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斩首驼腰子!(三十八) 作者:长风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斩首驼腰子!(三十八) 作品:1039 保存:閱讀:99.90 “老总,您看,我今天還沒有开张呢,您能不能通融一下,就让我在這裡摆個摊呗?”陆山又伸手递過去几個铜板,哀求道。 “不行,你今天就算给再多钱都沒有用,這裡不准摆摊儿!”小胡子厉声道。 “为什么呀,老总!” “告诉你也沒关系,這间酒楼是我們袁县长的产业,他的地盘上绝不允许闲杂人等摆摊儿,知道不?” “袁县长?”[]熬夜看书1039 “老头儿,說了你也知道,你只要知道,不能在這裡摆摊儿就行了!”小胡子伙同另外两名警察把陆山扯到街道的另外一边,距离超過三十米之后,才停了下来! “老总,這裡人太少了,都看不见,還是让我……” “不行,老头儿,要是让你過去了,我們几個可就倒霉了,你還是老实在這裡呆着吧!”小胡子断然拒绝道。 “是,是……” “走,兄弟们几個吃茶去!”小胡子得意的一笑,手裡掂了一下刚才陆山给的七八個铜板,招呼同伴道。 “這位老总,等等!” “怎么的,你又有什么事儿?”小胡子很是不高兴的转身道。 “這位老总,你最近是不是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疼痛?”陆山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三处道。 “你咋知道的?”小胡子惊的瞪大眼珠子道。 “老总,您看我是干什么的?”陆山嘿嘿一笑,颇有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道。 “对,你是江湖郎中,看病是你的本行!”小胡子点了点头。 “你這個病是不是刚刚才有?” “对,就這几天!”小胡子点了点头。 “是不是看了大夫后,大夫告诉你這是劳累所致,過几天就好了?”陆山又问道。 “对,对,大夫就是這么說的。难道還有别的什么?” “当然了,我告你,你這可是得的一种怪症,现在只是疼痛,等時間一场。嘿嘿。你就得瘫痪!” “真的假的,老头儿,你被吓唬我!”小胡子怪叫一声。 “你不相信我說的话,我也沒有办法。反正你這個病要不了三天就不能下地,到时候你就明白了!”陆山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道。 “切,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小胡子冷笑道,“你们這种江湖术士最会骗人了!”[]熬夜看书1039 “信不信由你,今天晚上你的腿就会肿的跟水桶一样大小!”陆山断然道。 “老头儿。你吓唬我!” “不是老朽吓唬你,实在是医者父母心,我也不愿意看着一個好人瘫痪在床,這毕竟有悖我們学医人的本份!”陆山道。 “你說的是真的?”小胡子从将信将疑到半信半疑。 “老总既然不相信,何必再问呢?” “老头,你說我這腿真的要瘫痪?”小胡子现在已经相信六分了,江湖术士当中奇人异士那也是不少的,也不一定都是骗人的,万一自己遇上一個真本事的。自己才正当盛年,這要是瘫痪在家,恐怕這個家就要彻底散了! “不出半月,你就是想再站起来都难了!”陆山十分笃定的說道。 “老头儿,不。大夫,我這腿要怎么治才能好?”小胡子急切的问道,此刻他已经相信了九成了。 “你這腿是阴邪入体,平常手段是诊断不出来的。幸亏我曾今见過此类症状,所有才认得。”陆山道。 “阴邪入体。這怎么可能,我這几天沒碰到過什么脏东西呀!”小胡子奇怪的說道。 “有沒有碰到,你自己未必就知道,而且亏心事做多了,也容易做噩梦,你是不是经常做噩梦?” “是,大夫,你看出来了?” “還有,你眼窝发青,這是纵欲過度的迹象,最近是不是跟什么女子相好了,天天在她那裡不回家?” “這,這,你,你怎么知道的……”小胡子惊的眼珠子凸出,结结巴巴问道。 “你放心,我是第一次来桦南,不信你可以去问一下城门口,我刚交税进来,不可能事先打听你的事情再来骗你!”陆山道。 “您老的话我信了,您說,我這個病能不能治!”小胡子急切的问道。 “這個嘛……”陆山卖了一個关子。 “哦,对,对,看病得要钱的,给您!”說着小胡子将从陆山手裡得到的钱又還了回去。 “這……”陆山又犹豫了一下。 小胡子哪裡還不明白,赶紧的掏腰包,皱巴巴的几张小票儿,一看這不够呀,赶紧再掏,好不容易掏出三块大洋出来,然后一股脑的放在陆山手上。 陆山看了一眼,随后收了回去。 “這样,你伸手過来,我先给你把把脉!”陆山道。[]熬夜看书1039 “您刚才不是說……” “我刚才支持初步诊断,怎么知道你身体会不会還有什么暗疾呢?”