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六章工作作风 作者:未知 我還是沒有說话,继续审视着他,過了一会儿,齐彬脸上的满不在乎渐渐收敛了起来,多了一丝不安,不過并沒有任何畏惧的神情。 王武道也带着人也急匆匆赶過来,就這样,齐斌他们都被带走,而我跟他之间,自始至终都沒有說一個字。 我问祁连甲,齐斌到底是什么来头? 祁连甲迟疑了下說,似乎跟楚家有亲戚关系! 我点了点头沒有說话! 我正要离开的时候,韩丽莹走了過来,說她有几句话想对我說,我淡淡的說道,有什么话你就說吧! 可是韩丽颖让我到那边說,我笑了笑看了周围說道,又不是见不得人,有什么事情就在這裡說吧! 我看到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她犹豫了一下說算了,转头走了。 我忽然听到身边有声冷哼,扭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红音站在了我的身边,感觉好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扭头走了! 红音在我身后快走了两步,可又放慢了脚步,看着我远去……! 有人說過,领导的工作時間分三部分:主动工作時間、被动工作時間、机动工作時間。 主动工作就是主动干自己想干的份内工作;被动工作就是自己不愿干但必须干的工作,比如有的会议和各种应酬;机动工作就是在办公室处理日常事务、会客及外出学习参观等。 而主动工作時間超過50%为有效率,如果被动工作時間和机动工作時間加起来超過70%,看起来忙忙碌碌,而实际上是杂务缠身,劳而无功。 我现在颇有這样的感觉,每天看起来忙忙碌碌,可是属于主动工作的時間少得可怜,我计算了一下,开会還有应酬的時間几乎占用了我上班一半的時間,而且很多时候都侵占了我私人時間。 此刻我又再次坐在会议室,楚昊江主持,主要讨论灾民安置問題,以及内涝如何处理等一揽子会议,而会议已经开了将近一個半小时,可還是沒有讨论出任何结果! 我实在忍不住,借口上卫生间跑了出来,站在厕所裡点着一根烟,說实话就算是闻下水道的臭气,也比待在会议室强得多! 過了一会儿李金哲走进来,看见我笑了笑,而我递過一支烟,点着抽了两口還沒有說话,纪检委书记曹飞也跟着走进来,看见我們笑着說道,跑到這裡躲清闲! 說完這句话,我們三個人都笑了起来,笑声還沒有落,政法委书记孟建耀也走进来,看见我們龇了下牙,嘴裡說道,赶紧来颗烟,憋死我了! 我笑着把香烟递過去,宣传部长韩立刚也走进来,看见我們愣了一下,說我們好好的会议室不开会,跑到厕所裡来开会,這是什么意思! 曹飞笑着說他不是也跑来了嗎?于是我們都笑了起来! 就這样我們在厕所裡放水,又闲聊的几分钟,這才磨磨蹭蹭又重新回到会议室,看见楚昊江坐在椅子上面沉似水,而江海帆脸色发白的有些可怕,看见我們进来江海帆沒有說话,站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楚昊江用不满的眼神看着对方,他出去了,這個会沒法开,就這样等,等了十多分钟楚昊江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說了两句,紧跟着怒声說道,你請假?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开会嗎?不管你有什么事情,立刻……!說到這裡话音停顿了! 楚昊江手裡抓着电话,脸上的肌肉轻轻抖动着,原来江海帆打来电话,說身体不舒服要請假。 我听完之后,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這件事,江海帆是地委二把手,很多事情要由他来拍板,可是现在把挑子一扔,拍拍屁股走了,這算是什么事情? 楚昊江的手慢慢揉着肚子,而且力道要比以往都要重,害的我有些担心,万一他运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我們一屋子人,還不得都跟着光荣。 楚昊江揉了好半天,哑着嗓子說道,继续开会,听到這句话我感觉生命安全有了保障! 可是接下来又出了岔子,楚昊江說让何石川决定事情,可是何石川說他知道常务副专员,這些事情還要請示江海帆才能定,這下子会议又陷入了僵局! 