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你脸還在嗎?我呸! 作者:未知 黎戬和慕容秋雨這对儿腹黑夫妻沒有将季广与燕流云的持续发展全程看完! 不過,他们能肯定——季广与燕流云绝对会中招,逃都逃不掉。 “明早,来验收成果!”黎戬在慕容秋雨耳畔低声笑语,而后紧拥着她踏夜离开季广的寝宫。 這一晚,因着做了坏事的缘故,慕容秋雨很亢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是黎戬用非常手段逼迫她闭眼不得不睡。 翌日清晨,黎戬早早醒過来。微微一动,慕容秋雨就跟着睁开了双眼。 “你再睡会儿!”黎戬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低语。 慕容秋雨想到有好戏看,直接摇头,“不睡了,我也起来,跟你一起去季广那儿!” 黎戬知道慕容秋雨這么說,那就是不去不行。拗不過她,只能点头应下。 少顷,两人整理好衣装,迈步朝季广的寝宫走去。 到了季广的寝宫外,黎戬伸手突然将慕容秋雨拦腰抱了起来。 “干什么?”慕容秋雨吃惊不小。 黎戬低声笑道:“做戏,当然要做全套!咱们突然這么早来季广這儿,明摆着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慕容秋雨了然,点头如捣蒜,“所以,得找個理由是吧?” 黎戬‘嗯’了声,笑的很不地道。 慕容秋雨眼珠子一转,看了眼当前局势,坚定的說道:“這样!一会儿进去,就說我早晨起来浑身无力,难受的很,找季广给看看!” “我正有此意!”黎戬奸笑,抱着慕容秋雨大步朝季广的寝宫走過去。 季广的寝宫内殿门并沒有落锁,黎戬示意慕容秋雨象征性的敲一敲。 慕容秋雨照做,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 内殿,传出男人慵懒的声音,“谁啊?這么早?” 黎戬听到季广应声,立刻疾声高呼道:“季广,快起来,快给秋雨看看她怎么了!” 伴随着黎戬的惊呼声后,他抬脚踹开季广内殿的门。那力道,别說昨晚季广内殿门沒落锁,就是落了锁,也得被踹开。 黎戬踹开门后,抱着慕容秋雨就急三火四的朝内殿裡冲。 而此时此刻,寝宫内殿的床榻上,浑身光溜溜的季广正眯着双眼坐起身来。 他迷糊之中听到了敲门声,還清楚的听到黎戬焦急的呼喊声,似乎……慕容秋雨出了什么事? 狐疑间,就看到黎戬抱着慕容秋雨冲了进来。 六目相视,黎戬瞪着季广,他怀中的慕容秋雨则伸手指着季广身后,厉声尖叫道:“啊!季广,你你你……你把燕流云给睡了?” 季广茫然的瞪大双眼,一副听到了天方夜谭的表情,“哈?慕容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你說我把谁……” 话,還沒能說完,就听身后传来一道无比熟悉的惊悚声音,“吵什么吵啊?烦死了,再吵老娘毒死你们!” “……”季广听到這声音,直接瞠目结舌,下巴狠狠的跌在了床榻上。 脑子裡,‘轰’的一声炸开,令他头昏目眩,令他风中凌乱。 他眨巴着眼睛,保持着嘴巴能塞进大鸡蛋的姿态,一点一点的,缓慢缓慢的……转過身,低头,看過去。 “啊啊啊!鬼啊啊啊啊!”当季广清楚的看到躺在自己身后盖着薄被的燕流云后,他再也淡定不了,夸张的尖叫出声。 燕流云睡的正香甜,猛的听到這尖锐刺耳,歇斯底裡的尖叫声,整個人直接从枕间弹坐起来。 “有鬼?鬼在哪裡?鬼在……”燕流云才刚坐起身,就迟钝的感受到身上有什么东西顺势滑了下去。 而后,身前蓦地一凉。 她止住话,猛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却见,她身上空无一物,唯一挂着的薄被,也在隐隐下滑,此刻已经滑到腹间…… “啊啊啊啊!”燕流云凄厉的惨叫出声,双手紧紧抓着被子将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裹住。 下一瞬,她想都沒多想,抬手就朝身前的季广打過去。 季广此刻反应极快,眼见燕流云挥手打過来,忙灵敏的抬手在半空拦截住她的小巴掌。 “喂!你這凶婆娘,你干什么?”季广愤声怒斥。 他一只手紧扣着燕流云的手,另一只手抓着薄被朝自己身上裹。 燕流云气急败坏的嘶吼道:“季广,你個禽兽,這种时候了你還好意思问我干什么?你丫還我清白!” 季广听到燕流云這话,鼻子气冒烟儿了,“我靠,你有沒有搞错啊?我還你清白?這话该我說好不好?你看清楚這裡是我的寝宫!” 燕流云一怔,不待反驳出声,就听季广咄咄逼人的斥道:“燕流云你個凶婆娘,你老实交代,你觊觎小爷多久了啊? 