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深入骨髓的……好奇! 作者:纯洁滴小龙 第一百二十六章深入骨髓的……好奇! 所有人都像是小鸡一样被苏白的威压给压在了地上,跪成了一排,那两辆撞在一起堵住道路的车被苏白一脚一個踹下了山路外侧的悬崖,不时有其他车辆从這裡经過,但见到這一幕后沒有一辆车敢停下来,无他,地上的那几把枪已经足够吓人了。 苏白清楚自己无论闹出什么事情,广播的力量都会在事后显现消除掉影响,而且這帮人本身就死有余辜,自己杀了他们广播可能不会奖励,但也绝对不至于惩罚。 “张八一”不胖,当你习惯那個跟個肉山一样的张八一后再看眼前的這個“张八一”你会觉得非常不习惯。 当然,苏白的着重点還是在這個褐色帽子身上。 拍掉对方的帽子,苏白认真看了一会儿, 唔…… 還算满意。 虽說眉宇间多出了一些阴狠之气,但整体上来看,长得還可以,有点像是吴彦祖的画风。 询问了一些事情,這一众人都是毒贩子,只不過這次“张八一”想要黑吃黑结果玩脱了,而“苏白”,更是另一個贩毒组织的中层。 最重要的是,這两個人的年纪,完全符合自己跟胖子的年纪,只是二人的工作和经历完全和自己跟胖子不一样。 苏白不相信這是一场巧合,這也绝对不可能是一個巧合,甚至,苏白還能从中嗅到一丝广播阴谋的味道,或者,叫阳谋。 這也能够从另一個方面表现出广播对于“听众销毁”计划的热衷和推进,如何简单快速地抹去一個人,或者是大批量的抹去一群人,可能对于广播来說,“制造出”另一批普通人的他们,似乎更为简单方便一些。 苏白相信,如果自己现在把面前的“苏白”和“张八一”给杀了,明天在這個世界某個角落裡又会出现一個叫“苏白”跟“张八一”的人,昔日荔枝抹去一座城都沒能对這個世界的稳定造成丝毫影响更别說自己现在就杀几個人了。 盔甲,那個世界,棺材, 如果始皇帝的计划沒有发动起来的话,那么自己很可能就得预备属于自己的棺材了,因为广播,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或者,广播是确信那個世界已经基本清扫干净,一切,都可以尽早结束了。 之前苏白跟胖子和尚他们推测的“两年”時間,按照今天所发现的事情重新推演的话,可能這“两年”還得再打一個不小的折扣。 一年半? 第七根烟抽完,丢在了地上,而那一群跪在地上的人就這么眼巴巴地看着苏白抽烟,沒人敢有丝毫的动作,嗯,他们想动也动不起来。 少顷,苏白站起身,直接坐上了自己的车发动了车子,沒去再管這帮人了,他還是按照原本的计划向成都方向开過去,也懒得思考自己走后“苏白”会不会依旧将“张八一”给杀死。 半個小时后,苏白下了成都环城高速,武侯国际花园在武侯大道旁边,位置很好找,而且苏白以前来過,所以找到這裡沒有花费太长的時間。 当苏白将车停在小区门口时,他拿起手机,给那個微信号发了一個消息: “我来了。” 随即,苏白靠着车座椅半躺了下来。 对方沒让自己等多久,因为自己刚刚闭上眼,四周的温度就忽然降低了下来,這是一种普通人所感知不到的寒意,因为它只针对灵魂。 在自己后车坐上,出现了一道阴影,随即,阴影开始消散,露出了一個身穿着藏青色风衣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苏白通過后视镜看着自己后面,尤其是在对方面具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這面具,自己很熟悉。 “眼熟么?”对方开口问道,声音很沙哑,這不是装的,更像是对方的声带曾遭受過巨大创伤的后遗症; 有些听众在自己生命层次提升后会将自己以前的缺陷补全,但有些听众還是会選擇性保留,毕竟,這是自己最本真的模样。 “是我的。”苏白回答道。 他记得這個面具,当初自己跟胖子交易,面具就是胖子交易的一部分,這面具可以刺激人内心深处的情绪,尤其是当自己犯病时再戴上這副面具還能起到更强烈的效果。 不過,這东西早就对苏白沒什么用了,也早就不知道丢到哪裡去了。苏白以前在火车站還捡了很多资深者的法器,其实之后也就丢在老方家自己也沒怎么過问。 “仿制的。”对方回答道。 “把面具摘下来。”苏白很平静地說道,“我不想别人和我說话时還戴着面具,這会让我很不舒服。” 对方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但還是伸手揭下了面具。 面具背后的,是一张坑坑洼洼的脸,很丑,是那种普通人看了晚上会做恶梦的丑。 “得嘞,戴上去吧。” 