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十三章:斩首驼腰子!(二十二) 作者:长风 第一卷:战斗在白山黑水 “”,請大家支持我們!CtrlD收藏!!!莽荒纪 桦南镇,桦南县治所所在地,自从日本人占了驼腰子金矿,然后李杜派人多次进剿失败后,這裡就成了一個三不管的地方 日本人是想占据這裡,可是他们沒有实力,因为他们兵力不够,屯垦军当中战斗力最强的也就是一個中队,全部都是有日本退役军人组成 這些人死一個就一個,還沒有补充,剩下的就是收编的附近的土匪 這些土匪自知落到官府手裡,肯定沒啥好下场,就铁了心的跟日本人狼狈为奸,成为侵略者的帮凶 說他们是汉奸卖国贼那是一点儿都不为過 县城有過几次驻军,但都因为种种原因撤走了,桦南县的县长也不敢留在這裡办公,而是拖家带口的跑到佳木斯去了 维持县城基本秩序的是原桦南县警察局局长,名字叫袁香城,這名词取得好,香飘全城 其实這是個臭大街的名字,一点儿香味儿都沒有,白瞎了爹妈给他取了這么一個好听的名字 日本人沒来的时候,這袁香城還不是什么警察局长,不過在桦南县城内也算是一霸王,袁家祖上出過一任知府,不知怎么的跟皇帝老儿怄气,结果被配過来了 后来,也不知道是皇帝大婚還是太后万寿什么的,就被赦免了,這老袁家就在东北落地生根了,娶了当地满人的一個女儿,渐渐的就成了当地一個大家族 這读书人的头脑就是不一样几十年下来,攒下一份不小的家业,這袁家人也看透了官场,祖训下来了,不准子孙再涉足官场 袁家是地方上的望族,自然颇有威望,李杜当政依兰,還請袁家老爷子出山,但是老爷子以祖训和身体为由,拒绝了 谁知道老爷子一死這袁香城作为长子接了老爷子偌大的家业,這可不一样了 這袁香城跟老爷子是一点儿都不像,要不是模样跟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差不离,這大伙儿都不认为他是老爷子的亲儿子 吃、喝、嫖、赌還抽大烟,那是五毒俱全 老爷子在的时候,他還不敢太過分,老爷子這一走,他就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那是一不可收拾 這家伙可不记得什么祖训直接跑到李杜跟前要官儿做,他胃口還不小要把县长和警察局长一块儿兼了 李杜知道這是一個什么货色,要不是看在老爷子的份上,直接给他打出去了,严词给拒绝了 這件事在当地可是成为笑谈 丢了面子的袁香城就把李杜给恨上了,李杜任命的县长沒一個在桦南能够待上三個月的,都给他给整走了 日本人占了驼腰子金矿,這家伙不知怎地居然跟日本人攀上了关系,转眼就得瑟起来了 在日本人的支持下,他带人冲进了县政府和警察局赶走了县长和所有政府官员,然后自己委任自己为县长兼公安局长,還把财政局长委任为给他的狗头军师 日本人攻占哈尔滨后,還特地的给他颁了伪满洲国的总理大臣亲自颁的委任状 也就是說他现在是“名符其实”的县长兼警察局长了 此后,马则周团长率部队进剿,這個袁香城不但不配合,還组建了一支地痞流氓的队伍与马团长对抗,甘愿给日本人卖命,当走狗,可以說进剿的失败,跟這位铁杆汉奸关系不浅 同时,這個袁香城跟董胜堂也有很深的過节,两人在桦南你来我往的拼死争斗,老百姓都耳熟能详了 袁香城跟董胜堂的恩怨可是時間长了,可以追溯到少年时代,那三两句话可就說不清楚了,這個跟本故事无关,所以就不說了 董家赤贫,袁家豪富,這本来就是八竿子打不了一块的两個人,命运却将他们奇特的相遇了 “姓袁的又去闹了?” “是呀,這三天两头闹,這叫人怎么生意?” “是呀,一個女人,虽然名声不太好,可是一個人支撑起一個家,也不容易……” “要我說,那就是一個狐狸精,长了一对勾引男人的勾魂眼……” “那是人家天生,刘家嫂子你嫉妒也沒有用,你家老刘不也常往那儿跑,哈哈……” “再說,我撕烂你的嘴” “怎么,你们家老刘敢做,就不许我們說了” 這茶馆和酒肆是最容易打听消息的地方,伍子和王勇进了桦南城,就先找了一家颇为热闹的饭馆,要了几個菜,慢慢吃喝起来,很快,他们就被周围吃饭的食客们的话题吸引住了 “這位大嫂,你们刚才谈论的可是這桦南城中的沫沫酒楼?”