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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窃听机密

作者:咕咚
第二天一早,当刘敏醒来后,穿戴整齐后,‘揉’着一双有些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就“噔噔噔”地走下了楼来。

  当她站定在一楼的客厅,搭眼一瞧,见到昨個儿夜裡在客厅沙发上睡觉的王峰却不见了踪影,昨天夜裡一直做着噩梦的他本来就沒有睡好,本来有些‘精’神恍惚的她,当即就睁大了眼睛,‘精’神也随之高度紧张了起来。

  不過,当刘敏环顾了一下客厅的四周,见到身前两三步开外的饭桌上,摆放着還冒着热气的早点和一张便條,這才让全身都绷紧了神经的她,在此时此刻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因为她即便是不看,也知道都是不告而别的王峰留下的。

  昨個儿夜裡沒有吃多少东西的刘敏,望着饭桌上的早点,突然让她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于是,她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饭桌前,并伸手把過摆放在饭桌上的哪一张便條。

  当刘敏把便條放在眼前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敏儿,我要赶回去上班了,早餐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在你吃完早餐后赶回师范学校上课,等你放学了我开车去接你。我在纸條的下边为你准备了五块大洋,不知道今天够不够你‘花’的。千万要记住,這個地方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不可对外人讲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還有,今天你放学以后,如果沒有等到我的出现,你千万不要离开学校,一定要等着我,不见不散。王峰。

  把便條放在桌边后,刘敏低头一瞧,见到在刚才放置便條的地方果然有五块大洋。于是,刘敏一把抓了起来,放进了自己上衣的口袋裡。接下来,洗漱完毕的她便赶紧吃起早餐来。

  用過早餐后,刘敏便把楼房的‘门’锁上,叫了一辆黄包车,赶往了他所就读的上江市师范学校。

  其实,王峰昨個儿虽然身体累的疲乏不已,在‘迷’‘迷’瞪瞪中睡了才不過四五個小时,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便就醒来。

  在他洗漱完毕后,并为刘敏打点好了一切,這才有些割舍不下地出了房‘门’。

  已经有四天沒有在处裡上班的王峰,觉得既然自己今個儿出院了,那就应该赶回去上班才是。不然的话,张明义若是找不到他下落的话,本来昨個儿跟踪自己的他两個手下被甩开了,若是在不去处裡上班的话,十有**会引起疑心颇重的张明义的怀疑,他在往处长哪裡打自己一個报告的话,事情一旦闹大,到最后恐怕就不太好收场了。

  在处理任何事情的原则上,王峰从来都是坚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了。

  于是,为了防备被别人在暗处打自己的冷枪,王峰便在裡面穿上了其中的一件防弹衣,外边穿上一身宝石蓝‘色’的西服,脚蹬一双棕黄‘色’的牛皮鞋,把三七分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打的是油光锃亮,并戴上了一副红‘色’墨镜就出‘门’了。

  由于此时正值深秋的季节,除了中午和下午两三個钟头温度有些高之外,其他的時間若是穿的有些单薄還是会感到一丝丝凉意的。如今,王峰在裡面穿上了不算太厚的防弹内衣,不仅能够起到防弹的作用,同时還有防寒保暖功效。

  至于,王峰今個儿大清早出‘门’,打扮地如此清清爽爽,是因为他這好几日都沒有在处裡上班了,這一次一定要留给处裡的人一個崭新的好印象。对于他戴得那一副墨镜,并不是他要存心耍酷扮帅,而是遮挡一下他浓重的黑眼圈。

  当王峰走出和平裡的巷‘弄’口,在临江路上走了沒多远,便拦下了一辆途径此处的空黄包车,赶往了位于法租界旁边属于日占区长江路的上江市警察局特务处。

  大概一個小时左右的光景,拉汽车来轻车熟路的黄包车车夫便把王峰拉到了他的目的地。王峰下得车了,递给了对他点头哈腰的那個黄包车夫后,便转身走掉,走向近在咫尺的上江市警察局特务处的大‘门’。

  “王科长,早上好!”当王峰低着头走到那一座五层办公楼大院‘门’前时,站在大‘门’一侧站岗执勤的一名日伪警察,冲着经過他面前的王峰问候了一声道。

  “好,好,好。”听到执勤日伪警察的问好声后,王峰便稍事停顿了一下,罢了摆手,从嘴角挤出一抹笑意,打了一個招呼道。

  告别了那個在大院‘门’口执勤的日伪警察后,王峰故作一身轻松,闲庭信步一般地踱步进入到了大院之内。

  并不着急甘赶路的他,左右扫视了几眼院内停放的二十几辆车,便暗自思忖:這都上午九点钟了,他们行动队的车辆几乎都停靠在院子裡了,看来,今個儿一大早,他们行动队估计是不会有什么大的外出行动了。

