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季广是待宰羔羊 作者:未知 季广寝宫内,此刻沒有像慕容秋雨形容的那样惊悚,并未上演血雨腥风。 不過,闹剧……的确有! 燕流云将季广一路拖拽回寝宫,却见对方坐在桌前一脸‘瞪谁谁死’的怨念表情。 登时,她火冒三丈,拍了一下桌子,“喂!季广,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你敢瞪我?” 季广心一哆嗦,首先查看了一眼桌子有沒有裂缝儿。确定无碍后,心裡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不是特别在意物质,但他寝宫這套桌椅是纯楠木的,金贵着呢!再說了,七爷,八爷,慕容,潇潇,他们可都来坐過。价值,更难以估量了吧? “我问你话,你竟然敢无视我?”燕流云见季广不回应她,反倒是盯着桌子瞧個不停,当即火大起来。 她愤怒的又拍了一下桌子,眼底迸发出不善的光芒。 “燕流云,你拍什么拍?你把我的桌子拍坏了,你可是要赔的。你知道這桌子多贵,意义多大嗎?”季广只顾着关心桌子,压根儿沒抬头查看燕流云黑沉的脸色。 若他能抬眼看看燕流云黑沉的好像刚从煤洞爬出来的样子,他一定会闭紧嘴巴。毕竟,不作不死啊!而他,却在朝作死一步步迈近…… 那厢,燕流云听到季广這番话,气的更火大,恨不得直接将被季广仔仔细细查看的破桌子劈成三八二十四瓣儿。 這男人脑子裡装的什么玩意儿?一個破桌子,比她還重要?越想越生气,越生气燕流云脸上越展露出款款笑意。 這,叫怒极反笑! 季广检查了桌子沒大碍后,终于抬起了头。当看到燕流云冲他笑的摇曳生花时,他沒好气的翻了個白眼儿。 像季广這样的智商,那是绝对看不出燕流云的笑容仅仅是……怒极反笑的! “你傻笑什么?”季广上下打量燕流云,然后毒舌的数落道:“你說說你,自己個儿的男人,孩子的爹,被别人欺负成那样子,你都不知道帮帮我。 现在把我拉回来,還拿我的桌子拍来拍去,显你本事啊?你有本事,你跟凌潇潇干一架啊。你有本事,别让旁人欺负你男人啊!” “……”燕流云嘴角抽搐,很想扒开季广的脑袋,看看裡面都装着什么‘高级’的东西。 丫的!谁给予了他這牛掰闪闪的勇气,让他這么肆无忌惮的跟她拍板儿叫嚣? 又是谁给予了他這厚颜无耻的龌龊,让他這么毫无羞愧的怪她沒在他挨欺负的时候站出来? 說好的,男人应该给女人撑起一片天呢?怎么到了他们俩這裡,就成了她给季广撑起一片天? 所以,以后他们两個在一起,她燕流云是参天大树,季广是温室的绿豆芽呗? 說真的,燕流云心裡還挺期待這种颠龙倒凤,与众不同的相处方式。感觉……很有情调,很刺激啊! “呐呐呐!你看你看,又开始傻笑了!”季广徒自唠叨一番,却发现燕流云只顾着傻笑,根本沒打算回应他。 他气的抓狂,无处撒气,便作死的将此刻傻笑的燕流云当成了出气筒。 只见他抬手指着燕流云,一下一下的戳着她的脑门儿,边戳边斥责:“你呀,我都不惜說你了。你就是那個纸老虎,纸老虎你懂嗎?看着挺吓人的,嘿!一碰就破了……” “呵呵!”燕流云突然笑了,将季广沒组织好的毒舌训斥噎回腹中。 他蹙眉,凝视笑出声的燕流云,“笑什么笑啊?态度严肃点儿,我正以准未婚夫的身份教育你,你好好听着!” “我听你個大头鬼!”燕流云說翻脸就翻脸,迈步上前一把将季广抓着朝床榻丢去。 季广像個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真是飞的不要太快惹。 “我靠!”季广還沒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整個人就腾空飞了出去。 他惊呼一声,下一瞬,直接精准无比的重摔在床榻上。 “艾玛!摔死我的腰间盘了,摔死我的胯骨轴子,摔死我绝顶聪明的脑袋了!”季广躺在床上凄厉哀嚎。 燕流云弯着唇角,笑的那叫一個甜美。 只可惜,她做出来的事和說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甜-美! 但见她一個箭步冲到床榻上,单手一撩,就将厚重的床幔挥了下来,遮挡住床榻内的万千景象。 “燕流云,你干什么呀?你想谋杀亲夫啊?”季广瞪着眨眼间骑在他身上的燕流云,惊的眼珠子险些从眼眶飙出去。 “嘘!别吵!”燕流云低斥一声,一根纤纤素指,点着季广的脑门儿,从他眉心中央一点点的滑下来。穿過他高高的鼻梁,性感的唇瓣,有一点儿胡茬的下颚…… 最后,准确的停驻在他跳动感很强的颈间大动脉处。那泛凉的指尖,带给季广一阵言语不出的颤栗感。 莫名的,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這個女人给调戏了!!! 正想叫嚣两句时,他听到燕流云冷着声音问道:“季广,我不是皇后和八王妃的对手。技不如人,我认了。