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死鸭子嘴硬
第4八章死鸭子嘴硬
再說此时李彪虎子已经领着人将西山道包围了起来,两门战防炮外加几十门迫击炮已经对准了西山道上,刚才轰了一炮就是给龙王寨的水匪一個消息,逼他们赶快放人。
龙王寨的喽啰们看见這阵势都傻了眼,一個個做了缩头乌龟,谁敢轻易开枪,只怕一开枪,几十枚炮弹就砸過来了,直接将他们炸上天,還不算特务连二十多架机枪,足足可以将龙王寨犁上两、遍。
“岛上的人听着,快将我們连长放出来,否则我們可要强行攻岛了。”虎子扯着嗓子吆喝着。
只是沒有人回话,那些水匪只是躲在暗处,不时地窥探着虎子等人。
“机枪地点扫射,正前方的路口。”李彪也按耐不住了,不给他们点颜色,還真不知死活,好在李彪還顾及刘杨的性命,沒有对着水匪直接开枪。
二十多挺机枪形成的弹幕,在黑夜裡交织成一道火網,打的码头上路口的泥土飞溅,那种阵势让水匪们看的心惊胆战,已经开始有人悄悄地溜了。
枪声停了,整個世界恢复了安静,西山岛上绝对是鸦雀无声,黑暗处的水匪究竟還剩下几個可真不好說了。
“虎子,好像沒有人搭理咱们。”看着空无一人的码头,李彪拧着眉头,眼中闪過一道道寒光。
虎子也阴沉着脸,猛地啐了一口:“他娘的,不說话就能吓住咱们,彪子,我安排炮火轰炸,你准备登陆作战。”
无论是虎子還是李彪都沒有征求秀才的意思,让秀才急得不行,眼见两人按耐不住了,就想着拉住二人,先不說西山岛上会不会是個陷阱,就是打急了眼,真要是水匪伤害了刘杨,那也是终生憾事。
這才一抬脚,却被赵老嘎给拉住了,等秀才望過去,赵老嘎轻轻摇了摇头:“秀才,你压不住他们的,除非你能拿出主意来,否则也是自讨沒趣。”
“可是真要是打起来,水匪万一撕了票……”這才是秀才最担心的。
“不好說呀,龙王寨的郑海平可是個狠角色,也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要不然我先上岛去探探风声。”眼光闪烁着,赵老嘎声音有些怪异,谁也不知道他想什么。
只是這话却打动了秀才,毕竟赵老嘎和龙王寨都是太湖的水匪,之间必定有联系,先让赵老嘎上去探探风声,或许還真能起到作用,心中一动,赶忙招呼李彪和虎子:“彪子、虎子你们先等等,不如让赵老嘎上岛先去看看……”
已经在安排的李彪和虎子闻言都是一愣,虎子迟疑着,李彪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也行,赵老嘎,你告诉龙王寨的龟孙子们,要是敢动连长一根汗毛,我他妈的炸平了西山岛。”
嗯了一声,赵老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点了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确保连长的安全。”
话音落下,赵老嘎就招呼了几名水鬼,乘着小船小心翼翼的朝码头靠去,越来越近,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大声的吆喝着:“龙王寨的弟兄们,我是东头岛的赵老嘎,千万别开枪,有话好商量。”
一直到岸边也并沒有人开枪,赵老嘎一路吆喝着就上了岸,眼光四下打量,要說不紧张那是假的。
远远地已经能看到西山镇的影子了,赵老嘎却還沒有见到有人過来盘问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见着马上就要走到镇子了,却不想迎面走来了一群人,高举着火把,远远地就喊上了:“前面的可是赵老嘎赵当家的,我是钱学义呀。”
钱学义?龙王寨的军师,赵老嘎心中一动,赶忙迎了上去:“可别叫大当家的了,我现在被收编了,是特务连独立排的排长,钱老弟,這到底玩的是哪一出呀?”
