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二章回家 作者:未知 站在楼下看到家中窗户发出的黄色的灯光,却从未感受到那样的刺眼,连带着自己的心都被刺出尖锐的痛。 打开房门看到笑语殷殷的妻子和乖巧伶俐的女儿,感觉到自己的良心在审视着自己的灵魂,這种审视令我无地自容,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头就是逃离,远远地逃离。 诚然就像一首歌唱的那样,想說爱你不容易,老董是爱也不容易想逃更不容易。 “回来了累了吧!吃饭了嗎?洗澡水放好了,一会洗完澡早点上床睡觉吧!”妻子温柔的话语,在我的耳朵裡竟然是那样的刺耳,声音就像最尖锐的刺一样,瞬间击穿了我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怎么脸色這么难看病了嗎?”妻子伸出手掌去试老我的额头,她沒有想到,我竟然用近乎粗暴的动作,将她的手打开。 妻子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我,女儿也愣住了也呆呆得看着我,我也愣住了,也呆呆看着妻子和女儿……。 沉闷的气氛過了好一会,我用一种近乎沙哑的嗓音,打破了快要凝固的空气。 “跑了一整天,真的有些累了,对不起老婆。”我伸出左手抱住了妻子,又伸出右手将自己的女儿拦了過来,一家人抱在了一起……。 我忽然发现脸庞湿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不知過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会,妻子轻轻的推开了我,伸出手擦了擦我脸上的泪水。 “怎么了心裡有事?說出来会好一点。”妻子软语安慰。 “沒有就是感觉累,尤其是心累,好了咱们吃饭吧!乖女来爸爸抱抱,今天在学校了怎么样啊?受沒受到老师的表扬啊?快和爸爸說說,两天沒见乖女想死爸爸了,快說說爸爸都等不及了!”我胡乱的用手抹了抹脸,对妻子和女儿露出最快乐的笑容。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笑语盈盈的吃起了晚餐,细心的妻子发现我在吃饭的时候总是心事重重的,而且身上有了一股女人的香味,一丝阴霾爬上了她的眼角。 吃完饭后,我走进卫生间,站在花洒下一动不动,任凭冰冷水流冲刷着身躯,试图将這份冰冷的感觉,带入到自己有些发热的头脑裡,徒劳无功,甩了甩头,试图将与曼尼抵死纠缠的影像从脑海裡驱逐出去,徒劳无功。 浴室裡很冷,我的身体是冰凉的。想伸出手去抓一些东西,可又不知道抓些什么。 独自一個人在花洒下发呆,可内心深处涌动的烦躁,将思绪搅动的像一团乱麻,关上花洒,又将它打开,心中不得片刻宁静。 我就像一口久未起波澜的古井,被投进一颗小石头,溅起一抹涟漪,石虽沉底,但激起的涟漪却一漾一漾,慢慢舒展开来轻拍着井壁未曾停歇。 心中有海,眼中一片汪洋,心中有你,眼中全都是你,是你,是你,就是你這颗小石子儿,轻轻一击将我尘封已久的心门敲开,我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你带着佛家所云三生石上的约定,亦或是道家所讲前世夙愿……?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就這样吧,就让上帝的归上帝,佛祖的归佛祖,天尊的归天尊,涟漪就让它归涟漪吧!真是活见鬼了。 我关上花洒,穿上妻子准备好的家居服,走出了浴室。卧室裡的灯光是粉色的,妻子穿着我最喜歡的那套粉色的小布料很慵懒的躺在床上,媚眼如丝的看着。 我苦笑了一下,该来的终究要来了。他躺在妻子的旁边睡下来。 妻子的胳膊搂過来,我轻轻地推开。 “怎么了?”妻子诧异地问道。 “有,有点累了!”勉强的笑了笑,在妻子疑惑的目光,我翻過身子将后背留给了她。 带着一身的疲倦沉沉睡去,并沒有发现妻子的眼角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第二天我带着妻女和视若珍宝的那副云子,来到了老处长家裡。 妻子帮着阿姨在厨房裡忙活,孩子乖巧的在客厅安静的看电视,书房裡我和老处长自然是清茶一壶、手谈一局,倒也是有几分,一局棋罢指微凉,春花落尽菊花香的意境。 怎么你的棋力不增反降了,是否心中俗务太多,多了一些牵挂?看来你的心還是不静啊!老处长看着我說道 我急忙說,不是棋力下降,而是老处长已经达到了忘忧清乐在枰棋,坐隐吴图悟道机的境界,我就是拍马也追不上他,我自问,這個马屁拍得非常有意境。 你小子就会拣好听的說,走吧到客厅坐坐,一会陪我這個老头子喝一杯,老处长很高兴。 我急忙抱拳施礼,开玩笑說道,敢不从命。 引的老处长又一阵开怀大笑。两人将棋子慢慢的仔细装入藤盒中。 “這副云子如果再配上两個古香古色的棋罐,那可就真是和這张楸秤珠联璧合了。”老处长漫不经心的說了一句。 “噢,前两天我看见聚宝斋裡有這么两個棋罐,明天我就去看看。” “這种事情赶早不赶迟,這副云子确实不错。” “那是淘回来我還不放心接连找了好几個人看過了,都說是是清中期的玩意儿,据這副云子原主人說是从京城的大宅子裡流出来的,确实不可多得。” “嗯,走吧到客厅裡坐坐。” 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电视的囡囡,看见我們出来了高兴的跑過来,一把搂住了老处长的腰,“爷爷陪我看电视,陪我看电视。” “好好爷爷陪你看电视。”老处长用手爱怜的摸摸了囡囡的头顶。 然后一老一小,坐在沙发上你一言我一语,讨论起电视裡的內容,竟然把我撂到了一边。 我心中有些好笑,老处长的儿子一家在国外,很少回来。 