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章我的为难 作者:未知 听到曼妮這么說,我觉得事情很有可能,不過我离开省委挺长時間,对于一些事情并不很清楚。 我开始觉得,应该在省委這边,给自己安排一個棋子,最起码有什么最新动向,应该能让我知道。 我思考了一会儿,对曼妮說道,這個事情不太能肯定,這样吧,我打個电话试探一下! 我给高林风打了一個电话,在电话裡說,包书记這堂党课准备的非常充分,是不是应该扩大一下范围,给所有的学员都讲一下! 我的意思是,包书记這堂课,最好能上成公开课,规模越大越好,不光只面对地委学员,应该是全部来党校培训的干部! 可是高林风說,這個事情他一個人做不了主,得商量一下给我回复。 结束了电话后,我看了曼妮一眼,现在可以肯定,她的推测应该是正确的! 因为省纪检委书记,到党校讲一堂公开课,這可是盼都盼不来的好事,可是高凌风却說自己做不了主要商量下,這本身就透露着一丝不安,看来项前进跟包书记之间,确实有了间隙。 至于两個人因为什么生了龌鹾,這就不是我知道的事情了! 尽管高凌风說商量一下,但我基本上可以肯定,结果不容乐观,包书记的党课十有八九泡汤了! 要换地点,可是换到哪裡?难道去省城市委党校嗎?似乎规格有問題了! 如果包书记是市长,或者是市委书记的话,去市委党校应该沒有問題,可包书记是省委常委,如果去市委党校上党课,那绝对是降低身份! 毕竟身份差异在那裡摆着,就算是包书记肯,别人会怎么看?所以這個事情挺棘手! 如果存费妥善处理的话,真的会给我与包书记良好的关系,蒙上一层阴影! 我思考着,高凌风的电话過来,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說,事情已经安排满满的,实在不好意思,要不然他可以帮助我联系市委党校。 联系市委党校有毛用,包书记又不是市纪检委书记,如果我真這么做了,那绝对是不想混了! 我婉言谢绝了高凌风的好意,看来這個事情得想办法,而且得另辟蹊径! 有人說,你为什么不把這個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告诉包书记? 如果我這么做的话,那就有些不上道儿。 首先地委党校学员跑到省委党校来学习,而且人家接待了你,又给你安排教室,又给你安排老师,還安排了食宿,這样做已经很给面子了。 而如果我因为這個事情,。在包书记面前告对方一状,于私那是不是有些忘恩负义了? 其次,地委党校学员跟省委党校一点儿关系都沒有,人家有人家的安排,总不能因为地委学员,把整個省委党校的安排全部打乱。于公人家也能說得過去。 再有我跟包书记告状,肯定会把高林峰送进去,包书记对高林峰有了看法,两個人之间有了间隙,高林峰肯定也会对我有意见! 有句话說的好,谁知道哪块云彩下雨?别看现在人家是省委党校常务副校长,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正厅,說不定哪天就换了岗位! 而且高林峰刚五十二岁,五十二岁的正厅,這可是当打之年,万一到了重要岗位,我不是给自己树敌嗎? 再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包书记跟项前进很有可能不睦,到我决不能火上浇油,如果两個人因为這個事情为导火索,让矛盾升级!我夹在中间怎么办? 如果两個人闹個不可开交,项前进肯定会对我有意见,而包书记也会对我有看法! 因为這事情是我挑起来的,在让胡书记知道,岂不成了搬弄是非的小人? 更何况,我绝对不能得罪想前进,因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点头! 所以這個事情我绝对不能让包书记知道,而且自己必须把這個事情遮的严严实实的,处理得要相当的完美。 我想,项前进肯定是料定我肯定不会說出去,這才让高林峰這么做! 想到這一层,我苦笑了一下,都**是人精,就是苦了我這個箭靶子! 曼妮在旁边笑着說道,怎么样?想明白了嗎?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我嘴裡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李金泽给我打来电话,說平州县的县长候选人定为了白洁,县委书记的候选人是原县长姚立春。 