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制作光刻机的是陆晨!
李静雅打开院子大门。
只见,村长和大伯走了进来,身后還跟着一群人。
“村长,大伯。”
见到二人,李静雅尊敬的态度道。
如果不是大伯和村长。
恐怕她们娘俩都要沒房子住了。
然而,接下来村长的一番话。
却让李静雅懵逼了……
只见,村长双手背后,面无表情道:
“静雅啊,上面已经通過审批了,就把果园选在你们家。”
“你们娘俩打算什么时候搬走啊?”
听到這话。
李静雅面露诧异,惶恐道:
“搬走?”
“村长,您不是說托关系把文件打下来,我們娘俩不用搬了嗎?”
闻言,村长冷笑一声,道:
“你在說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我把果园征地选在你家,是经過你同意的,地契都在我手中。”
“现在想出尔反尔,晚了。”
“如果不搬,我就让身后這些人帮忙搬!”
村长一脸得意的說道。
李静雅看着外面的乌泱泱的人群,目光变的惊悚。
她慌了,拉着大伯的胳膊,一副无助的模样道:
“大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說句话啊!”
“不是說好,把地契交给你们,是为了不让你们难办嗎?”
“现在怎么……”
沒等话說完。
大伯一脸不耐烦的把李静雅推开了。
“你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把果园选在你家,那是你爹在天之灵保佑,赐予你们娘俩的福分!”
“也不想想,這果园将来能为村子带来多少收益啊。”
“舍小家为大家,难道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你上学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裡去了?”
听到大伯說的话,李静雅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不敢相信,自己当做父亲般对待的男人。
现如今,竟然会变成這副模样。
村长有些不耐烦了,挥了挥手道:“行了,废话少說。”
“所有人都给我进去搬,裡面的东西一個不留!”
话音刚落。
身后那群人,一股脑冲进了李静雅家中。
沒一会儿,屋子裡的板凳、桌子统统被扔了出来。
“不要啊!”
李静雅看着眼前的一幕,满脸绝望。
曾经的她,哪怕面临巨大欠债压力,也仍坚强挺着。
只因大千世界中,有一家灯火点亮,在等她放学回家。
可现在……
连最后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沒了,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再次熄灭。
李静雅眼神变的空洞,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沒了家,她和母亲该何去何从?
而就在這时。
“啊!”
“嗷!”
伴随两道惨叫声响起。
下一秒。
两個人直接从屋子裡飞了出来。
正当村长和大伯一脸懵逼时。
陆晨跟拎鸡仔似的,拎着俩人的衣领从屋子裡走了出来。
“都别动!”
“谁再敢搬屋子裡的东西,我连他一块收拾喽!”
刹那间,所有人停止手中的动作,满脸恐惧的望着陆晨。
村长和大伯也被陆晨散发出的气势吓到。
回過神后,大伯指着李静雅骂道:
“好你個李静雅,不仅变的不懂事,還年纪轻轻就会藏男人了是吧?”
“今天我就替你父亲,好好教育你這個贱货!”
說罢,他抬起胳膊,就要朝李静雅扇去。
眼看巴掌要落到李静雅的脸上。
千钧一发之际。
陆晨举起手中的人,跟打台球似的,朝大伯砸了過去。
“啊!”
“啊呦!”
被砸中的大伯一個踉跄摔在地上,腰间盘好些沒摔碎。
“怎么回事?”
陆晨走過来,看着李静雅问道。
李静雅倒也沒瞒着,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来。
“昨晚,大伯和村长告诉我,村裡要征用我家的土地种植果园。”
“可一平只赔偿500元,母亲嫌少,沒有答应。”
“但村长已经把结果交到领导手中,为了应付上面,便让我先把地契交出来。”
“他们按照流程上报,然后托关系把文件打下来,這样面子上過的去,我們也不用搬。”
“可沒想到,审批却通過了……”
听完李静雅的陈述。
陆晨知道,她被這俩人设计陷害了。
并且非常确定,父亲口中要拆迁的李家村,就是李静雅的老家。
想到這,陆晨皮笑肉不笑道:
“呵,2万元一平的拆迁款,竟然降到500元。”
“你们這俩老不死的东西,還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此言一出。
现场所有人傻眼。
李静雅震惊道:“两万……两万元一平?”
大伯被拆穿后,非但沒有愧疚,反而义正言辞說道:
“妮子,我平时对你家那么照顾,你也该体谅一下我吧?”
“我的儿子要娶媳妇,对方既要彩礼又要买房,我家裡哪有這么多钱?”
“你迟早会嫁人,你妈也跟個死人差不多,你說你娘俩要這房子干啥?”
听到如此沒良心的发言。
此时此刻,李静雅终于看清了大伯的真面目。
原来這個平日裡对她如亲人一般的男人……
在利益面前,已经丧失了良知。
陆晨笑了。
這踏马是人說出来的话?
