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原来如此 作者:未知 地坛之内,蕴藏着很多的秘密,也是赵铸以前和未来都沒有真正探索過的地方之一; 其实,穿越回来以后,赵铸倒是去了几個以前沒去或者是去了沒彻底探查清楚的地方,但是因为各种事情的爆发,因为各种意外的出现,以及那冰冷现实的规律,让他失去了继续探索下去的动力和必要。 地坛,当初赵铸曾经和熊志奇以及朱建平三人一起来到過這裡,并且当时的赵铸也已经发现了地坛的深层次奥秘,且启动了它走了进去,裡面,是一座用尸体堆成的山,在那裡,赵铸找到了一张雨馨留下来的纸條,随后意识到裡面危险的赵铸選擇带着自己的俩兄弟一起退出去了,当时赵铸的想法就是自己随便怎么冒险都可以,但是不能够让自己的两個兄弟和自己一起去冒险,哪怕他们都会无條件的陪伴。 那时候赵铸還是为雨馨爱得死去活来,愧疚得整個人都快精神恍惚了,但赵铸還清醒地知道自己不能够为了自己的“一往情深”而带着自己的俩兄弟一起去冒险。 当初,赵铸认为這裡应该是某個老不死隐藏的道场,但是现在,当他被动地深入其中之后,他终于看清楚了裡面的本来面目。 這裡……是一條龙脉! 只是,這是一條半死不活的龙脉,或者叫龙脉遗迹,但是所形成的空间裂缝或者叫做空间夹层裡,還蕴藏着极为深厚的气运之力。 那些老不死的,绝对不可能選擇在這裡当作隐藏的巢穴,如果選擇這裡,那就和一個逃犯在警察局厕所窝藏一样,龙脉,哪怕是废弃的即将彻底消亡的龙脉,于這個世界来說,也是漆黑夜裡的大灯泡,群主的注意力肯定会更多的关注到這裡。 赵铸现在只剩下一团意识,但是這意识不灭,对于他来說就是不死不灭,就连现在的苟泥土,在短時間内也沒有什么方法把现在的赵铸给杀死,只能選擇這种用時間来换取结局的方式。 死去的龙脉在残余着生机的同时,所携带着的更多的,其实還是死气,并且龙脉和其余的东西不一样,一條龙脉的兴衰,往往伴随着一個王朝的兴盛衰败,這是一种大势,无法阻挡。 苟泥土直接把赵铸镇压在了龙脉死气向外扩散的节点上,赵铸只要沒被湮灭,只要還存留着意识,那么就等于是在螳臂当车,阻挡着龙脉的兴替,借助着世界变化运动的齿轮把赵铸给碾压死。 一层层的封印,一道道的枷锁,苟泥土此时面目狰狞,带着丧妻之痛,哪怕他的妻子现在還沒有死,哪怕霍惑惑還正在外面等待着他回去,但是他清楚,自己失败了,自己沒能成功,那么进门之后,自己和妻子之间,绝对不可能继续過上之前的那种生活;至于不进门,不进门意味着苟延残喘,意味着要想使一只臭水沟的老鼠一样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到最后,也逃不脱掉规则的清洗。 這一切,都是拜赵铸所赐! 恨滔滔,怒绵绵,无穷无尽地封印一层层盖在了赵铸的意识上,把赵铸死死地钉在了龙脉上。 赵铸沒有反抗,因为反抗是无效的,他似乎也選擇了认命,认同了這样一個结局,死亡,是一种终结,而赵铸,需要這一种终结。 无论是陨落在過去,還是未来,又或者是现在,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可以休息了。 本来,赵铸的灵魂意识是一团青色的光火,随着時間的流逝,光火开始一天天地变得暗淡下去,开始变得一点点的萎靡下去,似乎,距离那一种终结,也不是太過遥远了。 ………… 两年后———— “好了,到了。” “嗯。” “你和你朋友聚会完后,我再来接你吧。” “不用了,聚会完都很晚了,我估计就睡在我朋友那裡,和那小姑娘挤一张床就好了,今晚,你就一個人睡,好么?” 王红在身侧的男子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男子点了点头,“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少喝点酒。” “放心的啦,都是朋友。” “好,再见。” “再见。” 王红推开车门,下了车,前面,是一個小区入口。 她沒让自己的男朋友开车送自己进去,而是選擇自己一個人抱着双臂向前走。 深圳哪怕是在中国其他地方的冬天时,可能還躺着凉席,就连晚风,也带着一抹焦躁的气息,但是,王红却觉得有些冷,一种由内而外的冷。 