  见到這裡,待他转念一想:要是我沒猜错的话,现在,张明义应该是在办公室内等待着我的出现,想要再次探听一下我昨個儿下午和夜裡去哪儿了。毕竟昨個儿下午,我把他手下的两個兄弟给甩掉了,他不会轻易就此罢手的。

  果然不出王峰所料,当他走进办公大楼,顺着楼梯拾级而上,来到了位于四楼的走廊過道。由于這是一座双面楼,在過道两旁都是一间一间的办公室,而他的办公室,便是在走廊左边的尽头北面的一间。

  而身为行动队队长的张明义,为了便于开展工作,能够及时有效地在第一時間行动,便把自己的办公室设在位于四楼楼道口左手边的一個有三十平的房间裡。這办公室的大小都快赶上位于五楼走廊右侧尽头的处长办公室了。

  因此,王峰每次上楼要去往自己四楼的办公室,一出楼道口,便就要经過张明义的办公室了。在经過张明义的办公室前的走廊时,以前十次裡头,至少有七次他的办公室的房‘门’是锁着的,而這一次却沒有上锁。

  就是掰着脚趾头想一想的话,张明义应该就在他的办公室之内。刚从楼道口左拐走到张明义办公室走廊前的王峰,听到裡面沒有任何的响动,便想加快脚步赶紧离开這個“是非之地”。正所谓:是非之地不久留嘛。

  可是,王峰刚往前迈了两三步后,便突然听到从办公室内传来了张明义“砰砰砰”大手用力拍桌子的声音,一下子就把办公室外的走廊上准备溜之大吉的王峰给吓了一個大跳,当即,他便屏住呼吸,站在原地停下了脚步。

  片刻的功夫后,王峰便听到从办公室传来了张明义扯着大嗓‘门’语言粗暴教训手下的声音:“你们這两個废物,老子让你们跟踪一個人,都特么给老子跟踪丢了。况且,他胳膊上的枪伤還沒有痊愈,行动本身就有些不便,就這样一個人,你们都能够给老子把人给跟踪丢了,你们說,老子要你们有他妈什么用,真他妈是两個废物,废物。”

  “队,队长,您,您說我們是废物,我們就是废物。您,您消消气,别,别气坏了身子。”待张气急败坏的张明义话音一落,随即便响起了昨個儿跟踪王峰的两個日伪特务异口同声地唯唯诺诺道。

  “你,你,你们两個废物,真是气死老子了。”气得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說什么是好的张明义,一边唉声叹气,一边伸出一只手的食指,指着站在他办公桌前低着头、浑身打哆嗦的那两個手下,摇了摇头后,收回手来,从上衣的口袋裡掏出来一只崭新的怀表看了一眼后,话锋一转,怒不可遏道:“哦,对了,昨個儿下午你们把他给老子跟踪丢了,怎么不在第一時間报告给我,现在都已经是上午十点四十五分了,昨天们两個人是下午三点把人给跟踪丢的,這之间都過去了至少二十一個小时了,你们******怎么這么晚才来给老子說你们把人跟丢了。在我给你们安排這项任务之前,对你们两個千叮咛万嘱咐,要你们遇到了情况第一時間报告给我,我說的话,你们觉得不好使是不是?”

  “不,不,不。队长,我,我們兄弟俩,昨個儿在跟丢了人之后,原,原本是打算报告给你来着。可,可是,我們听赵组长說,您,您去了淮海路的溢香阁,我,我們兄弟俩怕,怕坏了队长您的雅兴,才,才沒敢去,去找您的。”

  站在张明义办公桌前其中的一個個头略高、身材消瘦的行动队队员,缓缓地抬起头来,不置可否地磕磕巴巴回答道。

  “对,对,对。队长,他,他說的就是這個情况。队长,您,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我們行动组的赵组长,他,他也建议我們今個儿再把此事报告给队长您的。”站在瘦高個身侧個头略矮、身材略微发福的行动队员接着回答道。

  刚才還气急败坏的张明义,突然听到了他俩說到昨個儿他去了溢香园找乐子了后,便想這事儿恐怕已经是在整個行动队上上下下都传开了。自己若是在继续遮遮掩掩的话,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了。登时,便方才八面的威风便就减弱了不少,却壮大着胆子,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索‘性’他一鼓作气,拍着自己的‘胸’脯,夸下了海口,說道:“对個屁啊,对。老子不就是昨個儿去溢香阁快活一下怎么了,你们******還都在整個队裡给老子传开了是不是。别說是溢香阁了,就是日本人开的日伎馆,老子一個大洋都不‘花’,照样睡上几個日本娘们,你们两個信不信。”

  這日伎馆是日本人在上江市淮海路开设的一家风俗店,裡面都是从日本本土运送来的为所谓的大日本帝国献身的无知少‘女’们。日伎馆只对在上江市驻扎的日本宪兵司令部服役的军人士兵,以及在上江市居住从事经商活动的日本本国人开放。也就是說,中国人是不能够进去睡日本娘们的。

