
她忽然顿住脚步。
几分钟后坐上一辆计程车。
……
下车之后,来到地点,春日凌還沒有站多久,只见又一辆计程车驶過来。
见状,她立即闪身躲进一处黑暗的地方,然后无奈笑了笑,摇摇头。
“真的是,剧情才到這,呼!還真是关心则乱啊...…”
那辆计程车急刹车停下,只见毛利兰打着伞匆匆忙忙下来,巡视四周后疑惑道。
“好奇怪啊,明明掉在這裡了呢?该不会是被风吹走了吧?”
工藤新一悠悠下车道:“无所谓啦,反正也只是一條手帕而已。”
听到工藤新一這样讲,毛利兰立即回头看着他嗔道。
“那才不是普通的手帕呢!那可是莎朗送给我的!”
說到這裡,她微微一怔,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什么。
忽然工藤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打断。
“兰,你看,那條手帕好像是在上面吧?上面的栏杆上勾了一條手帕。”
工藤新一看着一旁烂尾楼墙外的楼梯栏杆說道。
不等小兰回应,他缓缓的走进烂尾楼裡,看了一看,“不過好像這裡已经荒废了很久呢,我去帮你拿下来,外面雨大,你先回车上等我吧。”
表面上不答应,但实则每次亲自动手,這就是工藤新一对小兰的方式。
毛利兰看着进去的新一,脑海裡突然不受控制的回想起莎朗那句话。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神明的话,你也不会受伤了。”
接着又是回忆起那個橘白色裙子的金发女人的话,“多谢你啦,可爱的天使!youhelpmedoing.”
小兰童孔骤缩。
难道說,莎朗她早就知道了那场桉件的凶手就是罗斯?
所以我在救了她一命的时候才這样說?!
怎么办,都是我害的...…
要是那個时候我沒有救她的话...…基司也不会...…都是我害的...…怎么办...…
思绪到這儿的时候,一個脚步声令小兰下意识的立即转头看去。
這是一個身高188穿着穿着红色衬衫与黑色风衣,還带着黑色针织帽的男人。
他淋着雨缓缓向小兰靠近。
小兰看到他时,顿时勐地一惊,童孔骤缩。
這是留着长发的……日本人?!
公路恶魔?!
那個杀人魔!
!
小兰见他缓缓向自己走来,甚至左手伸进风衣口袋,做出拿什么东西的举动!
是手枪!糟糕...我怎么...无法动弹了!
小兰眼中透露出极度的恐慌,意识虽然清醒,但是现在已经感觉身体不受控制,连转身逃跑都做不出来!
這时,将小兰工藤接送過来的那個出租车司机从驾驶室探出脑袋大喊道。
“嘿!小姐快上车,他一定是那個疯狂杀人魔!快上车啊!”
小兰身体不断颤抖着,此刻的腿犹如柳枝颤抖。
她想要上车,但是身体无法动弹。
只感觉自己心脏疯狂跳动,从来沒有過如此慌乱的危机感!
“shit!”那司机见小兰愣在原地,立马直接一脚油门自己走了。
见状小兰眼泪掉了下来,看向那個离去司机喊道:“等...…等等!”
她从来沒有感到如此无助恐惧過。
然而。
只见那個长发男人沉声问道:“你是日本人?”
小兰回头看他,有些意外。
他继续道:“我问你是不是日本人?”
小兰终于回過神来,语气颤颤道。
“对!”
他见小兰很害怕的样子,顿时放缓了语气,微微弯腰问道:“你有沒有看到過什么可疑人?”
小兰看见他的举动,顿时有些错愕。
他继续轻声道:“就是一個将头发染成银色,留了胡子的,日本人。”
听到他這样說,小兰变得镇定下来。
“沒,我沒看到過這個人。”
這时又一辆车急驶了過来,接着急刹车停在那個男人后面。
驾驶员推开车门,来到那男人身后用英语道:“找到他了嗎?sir”
男人微微回头:“no,只看到了一個游客,他大概沒来過這條街。
因为和我交手的那头野兽,不可能会放過她這种样子的猎物。”
說到這裡,男人忽然握紧小兰的手臂,对着她道:“這裡很危险,前面路口右转,就是大街,比较容易打到计程车。”
小兰见状连忙說道:“可是,我還要在這裡等我的朋友,他是我的高一同学。”
她委屈的眼泪早已经在眼眶裡打转了。
那個男人闻言缓缓放开手,随后转身离开,一边严声說道。
“那么我对你,和你的同学再次警告一次,离开這裡,立刻离开這裡!”
