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成功营救! 作者:长风 长风) 铁锰是生命力和体力双透支了,坚持了這么久,真是很了不起了,换了是他也未必能够做到。 陆山走了出去,召来两個日本兵,并弄了一副担架,命两人带着铁锰跟自己走。 陆山手上有伪造的军令,军衔又比两個小兵不知道高多少级,两個鬼子兵哪敢质疑,乖乖的将铁锰放上担架,抬着跟在陆山后面离开了秘区。 除了铁锰,陆山還想把“信”字监关押的十九個人救走。 這反而更加容易了,拿出自己伪造的小鬼子少尉看守的命令,說要调人修补塌方的地道。 看守一看是命令上的字迹和印信都不查,马上就带着陆山去提人,至于为什么要提“信”字监的那十九個人,看也不敢多问,也许是上头已经有密令,要处决這些人吧? 這种事情,看守也不敢多问。 十九個人被一一带出来,他们大多数带着手铐脚镣,有的身上還带着上,衣衫褴褛的,不少人都還光着脚,這么冷的天,都冻坏了。 “戴這么重的脚镣怎么工作,马上去掉!”陆山心中一酸,为了国家和民族的未来,這些斗士先贤们曾经经受過多么大的苦难! “带我們到哪裡去?”其中一個高大的身影吸引了自己,他正激烈的跟狱警申辩。 “张贯一,你他妈活腻了,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這裡是你讲條件的地方嗎?”。 “神经半夜的,不让人睡觉,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反正不会有好事!” “老张,肉在砧板上,随他们吧,大不了一死……” “对,死就死,怕什么……” “死之前,总要给一顿饱饭吧?” “放心,不是处决你们,是让你们去做事,等到了你们就知道了!”狱警也怕這些人闹起来,整個监狱都不得安宁,赶紧安抚道。 “真是做事?” “真的是做事,不然大半夜的,還能做什么?” “我可听說,這监狱裡偷偷的处决犯人一般都在半夜,要杀就杀,别找這些借口……” “行了,我說什么你们也不会相信,到地方你们就明白了!” “走就走,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汉,怕什么!” “头掉了不就碗大的一块疤!” 一行十九人拖着沉重的脚步,头昂的高高的,排着整齐的队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朝陆山走来! 陆山感觉眼角有些湿润了,這才是一群为了理想和信仰而奋斗的斗士,他们才是一群真正值得尊敬的人!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真理而斗争! 就在這個时候,這些人居然唱起了《国际歌》,虽然他们不是歌唱家,但他们那低沉的声音,坚定的信念都融入這首歌中,令人听了无不感到一种力量! 就连那些狱警也停止和喝斥,沒有用手中的警棍敲打和敦促他们! “八嘎,然他们闭嘴!”陆山倒是很想听他们唱下去,但是他们唱的不是时候,真要是一路唱下去,势必会惊动整個监狱,对他的营救产生不可估量的麻烦! “是!”看守十字监的监长得了命令,马上指挥狱警挥舞着警棍冲了上去,喝止起来! 经過一番斗争,歌唱停止了,但是他们都用仇恨和愤怒的目光看着狱警,当然還有下达命令的陆山! “跟我走!”陆山强迫自己硬下心肠来,冷冷的下令道。 時間不多了,陆山刚才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快四点一刻了,五点之前,他们必须离开這裡。 除去脚镣,是避免走路发出的声音更大,這個时候越是动静越小越小,至于手铐,那個不影响行动,要是都除去了,反而会引起鬼子的怀疑! 陆山走在最前面,身后是两個鬼子抬着担架,然后是十几個身穿单薄囚衣的犯人默默的走在后面,還有两個鬼子跟在后面押送。 陆山有伪造的命令,加上他本身心理素质過硬,不换不慌的,居然一路上沒有人怀疑。 