李金泽說,对于白洁,他還是保留意见,如果让這個女人去平洲县,不出一個月,肯定会弄得乌烟瘴气。 我笑着說道,人不可貌相,而且不能用老眼光去看待一個人,說不定白洁是吴下阿蒙呢? 李金哲在电话裡說,如果白洁是吴下阿蒙,他能把自己的眼珠子扣了。我宽慰了他半天,李金哲无可奈何地挂了电话……。 而此刻就在青州地区的一座豪华的别墅裡,有两個人坐在沙发上,其中一個人正是白洁。 江海帆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而白洁坐在他的旁边,两只手轻轻揉着他的肩膀! 過了一会儿,白洁问,李四已经死了,什么时候让白刚回来? 江海帆沒有說话,還是继续抽着烟,白洁看见江海帆不說话,有些气恼地推了他一下,說道,你倒是說话,现在事情解决了,为什么不让白刚回来呢! 江海帆将手裡的烟摁在烟灰缸裡,看了白洁一眼說道,你懂個屁!今天白刚回来,立刻就有人会把他抓进局子裡! 就你弟弟那张破嘴,用不着上刑保证什么都說出来,先让他在外边呆一段時間再說。 白洁欲言又止,江海帆摆了摆手說道,我跟老家伙已经达成了一致,让你去平洲县当县长,你還是抓紧時間多琢磨這個事情,先把县长坐稳咯! 而白洁嘴裡恨恨的說道,這個张子健,真是個王八蛋,要不是他从容做個,哪裡轮到姓姚的当书记。 行了,你知足吧!能让你当县长,我已经费了好大的力气,還有平洲县那边可是有宝贝,你去了之后得把宝贝抓在手裡! 如果能抓在手裡,财源可是滚滚而来!江海帆对白洁低声說道! 白洁的眼中顿时露出贪婪的神色,急忙问道,到底是什么宝贝? 江海帆在她耳边低声說了一個字,白洁愣了一下說道,這個东西行情一直不怎么样,抓在手裡能行嗎? 而江海帆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說道,那是他们沒眼光,相信我吧,過不了一段時間,這個东西肯定会成为紧俏货,而且日进斗金绝对不成問題! 更何况這個事情是有人提前给我透风,如果這一次能抱上這個人的大腿,将来肯定不愁了! 說完這句话,江海帆得意地笑了起来,而白洁也跟着笑了。 可就在瞬间江海帆的笑声戛然而止,扭過头看着白洁,白洁的脸上露出几分不知所措。 江海帆慢慢的說道,现在還有一件要紧的事情,那就是把王武道這個人抓在手裡! 說完,他摊开的手掌,猛得用力攥住,决不能让他跟张子健搞在一起,而且白刚想回来的话,必须通過他。 白洁立刻问道,那怎么做,才能让王武道听咱们的话? 听到這句话江海帆笑了,玩味的看着白洁,而白洁很快领悟到了這目光中的意思。 轻轻的拍了江海帆一下,嘴裡說的死相,让我出马,你舍得? 江海帆笑着将白洁搂住,嘴裡說道,整個地委就属你的魅力最大,你不出马谁出马?再說了,只要让王武道成为咱们自己的人,以后的事情還用我說嗎? 白洁撅起嘴說道,把她看成什么了? 而江海帆說道,当然是看成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說完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嘴裡說道,来吧,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来解决我于苦海吧! 白洁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嘴裡說的声死相,低下了自己的头,很快,房间裡响起了**声! 而江海帆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近乎便秘的表情……! 此刻楚昊江靠在沙发上,用手梳理着头发,同时另一只手不停的揉着小腹一圈又一圈! 对面坐了一個男人,在茶几上放着一個账本,而楚天海嘴裡抽着烟,满脸的通红,看上去喝了不少酒! 過了一会,楚昊江說道,有些事情你们两個人合计着办吧!不過话說清楚,要注意,现在比不得以前,尤其是你! 說到這裡楚浩江的目光,放在了楚天海的身上,不要做事情那么张扬,多跟你哥哥学习!要不是我给你兜着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楚天海看了旁边男人一眼,眼中露出几分不满,但随后点点头! 可是那不满的眼神,早已落到那個男人的眼中,可对方并沒有說什么,脸上依旧一层不变的带着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