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连夜进城! 作者:长风 陆山和雷冬在商议如何营救铁锰之际,远在北平的张少帅也下达了务必营救铁锰的命令! 一纸秘电直接发到锦州前线总指挥黄显声的手上! 正在锦州等待“南天王”消息的犁天才被委任为营救行动的总指挥。 犁天才接到命令,他知道自己推脱不了,连夜就带着人赶往沈阳。 内田遇刺一案引起全世界的关注,本人为了国际形象沒有搞秘密审判,估计是想在国际上诋毁东北军,为其发动侵略战争找借口。 所以這一次特别的军事审判对两国来說,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本人更是许国民政府派代表前往旁听,并广邀世界各国记者。 本内阁還专门为此案从东京院派来一名官,另外還邀請了英、美、法、德等各国驻沈阳的公使一同旁听,声势搞的很大。 本人這么做分明是想绑架欧美列强,分散对本发动“九.一八”事变的注意力! 关东军妄图树立自己一個正义的形象! 雷冬所知的消息也不多,跟陆山从报纸上得知的差不了多少,只是陆山手上的报纸是三天前的,而雷冬则将最近的两天报纸收集齐了。 “咚、咚咚、咚咚咚!” “是曹墨!”正在說话的雷冬一抬头,惊喜的說道。 “我去开门!”虎子站了起来。 打开门,曹墨如同一只黑猫似地就窜了进来,动作敏捷,仿佛做過千百遍似地。 “南老大,您怎么也来了?”看见陆山,曹墨浑一個激灵。又惊又喜道。 “以后沒外人的时候,叫山哥就可以了。”陆山微微一笑道。 “山哥!”曹墨满怀激动的叫了一声,要知道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叫一声“山哥”,只有最信任的人才有這個资格,而他现在也是陆山信任的人之一了,能不叫他激动嗎? “曹墨,你快說說,都打听到什么了?”雷冬焦急的问道。 “冬哥。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到一点内幕消息,况很不好,你那铁锰兄弟挨了大刑,要不是本人现在還不想他死,恐怕早就沒命了!”曹墨慨叹一声。 “狗的小鬼子,我你姥姥!”雷冬双目出仇恨之火,怒骂一声。 “曹墨,你還打听到什么,铁锰是怎么被捕的?关在哪裡?”陆山目光也冷了下来,這一刻他也有杀人的冲动。 “关在那裡我沒打听到。不過我打听到一個消息,抓人的是关东军特高课,带头的是一個女人,代号HK。” “代号HK?”陆山悚然一惊。這個代号好熟悉,为特工,每個人都有一個代号,有的伴随一生,能让人记住的就是一個代号,而他的代号是“判官”,很多人都知道判官,而不知道陆山。 “這么绝密的消息,你怎么知道的?”陆山很惊讶。 一時間他也想不起来這個“HK”是谁。 “是阎处长的线人。认识一個在特高课做事的翻译,无意中听到的。”曹墨道。 报工作就是這样,有时候不经意的一句话,一個名字在普通人听来什么用处都沒有。可在有心人的耳朵下,那就是一條报,有时候可以挽救一個人的命,甚至是改变一场战争的胜负。 “你還查到了什么?” “還有一個消息,也是關於這個‘HK’的。” “什么消息?” “大约一個星期前,关东军特高颗秘密出动了上百人,从外面抓捕十几個乱党分子。” “乱党?”陆山一時間很难判断,本人口中的乱党一般指的是反分子,其中也包括组织。 歷史上,组织在這個時間段是出過一次事的。满洲省委大部分领导被叛徒出卖而被捕,组织工作一時間陷入停顿。 会不会跟這件事有关呢? 陆山也不确定。因为他只知道有這么一個事件,具体時間却并不清楚。 他也想過是不是提醒一下柳玉书。让他向上面反映一下,但是几经思考之后,他沒有這么做,事沒有发生之前,就算自己知道谁是叛徒,那說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何况叛徒的地位還不低,那时候并沒有背叛组织。 “曹墨,铁锰被捕的经過你能打听到嗎?”陆山不确定這两件事之间有沒有关联,但是总有一丝不详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 事恐怕沒那么简单! “還不行,時間太短了,本人似乎下了封口令,对外封锁一切消息!”曹墨道。 “猛子哥的手不弱,就算本人要抓他,他也不会轻易被抓到,何况他除了跟我們熟悉之外,在东北沒什么亲人,沒有理由這样容易被抓到!”雷冬开动脑经分析道。 “有沒有可能是被熟悉的人出卖?”