陆山瞪了他一眼道。 “是,是!”小胡子赶紧抡起衣袖,将右臂伸了過去。 “男左女右,左手!”陆山斥了一句。 “嗯,脉象還算正常,沒有什么暗疾,就是脾胃有些虚弱,還有你的肾水也有些亏了,你這才多大的年纪,就肾亏了,真是一点儿不懂得节制……”陆山一边把脉,一边数落道。 小胡子一张脸羞愧的都快要把脑袋埋进裤裆裡了! “好了,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這样,我给你开一张药方调理一下,然后再来治你的腿!”陆山放开小胡子的左手道。 “谢谢!” “我且问你,最近有沒有做什么亏心事?”陆山取出笔墨纸砚,一边开药方一边问道。 “沒,沒有!”小胡子有些神色不自然,但极力否认道。 “你可想好了說,你這腿也许就在這上面,我要是不知道原因,怎么替你根治?”陆山吓唬道。 “也沒什么事,就是替袁县长监视一個人……” “鼠窃狗偷,這還不是亏心事?” “我們也沒干啥坏事。就是把看见的上报而已!”小胡子慌张道。 “怪得不,我看宅子上面有一股阴气凝聚不散,原来是這样!”陆山老神在在道。 “阴气?”小胡子吓了一跳。 “当然,呵呵,你是看不见的。這家酒楼内一定住着一個道行极高的狐妖。不過现在她并不在,所以气息才显露出来!”陆山道。 “什么,狐妖,您說這裡面住着一只狐妖?”小胡子牙关打颤道。 “当然了。不然我来桦南城做什么?” “您老可别唬我,這大白天的哪来的狐妖?” “狐妖又不是鬼怪,当然能够在大白天存活了,而且变化人形之后跟人沒什么两样,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您。您能看出来?” “這個当然,這座酒楼最近一定是出事了,对不对?”陆山问道。 “您也知道?” “当然了,阴气凝聚不散,似有冤魂不肯离去,這可是灭门的征兆!” “灭门?”小胡子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滚落下来。 “我們還是先說一說你的腿吧,你的腿就是被這阴气侵袭所致,所以,必须驱除阴气。否则阴气侵入骨髓,那就神仙难救了!”陆山道。 “老人家,您可要救救我!”小胡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哀求道。 “這個你放心,我既然遇到了。就不会看到這狐妖害人的,你的腿我会竭尽全力为你医治的。”陆山道,“只是在治疗之前,我的先了解一下這個狐妖的来历。不知道你能否对我說一說?” “我不知道老人家你說的狐妖是谁,但是這個家酒楼原先是一個叫赵沫沫的女人的。這女人不到三十岁,貌美如花,远近闻名,不過她的名声不好,可以說是声名狼藉……”小胡子一五一十的将有关赵沫沫的過去现在讲给陆山听! “袁县长也看上了這赵沫沫,還亲自上门提亲了?”陆山惊讶的问道。 “是呀,這還是昨天的事情,不過這赵沫沫早就不在酒楼了,袁县长放下聘礼就走了,就现在,那聘礼還在裡面沒动呢!” “這算什么,强抢民女?” “嘘,您老小声一点儿,桦南城内随便哪個人打個喷嚏,袁县长都知道!”小胡子善意提醒道。 “袁县长明知道人不在,为何還要上门提亲?” “我們這些小人物哪知道大人的心思,反正這事儿透着诡异,我們接到的命令,就是盯着沫沫酒楼,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回报!”小胡子道。 “如此說来,這赵沫沫一定是被狐妖附体了,不然她怎么好端端的就不见了呢?”陆山道。 “這事儿說来也怪,這桦南城内要說不认识赵沫沫的人就只有初来乍到的外地人了,赵沫沫要出城,肯定会被人看见,但是奇怪了,就是沒有人看见她是如何出城的!”小胡子道。 “這样,我给你三道符,你将它供奉在佛龛之中,每天上香,到了正午,你取其中一道,烧掉之后混合烈酒吞服,连服三天,你這腿就好了!”陆山道。 “真的?”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明天可以先服下一道,看有沒有效果,然后再服剩下的两道!”陆山道。 “好,我相信您!” “我這三道可是灵符,至少要耗费我三個月的寿元……” “多少钱,我给!” “一道符一百大洋!” “什么,一百大洋!” “你要是觉得贵,可以先买一道,剩下的两道,明天服完第一道后再来?” “行,一百大洋就一百大洋!”小胡子一咬牙道。 问两名同伴借了些,自己又凑了一下,终于凑齐了一百大洋交到陆山手中! “记住,要早中晚三炷香,现在回去就要供上!”陆山取了一道“黄符”递了過去,郑重其事的提醒道。 (熬夜看书熬夜看书www.aoy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