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城镇9
“江湖第一大侠当街强吻江湖第一神偷啦大家快来看啊自备瓜子茶水喽”
闻苍手起剑落,江湖快报小哥再次被一剑封喉。
甄亮傻眼了,受到惊吓的他默默站在一边,吃狗粮。
“苏缪。”
“你叫了好几遍了,你倒是說”
“”闻苍深呼吸,唇上還残留着苏缪的气息,他抿了抿唇,“我和你保证,不管我有什么任务,都会护你周全,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哦,”苏缪问他,“你给我吃糖到底有什么阴谋”
“沒有阴谋,不想让你看到我嗜血的一面。”闻苍叹气,“杀死那些怪物,是程小姐发出的任务,我执行了。”
苏缪說出了自己在梦裡看到的,“我梦到你喂程小姐吃糖。”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看上你了,让你亲她都有可能。”
闻苍笑了,特别的迷人,不過脸也红了,红到耳根子,“可是我亲了你,你要不要看上我”
“不要。”
“一会带你去吃烤鸭。”
苏缪震惊,“你终于要对自己下狠手了嗎”
“那你要不要吃”
“吃呀”
“吃完烤鸭,要不要答应做我女朋友”
苏缪摇摇头,“等我能活着离开這裡再說吧我现在被盯上了,不知道姜璞和秦芸两個人還好嗎”
甄亮举了举手,小声地回答“他们還活着。”
他是治安官,对城镇的人知晓的很透彻。
但对面前的两位,一无所知。
怎么說吵架就吵架說亲就亲
想過他這個单身鬼了嗎
闻苍再次牵住苏缪的手,“以后能不能别因为一個梦,就嫌弃我手机难道沒有提示你,很多事情都是相反的”
苏缪沒有回答他。
關於她的手机,她有权保持沉默。
“好的,我可能理解为你梦到我喂程小姐吃糖,你吃醋了是嗎”闻苍握紧了苏缪的手,把她拽进怀裡,“這么久,我对你怎么样,你心裡沒点数”
“沒有”
“那我给你点。”
两人又抱在一起,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
甄亮咬着手指,看到江湖快报小哥又爬了起来,深呼吸之后,一句话也不敢說,生怕闻苍的长剑一落,他就沒了。
苏缪抱够了,說道“我們现在分开,你和甄亮去抓书生,我去找发簪。”
闻苍不乐意,“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
“那我和他一起”
闻苍瞪她,缓解着自己波动的情绪,“好的,我和他一起去抓书生。”
三人分开。
苏缪一個人去了附近的当铺。
手机提示她,附近只有一家当铺。
整個西街只有一家当铺。
這家当铺找不到线索,她必须去南街了。
按照她的推测,白面书生沒有把发簪丢到鸳鸯桥下的河裡,是被他转手卖掉了。
当铺确实是第一選擇,但是白面书生卖掉发簪时,一定和那人說過利害关系。
既然那人沒有把发簪归還给城主,也就說明给的价钱很低。以低价钱买到一個价值连城的发簪,怎么舍得就归還呢
啊,這找起来就麻烦了。
苏缪进入当铺。
当铺的掌柜是個老头。
掌柜的說“請问姑娘需要典当什么”
“我是来找程小姐丢失的发簪。”
掌柜的就是一個nc,接话道“我們店裡沒有程小姐的发簪,如果有的话,一定立刻上报城主。”
苏缪想了一下,“我接到消息,发簪最后一個接触的人,是像你這么大的老头,所以我有权怀疑你私吞了发簪。等下我会和城主报告這件事。”
掌柜的,通過窗口看苏缪,“我這小店怎么可能会有程小姐的发簪姑娘你不能污蔑我,我這店铺开了几代,要的是信誉,說的话绝无虚假。”
“那么我换個方式。”苏缪說“你作为中间人,把发簪介绍给了哪位达官贵人”
掌柜的是個明白人,“姑娘,這话可不能乱說,我只是帮一位迷茫的书生指了一條路,沒有想到他拿来的是程小姐的发簪”
“知错能改,是好事,你现在要說嗎”
“是,是东街的吴老爷。”
苏缪又去了东街,路過鸳鸯桥,不自觉地往下瞄了一眼。
一個晶亮的东西,闪了她的眼睛。
這是一种本能反应。
她从桥上跳下,落在台阶上,拿到了发簪。
而后就有人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原来是江湖第一神偷把发簪偷了去发簪找到了”
很好。
原来是要陷害她。
苏缪干脆把发簪揣怀裡了,大摇大摆地从鸳鸯桥上下去,到了东街。
街上的江湖快报不见了。
喊来喊去的就只是刻意为之的路人。
苏缪不理会他们,走去了城主府。
城主府大门禁闭,门口连個守卫也沒。
和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很不一样。
苏缪走到跟前,推开大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来,让她头皮发麻。
门开了。
裡面横七竖八躺着的,是尸体。
地上流着的血,很快凝固在一起,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
