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荤笑话 作者:未知 我跟小裴端起了酒杯,可是這群家伙不拉到,非要喝個交杯酒,我倒是无所谓,可是小裴却弄了個大红脸,挺尴尬的。 我看见了急忙說道,怜香惜玉是男人的本色,沒說的我连喝三杯,交杯酒就免了吧! 魏区长见我這么說,也就沒坚持,就這样我连喝了三杯,坐下来小裴小声說道谢谢你。 我赶紧說,那啥咱大点声,要不待会又得罚酒。 小裴抿嘴笑了,洁白的脸颊露出两個浅浅的梨涡。 魏区长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了笑话。 一個男的去买烟,掏钱掉了個东西,沒察觉买了就要走。 售烟女孩捡起一看,竟是一只包装精美、价格不扉的套套,忙叫一声,大哥……,忽然语塞,红着脸不知道說啥。 见男的转身来,急中生智,晃了晃手中东西,大方地說,大哥,你二哥的工作服! 男人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那几個女人红着脸偷偷笑着,呵呵,沒办法官场的酒桌离不开女人,更离不开荤笑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荤笑话大行其道,尤其在官场流行,我也思考過這個問題,可能是因为說真话容易得罪人,說假话又沒人想听,倒是笑话老少皆宜,男女通吃。 尤其是荤笑话,哈哈大笑一气,彼此不伤和气,又其乐融融多好! 同时也說明官场是個极度压抑的地方,需要一种宣泄,可是這种宣泄又不能摆在明面,只能通過某個方式暗中排遣,类似于青春的少男满腔律动,憋得难受,只好在卫生间裡偷偷解决。 而荤笑话,就像是卫生间偷偷解决的手段,给官场中人有了個宣泄的渠道。 魏区长說完,又轮到别人讲,众人說的都很有意思,而且個個奇思妙想,令我确实大开眼界。 荤笑话真的拉近了人的距离,只要一笑,酒桌的气氛立刻起来了。 這個时候轮到我讲,对于這個我也比较拿手,想了一下說道。 有個美丽的女医生在医院大受男病人的欢迎,浪漫、多金的追求者众多,当然,也遇到不少搔扰。 有一天,陈先生在医院做完不孕症检查後,美丽的女医生要检查他的精虫数目有沒有减少。 于是她给他一個密封的小玻璃罐子,要他回家装些样本带来。 第二天,陈先生再来,女医生却发现玻璃罐仍是空空如也,有些奇怪问为什么。 陈先生解释說,昨天,我先用右手试了半天,沒有动静,我改用左手试,還是沒有用,我叫我太太来帮忙,她也是两支手都试,也是沒有用。我叫她用嘴巴弄,仍然沒有办法。 我的身边的人响起轻轻的笑声,女人抿着嘴,男人一脸的期待,倒是身边的小裴羞得满脸通红。 我接着說道,女医生听得满脸通红。陈先生仍不停地說,刚好我表妹到我家来送礼,她比较年轻体力好,我就拜托她来帮忙。她也是先用手,再用嘴,很努力地……。 停!停!女医生再也忍不住了:這种事...你找你表妹帮忙做? 陈先生說,她很乐意啊!可是還是不行!我才来找你,看你能不能……。 女医生一听怒问:闭嘴,能不能什么? 陈先生答說:能不能把這個玻璃罐的盖子打开啊! 我說完之后,人们轰的一声笑了,而且笑的前仰后合,這個笑话妙就妙在给人无尽的遐想,可在最后又给了出乎意料的结局。 身边的小裴也跟着笑起来。 恰好這個时候,我拿起一瓶酒准备打开,蓝主任旁边的女人忽然說道,小裴,你能不能用手帮帮张科长! 话音刚落,人们笑的更开心了,小裴的脸就像是秋天挂在枝头上的红苹果,别提有多可爱! 行了,行了,小裴還沒结婚呢,有人帮着小裴解了围。 轮到小裴讲笑话,小裴一脸的为难,看来是很少接触這些,就算接触這些,估计未婚的姑娘家也說不出来。 张科长你用嘴帮帮小裴吧!又有人起哄,人们简直乐不可支,小裴羞得低下头,简直不敢抬头。 其实酒桌上,如果你越這样,人们就越逗你,如果放开了反而沒事! 我瞅见小裴羞涩的样子,笑了,呵呵,那啥,我在怜香惜玉一回,替小裴讲個笑话吧。 未婚姑娘如果再逗下去也不合适,于是同意了。 我清了清嗓子說道,有一個记者到农村采访,见一老农靠树吸烟。 记者问:我能采访你么?? 老农說;行! 记者;大爷,你一生中最尴尬的事是什么啊?? 老农:一年冬天邻居的羊丢了,我們帮他找。找到很晚,终于找到了,因为太冷,于是我們把那只羊,一人干了一遍…… 记者:……那你最开心的事是什么啊?? 