但是,跟你比起来,我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信不?” 季广浑身一阵冷,额头冒冷汗。别怪他怂,事实上他人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流云宝宝!”季广感受着燕流云点在他脖颈间的手指,一下子就萎了,低声认怂卖乖。 燕流云眸光一点点的眯紧,笑,“现在知道叫宝宝啦?不好意思,晚了!” 伴随着燕流云话音落地,季广感受到自己腰间的带子被蛮力扯开。 他惊愕的放眼看去,发现燕流云另一只手正扯开他的腰带,剥他衣服。 “我靠!燕流云你耍流氓?”季广脱口嚷嚷出声。 他一边嚷嚷,一边伸手推燕流云。 燕流云不急不躁,雷打不动的任由季广推她。那扯着季广腰带的手,猛的一抽,将一條宽长的腰带扯了下来。 却听她语气邪恶的說道:“我本来呢,沒打算把你怎么样!可是偏偏,你在這儿喊着嚷着,說我耍流氓。既然,這黑锅我已经背了。那,不如索性就让它成了真吧!” 說到最后,燕流云眼底已经绽放出绿色的光芒,如同……看到肥美羊羔的大灰狼。 季广心下直哆嗦,转变的那叫一個快,“流云宝宝,别开玩笑了!” “不好意思,我沒空跟你开玩笑呢!”燕流云肆意的笑着,双手抓過季广的手腕,用他宽长的腰带,将他手腕牢牢捆住。 季广那個反应迟钝的,根本都沒有机会抗拒,一双手就被燕流云固定捆绑在了床头。 他嘴角眼角乃至整张脸都在疯狂抽搐,内心之中有种自己要被捆啊绑啊虐啊什么的疯狂即视感。 “呵呵!流云宝宝,你可真重口味儿啊!”季广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燕流云也跟着笑,“放心!为了能够跟你夫唱妇随,我正在努力改变风格,力求将口味儿演变的越来越重!” 這话,是事实! 燕流云之所以喜歡上穿越来的嘴贱季广,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嘴巴够贱,舌头够毒。敢骂她的男人,季广绝对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 那個时候,燕流云觉得季广真是太男人了。她毫不夸张地說,被季广叽裡呱啦咒骂的好爽,只觉得心裡恨不得一辈子被他骂。 可是,谁曾想,季广实际上只是刚刚穿越到异界,所以应了那句初生牛犊不怕虎,這才给她造成了那种误会! 当她与季广发生了关系,做了一夜露水夫妻之后,才渐渐发现之前所想所看到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這個季广,除了嘴贱舌毒,浑身上下沒有一星半点儿男人味儿! 燕流云是觉得,既然她注定跟季广在一起,而且不能被对方所驾驭。那么,就由她来驾驭季广也是一样的! 反正,不论是驾驭别人還是别人驾驭她,只要過程够爽就可以了。 季广一听燕流云立志要朝重口味儿的道路展开大跃进,惊的浑身直颤。 妈蛋啊!如果燕流云变成重口味儿,那倒霉的人不就是他這個待宰的羔羊了么?不行,這是绝对不行的,万万不行! 可是,当前情况,硬碰硬……怕是只会死的更快! 无奈之下,季广眼珠子一转,内心闪過一计。 他低三下四朝燕流云哀求道:“流云宝宝,求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啦!你看我好歹是個大男人吧?這样被你一個女人绑在床上,算怎么回事嘛?” 燕流云无视季广的哀求,眼神放光的将季广衣服扒开。 季广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无害的笑意,“流云宝宝,要不這样,咱们打個商量!你把我放开,我会很多好玩儿的新花样……” “好玩儿的新花样?比如說呢?”燕流云似乎被季广這话勾起了极大的兴趣。 季广为了引诱燕流云同意放過他,也是蛮拼的,他邪恶的說:“比如弄几根蜡烛……” 一番言语下来,說了很多儿童不宜的话,惊的燕流云目光直接呆住。 “原来,還可以這么玩儿啊?”燕流云笑眯眯的看着季广,脸上呈现出贼贼的笑意。 季广浑身抖得更厉害,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受。为了避免這种事情发生,季广赶紧滔滔不绝的规劝燕流云,试图力挽狂澜。 可惜,实在是太晚了! 任凭季广說得天花乱坠,口干舌燥,燕流云一句都听不进去,并且完全不上当。 她只三下五除二将季广浑身剥了個干干净净,然后阴声笑道:“乖乖等我哈!我去找蜡烛,玩你說的那個好玩儿的!” “卧槽,让我死了吧!”季广紧闭双眼,只想找個地缝儿赶紧钻进去。 有种,活不起了的感觉!太尼玛丢人啦,内心已经不止奔腾過千万只草泥马…… ps:一年一度的双十一,所以只顾着收藏好东西坐等抢杀。亲们理解下,過了双十一就不会這样惨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