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死去和痊愈
电话那一头的陈监制一听到是叶真的电话。
响了不到一声就立马接通。
“叶台长,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嗎?”陈监制脸色凝重,另外一只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陈监制身影笼罩在绚丽的霓虹灯下。
整個豪华包厢裡,满是青春靓丽的女生。
看到陈监制的手势以后,大家立马安静了下来。
本来吵闹的豪华包厢裡,只剩下安静的呼吸声。
陈监制知道,叶真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過来。
如果打电话過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陈监制本来紧皱的眉头,忽然就舒展开来。
“原来是這样啊,叶台长,我以为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你想這样做嗎?我会和台裡沟通的。”
“包在我們身上就可以了。”陈监制挂掉了电话以后,松了一口气。
虽然表面上陈监制非常轻松,实际上他的确很轻松。
只要他能够完成叶真交给他的任务就万事大吉。
所以叶真每一次提出的要求,他都会竭尽全力去做。
陈监制挂掉了电话以后,看着包厢裡的人。
“干嘛呢?”陈监制笑道,“继续奏乐,接着舞。”
顿时豪华包厢裡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莺莺燕燕开始给陈监制灌酒。
“陈总监,你上一次說让我进电视台裡的。”
“我有机会去演电视剧嗎?陈总监。”
“陈总监,你什么时候让我见一见叶台长啊。”
陈总监又陷入到了脂粉的海洋裡。
酒過三巡以后,陈总监觉得自己不能再喝下去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陈总监感觉酒喝得差不多了。
如果不是還记得叶真的事情,陈总监不会喝到一半就离开。
出门以后,深秋的风打在陈总监的脸上。
让他红润的脸,還有混乱的头脑清醒不少。
点燃一根烟,静静吸完后,陈总监终于醒酒了一些。
虽然不知道叶真为什么要這样做。
但是陈总监之前的经验告诉他。
叶真這样做,必然是有他的道理,自己只要好好听叶真的指挥就行。
别看這好像很简单的事情。
但是往往有人会自作聪明,最后结果往往不是别人所想要的。
……
星岛的某個旅馆裡。
柯博文和他的成员聚集在一起。
“老大,经過我的调查,這一個名叫卢卡斯的华侨。”
“从幼儿园开始的资料,都被我們查得一干二净。”
柯博文他们所有人都看了卢卡斯的资料。
此行他们的目标就是這一名叫卢卡斯的华侨。
黑客老何顶着黑眼圈打了一個打哈欠。
开始给大家介绍卢卡斯的背景。
“他祖辈是当年被拐卖過星岛的。”
“卢卡斯父亲是這裡出生的。”
“卢卡斯的母亲生下他以后,发现他患有一种先天肺部疾病。”
“身体从小就非常脆弱,就连呼吸都困难。”
“医生說他活不到成年。”
“卢卡斯的父母为了治疗他的疾病,花费了大量的時間和金钱。”
“但是最后都沒有治疗好他的病。”
“在卢卡斯上高中的时候,直接休学了一段時間。”
“根据他的治疗记录,他在医院裡治疗了很长一段時間。”
“但是从這以后,他的治疗记录就沒有了。”
“是死了嗎?”兵王罗三炮摸了摸自己的舌头问,“能够活那么久,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不然的话,为什么后来沒有医疗记录了。
按照现在我們的医疗程度来看。
现在很多的疾病,我都沒有任何办法去彻底治疗。特别是一些先天性的基因疾病和罕见病。
很多就连专家都沒有见過,想要治疗也无从下手。
因为有一些患者的数量太少了。
有一些甚至于是第一次发生,這一种病還是以患者名字去命名。
可想而知,很多都是不治之症。
只能够是在现代医疗裡强行延缓的病症。
不過這样一来,许多這样的病人众生都处于痛苦当中。
惶惶不可终日,不单单病人痛苦。
家属也非常痛苦,耗费大量的時間和金钱。
還需要看着自己家人继续痛苦。
你說到底谁更苦呢?
不男不女,从外表上看不出来性别的易容大师。
他的外号叫做水星。
至今为止,大家都不知道水星到底是男還是女。
真正的样子到底是怎么样。
水星,正是說他的外貌和性别如同流水一样。
可以随便的变换。
如果水星在米国的话,那就是非常符合他们政治正确。
毕竟他们還真的有性别流体這样的选项。
水星看起来阴柔中带有一点阳刚。
你很难想象男女特征在一個人身上可以结合得如此之好。
水星用中性的声音问道,“老大,你不会是接错任务了吧?”
“目标人物是不是已经死了。”
“不可能。”柯博文大口抽着烟,“老何,有關於他的死亡证明之类的嗎?”
卢卡斯怎么說都是星岛的公民,如果死了的话。
必然会有死亡证明之类的东西,证明他已经销户。
黑客老何摇头,“沒有,卢卡斯還活着。”
這就非常矛盾了。
按照正常来說,卢卡斯患有的肺部罕见病。
应该一直有治疗记录。
不管是检查還是开药之类的。
可是自从卢卡斯高中直到现在,沒任何医疗记录。
正常来說,只有可能是卢卡斯死了。
但又沒有死亡证明。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他痊愈了。”沉默的大块头說了這样一句话。
大块头人如外号,身体魁梧。
两米身高,站在那裡就如同一堵墙一样。
当年大块头可是忠义堂裡的最强打手,是帮会裡双花红棍。
凭借一己之力,可以将一個帮会的人都撂倒。
可以說在近战裡是近乎于无敌的存在。
“怎么可能。”老何摇摇头,“這一种罕见病根本就不可能治好。”
在一旁一直不說话,一直在吃零食,身材瘦小的男人說话了。
“我赞成大块头的看法,除了痊愈和死亡以后。”
“就沒有任何其余的可能了。”
“既然他沒有死,那就只有痊愈一种可能。”
能够治疗好先天罕见病?
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或者是组织可以做到?
在场的六人裡,只有柯博文知道真正的任务。
他们五人根本就不知道柯博文的真正身份。
也不知道這一次任务的真正原因。
只知道這一次是一次绑架。
如果是绑架一個富豪,或者是某個科学家的话。
他们還能够理解,毕竟這样的人的确有利用价值。
可是卢卡斯,怎么看都是一個普通人。
還是一個生病的普通人,凭什么值得别人花费如此多的悬赏去绑架?
一开始他们還不理解,现在看来。
這裡面必然有什么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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