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一章:视察兵工厂!(二十七) 作者:长风 (长风) “化整为零?”尤尔比茨基与格利巴诺夫斯基相顾对视了一眼,這說的容易,做起来就难了! 這要是中国人,化整为零太好搞了,大家都是黄皮肤黑眼睛的,谁也不认识谁。 可是這俄国人虽然不少了,可在中国地面上,那還是少数族群,這要化整为零了,最后能剩下多少就不好說了! 万一泄露的秘密,全北满的俄人都要遭殃! “竹下先生,您可能沒考虑到我們的肤色和语言問題吧?”尤尔比茨基问了一句。 “肤色問題并不是一個难题,至于语言,其实你们当中很多人在满洲生活多年,基本交流問題不大吧,趁现在這個机会,支那人還沒有能够完全控制漫长的停火线,一旦实现停火,你们想要出来就难了!”竹下道。 “這個問題竹下先生能不能让我們考虑考虑,我們就算去了新京,那也不可能长久居住在那裡,我們始终是要打回俄国的。”格利巴诺夫斯基道。 “沒有帝国的帮助,单凭你们是沒有能力打回去的!”竹下轻蔑的一笑道。 “竹下先生,虽然我們现在势单力孤,但是只要流亡在外的俄国人联合起来,這会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是的,我不否认這一点,但是在哈尔滨你们就有多股势力,而且相互之间并不团结,你们的力量如此分散,如何能是一個团结的赤色苏俄的对手?” “竹下先生,這個問題我們先不谈好嗎?”尤尔比茨基道,“說一說眼下的事情,我們能帮你什么,還有我們能够得到什么?” “尤尔将军還真是一個实在的人呀!”竹下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边上,先是盯着尤尔比茨基看了三秒钟,然后有看了格利巴诺夫斯基三秒钟,再然后微微的闭起眼睛道。 “两位将军想不想发一笔横财?” 听到“横财”两個字,曾经的沙俄将军,如今早已变成土匪的尤尔比茨基和格利巴诺夫斯基的眼睛顿时亮了,也大了,同时也变的绿了起来! 大概在野狼谷待的時間长了,与狼为伍,他们的眼睛的颜色也有些向狼一样进化了。 “两位将军只要帮我做一件事,我给两位将军五百斤黄金!”竹下开价道。 “五百斤黄金,那一根金條一斤的话,岂不是是五百根金條?”幼儿比茨基惊呼一声。 “尤尔,差不多五十万大洋,够我們……”格利把诺斯斯基差一点儿把“挥霍”两字儿给說出来了。 “是的,差不多五十万大洋,如果两位愿意帮這個忙,五百斤黄金,绝对不会少一分一毫!”竹下无比肯定的說道。 财帛动人心,何况這两位刚刚摆脱了追捕,這正缺钱呢,有人送钱上门,這真是瞌睡送上了枕头。 “竹下先生,你說做什么,是杀人放火,還是绑票劫掳?”尤尔比茨基眼睛瞬间由绿的变得红了起来! “今天不是让你们抓了這几個人嗎?” “那個女的,是個大学生,家裡很有钱,這個你们可以自行处置,但是现在最好不要节外生枝。”竹下道。 “好,听竹下先生的!”两位红眼的俄国将军对视了一眼,一起点头道! 說实在的,這么水灵的小姑娘,這两位早就心动了,只是碍于人是竹下的消息抓来的,不知道竹下的打算,现在好了,這小妞可以好好享受一下,然后在勒索一笔,這可是太划算的买卖了! 反正之前他们犯下的恶事都已经够他们死几十回了,不在乎多犯一次! “那三個穿灰布军装的都是中国军人,他们身份呢,是某個重要人物的警卫,至于是谁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是重要人物!”竹下一边說,一边观察這两人的表情。 发现這两人表情并沒有太大的变化,便放下心来,要是這两人知道是支那军的大人物不敢干了,那就麻烦了! “這個重要人物就在后面的路上,我們這一次的目标就是這個重要人物!”竹下缓缓說道。 “绑票?” “不,是杀人!”竹下道。 “杀了這個人!”