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粉红的小可爱 作者:未知 经历了這场事,谁都沒有心情再去霍家村,于是达成共识,就好像大话西游裡二当家說的那样,“帮主回家了,不要乱跑洗洗早点睡吧!” 带着劫后余生的心情,踏上了回家的旅途,每個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庆幸的满足,即使有一丝不满足,想着老周车后满满一后备箱的土特产,那一丝的不满足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而我跟柳曼妮坐在一起,忽然有了更胆大的想法,并且精心准备计划,那就是抓柳处长的手。 此刻的我就像司汤达笔下的于连一样,想行动又生气自己沒有勇气,就這样在抓与不抓之间徘徊犹豫。 這一犹豫,使我的脸看起来挺严肃,竟然也升起了一丝威严的气势,再加上那個传說,有了那么一点点上位者的意思,害得整個车厢的气氛被我带动很压抑。 時間不知不觉在流逝,临近中午快要回到市裡了,而我就像抗日战争时期的国军一样,一直在保存实力,保存实力……。 到了市裡,柳曼尼提议先吃完饭再回家,不過每個人归心似箭,只好作罢。 小胡是最先到家的,老周将属于小胡的一份东西拿了出来,他乐得眉花眼笑,谦让了几句,拿上了這次扶贫的劳动成果和大家挥手作别。 忽然我心中有了一种感触,原来快乐就是這么简单,那么我握住曼尼的手应该也是快乐的。 终于我不再犹豫了,手就象盯住猎物已久蓄势待发的猎豹,一击而中,我握住了,我握住了,巨大的喜悦所充斥着我的心脏,呼吸加快,额头上的青筋直蹦,眼前的景物似乎都变得缓慢起来。 可以說现在我身上所有感觉器官加起来,也沒有左手的皮肤最灵敏,那只手似乎想要挣扎出包围,但我丝毫沒有给這只手逃离的机会,也沒有顾及那只手主人的感受,就這样一直握着握着……。 那只手不甘心被围剿的失败,展开了一系列的突击手段,又掐又挠,可是我還是這样,很坚定的一直握着。 而司机根本沒有意识到,车后座此刻开始了一场无硝烟、无声音的男女两手大战。 因为我們两個人都是目视前方,嘴裡還是和老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而且战场只有一手之地,可以說是男女之间小局域的“特种战争”,真是应了一句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慢慢的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慢,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小,就這样這场战争以我的左手胜出。 這個家伙的手掌還是那么的厚实有力,为什么我的手,就像我的脚那样轻易地又让他得手了,他的手心裡全是汗,他很紧张嗎? 其实我只要轻轻一抽,就能很轻松离开他的手掌,但是我为什么不离开呢,我的手为什么越来越软呢?为什么变得无力抗拒了呢? 柳曼尼在自我检讨着,可是她又不能给自己提出的這些問題,一一做出满意的答复。 時間在我和柳曼尼的手掌心裡過的飞快,而我对時間的感觉就像爱因斯坦解释相对论那样,漫长而又短暂,为什么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车停了。 “柳主任到家了!”老周的话将沉溺于手与手交流我,从迷乱中惊醒。 “啊……啊!真快啊,家到了,瞧我這几天累坏了,连家到了都不知道,周师傅的开车的水平就是高,今天的天气還真是不错?”曼尼一改往日的镇静与睿智,胡乱的打着哈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些什么,将手轻轻一抽,然后使劲掐了我的手一把,打开车门下车,就要走。 柳主任等一下,您的东西忘拿了。老周连忙叫住柳曼尼,打开车的后备箱,将乡裡的“小意思”,大包小包的拿了出来。 周师傅您拿回去给老婆吧,我家裡就一個人,拿回去也是浪费。柳曼妮似乎想逃离。 可是老周,却革命觉悟蛮高,說自己不能多吃多占,一定要按劳取酬,按需分配! 我坐在车裡看着,发现柳曼妮在說话的时候,时不时就往车這边溜一眼 我帮您送上去吧,周說着就要帮曼尼拿东西。 柳曼妮急忙說道,“不行,這怎么能行,你开了一路的车,够累了,哪能再麻烦你呢?