伍子起身,上前一步询问道 “你這后生莫不是也想去沾那一身骚水?”刚才說话的刘家大嫂不屑的看了伍子一眼 “這位大嫂误会了,我們只是慕名而来”伍子道 “還慕名而来,這骚蹄子的名声可传的真远呀”刘家大嫂撇嘴道 “不不,我是一個爱好美食的食客,听說這桦南城内有一家沐沐酒楼做的油焖红烧猪蹄是一绝,所以才慕名而来”伍子忙解释道 “行了,行了,不用解释了,都是奔那骚蹄子去的”刘家大嫂嘿嘿一笑,“可惜呀,你来的不是时候,人家现在生病了,暂时歇业了” “生病了,什么病?” “這种女人還能得什么病,你们男人呐,真是贱骨头,正经女人不要,非要這种邪花,你說……” “刘家大嫂,少說两句”旁边有人给她递眼色了這可不是她们家长裡短的开玩笑,人家陌生人,能随便這么說嗎? “大后生,您别介意,她這是胡說八道呢” “吃個饭,你乱嚼什么舌根?” “我那裡嚼舌根了,我不是在劝他不要被那么骚蹄子给迷住了,這么有礼貌的后生可不多了……” 虽然是短短的几句对话,但還是透露给伍子不少信息,赵沫沫确实病了而且四五天沒有开张了,同时,這個赵沫沫的名声不太好,几乎沒有女人喜歡 当然了,从另外一方面也說明,這個赵沫沫确实长得非常漂亮,漂亮的令整個桦南城的女人都嫉妒 不招人嫉妒的是庸才,赵沫沫能够被人嫉妒,那自然是有過人之处的 “這些女人真是该把舌头给拔掉”王勇气愤不已道 “你理会那些做什么她们也不過是一家之言”伍子笑呵呵道 “据我所知,我這個嫂子虽然有着不堪的過去但是自从跟了董大哥之后,是一心一意,并无二心,不然我那董大哥也不会死心塌地的喜歡她”王勇道 “但是黑蛋和普洛托夫的证词……” “赵沫沫的全家都是日本人害死的,她怎么会投靠日本人呢,這個我无论如何不相信,一個认贼作父的女人?” “赵沫沫還有沒有亲人?”伍子问答 “有個弟弟,不過失踪很多年了,那时候赵沫沫自己才十五六岁” “老王你怎么现在才說”伍子埋怨道 “這有关系嗎,都失踪十多年的人了”王勇瞠目结舌道 “這人就沒有找嗎?” “找,赵沫沫自己找了十年,跟了我大哥后,我大哥也多方打听,但是沒有任何音讯”王勇道這是一個小小的伏笔,后文会解释的呵呵,暂时跟本故事无关 “当初赵沫沫的父母是如何惨死在日本人手中的?” “這個我不知道,董大哥从来沒提起過”王勇摇头道 “這事儿有点复杂,這赵沫沫认识你?”伍子问道 “见過两次应该认识”王勇下意识道 “如果赵沫沫是出卖董胜堂的人,我們现在過去,就是自投罗網,如果她不是,那么在她家附件說不定会有人监视,所以我們可以先试探一下”伍子道 “怎么试探?”王勇问道 “约赵沫沫出来见面,我看有沒有人跟踪,然后再做决定”伍子想了一下道 “好”王勇点了点头,他能够当上民团司令,就不是一個胆小怕死之人 “事不宜迟,你写张纸條,我把它送进去”伍子对王勇道,两人迅结账而去 沐沐酒楼现在一片死气沉沉,厨子和伙计都暂时在家歇着,拿着薪水不干活,整個酒楼内就只有四個人,赵沫沫自己,老掌柜和两個丫头 一個女人家开酒楼在某些方面還是很不方便的,因此她就雇佣了一個经验丰富的掌柜,也算是她的管家 原先這老掌柜也是她家的老人,从她出生到现在都一直跟着,要不然她一個十五六的小姑娘也撑不到现在 绣房之内,一個病恹恹的女人躺在床上,精致的面孔,如云墨一般的秀洒在枕见,眼神之中一抹淡淡的忧伤,却难掩那绝代的风华 “小姐,那袁香城已经走了”老掌柜已经是风烛残年,走路都显得不那么有力气了,他自己清楚,随时都可能撒手而去,但留下小姐一個人怎么办? 