說到最后,他忽然回過头来,语气都有些凶狠,将小兰吓了一跳。
驾驶员向那個男人问道:“我們要把她丢在這裡嗎?”
只见他答道:“放心,沒問題,這條巷子的出口已经被我們封锁掉了,她沒事的。”
小兰看着转身离去的二人,那名驾驶员转過身,外套上有着橙色大大的三個字母。
“f...…fbi嗎?”
……
小兰看着开车远去的二人,内心不禁有几分彷徨。
那個杀人魔,他果然就在這附近!
我得快点叫新一他离开這裡!
小兰缓缓走向烂尾楼裡,同时大声呼喊着新一的名字。
暗处,在這裡偷听三人讲话的春日凌,悄悄地跟上了那辆刚刚离去的车。
她哼哼一笑。
夏亚杂修!接受我的报答吧!
就在她动身时,小兰的直觉察觉到了春日凌。
立马投来警惕的目光。
在她眼裡,一抹娇小的身影远离自己跑开。
白发?!
杀人魔?!
小兰童孔骤缩,下意识的顿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让对方回来。
她被春日凌此刻变装的马甲黑羽奈花吓了一跳。
在确定春日凌已经走远后,小兰再次在烂尾楼裡寻找工藤新一的身影。
“新一!
新一!你在哪裡?”
小兰看着黑漆漆的烂尾楼内部,有些惧怕。
忽然一道闪电降临,伴随着雷的轰鸣声,闪电划出的光线,使得烂尾楼裡面骤然亮起一刻,也再次将小兰吓了一跳。
小兰借助忽然亮起的光,看到地面上有一点一点的,红色点状。
随后她微微俯下身,想要仔细观看,“這是什么?
怎么会有這么多的红点点?”
就在這时,雷声再次轰鸣,小兰借着光终于看清了這些红点点。
是血!
该不会是新一的?
她看了看楼梯上面打开着的门。
难道出什么事了嗎?新一他怎么了?
想到這裡,小兰脚步加快,走上了积满灰尘的楼梯。
這时视线忽然微微模湖起来。
遭了,感冒的症状又来了
你醒醒...现在怎么能够倒下去呢?!
小兰揉了揉已经昏沉头,继续在心裡给自己打气。
从烂尾楼裡二楼,推开门来到外面的悬空楼梯。
新一他,可是为了找你那條手帕才跑进這裡来的啊!
现在新一可能有危险!
小兰想了想之前发生的杀人桉,接着又想到了新一帮自己拿手帕,顿时一阵阵自责与愧疚涌上心头。
這令她的心仿佛被挤压一般,无比难受。
沒错,都是因为我.…..一切全都因为我..….他们...…都是我害的!
小兰的双眼渐渐充满水雾,内心深感无比愧疚。
“登登登!
!”
就在這时,有脚步声极速下来,踩铁声非常重。
听到声音,小兰立即有些高兴起来,像是知道了主心骨,直接小跑了上去,大喊道。
“新一!”
在小兰眼裡,银发杀人魔已经走了,那這個脚步只能是,刚才上去的工藤新一了。
然而,她猜错了。
下来的却是身穿棕色外套,银色长发,长着胡须的一個日本人,他的手裡還握着一把手枪!
看到這裡,小兰内心顿时惊慌,完全怔在原地发懵,腿一步都迈不开。
贝尔摩德与小兰顿时相视一眼。
小兰完全僵住了。
银发,长着胡须,日本人.…..杀人魔!?血?!
就在這时,工藤新一从上面楼层探出身子奋力大喊道。
“快跑,兰!他就是那個公路恶魔!
”
贝尔摩德邪魅一笑,“呵呵,他說的沒错,這位小姐。”
一边說着,她同时一边靠在楼梯的护栏上,下方就是五层楼。
“我以为我躲的已经够好了,可還是沒想到,依就被那小子发现了。
你要是恨的话,就恨這老天为什么给你安排了,這样悲惨的下场就好了。”
說到這裡,贝尔摩德从口袋裡掏出消音器,准备给手枪安装上。
因为如果不安装的话,枪声会引来赤井秀一和米国警察,到时候将会非常麻烦。
就在這时!
忽然贝尔摩德身后靠着的护栏毫无征兆的直接断开!
“呃?!
!”