行走在小区花圃之中,王红知道,自己即将见到苟泥土了,距离上次见到苟泥土,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那一次追杀群主的事情之后,王红就几乎算是淡出了這個圈子,但是任务继续做,人,却显得格外低调。 同一层次的其他朋友认为是王红知道距离进门的時間快来了,所以希望花更多的時間陪自己的爱人,這也是人之常情。 群裡的变态很多,甚至是变态是一种常态,但就算是变态之中,也有不少是很重视自己的家庭生活的,也在意自己的生活关系。 但是,只有王红自己清楚,自己如此的低调,只是因为她在害怕一個人,那個人,让她觉得心寒,让她觉得畏惧,以前,面对他时,王红是以一种看带头大哥的心态仰望他,但是那個带头大哥的形象在那一夜被撕破了。 王红清楚地记得那一夜,那個疯狂的青年手指向自己,自己的灵魂意识几乎完全崩溃的那种感觉,那一刻,王红清楚,也确信,如果对方想让自己死,那么自己绝对会立刻死,自己之所以沒死,自己之所以沒陨落,自己之所以還能够继续站在這裡,是因为对方手下留情,给自己留了一线生机。 但是,灵魂的颤抖和精神意识的颠覆,几乎就相当于是把一块地毯放进洗衣机裡彻底的搅动起来,然后,很多平时察觉不到的东西显露出来了,王红惊愕地发现,在自己的潜意识之中,在自己的灵魂深处,在自己的最隐私的地方,居然有人曾经在那裡布置下過禁制,在那裡留下過布局的痕迹。 那個人,是带头大哥,那個人,很憨厚很有义气,那個人,受到圈子裡几乎所有人的拥戴。 如果不是那個疯狂地青年,自己根本就发现不了這些东西,哪怕是在任务世界裡生死一线,也不可能发现這些隐藏在自己灵魂深处的秘密。 王红觉得很累,也觉得好迷茫,本来的灯塔,本来圈子裡的明灯,居然是一只隐藏着的凶兽,张开了嘴,自己众人却兴高采烈地主动把自己送入到他的嘴裡,任凭其品尝,任凭其咀嚼。 但是,今天的聚会,人家已经主动邀請了,自己不去,是不可能的。 带着這样子的一种忐忑的心思,王红走上了楼梯,来到了那一個楼层。 门沒关,王红推开门走了进去。 厨房裡,正在传来锅碗瓢盆撞击的声音,时不时地散发出一阵诱人的香味。 霍惑惑和苟泥土還在和她打着招呼,王红应付着,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了电视,她不是在看电视,她只是在排解着一种尴尬。 是的,一种尴尬。 少顷,绰号“紫衣”的家伙也来了,這是一個靠吞噬提升自己实力阶位的家伙,功法很霸道,但是为人却很好,只是在任务世界裡杀人如麻,但是在现实世界裡,却是一個对妻子对父母很温柔很好的男人。 又等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门沒关,自己进来吧。” 苟泥土也刚刚是洗了手走出了厨房,大门被推开,两個看起来很是稚嫩的青年站在门外。 王红注意到了,一個人的身上带着一种诡异的气息,像是有什么附身一样,但是那附身的东西却不会对主体产生任何影响,這是一种很奇怪的附身,像是一种无私奉献,而另一個年轻人身上则是散发着一种清澈透明的气息,无限地接近于一种空灵。 這两個人,都是圈子裡的人,而且是前途无量的那一类,自己這一批人进门离开之后,兴许,东方圈子,就是他们這批年轻人的舞台了。 一念至此,王红不免有些唏嘘。 “开饭了,开饭了!”苟泥土招呼着大家入座。 刚入座时,门又被推开,這间房子的主人回来了,陈雨馨背着书包,脸上带着一抹冰冷,霍惑惑招呼她入座,她也坐了下来,但也只是吃了几口饭就說吃饱了回了自己的卧室。 桌上的其余人都不以为意,继续吃吃喝喝,那两個被苟泥土請来的年轻人,则是显得很是受宠若惊,吃饭时也显得有些拘束。 王红此时也起身离座,走到了卧室边,轻轻推开门,她沒有走进去,因为她看见那個女孩正坐在书桌前,傻傻地,痴痴地看着书桌上的那张字帖,這是雨馨从博物馆展览室裡拿出来的字帖,是那個人曾写下的字。 神农架之后,雨馨整個人似乎就多出了那么一点心思。 默然,王红发出了一声叹息,沒有进去打扰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