凌晨四五点,這是人一天中最困顿的时候,也是黎明前的黑暗期,選擇在這個時間行动,也是考虑到人的生理因素。 加上在戒备森严的监狱内,小鬼子的警惕性在這個时候也降到了最低。 陆山很安全的将所有人都进小楼,然后来到地道入口处。 “少佐阁下!”看守铁门的士兵看到陆山领口上的少佐军衔,吓的一個激灵,瞌睡虫马上飞走了! “這個重犯休克,马上需要治疗,但涉及帝国机密,我必须从這裡将他带走!”陆山手一指铁锰道。 “是,少佐阁下!” “把门打开吧!” “是!”小鬼子看守犹豫了一下,“但是,您身后的這些犯人?” “哦,他们都是小野君派到下面地道工作,我只是顺便带他们进去而已,這是小野君的手令!”說完陆山随手抽了一张指令递了過去。 陆山早就将所有能够想到的都想到了,這张指令也是他伪造的,他在那個小野少尉的办公室呆了一刻钟,该做的都做了。 见陆山出示手令,守卫的鬼子兵不再有疑问,开门放行! 陆山看着一行人都进入铁门之后,這才最后一個进入地道,随后,地道口的铁门再一次关上。 薛显已经带着自己一群伪鬼子在地道裡来回巡查了三回了,估计是這個时候是鬼子防卫最松懈的时候,居然沒有碰到一次意外,那些死囚们也都在一丝不苟的工作着,看到他们就像看见瘟神似的,躲得远远的。 当然,随着時間的推移,薛显开始紧张起来,他担心陆山会出事,因此手掌心也不由自主的往外冒汗。 忽然看到一個日本军官,后面跟着一群囚犯,薛显一個激灵,如临大敌,意外還是来了! 忙给手下下达“准备战斗”命令。 陆山已经看到薛显了,也看到薛显如临大敌的表情,心中一叹,這個薛显還是沒什么战斗经验,看来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操练操练一番。 陆山连忙“咳嗽”三声,将右手臂放置于胸前,這是实现商量好的,避免薛显认错人或者不能直接对话时候的行动暗语! 薛显一看到陆山這個动作,眼珠子瞬间瞪的老圆,脑子就跟雷击了一般! 怎么可能?! 還沒回味過来,陆山就带着自己的队伍从他身边通過了。 “快,马上掉头,跟上去!”薛显脑子裡一片混乱,不過還知道反应過来,马上命令小队掉头跟了上去。 陆山刚才给他的手势命令,就是让他解决队伍后面的两個尾巴。 這可是薛显期待已久的立功机会,他岂能轻易的放過。 “快点儿!”陆山敦促一声,队伍不由自主加快了速度,那走在队伍后面的两個小鬼子很自然的就被拉了半步。 薛显一声功夫都在枪上,不管是铁枪還是各种枪械,薛显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执行任务有不能携带长枪,所以各种轻火器成了他的成名利器。 不過陆山交代了,不准用枪,不能发出枪声,以免惊动日本人,所以,他只能靠近袭杀了。 已经接近地道口,陆山已经发现装作死囚的虎子,给了他准备动手的信号! 虎子心领神会,放下手中的工具,慢慢的站起身来,他這個动作是通知后面的人。 留守的两名队员也迅速的调整了方向和身体。 当担架经過虎子身侧之时,陆山突然停下脚步,猛然一转身,暗藏在袖口中的匕首如同灵蛇吐杏一般划過身后小鬼子的喉咙! 而虎子在這個时候猛地从担架后面的小鬼子身后出手,鹰爪直接捏住了小鬼子的脖子! “咔嚓!”一声脆响! 小鬼子的脖子应声而断! 面对突然发生的变故,走在小鬼子身后的十九個人都呆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小鬼子会突然间自相残杀! 陆山和虎子迅速的接住了担架,对身后的十九人冷喝一声道:“都不要說话,我是来救人的,你们只是顺手,如果有谁出声坏事,别怪我心狠手辣!” 后面的两個小鬼子也让薛显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 “南先生,解决了!”薛显兴匆匆的跑了過来,冲陆山道。 “把尸体拖进地道,撤!”陆山将担架交给過来接应的两名队员道。 “薛显,你带着人护送他们去接应点,我来断后!”陆山毫不犹疑的下达命令道。 “這位壮士,我們……”张贯一有些激动的上前。 “有什么话,等出去之后再說,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快走!”陆山断然拒绝道。 “也好,同志们,跟我走!”张贯一也干脆,马上就组织人跟着他进入地道。 他沒有想到,這一次脱困之后,他的命运走向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谢谢!”一個瘦瘦汉子走到陆山跟前,默默的看了他一眼,郑重的說道。 “不客气,我只是顺手而为!” “我叫赵子和!”那瘦瘦的汉子眼神之中闪過一丝精光道。 “好的,我知道了!”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赵尚志,陆山心中一阵感慨,故意的不去面对面,怕被对方发现眼中的那一丝红色。 “大恩不言谢,赵某必有后报!”一抱拳,赵子和转身钻进了地道之中。 看着众人都退入地道,陆山叫了一声:“虎子!” “山哥!” “炸药!”陆山吩咐道,地道迟早是会被小鬼子发现的,既然如此,還不如临走之前再给小鬼子一份大礼! 不但在地道的洞口,還在陆山和虎子退出来之后,在洞尾也埋设炸药,反正上面也沒什么人,炸塌了也无关紧要。 薛显看到陆山与虎子安然的回转,這才松了一口气。 队伍开始往出口处转移! 因为有铁锰這個重伤昏迷者,還有十九人当中還有伤病者,虽然前路已经扫平了,但速度還是不快! 足足花了近一個小时,他们才真正的呼吸到自由的空气! 自由了,這对被关押在监狱裡的囚犯来說,是多么宝贵的东西。 陆山沒想到的是,犁天才居然亲自带人前来接应,并且還带了两條船過来了。 雷冬和曹墨也在,他们是接到虎子的电话才找到犁天才,与之汇合之后一起過来的。 雷冬和曹墨的出现還真吓了犁天才一跳,他以为陆山就两個人,沒想到還有两個人在暗处,他居然沒能查到,這让他对陆山更是高看了三分。 “怎么這么多人?”犁天才一看鱼贯而出的不下二十人,大吃一惊。 “這些都是我顺手牵羊救出来的!”陆山呵呵一笑。 “你顺手牵的這些羊可都不简单呀!”犁天才颇有深意的看了陆山一眼道。 曾今在组织中身居高位,犁天才又岂会不知道张贯一等人的身份,只是苦于沒有证据罢了。 “一只羊是放,一群养也是赶,這些人怎么出城,就看老犁你的了!”陆山笑道。 “放心,只要你把人捞出来了,出城的事情我来办!”犁天才哈哈一笑,不以为然道。 “冬子,铁锰身受重伤,你和曹墨要安然的把他护送回基地!”陆山拉過雷冬,仔细叮嘱一声。 “那山哥你呢?”雷冬忍不住问了一声。 “我暂时不走,好戏還沒有开眼呢!”陆山呵呵一笑。 “南兄還想留下来看戏?”犁天才真的是佩服陆山的胆量了,這個时候還敢留下来,真是艺高人胆大。 “這样的好戏错過了,一辈子的遗憾呐!” “呵呵,也对,正好,我也想留下来看一看日本人怎么收场!”犁天才笑道,“我陪你看戏!” “事不宜迟,你们赶紧出发,迟了日本人发现了就不好走了!”陆山给雷冬下令道。 “那這些人呢?”雷冬一指张贯一等人道。 “愿意走的,一起,不愿意的,发武器,随他们!”陆山道,有些事情不能强迫,何况時間太紧,他也沒工夫解释。 “好!”雷冬点了点头。 很快,两艘船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岸边就剩下陆山、虎子還有犁天才和薛显的手下。 陆山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五点半了,再有半個小时就日出了,到时候日本人该发现了。 “走吧!”陆山对犁天才道,“委屈你了,老犁,让你钻地道。” “呵呵,這不算什么,我可是坐過牢的人,什么苦沒吃過!”犁天才微微一笑,带头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