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六章:斩首驼腰子!(五十五) 作者:长风 提示:浏览记录仅放置最近浏览的10本书籍 浏览记录是空的 《》第一卷:战斗在白山黑水 五步蛇曾经是森山由美觉得最有天赋的学生,她的语言天赋,伪装天赋都是她接触到的最优秀的一個。 曾经,森山由美還想過要把她培养成为自己的接班人,如果有一天她推下去,继承她手中一切的就应该是五步蛇! 但是自从她因为“多门”战败的原因,而不得不远走苏俄,多年苦心经营一部分交给船越仁敏,一部分则交给了关东军情报机关。 事隔半年之后,她再回来,之前的关系有些還在,有的则早已是昨日黄花了! 身为一個情报官,她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而且她也很想就此抽身出来,所以对于之前的关系她并不愿意再去联系,再有什么瓜葛。 既然关东军情报机关已经帮她切断了這些关系,她也沒有必要主动的再去续上。 這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土肥原阁下,你告诉我這些,我又能做什么,五步蛇既然落到了支那军手中,能否活着回来,那就只有看她自己的本事了,我现在无能为力!”森山由美道。 她說的是实话,之前的人事都变了,自己又沒有什么得力的人手可以使用,别說五步蛇被捕的地区早已被中队控制,就算不是,那想要救人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且如果不救人也许中国方面不知道身份之后,還不会对五步蛇怎样,可以一旦展开营救,那必然会惊动中国方面,在人家的地盘营救一個被捕的情报员,這是相当有难度的。 “由美,五步蛇是大本营派到北满最出色的特工個之一,這么些年来,她为帝国出色的完成了多项任务,同时她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所以我們必须把她救出来。就算救不出来,也要想办法让她闭嘴!”土肥原贤二冷酷一场。 “土肥原阁下,五步蛇是帝国的功臣,如果救不回来,就要杀了她。你不觉得残忍嗎?” “如果她开口对支那人說话呢。那她還是帝国的功臣了嗎?”土肥原贤二质问道。 “我不知道,如果每一個落入敌人之手的情报人员都這么做的话,那我們付出的代价是不是也太大了,培养一個合格的情报特工是多么的不容易。你难道不明白?” “由美,我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但是为了帝国的机密不必泄露,牺牲是必须的,身为帝国子民。从加入军队的那一刻起,生命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你明白嗎!” “土肥原阁下,你想要說什么?”森山由美皱眉道。 “我想让你亲自带队,营救五步蛇,還有找到竹下君的下落!”土肥原贤二道。 “土肥原阁下,你不觉得這很不现实嗎,我现在的身份,能分身离开哈尔滨嗎?”森山由美道。 “由美。你可以先回新京,然后在潜入进来!”土肥原贤二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以你对北满的熟悉,想要进来,問題不大吧!” “土肥原阁下。這才是你真正的用意吧!” “不错,为了拯救五步蛇,還有搞清楚竹下君的情况,我已经向关东军司令部和大本营提出了這個营救计划。這個计划就是由你来主导,人员方面新京会配合你的。给你的都是关东军的精英!”土肥原贤二道。 森山由美想了一下,虽然說這是一次有條件的返回,但对她来說也是一個机会! 她实在不愿意在土肥原贤二身边多待了! “可以,我有一個條件!”森山由美道。 “你讲!” “营救行动由我一個人說了算,你们不许横加干涉,而且救人的时机選擇也有我来定,另外,我想要一個助手!”森山由美道。 “你先要谁做你的助手?”土肥原贤二问道。 “這几天我跟武田君相处的不错,他的机智、勇敢我很欣赏,如果要采取营救五步蛇的行动,我想他是我不可或缺的助手!”