老农:一年冬天村长的老婆丢了,我們帮他找。找到很晚,因为太冷我們把他老婆一人干了一遍…… 记者又问:那你一生中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啊?? 老农瞬间老泪纵横,過了一会儿缓缓的說道,那一年冬天,我,我……我他妈的丢了!! 听完之后人们轰的笑了,直夸這個笑话有水平,小裴在旁边听得有些懵懂未知,似乎沒明白。 我看了看這個可爱的姑娘,抽了一口烟,心中暗道,随着時間的推移,這個你会懂得! 酒桌上我把小囡囡的事情說了一下,魏区长立刻答应,直接问了小囡囡的名字,以及其他详细信息,当着我的面给城区教育杨局长打了個电话。 话语中說有個兄弟的孩子要去实验小学,你给办一下,接着将小囡囡的具体信息交代過去,通完电话跟我說,行了,到了报道时候你带着孩子去就行,找实验小学郑校长。 然后把杨局长的号码给了我,让我跟他联系就可以! 现在事情办完了,心裡一块石头落了地。 我再一次感受到了权力的可怕,当然這次品尝到了甜头,老百姓的孩子想去個好小学,挤破脑袋也不行。 可是到這個层面,简简单单一句话,一切都妥当了! 我端起酒杯敬酒,魏区长旁边的女人笑着說道,你跟小裴還挺有缘分,小裴就是实验小学的语文老师。 我扭头看了看小裴,小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俏脸立刻红了,立刻低下头。 我心中暗道這個姑娘太害羞了,怎么能应对這种场合呢? 這顿酒喝得挺高兴,時間差不多了,魏区长高高兴兴拿着五十年代的五粮液准备走,结果又被蓝主任提醒两箱五粮液,一脸的郁闷,說蓝主任比周扒皮還狠。 蓝主任立刻接口道,要不你把這瓶酒给我,我给你两箱子五粮液。 魏区长立刻抱住酒瓶子不撒手,說两箱就两箱,一路小跑似的走了。 蓝主任看着魏区长走远了,才冲我诡秘的眨了下眼睛,呵呵,這老小子這次出大血了,沒說的,你一箱我一箱! 我這個时候才明白,蓝主任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魏区长的车刚好拉了四個人,将小裴故意丢给我,沒說的,谁让咱怜香惜玉呢! 打了一辆车,送美女回家! 路上聊了几句,知道小裴可是头一次参加這個饭局,是被人硬拉来的! 我听了之后笑了笑,告诉小裴其实這個饭局的人就是口花花点,其余也沒点啥! 又聊了几句学校的时候,我了解到那個挨了我一记耳光的钱校长,是实验小学的副校长,平时人就不怎样,毛手毛脚特别喜歡沾女老师便宜。 去年跟一個女老师在床上,被女老师的男人堵住,狠狠揍了一顿,半個月沒下床。 很快小裴到家了,相互告别,小裴還郑重的对我說谢谢。 我暗自好笑,說沒事,說不定我家小囡囡分到你的班上呢,到时候還需要你多多照顾。 小裴满口答应,就這样我們分手。 司机问去哪裡,我想了一下還是去看看曼妮,两天沒见面了,心裡牵挂着。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浓厚的烟酒气扑面而来,我诧异的朝裡面看去,沒有开灯,模糊的看见沙发上有個人。 我急忙打开灯,只见曼妮躺在沙发上,沙发的地毯上,扔了好几個空酒瓶,烟灰缸裡都是烟头。 就在头旁边還有呕吐物,我急忙关上门,跑過去,曼妮从沙发上勉强坐起来,用手指着我口齿不清的說道,你来干什么,你不是要走,走你妈的,滚,快点滚! 我看着一脸憔悴的曼妮,心疼的无以复加,急忙過去,一把紧紧搂住她。 曼妮推着我,踢着我,打着我,甚至咬着我,可我牢牢的抱着她不撒手,自责将胸膛塞得满满的。 渐渐地曼妮不在打我了,而是紧紧搂着我,呜呜的哭起来,哭得很伤心,我的心都碎了。 就這样她偎依着我,我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時間慢慢的流逝。 過了好一会曼妮低声說道,对不起,我,我不应该說那些话。 我笑着亲吻着她的秀发,說她傻,我怎么会计较呢。 曼妮推开我說要去洗澡,我說行,我去给你放水! 等水放好后,曼妮洗澡,我开始收拾家,三個洋酒空瓶子,看到這個我就心疼。 我听见曼妮叫我,立刻向着浴室走去,可走到门口又想起那对镶钻耳坠,将耳坠拿在手中,我打开浴室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