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大結局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吳風也簽署過很多份“共存協議”。
回想當時，我跟吳風從意·大利直飛美·國去籤協議的時候，吳風的從容對跟那些人態度不難看出，他真的是個沒辦法讓人小覷的人物。
當天跟我們簽署協議的是詹姆斯·布萊克，F·BI的高級搜查官，也是朱蒂和赤井秀一的直屬上司。
他還有個身份，就是黑暗組織的領導人，當然，這樣說也不是很確切。
應該說，黑暗組織是C·IA的祕密從屬部門，專門蒐集各國地下世界的底層情報，所以他們在很多國家都建立了類似的黑暗組織，而組織中，只有領導人才知道真相。
這讓我想到，GIN和貝爾摩德一類人，是多麼的悲哀。
……
布萊克表面上是F·BI，實際是C·IA的特勤官員。
C·IA爲了在各國順利建立地下組織，必須跟當地的組織達成共存，而吳風控制着亞太地下世界大部分的情報網，因此他是C·IA的重點合作對象。
我曾經問過吳風，爲什麼有把握C·IA他們會滿足我們的要求，吳風的回答簡單幹脆：“如果對方不同意，我們可以試着玩一玩，反正他們的背後是上級，我們背後什麼都沒有。大不了魚死網破，反正也不是跟他們玩了一天兩天了。”
這樣的回答，透着說不出的自信與驕傲。
……
總而言之，地下世界的水很深，但永遠沒辦法跟政·治部門相比。
所謂的黑暗組織，不過是政·治鬥爭的產物和棋子而已。
順便一提，當初凱撒爲了躲避紅色旅的內鬥而進入組織，也是C·IA的安排。
他們施恩給紅色旅，換取了滲入意·大利地下世界的機會。只是他們沒想到，有一天紅色旅的生死會掌握到吳風手中。
……
至於給我洗底的條件是吳風跟他們洽談的，內容是他不插手意·大利的黑暗組織，也保證紅色旅的默許，以換取黑暗組織在日·本地區形式上的破滅，還有毛利空的身份。至於以後他們是否還在日·本建立第二個黑暗組織，這就不是我們去關心的問題了。
……
我坐在第一次遇到柯南的咖啡廳裏，抿了一口奶香味十足的紅茶，戲虐的看着坐在我對面的傢伙。
“沒想到你會主動約我。”柯南緊緊皺着眉頭，緊繃着身體。
“紅茶不加奶，還有一人份的檸檬派……你怎麼不嘗一嘗，是不喜歡我幫你點的東西嗎？”我微微揚起嘴角。
“你不怕我再帶人來圍捕你？”柯南依舊保持着警惕，沒有動桌子上的食物。
“嗯，其實紅茶加點奶，味道很棒的。你要不要試試？”我依舊說着沒營養的話。
“如果你是來試探我的，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以前的事情是我誤會你了，但你之後的所作所爲，是我沒辦法容忍的，所以你還是做好被捕的覺悟吧。”柯南的表情越來越嚴肅，眼中甚至透着一股子決然的味道。
看的我不由發笑道：“你不覺得我們兩個聊的不是一個話題嗎？”
“……”柯南不語。
“行了，你的訊息早就落伍了。我現在可是合法公民。”我無奈的擺了擺手，笑道：“因爲破獲黑暗組織的過程中，我提供了有力情報和證詞，所以算是戴罪立功，關於這一點你可以跟你那些F·BI的朋友打聽一下，看我還在不在他們通緝犯的名單中。”
“什麼？”柯南一臉驚訝，愣了幾秒過後，還自言自語的說：“這怎麼可能呢……”
“沒什麼不可能，你不是一直都喊着拯救我的口號嗎，現在實現了，你應該開心纔對！”
柯南沒有理我，而是拿出手機，不知道給誰發了一條信息，沒過多久，得到了一條回覆，然後擡起雙眸，不可思議的看着我。
“確認我是合法公民了？”我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柯南依舊皺着眉頭。
“這是APTX—4869的解藥。你自己喫也好，給她也好，隨便你怎麼處理。”我將解藥推到他面前。
“解藥！”柯南滿臉震驚的看着我問道：“你怎麼會有解藥？”
“有就是有，你廢話真多，要不是看在小蘭的面子上，你以爲我會把解藥給你嗎！”經過深思熟慮，我才決定把藥給柯南的，畢竟這樣可以還小蘭一份幸福。
柯南鬆開眉頭，認真的問：“你到底是誰！”
“啊？”我疑惑，心想這傢伙腦子進水了嗎？
“你對小蘭的關心，已經超過了普通的友誼。但你對灰原的感情我比誰都清楚，而且你跟英里阿姨的關係也似乎過於親密了一些，所以告訴我，你是不是……毛利空！”
“……”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定定的看着柯南。
柯南也認真的看着我。
……
良久，他突然收起解藥，對我笑道：“謝謝你的解藥，對了，你想不想知道灰原的近況？”
“不想。”我板起臉，起身準備離開。
“哦，她最近不是抱着三毛的書看，就是對着夕陽發呆，有一次我還看到她一個人在學校後面的銀杏樹下悄悄的抹眼淚……”
不等他說完，我已經離開了咖啡廳。
之後服務員給柯南遞上賬單，除了我們桌子上的東西以外，還有一百份檸檬派的外賣單，地址是工藤宅。
最後柯南黑着臉結了賬，當然，那一百份外賣被他退掉了。
……
一個多月以後，狄辰逸帶着吳風的骨灰回到中·國。
他將吳風在日·本的生意交給我來看着，其實有李涵跟楊凡他們在，根本用不着我操心，而且我也不懂這些事情。但狄辰逸說這是吳風的意思，而且有幾處產業是用我的錢建立的，算是我的變向投資吧。
拿着這些產業的規劃書，我突然覺得以前吳風說，他不拿走我的錢，早晚被我敗光這種話，是發自內心的。
也許他一直都是在爲我着想吧，只是這個人不是很善於表達而已。
……
送走狄辰逸以後，我再度接到了老媽的電話。她說有重要的事情找我，讓我立刻到她的辦公室來。