森山由美道。 “武田君不可以,秘密文件還沒有取回来,他不能离开哈尔滨,上面已经一再催促了!”土肥原贤二摇头否决道。 “那如果在离开哈尔滨之前,武田君将秘密文件带回来呢?”森山由美道。 “你有把握?”土肥原贤二惊讶道。 “我不知道,但可以一试!”森神由美洒然一笑道。 “好,如果武田君能够在你离开之前取回秘密文件,我可以批准他跟你一块儿离开!”土肥原贤二想了一下道。 “那就說定了,不许反悔,我可知道你从来都是守信的!”森山由美道。 “放心,我一项說话算数!”土肥原贤二肯定道。 “叮铃铃……” 放在秦时雨桌子上的一部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一般情况下,沒有人会打這部保密电话,因为這部电话是需要人工转接的,而且只有核心内部人员才知道這部电话的存在。 秦时雨皱了一下眉毛,這個时候突然有人打了他的保密电话,一定非常事。 “喂?” “表弟来电话了,问您给他购买的棉衣到了嗎?” “告诉表弟,就說我這边已经差不多了,随时可以给他邮寄過去!”秦时雨马上說道。 “明白!” 秦时雨放下保密电话,随后又提了起来:“喂,给我接保卫局三处!” “青山,火速来我這裡一趟!”电话通了,接电话的是罗青山,秦时雨就說了一句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罗青山赶紧的放下电话,穿好衣服,骑上一辆摩托车,朝东抗总部而来。 “报告!” “进来!” “秦副总,這么晚了,您還把我叫過来,這是出了什么事情?”罗青山进入秦时雨的办公室,敬礼询问道。 “表弟来电话了,叫咱们把棉衣准备好发货!”秦时雨道。 罗青山表情一震,立正道:“是,青山明白!” “青山,一切小心!”秦时雨叮嘱了一声。 “谢秦副总关心。青山必定圆满安全的完成任务!”罗青山迅速的从秦时雨的办公室退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秦时雨的秘书于忆就拿着一份請示走了进来:“市长,日本关东军谈判代表特别助理森山由美有事要返回长春一趟,時間大概是半個月,同行的還有他的副手武田毅雄。希望我們予以发放特别通行证!” “哦。森山由美要离开哈尔滨,這是为什么,日本人觉得谈判无望了,要撤走嗎?” “這個到沒有。土肥原贤二和大部分关东军代表都在!” “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這是自古就有的规矩,這森山由美既然要回去。咱们也沒有拦的必要,否则岂不是扣留人质,這样吧,通知日本方面,让她们去保卫局和外联部办手续吧!”秦时雨指示道。 “是,市长!” 森山由美要回长春,還带上武田毅雄,這可有点儿怪了,难道這日本人不打算实施“影子”计划了? 不应该呀。必须搞清楚這個森山由美突然返回长春的意图,秦时雨眉头紧锁起来! “铁头,去一趟电讯处,把肖局长請過来!”秦时雨命令自己的贴身警卫道。 听了秦时雨的說明,肖雪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森山由美這一次回去是冲着船越仁敏去的,那会很麻烦,森山由美的洞察力绝非常人可以比拟的。 陆浩虽然跟陆山长相很相像,不经常在一起的人很难分辨出来。但是对于曾经同床共枕過的女人来說,這就太容易了。 “也许他不是冲着船越仁敏回去的呢?” “现在還不好讲。只能先给发电报,让玉琴姐他们先准备着吧!”肖雪道。 “還有此事必须马上通知老陆,让他做好准备!”秦时雨道。 “這個自然,他的事情,我們可搞不定!”肖雪道。 只是秦时雨和肖雪都不知道,陆山已经亲自带队,一头扎进了茫茫林海之中。 经過一個上午的艰难跋涉,陆山一行十五人终于接近了他们要去的目的地,驼腰子金矿! 为了不暴露目标,他们都披着白布做的披风,還有白帽子,趴在雪地裡不动,远远地看過去,是难以发现他们的。 “陆总,根据董大哥的描述,這裡已经就是那個山谷了,您看,那座山峰,跟地圖上画的一模一样!”王勇掏出地圖与陆山、伍子、杨尚武围成一圈道。 “嗯,是非常像,不過那個洞口在山腰上,要爬過去可不容易,還有咱们是不是已经进入金矿的武装巡逻区域了,這痕迹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糟糕了!”伍子提醒道。 這不下雪,痕迹還容易掩盖,可這一下雪,雪地是最难掩盖痕迹的,到时候一看,什么都一目了然。 “王勇,你判断這天還会不会下雪?”陆山沉吟了一下,指着天空问王勇道。 “一般情况,一场大雪要么连续下好几天,要么至少也要隔着两三天之后再下,不過看這云层和风向,倒是有可能傍晚還会有下一场雪! “那陆总,咱们等雪?”伍子问道。 “嗯,等雪,只要一下雪,咱们的痕迹就会被覆盖,到时候自然就不会有痕迹了!”陆山道。 “可是天都黑了,咱们怎么赶路,這黑灯瞎火的,要找一個洞口,那可太难了,還有這么厚的积雪?”伍子道。 “再难也不能暴露行踪,否则咱们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陆山道。 “教你们一個在雪地裡赶路而不迷失方向的办法……” “德惠、德觉你们两個多多观察,给我把這地形山貌都印到脑子裡去,特别是那些方向感比较强的人,都给认真观察,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陆总,我觉得只要天上下雪我們就可以行动了,巡山的都是些好吃懒做的土匪,只要一下雪,他们必然会懈怠下来,這巡逻的也就不积极了,咱们只要注意观察他们的规律,挑個時間,应该可以让光多照射咱们一会儿!”王勇提议道。 “嗯,這個法子好,王勇,计算時間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剩下的人都找個地方休息吧!”陆山命令道。 天灰蒙蒙的,那云层更是如同棉花似的,压得很低,几乎是触手可及。 冰天雪地裡,時間长了身体都冻得发麻了。 “和尚,带酒沒有?”陆山扭头问趴在自己身边的杨尚武问道。 “陆总,您可是下了禁酒令的!” “那也分什么时候,這個时候禁酒那不是要人命,别磨蹭了,拿出来给大伙儿都暖暖身子!”陆山锤了一下過去。 “我可就带了一瓶!” “一瓶就一瓶,兄弟们一人一口,至少可以暖和一個小时!”陆山道。 杨尚武不情愿的从怀裡掏出一瓶還带着体温的烈酒,递给了陆山! 拔开瓶塞,陆山喝了一口,一道滚烫的热流从喉咙淌下,那感觉真的比三伏天吃了一根冰棍還爽! “来,大家每人都喝一口,暖和一下,不许多喝,就一瓶!”陆山将酒瓶递给伍子道。 伍子接過酒瓶,喝了一口,递给王勇,王勇喝了,之后又顺着一個個下去! 等酒瓶重新回到杨尚武手裡的时候,瓶子裡就剩下一小口了! “我說,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吧,就剩這么一小口给我?”杨尚武满腹委屈道。 “你不喝是不是,不喝给我?”陆山道。 “别,就這一小口,你還跟我抢!”杨尚武抄起酒瓶子就把最后一小口倒进自己嘴裡! “呵呵……” “看,伪军的巡逻队,人数還不少,一個、两個……” “這是咱们遇到的第一支巡逻队吧?” “嗯,应该是,记一下時間,看下一趟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出现!”王勇道。 “要是到了傍晚還不下雪,那咋办?”伍子皱眉的问道。 “那就只能用人工清扫痕迹的办法了,這個法子太好時間,也耗体力,希望用不到!”陆山道。 一個小时后,巡逻队返回,等到他们第二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两個小时之后,這個时候天空的云层是越来越低了,刺骨的寒风刮在脸上就更刀子拉似的。 不過這起风也好,风将雪卷起来,也可以帮助他们掩盖痕迹,但就是耗费時間长一点儿! 天越来越黑,冬天日照本来時間就不长,四五点的时候天就开始黑了,這厚厚的云层再一阻挡,這天就黑的更快了! 閱讀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