尤尔比茨基略微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对,就是杀掉這個人,只要你们能够帮我杀掉這個人,五百斤黄金我给你们,另外還会帮你们去新京,到时候,你们就不用担惊受怕了!”竹下道。 “什么重要人物价值五百斤黄金?”格利巴诺夫斯基眼睛微微缩了一下,他们虽然喝了不少酒,脑子也有些热,可還沒糊涂到给人卖了,還给人数钱的地步! 五百斤黄金,這多大一笔钱,就为了杀一個人,這個人是黄金堆起来的嗎? 這也太值钱了。 “莫非,格利将军不相信竹下?”竹下微微一笑,反问一句道。 “不是,我們两個的性命都是竹下先生所救,怎么会不相信竹下先生呢,只是,這重要人物到底是谁,不搞清楚了,就让我們帮您,這我們心裡总有些不安呀!”格利巴诺夫斯基道。 “他叫铁猛,相信两位将军可曾听說過?”竹下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铁猛,什么人,沒听說過?”尤尔比茨基困惑的问道。 “我想起来了,去年轰动满洲的南满铁路总裁内田康哉遇刺案,凶手就叫铁猛,对不对,竹下先生?”格利巴诺夫斯基惊呼一声道。 “格利将军记性真不错,正是此人!” “此人不是经過公审,后来被枪决了嗎?”格利巴诺夫怀疑道。 “不,此人沒有死,還在报纸上刊登了照片羞辱了大日本帝国,所以,這一直都是大日本帝国的耻辱,這一次,我的任务就是要带走此人的人头,去祭奠内田总裁的英魂!”竹下沉痛的道,“而且,内田总裁的儿子内田良平先生正是我最好的朋友,而這笔酬劳当中有大部分都是内田良平和他的家族出的!” “原来是這样,我們倒是误会竹下先生了!”尤尔比茨基忙歉意的道。 “沒关系,我本不想提起這件事的,因为這对我,对大日本帝国都是难以磨灭的耻辱,只有用凶手的鲜血才能够洗刷!”竹下重重的說道。 “是的,只有仇人的鲜血才能洗刷耻辱!” “两位将军现在答应帮我了嗎?” “竹下先生,你救過我們,這件事我們自然是义不容辞!”尤尔比茨基与格利巴诺夫斯基一同道。 “看来两位将军在满洲学会了不少中国话,连成语都会說了!”竹下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那一抹得意并不让人觉察。 “竹下先生的中文几乎令人分不清你是一名日本人!” “過奖,過奖……” “两位将军,我的计划是這样的……”竹下坐了下来,对尤尔比茨基和格利巴诺夫斯基讲述自己的计划! 听了竹下的计划,尤尔比茨基和格利巴诺夫都惊的目瞪口呆,不明白竹下为什么会選擇這样一個计划,简直就是自虐! “我們的对手非同一般,他不仅仅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所以我必须找机会接近他,然后在饲机刺杀,這是最保险的,另外,我不想让两位将军为了竹下而牺牲自己的手下,這就有悖我当初救下你们的初衷了!”竹下诚恳道。 尤尔比茨基与格利巴诺夫听了之后感动不已,觉得自己之前是误会了竹下了,這样的好人哪裡找得到? “這么說,我們抓了你,還要放了你,你還要在那四個人面前演戏?” “可竹下先生,您不是答应我們,那個小姑娘……” “等一切了断之后,那個小姑娘自然是你们的,這一点格利将军尽管放心!”竹下保证道,“她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明白了!”尤尔比茨基跟格利巴诺夫皆一齐点了点头。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他们最迟明天上午就会找到這裡,所以两位将军要马上做准备,我也不能跟你们待太长時間!”竹下道。 “明白,我們這就准备去!” “为了保证這出苦肉计能够成功,接下来,我希望你们对我来真的!”竹下郑重的說道。 “来真的,竹下先生,這怎么行呢?”尤尔比茨基吃惊道。 “必须要在你的手下面前对我用刑,剩下的我就不必多說了?”竹下道。 “好,我明白了,格利,這件事你亲自去办,千万要小心,不可泄露秘密!”