不行,不行!” 我坐在车裡看着,事后我想想,那個时候真的是有够傻,不過好歹沒傻到彻底,连忙打开车门下去,“柳处长說的对,难能劳动您這“省部级干部”呢?” 听到這句话,我們都笑了。 有個關於职业的谜语,一手抓党的工作,一手抓团的工作,关键是方向和路线問題。经常带领导下去走走,小問題揭揭盖子,大問題动动班子,实在不行,该撤就撤,该换就换! 谜底就是领导司机,于是我們就给老周起了個“省部级干部”的外号! “不能劳动大领导,把为美女效劳的机会,让给我這個小基层吧,您也早点回家,嫂子肯定盼的眼都干了,這几天属您最累了,晚上悠着点,那啥我家离這裡也不远,步走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您就不用等我了。” 老周听到這裡哈哈一笑,“领导真会开玩笑,我就是一個受苦人,哪天還得仰仗二位领导多多照顾呢!” 最后耐不過我們二人的推辞,老周把我的东西也拿出来,就這样我头顶、肩挑、手扛弄了一大堆,跟着柳曼尼娉婷的脚步,一同走进了楼裡。 我們并不知道,老周在车裡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們背影一眼,然后发动车一溜烟的消失在车流的深处。 跟着柳曼尼的脚步,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亦步亦趋的走着。 這個小区不大,但是给人的感觉很安静,裡面绿地极多,還星罗棋布着许多可供人休憩的天然石头,可以看出這個小区设计者的独具匠心。 小区极为干净,在中央還有一個小小的池塘,池塘的中心有一個喷泉,小路两旁栽着葱郁犹如伞盖的榕树,走进這样的小区使人暑渴顿消。 可惜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柳曼妮的背影上,根本来不及欣赏小区的风景。 忽然我想起萨拉曾经說過,生命是一條美丽而曲折的幽径,路旁有妍花的丽蝶,累累的美果,但我們很少去停留观赏,或咀嚼它,只一心一意地渴望赶到我們幻想中更加美丽的豁然开朗的大道。 然而在前进的程途中,却逐渐树影凄凉,花蝶匿迹,果实无存,最后终于发觉到达一個荒漠。 柳曼妮的家在五楼,我望楼兴叹,這娘们为什么不买個一楼呢? 好不容易来到五楼,柳曼尼打开房门,這是一套两室两厅的房子。 客厅很大,房间内铺着深红色的木地板,原木色的家具带有一些复古的味道,显得很温馨。 客厅的西南角有一個螺旋扶梯通往上方的阁楼,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间奢侈了一点。 我不由得心中暗自评价,大汗淋漓,将身上的负担放下。 “那啥,美女卫生间在哪裡啊,我洗把脸。”不知不觉中我对柳曼妮的称呼改变了。 柳曼妮白了我一眼,可我的小心脏却忽悠一下,咋這么漂亮,就连白眼都白的這么美丽! “喏!”柳曼妮指了一下。 我推开洗手间的门,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闭着眼睛伸手抓块毛巾,在脸上抹了两下,不对,感觉不对! 睁开眼一看,我大吃一惊,原来是一條挂在洗脸池子旁,女主人粉红色的小可爱。 “你在干什么?”传来一声怒喝。 吓得我手一抖,這條粉色小可爱,飘飘悠悠的落下来。 柳曼妮真的生气了,“你,你,你简直变太!” “不,不是這样,你,你听我解释,我,我……”真不知道說什么好,急忙捡起粉红小可爱,“给,给你!” 柳曼妮看见我抓着小可爱给她,真的是又羞又怒,“你,你真是混蛋!” “那啥柳处长,你听我解释,你一定要听我解释,我确实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說才好,只是你挂的地方,太靠近我的手,我想擦脸的时候,就拿了起来,然后擦了两把,才发觉不对劲儿,我……”。 不解释還好,越解释越說不清,我急的手在不停地比划,那條小可爱在我手裡摇来摇去,就像逗愤怒公牛的红布。 “闭嘴。”柳曼妮又羞又急胀红了脸,“快還给我。” 我很尴尬的将它递给了柳曼尼,一把夺了過来,“滚,你现在给我滚!” 我张了张嘴,想說啥,可有不知道說啥,叹口气,“那啥,对,对不起,我,我走了!”,低着头从柳曼妮身边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