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长江惊魂
刘长风呆呆出神,不知道自己是现在在做梦還是前两天在做梦,他心裡叹了口气,和平,真好。
“刘大哥,早。”李蓉俏丽的脸在睡袋裡钻了出来,脸上露出慵懒朦胧的娇媚,犹如空谷幽兰绽放,美的惊心动魄。
“早。”刘长风的思绪被打断,回到了现实当中,露出微笑,虽然脸上平静无波,但心裡却被李蓉那不经任何修饰的美丽惊呆了,如果她出生在二十一世纪,她就是一個天生的明星,如果她愿意,她一夜之间就能红遍大江南北,可是命运之神和她开了一個玩笑,偏偏生在這個战火纷飞的年代。
刘长风和李蓉风餐露宿,两天后赶到了南京近郊。前两天還可以稀稀落落的看到一些人家,可是现在一路上经過的村庄一片死寂,沒有看到一個活人,只有尸体。
刘长风在前世曾经看過一篇文章,裡面提到,在南京保卫战的前后,南京城郊周围三十公裡之内,十室九空,日本鬼子铁蹄所過之处,天地变色,连鬼神都在抖,日本法西斯侵略者妄图用残忍来摧残国人的抵抗意志。
做梦吧,小鬼子,血债要用血来偿,刘长风握紧拳头,胸膛的热血上涌,怒火在眼睛裡燃烧,仿佛要喷出来一般。
李蓉已经整整一天脸上沒有半点笑容,脸上始终冷若冰霜,這几天生的事情,她的灵魂再一次被震撼,被洗礼,她的心裡,已经沒有恐惧,她已经对恐惧麻木了,她的心中只剩下愤怒和仇恨。
在路上,刘长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已经用破麻袋把88式狙击步枪的枪身包起来,但并不影响射击,這样虽然和日军当时的狙击枪仍然有很大的区别,但已经不是那么显眼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站在长江的江边,刘长风看着宽阔雄壮,滚滚东流的长江水,心情沉重,神色黯然,遥遥望着对岸,默默无言,任凭呼呼的北风吹拂着他的身体。就在江的对岸,日本鬼子大规模的大屠杀多数在长江边进行,這时候已经把如山的尸体处理了,长江的上空,是否還停留着英灵的冤魂他们的怨气是否已经消散?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蓉捅了一下刘长风,刘长风如梦初醒,表情苦涩,默默的向码头走去。码头当然被日本兵控制着,并且設置了岗哨。
刘长风身穿日军少尉军服,神色自若,大踏步走了過去。李蓉手裡拿着88式狙击步枪,紧跟其后。岗哨的一個士兵对刘长风鞠了一個躬,神情恭敬,用日语說道:“阁下,請出示您的证件。”
“八嘎,我們直属6军大将松井石根阁下,你们无权看我們的证件,开路,快快的。”刘长风剑眉竖起来,眼神凌厉,表情凶恶,說着一口流利的日语。
“对不起,对不起,阁下,這是我們的职责,請别为难我們。”日军士兵還是一脸的恭敬,诚恐诚惶的模样。
“八嘎,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死啦死啦的,”刘长风一把抓住那名日本兵前襟的衣服,左右开弓,噼噼啪啪接连打了几個耳光。
那名日本兵被扇得头昏脑胀,脸上的神情惶恐不已,双手双腿并立,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开路,开路,长官請。”
刘长风哼了一声,用日语对李蓉說道:“美智子小姐,我們走吧。”怕李蓉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手上做了個請的姿势。
李蓉点点头,脸上笼罩着寒霜,抱着狙击步枪,率先走過了岗哨,心裡惊奇不已,刘长风越是凶恶,日本兵的态度越是恭敬,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两人走上了一艘轮船,轮船很大,足可以容纳几百人,船上稀稀落落的站着一些日本兵,两人走到人比较少的一角,那裡只有两個日本兵在聊天,刘长风粗声粗气的說道:“喂,你们两個,那边的干活,快快的。”
“哈伊,长官。”两個日本兵鞠了一個躬,乖乖的走的远远的。
這时候刘长风和李蓉的周围再也沒有其他的日本兵,李蓉暗暗惊奇,忍不住轻轻的问道:“刘大哥,为什么你对他们越凶,他们就越恭敬
“他们就是欠收拾。”刘长风忍不住脸露微笑,“你怎么样害不害怕?
“不怕,一点都不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前几天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他们我的脚就软,连气都透不過来。”李蓉的回答很冷静。
“不害怕就对了,他们就是這样,欺软怕硬,你越是害怕,他越是欺负你,你不怕他,他就会怕你了。”刘长风拍了拍李蓉的肩膀,示意鼓励。
就在這时候,突然一個日军上尉大步走了過来,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李蓉,他脸上长着一撮小胡子,目光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直看得李蓉心裡升起一股凉气,浑身不自在。
日军上尉傲慢的对刘长风說道:“喂,少尉,這裡不需要你,你可以走了。”其意不言而喻,自然是看中了李蓉的美貌。
本来日军的上下等级极严,下级必须无條件的服从上级,但刘长风不鸟他,冷冷的用日语說道:“上尉,你知道我們是谁嗎我們是直属于6军大将松井石根阁下的特种部队,你无权命令我,請你走开。”
那时候特种部队在日军当中地位很高,一般不受普通野战部队的约束,刘长风就是看准了這一点才冒充的,只要不遇到将军级别的军官,都可以糊弄過去。
突然李蓉唰的一声举起狙击枪,脸色如寒霜一般冰冷,一言不,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对准日军上尉,散出森冷的气息,一股淡淡的杀气涌了出来。
日军上尉打了個突,脸色大变,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刘长风冷冷的道:“上尉,你最好马上走开,万一美智子小姐的枪走火就不好办了,你說呢”
突然日军上尉脸上露出笑容,竖起大拇指,“哟匙,特种部队,大大的好,哟匙。”說完又干笑了两声,慢慢地转身走了。
李蓉寒着脸,慢慢的放下狙击枪,冷汗湿透了她的后背。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