你儿子要娶媳妇。
别人就得流落街头?
如果滴水之恩不能换来涌泉相报。
你就把人家水井抽干是吧?
而就在這时。
突然,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涌入,将陆晨纷纷包围。
为首,一名领导模样的男人走了出来,說道:
“是谁在妨碍执行公务啊?”
村长看到這個人,笑了出来。
他掏出一根烟递了過去,說道:
“老周,你可算来了。”
“我奉命对這座房子拆迁,文件都已经批了下来。”
“可有刁民抗公执法,您說该怎么办?”
闻言,老周大手一挥。
“给我拆!”
“谁要是敢反抗,直接抓起来!”
收到命令。
一群人再次冲入屋子,拿起家具就往外面扔。
陆晨知道這俩人是一伙的,可他被帽子叔叔包围,又不能拿帽子叔叔怎么样。
于是掏出手机,准备给家裡打电话。
老周看在眼裡,急忙把手机夺了過来。
“想录视频发到網上,歪曲事实,传播谣言是吧?”
“沒门!”
老周一副看穿的模样說道。
话音刚落,一名村民火急火燎跑了进来。
這個村民,在村长耳边說了几句话。
村长听到后,顿时露出一副震惊的神色。
“老周,京城来人了,身边還有云海城的军区护送,现在已经到了村口!”
村长语气颤抖道。
老周一听,眼珠子差点沒瞪出来:“真的假的,你可别跟我开這种大玩笑!”
作为农村基层干部,哪怕镇上的领导来视察,他们都唯唯诺诺。
更别提京城中的人物了,对于二人而言,這无异于天皇老子微服私访。
“我哪有心情跟你开玩笑,别扯淡了,跟我一起去迎接。”
說完。
俩人急忙朝村口走去,丝毫不敢怠慢。
而当他们還沒走几步。
远远的,便看到一辆辆军车正朝村子裡驶来,旁边跟着数名武警战士。
天空中,一架架直升机盘旋在空中,四周房顶還隐隐有白色镜子反光。
看到這一幕,村长和老周咽了咽口水。
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迎了上去。
村长和老周一路小跑,屁颠屁颠来到第一辆军车前。
“首长们好,我是李家村的村长,李全。”
“旁边這位是镇上的派出所所长,周正。”
“欢迎各位领导莅临视察,有失远迎,還望海涵!”
村长李全一副恭敬的样子道。
面对李家村的村长,白老爷子和白应天不敢怠慢。
毕竟在他们心中,制作光刻机的神秘人就是李家村人。
這种情况下,沒准以后還要沾李家人的光呢。
白老爷子从车裡下来,坐着轮椅,笑道:
“李村长不用客气,好好干,将来大有可为。”
“以后工作上遇到什么难处,可以联系我。”
說罢。
一名秘书模样的男子,走上前,将白老爷子的名片递了過去。
李全和周正看到名片上的名字,以及旁边的职位。
刹那间。
俩人大惊失色,手一抖,差点跪在地上。
而紧接着,他们脸上纷纷露出激动的神情。
先是云海城花巨资拆迁李家村,现在又来了這么一位贵人提携。
這何止是祖坟冒青烟?
简直是冒蘑菇云了!
“李村长,請问李家村44号在哪,麻烦您带我們前往。”
白老爷子說道。
听到這個名字,李正心中一紧。
李家村44号,不就是李静雅家嗎?
要知道,他带的人正在李静雅家强拆。
如果让京城大佬看到這一幕,该怎么解释呢?
李全和周正两人对视一眼,心情不由变得忐忑。
尽管如此。
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在前面领路。
身后,白应天推着白老爷子,左边是一队武警蜀黍。
右边是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一群人浩浩荡荡向李家村44号走去。
当距离李静雅家只剩下十几米时。
白应天看到那堵熟悉的土墙,整個人愈发兴奋。
這不正是视频中的那堵墙嗎?
他心心念念的东西,就在裡面。
而当众人来到门口,只见,院子裡。
赫然摆放着一台崭新的光刻机,外观与视频中的一模一样。
白应天望着眼前梦寐以求的东西,脸上露出无法掩饰的激动,两只手直颤抖。
他兢兢业业几十年,呕心沥血,沒日沒夜的研究。
不就是为了這一刻嗎?
虽然不是他制作出来的。
但能亲眼看到光刻机问世,已然死而无憾。
记者们第一時間打开摄像头,纷纷站在原地,迫不及待的拍摄起来。
而就在這时。
“啪啦!”
一個椅子从客厅裡飞了出来。
“啪啦!”
又一個桌子飞了出来。
紧接着。
“啪啦-轰!!”