老掌柜浑浊的眼珠子裡深深的担忧 “這個人太无耻了,我不想再见到他”赵沫沫有气无力的說道 “可是小姐,這袁香城现在可是這桦南城的天” “他蹦跶不了几天了”赵沫沫缓缓說道,“這天下始终還是我們中国人自己的,你以为他那日本主子還能在桦南横行下去嗎?” “小姐,這董爷還在他们手中,咱们可不能跟他们硬着来,否则……” “我知道,正因为老董在他们手中,所以我才沒把他轰出去”赵沫沫道 “小姐,我不明白您为何不通知董爷的人,告诉他们董夜的下落,您一個人的力量毕竟是太单薄了”老掌柜不解道 “這一次老董遇难,我难辞其咎,如果不是我的原因,老董就不会被他们伏击,也不会死了那么多弟兄了”赵沫沫道 “可那都是袁香城那個混蛋” “我大意了,我就沒想到他们会故意的给我放這個消息,当时我也太激动了,沒自己考虑,就通知了老董,是我上了他们的当了”赵沫沫长叹一声道 “小姐,那现在怎么办,董爷性子刚烈,也许……” “你沒有看到嗎,我請老董的手下過来商议营救老董的事宜,但他们一個都沒有来嗎?” “這些胆小怕死,忘恩负义的东西”老掌柜骂了一句 “不是他们胆小怕死,忘恩负义,是他们得到了一個消息,老董被抓之前,說是我出卖了他,所以他们认定我是叛徒,你說,他们還会来嗎?” “什么,小姐,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老掌柜惊讶道 “我是怕這事儿說出来您承受不住,才沒有說出来”赵沫沫道,“刚才小义来過了,就在你应付袁香城的时候,他接到黑蛋的通知,請我参加营救老董的会议,明天上午九点,地点在庄家祠堂……”赵沫沫道 “庄家祠堂,那可是在城外的庄家堡”老掌柜道,“来回一趟好几十裡路呢,再說,這袁香城……” “是呀,我的一举一动都被這姓袁的盯着,想要走出酒楼太难了”赵沫沫叹气道 “黑蛋突然召集大家开会,這裡面会不会?” “郭老,您說我要是不去,岂不是坐实了叛徒之名,万一老董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是浑身长满嘴也說不清楚了,加上我之前的名声,您說,他们還会相信我說的话嗎?” “可是,小姐你现在的身体,還有這一路的安全?”郭老掌柜十分担忧 “沒事,现在知道了老董的下落,黑蛋他们又准备营救,我的身体就好了一半儿,我吃点儿东西,在休息一夜,明天過去,問題不大,关键是怎么避开袁香城這個混蛋的眼线”赵沫沫咬牙切齿道 “要不我們明天恢复营业怎么样?”郭老掌柜道,“到时候必定有很多人聚集看热闹,我們就可以趁机从后门离开” “后门必定会有人把守,除非能把后门的人调开?”赵沫沫道 “派人在前面闹事,后门的人必定会跑過去看热闹,到时候,我們就可以悄然离开”郭老掌柜道 “這倒是一個不错的办法,郭老,就麻烦你了,照此计划进行,无论如何,我明天都要去庄家祠堂”赵沫沫神情坚毅道 就在這個时候,突然一道白光穿透窗户纸,射了进来,目标正是躺在绣床上的赵沫沫 郭老掌柜和赵沫沫都大惊失色,都呆住了,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呆立当场 _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