众人看着楚昊江,楚昊江也不揉肚子了,猛地一拍桌子,果然拍桌子力道比以往大了很多,看来功力有所增长! 他怒吼道,你们行署要干什么,难道想搞独立王国嗎?而且他怒声說道,他才是青州地区的一把手! 我知道楚昊江被江海帆气糊涂了,刚才会议开這么长時間,主要是因为跟江海帆扯皮,现在他不在,楚昊江更应该利用一把手的权力,通過集体表决形式通過,到时候就算是江海帆不答应也不行! 我看了一眼曹飞,曹飞立刻說道,這一次内涝如此严重,以及造成如此巨大的经济损失,他觉得跟气象局局长水无波,以及水务局局长赵平安有直接关心。 曹飞還說,他了解一下情况,当天气象局值班人员,以及水务局值班人员都发现情况不对,向這二人分别請示汇报,但是他们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 尤其是赵平安,第二天上午九点钟才出现在临时指挥部,還說自己的父亲病重,昨天在医院裡! 但是经過他深入了解,赵平安的父亲根本沒有病,也沒有住院,而是赵平安昨天与几個下属,在红叶大酒店包房内通宵打麻将,這样的干部玩忽职守不說,還敢欺骗组织! 說到這裡曹飞停顿了一下,接着說道,他建议对水无波,還有赵平安视情节给予处罚,甚至可以启动纪律调查程序,对于這样官员一定要严肃处理,同时给其他官员敲一敲警钟! 曹飞這番话,就像是巨石落入水中溅起了千层浪,楚昊江也顾不得生气,他的目光放在了曹飞的脸上,估计在琢磨曹飞为啥在這個时候发难! 而這個时候李金哲說道,对于水无波和赵平安這两個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個案,更不是偶然,而是一种普遍现象! 现在青州官员身上,存在一個非常严重的問題,那就是懒政,对于自己分内的工作能推就推,能拖就拖,甚至有些领导干部根本不在办公室裡办公! 就像水务局局长赵平安,他根本不在办公室办公,而是在红叶大酒店包房内办公,下属找他汇报工作,都要去酒店。 而且赵平安在酒店包房上班時間召集下属打麻将,饿了酒店送餐,累了酒店**按摩,困了酒店睡觉,简直把酒店包房当成了自己的家! 而且所有的费用,全都是公款消费,說句老实话,他在红叶大酒店有房间,但是一年也住不了几次,可是赵平安把這裡却当成了自己的家! 李金哲开玩笑似地說,他是不是得检讨自己,今后多往红叶大酒店跑几次! 說到這裡在座的人都笑了,李金哲接着摆了摆手說道,他可真不是开玩笑,现在青州地区干部工作效率简直低的可怕,還有句话這样形容他们工作,国家工作懒得看,省裡工作看一眼,市裡工作动一动,自己事情抓紧办! 干部都成了這個样子,下面的工作人员更是上行下效,他有個亲戚的老父亲去世,要办死亡证明然后才能火化! 可是中间办手续,拿到死亡证明,最后火化,在座的知道花了多少時間嗎?李金哲看着众人问道! 停顿了一下接着說道,两個月,整整两個月才把人火化,他的亲戚跳着脚骂道,活人受折磨也就算了,连死人都跟着遭罪,青州的官全是狗日的! 說到這裡李金哲深深一口气,而周围的人都默不作声,似乎被這個事情惊呆了,李金哲說,听說了這個事情,他感到愤怒,并不是因为他是官,成了狗日的才愤怒,而是因为现在青州地区干部,竟然成了這個样子感到愤怒! 說到這裡李金哲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慢慢的說道,他真的感到痛心疾首,他是主管干部的,但干部风气变得如此差劲,是他沒有想到更不愿意看到的,他真心希望能够好好整顿一下干部作风問題,最起码别让青州百姓再骂,青州的官全是狗日的! 李金哲說完這番话,长长地叹了口气,整個会议室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不說别人,我的心上就像压了一块千钧巨石似的,真的有些喘不過气来!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說道,听完曹飞同志和李金哲同志說的問題,我真的感觉有些喘不過气来,我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這偏偏发生在我們身边,看来我們是要好好琢磨一下干部工作作风問題!干部工作作风的好坏,可是关乎党的事业兴衰成败和民心向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