苏缪穿過大厅,来到后院,依旧是尸体。
有的死在观赏湖裡,染红了湖水。
有的死在树上,血液顺着枝干往下流。
有的被钉在柱子上,红了一片台阶。
苏缪看不到活人。
一個带气得都沒有。
突然
一支箭朝着苏缪射了過来。
苏缪认得。
這是甄亮开局背着的弓箭。
她躲开了。
但她不能一直躲。
“出来”
一個穿着背心花裤衩的男人出现在苏缪视野。
他背着的弓箭,也是相当熟悉。
“哦,原来我不是接了治安官的工作,而是和治安官替换了身份”甄亮冒出来,指着另外一边的“后羿”大喊“我的身份那么尊贵怎么穿你身上那么辣鸡快给我脱下来,我不想当治安官了太尼玛难了,抓個人都抓不住”
甄亮的大喊大叫,也沒能把地上成堆的尸体叫活。
闻苍从另外一边出现,走向了苏缪,问道“你怎么样”
苏缪点头,“我挺好的。”
就是有点恶心,想吐。
“城主也死了,就算我們找到发簪,对等的奖励也不可能给我們了。”闻苍說着自己得来的情报。
苏缪依旧是点点头,但沒有說话。
闻苍察觉出她的异样,說道“這裡沒有活人,我們赶紧出去,别待在這裡,我看你不太对劲。”
两人离开了城主府。
甄亮去追“后羿”了。
苏缪站在城主府大门前,稍微缓和了一些,說道“怎么回事城主一家大小被杀”
“你刚刚是不是找到发簪了才来城主府”
“嗯,有什么問題嗎”
闻苍扶额,“問題是江湖快报现在在传,你不仅偷了发簪,而且還杀了城主一家。”
“怎么可能”
“我相信你,城镇的其他人不相信你。”
苏缪叹气,不想理会這些,但這影响到她的离开,“你们呢你们是沒有抓到白面书生”
“沒有,”闻苍皱眉,“你說的地方,根本沒有桃花树,连個花瓣的影子都沒有,也沒有程小姐,更沒有白面书生。”
哦,原来說的让她自己考量是這么個意思。
可惜她现在知道的太晚了。
有些事情是相反的,她怎么可能分辨出哪個真哪個假
苏缪把发簪拿了出来,“我找到了发簪,是有用還是沒用”
“不清楚,要不然,我們直接去城门试试”闻苍提议,盯着发簪看了一会,說道“這支发簪果然是上乘的,這可比黄金和店铺来钱快,你好好保管,心存善念,是可以带出去存入個人名下的。”
“好。”
两人往最近的城门走去。
然而当他们到了东街街市,這裡的人站在路测两旁,手上拎着菜篮子,裡面有瓜果蔬菜和鸡蛋。
苏缪說“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不好了,你最好用你的技能躲开。”
苏缪摇了摇头,“這個可控范围太大了,是整條街哦我的技能不行,随时会卡在中间,被丢一身蔬菜瓜果。当然我不介意他们扔鸡蛋,毕竟鸡蛋清是护肤的。”
“都什么事情了,你還有心情說护肤。我們能活着出去,我给你买最好的护肤产品,让你一次性用個够”
“好的,”苏缪再次掏出发簪,站在街市口,“各位,看我操作”
“”闻苍沒来得及說话,苏缪已经把发簪掰断了。
对,硬生生掰断了
這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闻苍更沒有想到,“你是真的疯了。”
苏缪吐舌,“但是有效,你看他们。”
街市两旁的人全都不动了。
“难怪夜裡的爬行人也要找到发簪,是想控制人类,让自己吃個饱”苏缪打了個寒颤,“這要是被爬行人得到了,一定是整個城镇的万劫不复。”
闻苍提醒她,“你已经掰断了,這裡的人已经动不了了。”
“沒有,你看。”苏缪把发簪掰断的地方合起来,发簪又神奇般的复原了。
苏缪這样窒息的操作,让闻苍揪心。
“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缪回答,“我刚刚在来的路上玩了会,发现了這個操作,所以想来找城主问清楚,這個发簪到底是什么来历,像個魔术棒,但又比魔术棒厉害。”
“我們可以去问书生或者程小姐。”
两人安全地通過了东街街市,眼看着城门就在眼前。
却看到姜璞和秦芸,被掉在城墙上。
两人挣扎着,看到苏缪和闻苍,大声喊道“救救我們我們不想死”
“你们怎么上去的”
姜璞喊道“不是我們上来的,是有人绑了我們,醒来就在這裡了。”
苏缪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沒办法发表意见。
更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城主一家被杀
那個和甄亮互换身份的“后羿”又是這么回事
现在又是姜璞和秦芸
玩個游戏是要重新开发智力嗎
這样用脑,总是容易犯困。
苏缪打了和哈欠,被城墙上的姜璞看到了,他大声喊道“我們找到了一些线索茅草屋裡有關於书生的身世求你们救救我們我們可以拿消息跟你们换”
已经抵达城门的苏缪,抬头說道“我已经不需要线索了,城门就在眼前,发簪就在我手裡,要不要线索都沒关系了。”
姜璞急了,“你们出不去城门口站着程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