可是剛一打開辦公室的大門，我就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因爲在辦公室裏，我沒有看到老媽，而是見到了小哀。
……
對於她，我承認心底還是會有不捨，會有眷戀。
但我更記得我們之間的那些傷痕和鴻溝。
就算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心底的結也永遠不會解開。
對於她而言，我就是那個傷害過她姐姐的人，我就是對她隱瞞過自己的祕密的熱，我就是冷血無情，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而對我而言，她就是那個連信任都不肯給我的女人，她就是一個偏執到讓人無法靠近女人，她就是那個我一心想要保護，卻最後對我舉槍的女人。
因此就算我們心底依然留戀着對方，也無法走到一起。
既然如此，爲何還要相見呢。
……
“你來了。”小哀竟然先開口，跟我打了招呼。
“嗯。”我淡淡點頭，走進屋內，問道：“是你讓老媽找我過來的？”
“是，因爲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當面跟你說。”小哀極其認真的看着我。
“我不認爲我們之間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可以談。”我故作不屑的坐到她的對面，冷冷的看着她。也許只有這樣，我才能抑制住心底那份不安的悸動。
“這是我用你給工藤的那顆解藥複製出來的成品，完全可以達到解毒的功效。因爲原本的解藥被我分解了，所以工藤喫下了我製造的解藥，他已經順利的恢復了。”
“那恭喜你了，可以無限制的製造解藥。”
“……”小哀頓了頓，努力壓制住心底的怒火，沉聲道：“這顆是給你的。”
我沒有去拿那顆解藥，而是淡漠的看着小哀道：“我不需要。”
“不，你需要！”小哀焦急的說道：“因爲在實驗解毒劑的時候，我發現APTX—4869還有一個可怕的副作用，就是身體縮小以後根本不會自然生長，而且隨着時間的流逝，器官會漸漸衰竭，根本活不過十年！”
“……”我面無表情，但心底還是震驚不已。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想到了貝爾摩德，我曾經懷疑她對小哀的仇恨，就是緣於小哀的父母發明了這種毒藥，而貝爾摩德也是毒藥的受害者。難怪她會這麼恨小哀……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小哀突然高聲道：“你如果不喫這顆解藥，根本用不了幾年，你就會死於內臟衰竭！”
小哀的話只是讓心底微驚而已，我並不打算拒絕這顆解藥，畢竟我也沒有什麼理由非要去死，但嘴上還是不願意示弱，於是淡淡的看着小哀，笑道：“我的生死跟你有關係嗎？”
可能是我的這句話觸動了小哀心底的某個痛點，讓她一下子站了起來，憤怒的吼道：“你這個臭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掉！你以爲自己是誰？萬能的救世主?不死的神明？還是專門賺取別人淚水和鮮血的惡魔？”
“……”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一樣。但這不代表我們可以不珍惜生命！如果你一定要堅持，那好，只要你一天不喫解藥，我也不會喫！看我們誰先死！”
“……”這丫頭果然偏執到一定程度了。我剛纔說不吃了嗎？
不過看着她激動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心底一暖，爲了壓下這陣暖意，我故意沉下臉，轉身拿起桌上的解藥，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離開了。
……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新年。
我恢復了成年人的身體，也再度用毛利空的身份回到了老爸、老媽、和小蘭的生活圈子。
當然，工藤新一還是經常跟我炸毛，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值得一提的是小蘭，她在知道我就是毛利空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激動的跟我抱頭痛哭，或者羞澀的叫一聲哥哥，而是直接空手道伺候。
理由是，以前明明用穆斌的身份見過面，爲什麼還要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
我的回答是礙於證人保護計劃，不能說明，但這個理由顯然不足以說服頭腦簡單，武力值爆表的小蘭。如果不是我身手還不錯，可能會命喪親妹之手。
當然，這個“隱瞞身份”的罪名，工藤新一也被視作爲“穆斌”的同夥，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株連。
對此，我表示萬分欣慰！
……
按照慣例，在新年夜，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喫飯，祈福過後，各自回房睡覺。
我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簡單而幸福的生活，以至於在大家全部熟睡以後，我還沉浸在對未來的嚮往中。
果然，沒人什麼地方會比家裏更溫暖，更踏實。
由於嚮往了大半夜，所以直到凌晨才睡着。因此第二天的拜年活動，我是頂着黑眼圈進行的。