一個电视机柜被扔出来,以一個完美的抛物线,直勾勾砸到光刻机上。
伴随着一道撞击声响起。
光刻机直接被砸掉一個大零件。
门外。
白老爷子看到這一幕,吓得差点从轮椅上起飞。
一旁,白应天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脸色煞白。
目光惊恐,下巴几乎砸掉在地上。
记者们也全都傻眼,以为看错了,纷纷放下手中的摄影机。
可望着冒烟的光刻机,所有人认清现实,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沒等众人回過神来。
院子裡,视角盲区,响起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
“谁再敢拦我,我保证你们会后悔!”
众人向裡看去。
只见,陆晨正被一群帽子叔叔围在中间,满脸冰冷。
白家爷俩和记者们懵逼了。
陆晨怎么在這?
那些往外面扔家具的人,又都是谁?
正当众人心中充满疑惑时。
秘书走了過来,說道:
“白老,根据我的调查,李家村即将进行一次拆迁。”
“而负责拆迁的公司,正是你的老朋友。”
“云海城,陆家!”
拆迁。
陆家。
听到這两個关键词。
再结合院子裡的情形。
刹那间。
白应天和白老怒气滔天!
眼前的一切,似乎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怪不得陆晨会出现在這裡。
强拆民宅,的确是陆家能干出来的龌龊事。
“陆晨,你這個王八蛋,知不知道自己在强拆谁的家?”
“你又知不知道自己刚才砸坏了什么东西!”
白应天一脸绝望,歇斯底裡道。
周围的记者们也都愤愤不平。
作为龙国人,他们心系国家荣誉,知道光刻机对龙国有多么重要。
“這個陆晨,简直就是龙国的毒瘤!”
“沒错,先是被石锤贿赂龙科院的三位教授,才一天時間沒過,现在又来强拆国家栋梁的家。”
“把他抓起来,严惩不贷!”
听到记者们的声音,白老爷子的脸色也难看到极点。
此刻,他无比庆幸听了儿子的话,撤销孙女与陆晨的婚约。
经過這一件事,陆晨就算不被枪毙,也得牢底坐穿。
随后,白老爷子看向周正,不怒自威道:
“周所长,面对违法人员不要怕,该抓就抓。”
“不要忌惮违法人员的身份,更不能向邪恶势力低头。”
“今天,我为你们主持公道,立即把强拆者抓起来!”
一旁的周正尿都快吓出来了。
就算他是個傻子。
也知道大领导是为李静雅而来。
可真正强拆李静雅家的,不是陆晨……
而是他们。
如果让大领导知道真相,自己這辈子不就完了嗎?
此时,村长李全也汗流浃背了。
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李静雅怎么会有這层关系。
可既然事情发展到這种地步。
那也只能破罐子破摔。
李正眼神示意一下。
周正心领神会,大手一挥,把罪名强加到陆晨头上:
“同志们,把這個强拆民宅的不法分子抓起来!”
听到命令。
帽子叔叔立即大步上前,就要给陆晨带上铐子。
而陆晨本来就因光刻机被砸而生气。
虽然修理起来也就顺手的事,可毕竟是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多少有点心疼。
若不是被帽子叔叔围的水泄不通,他早就把那些人全部吊起来打了。
可气還沒消。
白家爷俩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上来就骂自己,還扬言要抓他。
一時間。
陆晨怒气翻涌,面对记者们的镜头,直接破口大骂:
“你们白家人都是一群沒有脑子的蠢猪嗎?”
“知道事情的原委嗎,调查事情的经過了嗎,就妄自下结论?”
“白家主,白老爷子,請问你们两個肩膀上顶的是什么,瘤子嗎?”
“仅凭你们对我的刻板印象,就断定是我在做坏事,你们就是這么断案的?”
“你们知不知道,2万元一平的拆迁款,這個村长500元就想把人打发了?”
“房主不同意,他们就强拆民房,還和這個姓周的官官相护,无法无天!”
“還有這個大伯,披着人的外皮,不干人事!”
“弟弟死了,弟妹又瘫痪在床。”
“他却還联合外人欺负自己的侄女,打人家房子的主意,简直就是纯畜生!”
“抓我?”
“那你们白家就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和這個垃圾村长和大伯沒什么区别!”
“還京城大家,我呸,大粪!!”
“你现在让白婉月跪在我的面前,求着嫁给我,我都不同意!”
“因为我怕生下来的孩子,会随你们白家的智商,低能!”
随着這一番话說出。
刹那间。
白应天和白老爷子跟吃了一斤屎似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俩人气的浑身发抖,面目狰狞,目光死死盯着陆晨。
想他堂堂京城白家,名声显赫,远近闻名。
什么时候被這么骂過?