  即便是你‘花’费大把的钞票,日伎馆都不会破坏這個规矩的。当然了,這规矩是人定的,自然定规矩的人是可以改变的。比如說,跟上江市宪兵司令部大佐军衔以上的人日本军官‘交’好的中国人,若是得到他的邀請,是可以被允许进入日伎馆的。比如說上江市日伪政fǔ的要员、警察局长,特务处长等,在大佐以上军衔日本军人的陪同下,不用‘花’费一块大洋,都可以在日伎馆内,随意挑选自己相中的日本姑娘。

  不過,张明义作为上江市警察局特务处的行动队长,根本就不具备进入日伎馆的身份和资格。再者說,他跟上江市宪兵司令部大佐以上军衔的日本军官也不熟悉。可以說,他压根就无法进入日伎馆,只能够是過過嘴瘾而已。

  对于這些,站在张明义办公桌前并肩而立的那個挨训的行动队队员自然是心知肚明。可是,即便如此,他们在听完了张明义說的這一番夸大其词的话后,還是不约而同地溜须拍马道:“队长說的是,就凭队长您的能力,当然是进得了日伎馆。嘿嘿,這日伎馆的日本娘们若是见到了‘玉’树临风的队长您的话,肯定哭着求着队长您睡他们呢。”

  心中窝着的火气已经消减了大半的张明义,此时,在听到自己這两個办事不利的手下很给他面子,非常卖力地拍他的马屁,当即,心中窝着的火气就烟消云散了。

  “你们這两個‘混’球,真******无耻,卑鄙,下流。”满脸堆笑的张明义,伸手指了指站在他办公桌前的两個手下后,笑骂着說道。不過,他嘴上是骂人的话,可心裡想的却是:虽然這两個家伙如此龌龊不堪,不過,老子我喜歡。

  “好了,好了,咱们說正事。那個共处杂货店是上江市一处秘密联络点的共党叛徒,你们把他安排住在了哪裡?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给老子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這個**的败类对于咱们来說,以后還有利用的价值。前几日,从他口中供出来的哪一家杂货店,不過是他跟自己下线的联络点。他们**都是单线联系的,他的上线,咱们還沒有抓到呢。等眼下這個案子结了,咱们就住抓他的上线。”张明义突然想起了正事,便冲着相对而立的那两個偷偷坏笑的手下罢了摆手,板起了一张沒有表情的面孔,一本正经地叮嘱道。

  “队长,你放心就好了,這個叫李文墨的家伙,别看他是咱们上江市师范学校的老师,在兄弟们面前,他不過就是個软骨头。我們组长還沒有对他用刑,這家伙就招供了。为了不引起共党的怀疑,我們昨個儿就把他给放回去了,让他像以前一样继续在师范学校教书,還是住在他原来的学校教师公寓。不過,我們组长带着四五個兄弟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护他的安全。一旦有共党跟他接触,咱们立马就可以采取行动,把接触他的共党分子一举抓获。”在见到方才還嬉皮笑脸的张明义,此时立马变得严肃认真起来,其中那個瘦高個赶紧一五一十地汇报道。

  “好,跟你们组长說,一定要加强警惕,千万不要把人给老子跟丢了,不然的话,老子要了你们的小命。”张明义听到這裡,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待他思忖了片刻功夫后,猛然抬起头来,继续问道:“对了,我让你们两個人查的那個王科长的未婚妻刘敏的资料和档案,都搜集好了嗎?”

  “队长,您吩咐的事情,兄弟哪敢耽搁啊。”其中的那個矮胖子,掀开上衣下边一侧的衣角,从‘裤’子上册的口袋裡掏出一卷纸张来,走上前去,双手捧着,毕恭毕敬地送到了张明义的手中,献媚着說道。

  站在办公室外把耳朵轻轻地贴在房‘门’上的王峰,在听到了這裡后,觉得接下来房间裡的谈话,对于他来說已经沒有任何的意义了,如今,他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除掉這個在刘敏所在的师范学校教书的叛徒——李文墨。

  在几年之前,王峰进入到上江市警察局特务处后,就凭借着他特务的身份,把刘老铁夫‘妇’和刘敏他们一家三口的档案都改掉了,为了防止那一天各自身份的暴‘露’,把原本是一家人的他们三口的档案,都改成了毫无关系和牵连的人。

  也就是說,王峰几年前做出的這样一個防患于未然的决定,在此时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最起码,张明义所查询到的關於刘敏的资料和档案,是根本查不出来什么問題的,自然也就无须担心了。

  因此,放心大胆的王峰在探听到這裡后,便收回了耳朵,站直身子,小心翼翼地迈着脚步,走向走廊尽头他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办公室裡的王峰,在关闭上了房‘门’后,他便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后仰着脑袋,背靠着椅背,紧闭着双眼,在脑子裡思忖着他应该采取怎样的办法和措施,尽快除掉這個叛徒李文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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