尤尔比茨基对格利巴诺夫命令道。 “尤尔,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做的非常完美的!”格利巴诺夫对竹下道,“竹下先生,格利得罪了!” “沒关系,戏越逼真越会让他们相信!”竹下道,“這样我才能够取得他们彻底的信任!” 陆山有些犯难了,要通過那索拉桥才能到对面去,再一次荡回去不一定好运气,可桥的两边都有土匪岗哨,只要一踏上這索拉桥,肯定会被发现,這就难办了! 怎么办? 桥头這边都是問題不大,他完全有能力让哨兵神不知鬼不觉的昏睡過去,反正他睡的真香,醒過来也不会怀疑的。 关键是索拉桥的那一头,他可沒本事隔着十几米远把哨所的土匪给弄昏過去。 击杀也不行,很容易暴露,惊动了土匪就不美了。 怎么办?陆山想到了,這裡既然是物资仓库,就一定有土匪们的储藏的旧衣服什么的,只要取来一套,换上之后假装成土匪,或许可以蒙混過关? 這可是要冒相当大风险的! 干還是不干?陆山最后選擇了干,都进来了,啥都沒发现,就這么走了也不甘心。 于是陆山悄悄的折了回去,用匕首挑开了仓库的房门,悄悄的取了一套衣服,然后学着哨所内土匪穿衣服的样子给自己套上了。 他先把索拉桥挨着自己這头的哨所的土匪都给弄的昏睡過去了,然后大摇大摆的背着枪,歪歪斜斜的就走上了索拉桥! 桥身的晃动果然惊醒了对面哨所的士兵,他睁开朦胧的睡眼,看了一眼索拉桥上走過来的人影,脑袋摇晃了一下,原来是自己人,打了一個哈欠,随后闭上眼睛,拢了一下衣袖,靠着木板又睡了過去! 陆山看不到土匪哨兵的举动,但是他這一路走過来,对面的哨所裡的土匪居然沒有任何反应,他就知道,自己冒险赌对了,土匪這是外紧内松,只要进来了,反而沒有在训练营外面那么容易被发现! 当陆山走到桥头,踏上实地,他看了一眼在哨所裡還砸吧嘴巴的土匪,突然脑子中冒出一個点子! 他背着枪,走過去,背靠這哨位的窗口的位置,伸手敲了一下:“喂,怎么睡着了?” “嗯?”哨兵听到有人叫他,還是俄语,便自然认为是自己人,一睁眼,看到一個人站在自己稍微的窗前。 “兄弟,看你都睡着了,来给你一根烟!”陆山顺势丢過去一根烟道。 “谢谢!”一看见香烟,那士兵顿时精神来了。 陆山划了一根火柴,還亲自给他点燃了,那哨兵美美的抽了一口,闭上眼睛。 “真不错!” “听說今天将军出去了?” “嗯,抓了几個中国人,還有一個小美人,真漂亮,据說才十八岁,還是一個大学生……” “天天看库房,无聊死了,人关在那裡,我也去瞅瞅?”陆山随意的问道。 “不行,格利将军吩咐了,沒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准去地牢!” “是這样呀,那我散散步,這天气,真他的冷!”陆山心中一喜,人被关在地牢。 “兄弟,還有烟不?” “那,给你,就這么多了,我們看库房也不能随便拿,被将军发现了,那就麻烦了!”陆山将顺手顺来的香烟递给了那個哨兵道。 “谢谢,回头我請你喝酒!”哨兵满心欢喜的接過香烟說道。 “呵呵,一定!”陆山头也不回的朝前面走了去,地牢,应该是建在地下的牢房,那一定是戒备森严的地方! 這训练营除了仓库和军火库之外,就就是指挥部和通讯室最森严了。 這伙白俄土匪未必会有电台之类的通讯设备,因此地牢最有可能的就是在指挥部的某個位置的地下。 指挥部难找嗎?其实不难,只要熟悉军营机构的人,要想找到指挥部的位置其实很容易,除非這上面的建筑都是掩人耳目,指挥部另建在别的地方,否则最亮,最整齐的房子就是指挥部!(。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網(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閱讀提示: 如果对小說列表作品內容有意见,建议发送邮件或站内消息告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