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好戏开锣了!(求收藏!) 作者:长风 长风) 樱木其实并不想为难周雪晖和济仁堂,要不是上头对這间案子的重视,他也不会态度如此强硬。 得罪一個這样在日本国内都有影响力的女人,這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虽然在樱木的眼裡,周雪晖不過是一個支那女人,劣等民族出身,但就是這样的一個女人却是大日本帝国需要的人才,对待人才,樱木不得不收起内心的骄傲。 “收队!”得到想要的东西后,樱木少尉觉得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樱木队长,我济仁堂就是你随随便便可以搜查,又随随便便可以离开的嗎?”周雪晖很愤怒,她不能容忍别人随随便便的在自己家裡乱翻一气之后,却安然的离开。 其实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但是周雪晖的倔强的脾气让她忍不下這口气! 她总算认清楚了,日本人根本就是强盗,他们嘴裡說的都是些骗人的鬼话,他们的彬彬有礼只是建立在对方比他强大的基础上。 对西方人一种面孔,对中国人又是一种面孔! 虚伪,无耻,而且极度的贪婪,這就是她为什么在东京生活了五年,并且拥有极好的发展机会,甚至可以直接留在学校,担任副教授,可她依然决然的决定回到自己的祖国。 那裡不是自己的家,沒有任何的归属感,她的根在中国! 她是一個中国人! “周小姐,今天的事情实在抱歉,這是上面的命令,樱木只是奉命行事!”樱木根本不理会周雪晖的愤怒,将事情往上面一推,挥一挥手,就带着“老朱”和两個曾经跟打电话的人照過面的伙计去宪兵队问话去了。 “无耻!”周雪晖气的浑身发抖,刹那间,一股无力感霎時間充满她的身躯。 都怪自己的国家沒有强大的国防力量,才任由這些侵略者在自己的国家土地上横行霸道。 “晖儿,咱们是斗不過他们的,忍一忍吧。”周老爷子走近来,语重心长的安慰道。 “爹,這究竟是怎么了,日本人狼子野心,早就想侵略中国了,为什么我們的政府,我們的军队都到哪裡去了,连自己的国家和民众都保护不了,简直就是混账透顶!”周雪晖怒骂一声。 “莫谈国事,晖儿,你今天累了,也受惊了,回家早点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爹来处理!”周老爷子心疼的說道。 “爹,我就是不甘心,为什么在我們自己国家,却要受别人的欺负,這還有天理嗎?” “晖儿,你一個女孩子家,還是不要管這些事情了,爹都后悔,让你去日本学什么西洋医术,哎……“ 一场冲突虽然结束了,但是给济仁堂還有苏家屯的百姓的冲击却不会一下子就這样结束了。 日本人的骄横、无礼、野蛮和凶残恐怕会成为接下来他们生活中的噩梦! 济仁堂和周家既然沒事,陆山也就沒有留下来的必要,招呼虎子和董元礼一声,三人一起出了酒楼,找了一家叫泰和的旅馆住了下来! 三人要了一個大间。 陆山躺在床上,心情难以平复,思念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刚才他差一点就抑制不住想要去见一见這個跟小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 但是他最终還是沒有勇气這么做,他害怕了,他害怕会伤害到她,更害怕会得到一個令他能以承受的答案! 他一個人灵魂穿越就已经够离奇了,难道還会两個人都一起穿越過来? 小云已经去世快四年了,這怎么可能呢?就算是灵魂穿越,也不可能如此巧合。 她们顶多也就是两個长得相似的人而已,根本沒有任何的交集! 对,肯定是這样,也许隔的距离有些远了,看不太清楚,自己一时看花眼了。 日本人不会轻易的给赎金的,這将是一场力量悬殊的较量! 河本末守被土匪劫持,失踪一案在关东军内部引起很大的震动,特别是一些少壮派的军官甚至叫嚣要杀光满洲境内的土匪,同时也因为河本末守是事变的直接参与者,掌握着事变的大量机密消息,关东军不得不严密封锁消息,对外更是只字不提。 而這一次跟土匪谈判,更是在本庄繁的默许下严密进行的。 只能能够救出河本末守,哪怕是一具尸体,這对关东军来說都是胜利的,大本营方面承受的国际国内的压力已经足够大了。 河本末守一旦落入民国政府手中,那后果不堪设想! 陆山当然知道河本末守的价值,不過他更清楚国民政府的无能,人交给国民政府,确实可以在道义法理上上占据上风,但這能让日本改变侵华的国策嗎? 更不要說国际社会的谴责? 谴责有個屁用?西方列强经济危机,殖民地暴动频繁,自己都自顾不暇,会来管你中国的死活,他们不来侵略你就算不错了。 而且国民政府内部太多的汉奸卖国贼,亲日本的政客太多,他们甚至会帮着日本政府擦屁股,這种事未必就不会发生。 