家裏的長輩不多，所以在給長輩們拜完年以後，我就提着年禮來到了阿里博士家。
博士的親戚不多，過年的時候會顯得格外冷清。不過有小哀陪着他，應該過的還不錯。
……
按下門鈴以後，大門很快就被打開了。
我提着東西進屋，四下張望過後，卻沒見到博士。
“博士去了同好會。”小哀坐在沙發上，不鹹不淡的開口。
“哦。”我放下東西，看着小哀，不由一愣。
我已經恢復身體很久了，爲什麼她還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樣呢？
“你沒喫解藥嗎？”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啊。”一個單音算是回答，然後繼續翻看着手中的雜誌。
“爲什麼？”我皺眉。
“……”小哀頓了頓，放下雜誌，擡起頭認真的看着我，問道：“因爲我喜歡這個樣子。”
“喜歡？”
“嗯。”小哀微笑。“也許說了你不會相信，但我用現在這個身體，經歷了一生中最開心的一年，所以，我想一直這個樣子……”
她的話讓我心中一緊，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知是心疼還是開心。
“修……”小哀的臉色微紅，看了我好久，她終於呢喃着開口道：“如果我願意道歉的話，你會原諒我嗎？”
“什麼？”我不解。剛剛小哀是在跟我道歉嗎？這不可能！而且有些事，不是一句道歉就可以當作沒發生過的。
“沒什麼！”她突然別過頭去，好像之前說話的另有其人一樣。
“……”我沉默不語，突然覺得氣氛有點怪異，是不是應該離開呢。
“其實這樣也好。”小哀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又坐回到沙發上，拿起那本永遠看不完的雜誌。
看着小哀這個樣子，我突然覺得心底酸酸的。什麼叫“這樣也好”？她是打算等待死亡了嗎？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總是過早的絕望，遇到問題時，想到的也是如何逃避。
痛苦的過去塑造了她悲觀的性格，這樣的小哀讓人又生氣又心疼。
“你又要放棄了嗎？”我沉聲道。
“什麼？”小哀擡起頭，不解的看着我。
“果然，你還是那麼懦弱。”我故意把語氣放冷。
“是嗎，所以你是在嘲笑我嗎？”
“是，你的確很可笑，甚至比過去的我，還要可笑。”我微微一嘆。
“……”小哀愣愣的看着我。
“我曾經用了十二年的時間，試圖打開一個人的心。結果就是證明了自己的愚蠢而已，這難道不可笑嗎？”
“我不這麼認爲！”小哀一臉篤定。
“是嗎……”我轉身向着門口走去。
小哀對着我的背影認真的喊道：“我可以證明，你那十二年的行爲並不愚蠢！”
“怎麼證明？”我沒有回頭，只是頓住腳步。
小哀摸着口袋裏的解藥，鼓足勇氣大喊：“你願意再給我十二年的時間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着離開了博士家。
……
十二年嗎？還真有點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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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大家會覺得這樣結局顯得有些倉促。但這是我在很早以前，就已經列在大綱中的結局了。
我承認，這個結局對某讀者而言，算是爛尾。
但我卻只能說，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結局。
期望“修哀複合”的人不少，但我做不到，因爲他們之間的裂痕並非一朝一夕可以修復的。
期望“另立女主”的人也有不少，但我心中唯一的女主只有小哀，沒辦法，誰讓我纔是作者呢。
期望“悲劇結尾“的人也有，但結局投票結果，還是HE居多，順應民意吧。
另外，會有好多人質疑說，我想盡快完結修羅是不是厭倦了，覺得修羅是個負擔。
在這裏我鄭重的回答，不是。
修羅的後期設定就是這樣的，我承認我想盡快完結。但那並非因爲厭倦，而是我怕跟不上原著的腳步，再出現什麼顛覆性的BUG。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是我想開一本原創小說，那是一個我一直想寫的故事，但修羅一天不完結，我的心裏就會一天到晚都會想着柯南，想着修，這也恰恰證明，我永遠不會厭倦柯南，厭倦修羅。
儘管回頭再看修羅，很多內容會讓我自己覺得幼稚可笑，但我不會去修改它，一個字也不動，因爲它不但記錄了修的故事，更記錄了我自己的成長，我珍惜裏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甚至是每一個錯誤！
以上，感謝大家這些年對修羅的關注和喜愛，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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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奴利》依然在起點發，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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