贝尔摩德童孔急剧缩小,透露出无比慌乱的神情。
她想要站稳,但是沒有办法,只能感受到自己瞬间进入失重感!
要知道這可是接近楼顶了!
掉落下去必死无疑!
在贝尔摩德坠落之时,忽然一只手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
贝尔摩德一怔,眼中闪過一道惊愕,一抹难以置信之色。
为什么?!
刚才是小兰在千钧一发之际,全力扑過去然后抓到了她的衣服。
现在贝尔摩德悬挂在五层楼的半空中。
小兰咬紧牙关大喊着,“你在做什么?你還不快点抓住我的手!
在...再不快点的话,我要抓不住了!”
重感冒缺乏力气的小兰,难以坚持用力拉着。
她的眉头紧锁,表情凝重。
贝尔摩德還在失神,她想不明白,自己都要杀她了。
为什么她還要回過头救自己?
正是因为這一愣神,她身上的衣服“撕拉”一声裂开,再次陷入失重感当中。
危急时刻,另一只手的伸出,茫然握住了她的手。
是工藤新一!
看到身旁的新一,小兰微微一愣。
工藤新一咬牙道,“可恶,真会给人找麻烦!”
此刻,贝尔摩德终于回過神来,不再多想,右手上的枪放到嘴裡叼着,强忍枪伤的痛。
她一只手重新握到栏杆。
紧接着在空中屈身,将腿用力的蹬了一下楼梯底面。
随后在工藤新一和小兰震惊的脸色下,一個翻身回到了楼梯上。
贝尔摩德将嘴上叼着的手枪拿开,然后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救我?到底为什么?!”
工藤新一嘴角微微勾起,注视着捂住伤口的贝尔摩德,缓缓开口道。
“這哪還需要什么理由啊?”
小兰看着新一的侧脸,有些疑惑,“诶?”
工藤新一继续說道。
“一個人杀另外一個人或许要有动机,但是在情急之下救一個人,是根本不需要考虑那么多的,对吧?”
贝尔摩德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禁怔了怔神。
听着工藤新一這段话的小兰,也顿时恍然大悟起来。
是啊,說的也对..….我竟然连這一点都沒想通?我真是...…太傻了。
虽然是因为我救她才让她的杀人计划完成了,但是情急之下救人是沒有错的!
想通了的小兰缓缓靠在工藤新一的身上,但是又眼前一黑,渐渐向后晕倒過去。
重度感冒的她现在已经彻底坚持不住了。
察觉到小兰情况,工藤新
失声呼道,一把抱住对方。
“喂,小兰!”
贝尔摩德突然举起枪,对准了背对他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面不改色說道:“你最好住手,你现在受了伤,就表示应该還有人在追你。
呵,而你现在那把枪上沒有装到消音器,你开枪的结果可想而知。”
工藤新一从刚开始到现在的所有话,都无一例外的都插在了贝尔摩德的心中,令她内心无比错乱,连拿枪的手都在不断颤抖着。
“只不過,我现在也沒有空逮捕你归桉。這次我暂时可以放過你。”工藤新一回過头,冷冷看着贝尔摩德。
“下次再被我碰到就沒那么简单了!
我一定会把你的罪状,证据全部都找齐,让你沒有翻供的机会。
我就不信,不能把你打下18层地狱!”
银发杀人魔看着渐渐远去的工藤新一,童孔骤缩,大脑裡不停的浮现出他刚才說的话。
...…
贝尔摩德身穿黑色旗袍,拿着电话,一直在倾听有希子的回答。
“那個公路恶魔好像自杀了呢...”
“這可是我家新一后来举报的哦!這小子可真了不起!”
“小兰?她发烧结束后,好像就将一切事情都抛开了,沒有什么問題。”
“对了,莎朗,你该不会早就注意到,那個女的是凶手了吧?所以才早早离开?”
贝尔摩德道:“是的,我对這一些事情直觉比较准,不過我也沒有预料到,她是想杀人。”
“对了,能不能托你帮我给小兰带句话?”
“你就說,你說的沒错,我发现身边似乎也有不止一個天使。”
有希子听到莎朗這样讲,开心道:“阿拉,這话挺不错的嘛!”
贝尔摩德微微一笑,“還好啦。”
同时她一边默默看了看房间裡的浴室。
此刻一個身影正在裡面洗澡,還时不时的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痛痛……岂可修,王八蛋赤井秀一!
!
”
挂断电话后,贝尔摩德看着那间浴室,双眼渐渐出神,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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