“可别說了,赵排长,你是不知道,都是手底下的一個蠢蛋干的好事,我和大当家的知道以后,這不是正想办法弥补嗎,赵排长来的正好,你去和特务连的弟兄们說一声,我們保证刘长官一個毛都不会少的,還請弟兄们手下留情。”
钱学义拉住了赵老嘎的手,一脸的苦笑,特务连的火力早有人报告他了,在特务连面前,龙王寨就像是小屁孩一样。
“這话怎么說?”谁也不知道,赵老嘎心中隐隐的升起了一股子失望,不過随即撇开了這种情绪。
钱学义尴尬的笑了笑,拉着赵老嘎走到一边,然后压低声音道:“赵排长,這件事說起来……长话短說吧,我們小姐看上了刘长官,此时此刻正准备成亲了,麻烦赵排长回去告诉弟兄们一声,要是方便不如上来喝杯水酒,刘长官娶亲怎么能不来观礼。”
“娶亲?”赵老嘎一下子傻了眼,心头苦笑起来,刚才自己還琢磨着一些东西,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這一說倒是想起了郑海平的女儿赛凤凰郑金凤,到刚好二八年华,待字闺中,不過那可是個小辣椒,自己這位长官以后可有乐子了。
呆了好一会,赵老嘎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画风好像变得太快了,刚才還是肉票,一下子成了姑爷,不過精明如赵老嘎,却已经猜到郑海平這么做的原因,自保而已。
嘿了一声,朝钱学义拱了拱手:“那可要恭喜了,可惜来的匆忙沒带上贺礼……”
“那就不用了,赵排长,麻烦你回去一趟告诉特务连的弟兄们,刘长官和我們家小姐今夜成婚,要是不嫌弃上来喝杯水酒,只要来的我們当家的說了,每人都包一個大红包。”钱学义也是豁出去了,权当破财免灾吧。
這正說着话,镇子上已经传来了欢快的唢呐声和喇叭声,东南角的郑家大宅,也亮起了灯光,显得颇为热闹,吹吹打打的真的要办喜事了。
赵老嘎沒有怀疑郑海平有什么阴谋,凭着对郑海平的了解,這件事八九不离十,多半是钱学义出的鬼主意,郑海平绝对知道刘杨放不得,却又杀不得,才会想出這种办法。
自从加入了特务连,郑海平的龙王寨還真不在赵老嘎的眼裡,莫說整個特务连都来了,就是单凭独立排也有把握拿下龙王寨,所以郑海平不敢杀刘杨很正常,真是可惜了自己一来的时候還有些想法,看来刘杨是命不该绝。
這种情况下,赵老嘎自然不会乱說话的,不然早晚是個祸害,略一沉吟,苦笑了一声:“钱老弟,我想看看我們连长。”
“应该的,应该的,這边請……”說這话,钱学义引领着赵老嘎朝郑家大宅走去。
沒過多久就到了郑家大宅,虽然已经深夜了,但是郑家大宅却正在张灯结彩,大红的喜字贴的到处都是,大红灯笼挂满了大宅,四下都是忙碌的龙王寨的弟兄和仆役。
很快就到了一间厢房,钱学义也不打开,只是将窗子推开了一條缝,透過缝隙,就看见一身喜服的刘杨被捆着靠在床上,咬着牙一個劲的扭动着,嘴裡還不停地咒骂,可惜挣脱不开。
“连长……”看了看钱学义,见钱学义点了点头,赵老嘎才轻轻的唤了一声。
刘杨一愣,差点就以为是错觉,但是随着窗户被推开了,就看见了赵老嘎的身影,刘杨先是一喜,随即脸上泛起一股子愤愤之色,啐了一口:
“老嘎,你来的正好,给我告诉秀才虎子他们,不要顾及我,给我狠狠地打,娘的,八十老娘到崩了孩儿,竟然被当成肉票给抓来了……”
不是刘杨沒顾忌,而是知道龙王寨轻易不敢伤害自己,不到最后关头也不会对自己动手的,只有打疼了他们,郑海平才会多考虑考虑,最少自己不想现在举行什么婚礼。
至于让赵老嘎把自己救出去,刘杨想都沒想,看到他身边的钱学义,刘杨就知道赵老嘎是自己来的,根本无法救自己,所以也不开這個口。
苦笑了一声,赵老嘎朝刘杨敬了個礼:“连长,我一定会将你的命令传达给秀才他们的。”
其实說這些话也不過痛快痛快嘴,自己被人抓了,秀才還真不敢下令攻打的西山岛,反倒是李彪有這种决断,不知道此时有谁希望自己還活着呢,不過只要秀才陈兵西山岛周围,郑海平就不敢乱来,自己倒是该琢磨一下怎么把這门亲事给搅黄了。
见刘杨一脸烦恼的不出声了,赵老嘎苦笑了一声,打了個招呼就离开了,很快就回到了码头上,然后和秀才李彪虎子等人凑到一起。
“赵老嘎,怎么样了?”虎子性急按耐不住就先问了出来。
揉了揉额头,赵老嘎嘿了一声:“我都不知道该咋說,不過不用担心连长,最多明早就能见到连长了,龙王寨一定会放了连长的,而且不会伤害他分毫,只是……”
“大哥,到底咋了,你倒是說呀。”独眼龙急的直跺脚,催促着赵老嘎,剩下的秀才虎子李彪也都干巴巴的看着赵老嘎,等待着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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