我們两家之间经常走到,其实在老处长的心中,我差不多就像他的儿子,而囡囡就跟他孙女似的! 我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三個人起了电视。虽然我的眼睛盯着电视的屏幕,可思绪早已飘向了曼尼的方向,想她的感觉忽然从心底冒出。 就好像船行水中央,突然触礁船底漏了,手忙脚乱的将它堵住,可是還一点一点的往外渗,无论想尽何种办法也无法将它压制下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一点一点下沉,最后沉沒在无法言喻的思念的情绪裡。 煎熬真的是一种煎熬,在煎熬中苦苦挣扎。流水落花春去也,从此天上……人间。 “子健,子健!”老处长的呼喊,将我从泛滥成灾的相思中救了出来。 我咳嗽了几声,倒也符合溺水人被救起的正常反应。 老处长跟我聊了一会儿,忽然說起我們下乡扶贫遇到的怪事,我心微微跳了一下,暗道他怎么知道的? 老处长說這种事情姑妄听之姑妄言之,不要背任何的心理包袱,路還是要一步一步的走,只要把工作做实了,才不会给别人留下话柄,有些话才好說,還有就是這种事情不要到处宣扬。 我急忙点点头,确实是老成持重之言,如果有心人将這個事情渲染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版本流传出来。 下面的话,令我如针在背,他让我在工作之余多陪陪老婆孩子,這才是根本,做人最忌讳得陇望蜀,一山看着另一山高。 老处长的话似乎暗藏了什么东西,心虚了,瞅了老处长一眼,老处长却看着电视,并沒有看我。 過了几分钟,老处长接着话說道,小周,是我的一個内侄,也算消息灵通人士,有空多和他聊一聊。好了吃饭吧! 說完老处长轻轻地拍了拍,身旁的小脑袋。 “噢……噢……吃饭了!”小囡囡高兴的蹦了起来,向饭厅跑去,老处长慈爱的看着小囡囡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這孩子!” 从老处长家裡出来,妻子要带着女儿去红领巾艺术团上钢琴课,于是我們在楼下分了手。 坐上公共汽车,我匆匆忙忙的赶往古玩街,這條街的正名叫“五一路”, 后来随着社会和经济的发展,人们的手头有了一点闲钱,方兴未艾的开始琢磨上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了。 琢磨的人多了,這裡就慢慢的形成了淘换古玩的一個固定的地点,就起了這么個诨号。 在這裡,尤其到了周末更是热闹,而且时不时传出,某某人在這條街上花了几十元买回的东西,经過专家鉴定发现价值在几万元這样的新闻。 我对此嗤之以鼻,事实上老东西就那么多,哪裡有那么多捡漏的机会。 随随便便让男主人公捡到宝,那是小說中才会出现的片段。 话說回来了這條街开始的时候還真有一点好东西,還真有人捡漏一夜暴富,像這样的lucky dog实在是凤毛麟角,现都已经成为了业界古老的传奇,现在這條街流行的是饿狼的传說。 這個世界是一個辩证的世界,当然上当受骗的人多了,自然骗子也就多了起来。 每個人或者是在利益的驱使下;或者是为了将被骗的损失降到最低限度:或者是……。 总而言之一句话,一個人要想犯错,势必总是要找千百個理由,然后从中挑选一個自认为最合理的,然后堂而皇之、心安理得为自己所犯的错误开脱。 所以一個人栽了,势必在他的身后会有更多的人遭殃,反正這個世界上当冤大头的人多的是,只要自己不是就行了。 每個人都抱着這种心态投身到這個行业当中来,殊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千百万個冤大头裡的一员。 最后造成了這個行当裡,老骗骗大骗,大骗骗中骗,中骗骗小骗,小骗骗幼骗,骗子是越来越多,行骗的手段更是花样百出,推陈出新,三個臭骗子顶個诸葛亮,這句话已成为了五一街的业界良心的“金字”招牌。 坐上公共汽车,我匆匆忙忙的赶往古玩街,這條街的正名叫“五一路”, 后来随着社会和经济的发展,人们的手头有了一点闲钱,方兴未艾的开始琢磨上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了。 琢磨的人多了,這裡就慢慢的形成了淘换古玩的一個固定的地点,就起了這么個诨号。 在這裡,尤其到了周末更是热闹,而且时不时传出,某某人在這條街上花了几十元买回的东西,经過专家鉴定发现价值在几万元這样的新闻。 我对此嗤之以鼻,事实上老东西就那么多,哪裡有那么多捡漏的机会。 随随便便让男主人公捡到宝,那是小說中才会出现的片段。 话說回来了這條街开始的时候還真有一点好东西,還真有人捡漏陡然暴富,像這样的lucky dog实在是凤毛麟角,现都已经成为了业界古老的传奇,现在這條街流行的是饿狼的传說。 這個世界是一個辩证的世界,当然上当受骗的人多了,自然骗子也就多了起来。 每個人或者是在利益的驱使下;或者是为了将被骗的损失降到最低限度:或者是……。 总而言之一句话,一個人要想犯错,势必总是要找千百個理由,然后从中挑选一個自认为最合理的,然后堂而皇之、心安理得为自己所犯的错误开脱。 所以一個人栽了,势必在他的身后会有更多的人遭殃,反正這個世界上当冤大头的人多的是,只要自己不是就行了。 每個人都抱着這种心态投身到這個行业当中来,殊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千百万個冤大头裡的一员。 最后造成了這個行当裡,老骗骗大骗,大骗骗中骗,中骗骗小骗,小骗骗幼骗,骗子是越来越多,行骗的手段更是花样百出,推陈出新,三個臭骗子顶個诸葛亮,這句话已成为了五一街的业界良心的“金字”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