陆山很容易就想到,在隐秘战线上工作多年,他见過屡见不鲜的被叛徒出卖的例子,他自己不也是因为這样才来到這個时代的嗎? “很有可能,铁锰不像我們,他那個铺子有不少客人,认识他的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而且他那材,看過一眼都很难忘记”陆山摇头道。 “走,收拾东西,我們连夜进城!”陆山断然下令道。 “现在,进城?”雷冬也有些懵了。 “对,就现在!” “小鬼子实行了宵,這個时候进城,恐怕很难!”曹墨一脸难色道。 “中国人进城难,可若是小鬼子呢?”陆山眼中寒光一闪,冷冷的一笑道。 雷冬眼底一丝寒光,他明白陆山的想法了。 “曹墨,结账,我們走!”雷冬想也不想,直接下命令道。 曹墨沒有办法,若是雷冬的意思。他或许還敢争辩一下,但陆山的命令,他丝毫不敢有反驳的念头。 曹墨转就要去结账。 “曹墨,编個好理由,反正你刚从外面回来!”陆山提醒道。 “知道了,山哥!”曹墨道,“我就說老太太病重了,急着见儿子最后一面。” 陆山点了点头。曹墨反应不慢,若是改掉他上的那些小毛病,未来未必不能成为一良才。 陆山的目标是有车的本人,最好是在外面落单的军军官。 本人在苏家屯驻了重兵,除了宪兵队之外,又驻进了朝鲜派遣军的一個大队,足见关东军对苏家屯這個沈阳的南大门的重视。 鬼子纪律很严,到点了就严外出军营,但是对军官的约束就稍微宽松一些,時間延长至九点。超過九点不回营,也是要被处分的。 陆山四人出了大车店,正好是小鬼子军官在外面鬼混之后,返回营地的点儿。 大街上漆黑隆冬的。人影看不到一個,但是很快的,他们就发现了一個目标,一辆道奇小汽车迎面开了過来。 “装醉汉,会不会?”陆山在曹墨耳边低语问了一声? “会?”曹墨一個激灵,忙点了点。 “去,把车拦下来!” “是,山哥!”曹墨知道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了,顿时脚下一软。跌跌撞撞的冲了上街。 “嘎……” 汽车踩急刹车的声音,车门被打开,愤怒的司机冲了下来,冲着曹墨叽裡咕噜一通怒骂! 本人。那就不客气了,陆山一甩手,一根钢针飞向本司机! 噗,小鬼子司机捂着脖子,一脸不可思议的倒了下来。 早已伺机待发的虎子和雷冬如同离弦之箭冲向了汽车门,将裡面的乘客揪了出来! 为了不暴露份和面孔,虎子和雷冬都蒙住了面孔。 车子裡是一对中年本夫妇,還有一個漂亮的本少女,年纪大约十六七岁,夫妻二人尽管吓的魂不附体。但還是拼命的护住了女儿。 少女眼睛裡全都是惊恐,柔软的小肩膀瑟瑟发抖。 陆山走了出来。给雷冬一個眼色,让他帮曹墨去处理一下那個小鬼子司机的尸体。 从中年男人上搜到了一把手枪。不是本军用的铁王八,是一把银色的小枪,很别致,瑞士勃朗宁公司制造。 “别动我女儿!”陆山要去搜那少女,這时候中年本男人拦住了陆山,用生硬的汉语說道。 “好,要我不动你女儿,最好合作!”陆山道。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别动我的夫人和女儿!”中年本男人很有担当的說道。 “你们一家這么晚了,去哪儿?” “這……” “回答!” “我們要回奉天租界!” “你的份?” “我是奉天大正银行的理事,渡边一郎。” “原来是银行董事,怪不得能够拥有一辆小汽车。”陆山微微一笑,沒想到随便一抓,就抓到一條大鱼。 不過大正银行的董事,那也是有权势的人物,居然边沒带一個保镖,只有一個司机,這有些不太寻常了。 這些怀疑陆山先压在心裡,现在他们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进城! “我們不想杀人,只是有個要求請董事先生答应?” “什么要求?”渡边一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我們要进城!” “进城?”渡边一郎的脸色骤然变了一下。 “不答应?” “不,我答应!” “很好,你来开车,麻烦你夫人坐在你边,至于小姐,跟我們坐在后面!”陆山分配了一下座次道。 陆山他们一個四個人,后面一排最多只能坐三個人,還有两人就只能一個藏在后备箱,一個在躺在三人的脚下。 虎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材比曹墨還要高半头,他只能委屈躲在后备箱裡,而曹墨瘦瘦弱弱的,只有躺在三人的脚下,大腿一遮掩,光线昏暗下基本上发现不了! 当然,如果路上运气好的话,再劫一辆车,他们就不用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