在這個时代,妓女摇生一变成为大亨夫人,流氓变政治家,這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沒有骨气,沒有脊梁的人太多了! 所以陆山更本沒想過要把河本末守交给任何人,只想用這個将死之人给自己换些利益! 一個土匪的身份可以让他隐藏的更深,低调杀鬼子才是他最想要的。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這种感觉只有当初小云牺牲的那一会儿,眼前不断的闪现着他跟小云在一起的片段,现在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她到底是是不是小云,为甚她们两個人会那么相像?這個問題反反复复不断的在他脑海裡跳来跳去,一直到第二天蒙蒙亮的时候。 同样一宿沒睡好觉的還有董元礼,他害怕呀,虽然說陆山沒說要杀他,可是他见识過陆山杀人时候的狠辣,他生怕自己那一句话說错了,就遭来杀生之祸。 因此一路上都是胆战心惊的伺候着,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了晚上自然也就睡不好觉了。 第二天一早,董元礼红着眼睛第一個醒来。 张罗给陆山打水洗脸,忙前忙后的,不亦乐乎。 “陆大哥,咱们今天去哪儿?”吃着早饭,虎子好奇的问道。 “哪儿也不去。”陆山道。 董元礼低头吃着早餐,他知道,他根本沒有资格插话。 “待会儿找個当铺,把你的那些东西处理掉!”陆山扭头对董元礼說道。 “大侠,這些东西要是给当铺的话,那可不值钱了?”董元礼心疼不已的說道。 “你心疼了,以后有的是赚钱的门路,這种不义之财還是不要在碰了!”陆山严厉的警告道。 “是,大侠,我去办!”董元礼额头直冒冷汗,他现在可不敢违拗,不想拿自己小命开玩笑。 “顺便买张报纸。” “我知道了。” 吃了早饭,董元礼带着他的搜刮的古董首饰去了当铺,陆山并沒有跟着,虎子也留了下来。 “陆大哥,你這么放心他一個人去?”虎子在陆山的指导下练习扎马步,问道。 “你是担心他会带着這些财宝偷偷的跑了?”陆山微微一笑,反问道。 “嗯。”虎子点了点头。 “换做是我,不会,他很清楚,一旦被我发现他逃跑了,被我抓到,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而他是最怕死的,他不敢赌,因为赌输了话,就什么都沒有了!”陆山道。 他对董元礼的性格看的很准,董元礼很怕死,每次打劫都是让手下人冲锋在前,自己则躲在最后面,而且他這個人欺软怕硬,只要你比他强,他就会听你的,而且在沒有遇到他心裡面觉得更强的那一個之前,他是会一直听你的。 也就是這种人一旦怕你了,就会很服你用,如果能够一直保持强势,那他就会死心塌地的跟你。 可若是一旦有人强過自己,而他又沒有彻底臣服的话,那這种人很有可能马上转投别人,甚至会成为对付自己的一把锋利的匕首! 简单来說,现在的董元礼是一根墙头草,谁更强,谁能给他利益,他就可能倒向谁! “陆大哥,董元礼会不会出卖我們?”虎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 “呵呵。”陆山眼中闪過一丝厉芒,一笑道,“虎子,你還小,不用想這些东西!” “噢。”虎子嘴上答应了,其实内心却并不认同,脸上的表情更是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想法。 “人小鬼大,好好练功,林家的功夫還需要你来继承下去!”陆山道。 董元礼去了一個上午,临近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回来了,带回来一箱子的大洋,還有五根金條,价值超過十万。 這些是董元礼以及手下做了好几年买卖才积攒下来的,本来可以卖到一個更高的价钱,但是现在只能贱卖了,還是死当,也不足那匹财物的一半儿。 這亏吃的董元礼杀人的心都有了。 陆山将五根金條收了起来,一箱子大洋還是交给了董元礼保管,后来想了一想,取了两百大洋给虎子。 下午,陆山三人上街采购了一些布匹之类的,還订购了一批棉衣,分几家订购的,数量在五百套左右,還有各种日用生活用品,足足采购了五大车。 這些事先都商定好了,陆山给一半儿的定金,商家运送到收货地点,然后交货取另外一半儿的钱。 做這些时候,陆山都沒有避开董元礼,甚至還将谈价钱的事全权委托给他,令他剩下不少钱。 五千大洋转眼之间就去掉一大半。 這一天很快就過去了,苏家屯也沒发生什么大事,很平静,但平静之中似乎多了一种味道。 一种肃杀的味道。 好戏就要开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