苏白摆摆手,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话语可能会刺激到对方,当然了,一個和自己同级别甚至可能境界還比自己高一级的强者被自己一两句嘲讽给刺激炸起来也不太可能,梁老板被人指着脸骂了多少次怂B還不依旧笑呵呵的? 对方又将面具重新戴了回去。 “什么事?”苏白问道。 “沒事,只是好奇。”对方回答得很精炼。 好奇? 按照差不多十個高级听众裡有差不多一個人最后证道的概率来說的话,苏白记得上一批东方坐火车去那個世界的有几十個大佬,也就是說,现如今少說在东方就有几百名高级听众。 但高级听众之间的联系其实并不如普通听众和资深者时那么紧密,一来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二来,现如今的大环境下也沒時間和精力让你再去开什么联谊会,每個人都只有自己的一個小圈子而已。 “我不认识你。”苏白很确信的回答,无论是在现实世界裡還是在故事世界裡,自己都沒碰到過对方,按理說,自己和对方应该是互相陌生的。 “但我一直知道你,且,我一直期待着什么时候能见到你。”面具人很认真地說道,“這种渴望,你不了解。” “听起来……有点恶心。” 对方的手放在了苏白的肩膀上,苏白瞥了一眼,沒說什么也沒做什么, “其实,我們之间的羁绊,比你所认为的那种恶心,更深入无数倍。” 对方的话语中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乎蕴藏着一抹沧桑。 按照最近苏白恐怖的进阶速度来看,对方应该比自己更早成为听众,所以這种沧桑,也很好理解。 “你找我来,就是想說這些?” “我回答過了,只是单纯地好奇。” “那再见了。”苏白重新发动了车子。 “你就对我不好奇么?”对方询问道。 “我沒那么闲。” “哦。”对方点点头,然后在下一刻,汽车裡的温度骤然暴降,一股肃杀气息席卷而出,扫向了苏白。 苏白目光一寒,当下侧身一把攥住了对方的脖子,二人的身形也当即离开了這辆汽车直接滑行出去。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苏白将对方提在手中警告道,“我现在沒時間和你玩云裡雾裡的把戏。” 对方除了一开始的气机迸发,并沒有什么其他的后续动作,此时就這么被苏白抓着脖子举起来,他也显得很是平静。 “我真的对你很好奇。”面具人再一次重复道,“对你的好奇心,折磨了好几年了,這种感觉,你不会懂的。” “你再說這种废话,会真的激怒我的。”苏白微微侧着头盯着面具人道,“你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嗡……………………” 一道白色的波浪席卷而出,四周的店铺和行人在此时都陷入了一种静止状态,而苏白扣住对方脖子的手臂在此时也遭受了一种可怕的寒冰刺激。 苏白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自己猜对了, 对方确实比自己高一個境界,但却不是一個肉身强化者,现在既然已经被自己近身,自然也就很难再对自己构成真正的威胁了。 现如今的苏白,有這個底气!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你却无法理解我的感受,我這次来四川,就是特意来找你的,我搜集過關於你的每件事情,我对你很关心,因为我对你感兴趣,所以,哪怕我們从未见過面,但我对你,却一点都不陌生。 這個世界上,当你那对父母离开之后,可能沒有人比我跟你的联系更紧密了。” “嘭!” 苏白反手一甩,将对方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地面直接被砸出了一個硕大的冰窟窿,对方身体被一片冰雕托举住,身形也慢慢地从平躺转为站直。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苏白问道。 “呵呵呵………………”对方笑了,然后伸出手,再一次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那张坑坑洼洼无比丑陋的脸在此时竟然开始了蠕动,似乎正在进行着一种修补, 慢慢地, 一张年轻男子的脸显露了出来,沒有了坑洼,甚至……显得很英俊。 這是一张陌生的脸, 却又是一张让苏白内心忽然产生悸动的脸, 苏白的目光在此时变得凝重和严肃起来, 随即,苏白伸出手,放在了对方的脸上轻轻地抚摸過, 而后,用不可思议的语气缓缓道: “這是…………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