谁见到他们爷俩,不得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就连陆志雄在白老爷子面前,都乖的像個小鸡仔似的,脏话都不干說。
可陆晨呢?
初生牛犊,把他们白家骂的狗血喷头,句句往人心上戳。
不仅骂白家人是猪,是大粪。
還扬言白婉月跪在他的面前,他都不会娶。
這跟骑在他们头上拉屎,還朝他们借纸有什么区别?
最重要的是,现场不少记者开的直播,明天想不上新闻都难。
爷俩气的要死,巴不得现在就把陆晨拉出枪毙。
可他们知道舆论有多么厉害,如果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稀裡糊涂抓走陆晨。
那他们白家的名声,必将遭受波及。
“李正,周全,到底怎么回事!”
“這些人,到底是你们派来的,還是陆晨派来的!”
白老爷子心裡憋着一肚子火,面色阴沉道。
听到這個問題。
二人表情惶恐,冷汗嗖嗖往下冒着。
半晌后,李全瑟瑟发抖道:“首长,千万别听那個人瞎扯,我压根不认识這些人。”
周正也为自己开脱道:“是啊首长,我只是接到报警电话說有人强拆,正常出警而已。”
听到他们的回答。
白老爷子猛的挥了挥手:“把這些强拆的人全部抓走,押送法院,申請枪毙!”
此话一出。
李正和周全瞬间瞪大双眼,一脸震惊。
啊?
强拆民宅,直接枪毙?
啥时候制定的新法规啊?
正当他们懵逼的时候。
一群武警蜀黍手持步枪,齐刷刷冲进院子,包围了所有小弟。
小弟们看着黑漆漆的枪口,顿时,一個個开始慌了。
他们大都是村裡游手好闲的年轻人,只想跟着村长干点脏活,挣钱吃点好的罢了。
可沒成想要吃枪子啊。
“是村长指使我們的,和我們沒关系,求求放我走吧呜呜呜。”
“沒错,村长和李静雅的大伯,联手骗了李静雅家的地契,不仅如此,還与老周联手,雇我們過来强拆,真的不管我們的事啊,”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各位首长饶我一條命吧!”
“我是家裡的独子,我不能死……”
這一刻,李正和周全双眼空洞,心彻底碎了。
站在旁边的大伯瑟瑟发抖,早已吓得六神无主。
白老爷子愤怒无比,声音铿锵有力道:“把這個李正和周全抓起来,越過镇、区、市、省四级,直接交到京城严办!”
“還有這些强拆的混混和那個大伯,越過镇、区两级,送到市局关押!”
“是!”
收到命令。
武警蜀黍立即上前,把几人控制了起来。
“首长,不要啊!”
“首长,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
這些人被处理完后。
白应天盯着陆晨,一脸冰冷。
虽然刚才误会了陆晨,但他出口辱骂白家,這個仇白应天沒忘。
只不過,她现在无心搭理,而是将目光看向李静雅。
毕竟,现在院子裡,除了白家爷俩和陆晨。
就只剩下李静雅。
既然如此,研发光刻机的神秘人是谁,答案显而易见。
只见,所有记者疯了似的,纷纷冲向李静雅。
紧接着,灯光不断闪烁,問題接连抛出。
“您好,請问您是如何做出光刻机的呢?”
“您好,請问您在做出光刻机的過程中,都遇到了什么困难呢?又是怎么突破的呢?”
“請问您对未来的发展有什么规划嗎?是加入国内院校還是出国留学呢?”
“請问是什么促使您,年纪轻轻就获得如此高的成就呢?”
“……”
面对记者们提出的問題。
李静雅懵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刚上高一的她,完全不知道光刻机是個什么东西。
這时,白应天走到李静雅面前,說道:
“终于见到您了,沒想到這么年轻,而且看起来很亲切。”
“我诚挚邀請您加入龙国科学院,只要答应,我愿承担您所有的科研费用!”
“以后,龙国的光刻机技术,就靠您发扬光大了!”
陆晨听到他们的对话,恍然大悟。
敢情這些人是奔着自己来的?
估计是发图片时,不小心把背景墙暴露,被对方有迹可循。
那也就是說……
往来无白丁,就是白婉月的父亲,白应天。
不過对陆晨来說无所谓。
白应天就是一個为他增加论文曝光度,刷寿命的工具罢了。
随后。
陆晨转身走向光刻机,查看受损是否严重。
……
另一边。
李静雅和白应天說了半天,终于知道。
原来這些人口中的光刻机,就是院子裡的那台机器。
只见,李静雅摇了摇头,道:“你们认错人了,那個机器不是我做的。”
“只是暂时放在我們家而已。”
“制作光刻机的人,是陆晨。”
听到這话,刹那间,所有人一脸懵逼。
紧接着,他们齐刷刷转头,目光震惊的看向光刻机旁的陆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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