你丫一声不吭的偷溜到我的寝宫,欺负我不会武還喝醉了,就强上了我哈?這還不止,你竟然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我把屎盆子往你头上扣?季广你說這话不觉得脸红害臊嗎?你是個爷们儿嗎?這种事儿,吃亏的是我好不好?”燕流云甩开季广的手,狠狠指着自己的鼻子。 季广哈哈大笑,“哈哈!我的天!笑死我,牙都笑掉了好嗎?你真好意思往脸上贴金啊,還你吃亏了? 我季广是谁你知道嗎?我是西北大陆的第一丞相,第一太医,我采斐然,梦笔生花,医术精湛,悬壶济世,才思敏捷,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反观你呢?一個十八岁的丑八怪剩女,凶巴巴的跟市井泼妇似的人见人烦,鬼见鬼愁,你說发生這事儿你吃亏?你脸呢?還在嗎?我呸!” 季广叽裡呱啦一番话吼出来,沒有一個脏字儿,却愣把燕流云骂成了猪狗不如一样的存在。 慕容秋雨嘴角抽搐,双手将黎戬抱的紧了又紧,再紧更紧。 “呵呵!季广……季广的嘴巴,太毒了。”慕容秋雨觉得自己听的脊背都发寒了。 這季广,简直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最毒舌存在,沒有之一!而是,之最! 对慕容秋雨的這番感慨,黎戬表示绝对赞同。季广什么都好,就是长了一张不饶人的毒舌。 死的能给他說成活的,活了能生生被他說死了。总之這厮有理沒理,你都說不過他那张毒舌利嘴! 燕流云,自然也是不例外! 此刻,燕流云被季广一番咄咄逼人的嘲讽,整個人像极了挫败的花母鸡。 她愤怒的粗喘气,双目狠狠的瞪视季广,却半晌說不出一個字。妈的!气都要气死了有沒有? 季广见燕流云不吭声,眯着双眸不依不饶道:“沒话說了是嗎?說不出话了是嗎?我告诉你,這事儿咱们俩沒完……” “怎么的?還沒完了?想让我对你负责呀?”燕流云瞪着双眼,气的半死才挤出這么一句话来。 季广一听燕流云這话,直接一口气沒上来,噎的直咳嗽,“咳咳咳!别介!你可千万别对我负责,我求你,我给你跪了……” 站在一旁当空气的黎戬和慕容秋雨听到這裡,齐声接道:“那你对流云负责咯!反正這事儿,不管你们俩谁对谁负责,结果都是一样一样滴!” “……” “……” 季广和燕流云突然听到黎戬与慕容秋雨的說话声,惊的双双扭头看向這对腹黑夫妻。 燕流云沒料到這内殿還有别的人,吓的再次飙声尖叫。 倒是季广反应快,迟钝地想起之前黎戬抱着慕容秋雨进来的事情。丫的!都怪燕流云沒命的跟他吵架,不然他也不会忘记有别人在场。 真是丢人丢到家门口儿了! “别叫,不然我把被子抢走了!”季广为了制止燕流云的尖叫声,威胁的扯了扯被子。 燕流云心下一惊,连忙紧紧抓住被子摇头,成功的停住尖叫声。 黎戬和慕容秋雨相视对笑,眼底流露着诡异的光芒。啧啧啧!這两人绝对的有戏,瞧燕流云被季广管的服服帖帖的样子,真是画面太美不敢多看。 “咳咳!七爷,慕容,烦劳你们俩先到外面等会儿。那個……我马上穿好衣服出去哈!”季广尴尬的指了指门外,不好意思的催促出声。 黎戬将戏做的全套,一脸焦急的应道:“那你快些!秋雨很不舒服,我很担心她。” 话落,抱着慕容秋雨转身朝门外走去。直到出了门,才忍不住跟慕容秋雨一起低笑出声。 内殿,季广和燕流云各自抓着一截儿薄被,大眼瞪小眼。 “看什么看?赶紧穿衣服!”季广愤声朝燕流云低吼。 燕流云鼓着腮帮子,将被子抓的紧紧的,“你先穿!” 季广咬牙,“嘿!我說你這女人脸皮忒厚了啊?你看清楚,這是我寝宫,你怎么的還想赖在這儿不走啊?赶紧穿衣服滚蛋!” “你让谁滚蛋啊?要滚你滚!”燕流云生气季广的态度,直接抬脚在被子底下朝季广踹過去。 季广惊呼一声,整個人毫无防备的从床边跌坐到了地上。那光溜溜如翻盖儿王八似的跌在地上的画面,真叫一個**蚀骨! 燕流云爆笑出声,下意识的朝季广看過去。不无意外的,将季广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季广身上,暧昧痕迹挺多,估摸着……都是她昨晚的杰作!咳咳…… “燕-流-云!”季广跌在地上后,快速爬起来扯過床幔遮在身上。他咬牙切齿的瞪着燕流云,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燕流云尴尬的翻翻白眼儿,不吭声。 她现在脑子裡乱的很,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广一手紧按着围在身上的床幔,一手颤抖的指向燕流云的鼻子,“你丫等着,我一会儿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