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請帖
江陵,督抚府。
外面一片风波涌动,這裡却是一片歌舞升平。
江陵禁军边境大胜敌军,不仅林望北被晋升为江陵战神,赵督抚更是官加两品。
原来的三星督抚,变成了五星。
虽然只是两星之差,却是不少人摸爬滚打10年也未必能得来的封赏。
要知道,如果三星督抚算是一市之主,那五星便有机会成为一方之王,成为统领两江的节度。
更何况,赵督抚一下子连升两星,這对以后的升迁绝对大有裨益。因为這個原因,不少人不惜带着重礼,前来祝贺。
虽然来人的数量,不如林望北受封宴席上那么恐怖。
但是,能到這裡的人,都是江陵以及附近最顶级的,非富即贵,其他人請都請不来的存在。
那些沒有受到邀請的,還沒有能靠近督抚府,在督抚府十裡以外,便被督抚府的亲卫禁军赶走。
正厅裡,一個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穿着金色纹蟒唐装,正襟危坐坐在主座上。
男子生着一张古铜色的“国”字脸,一双星眸寒光散射,两弯眉浑如刷漆,横阔胸脯,似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谈笑间,一股属于王者的气息从他身上透露而出,让人有种想要见而跪拜的冲动。
這個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江陵之王,督抚赵绝顶。
赵绝顶身边,六個身材窈窕的美女穿着布片很少的衣服,正在小心翼翼的服侍赵绝顶用餐。
席间,一個花发老者走出来,双手举杯朝赵绝顶恭敬一拜。
“江南陈家恭祝赵督抚升迁,预祝赵督抚早日入主江南,鼎力山河。”
言罢,花发老者一手遮面,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陈老客气了,若有此日,還希望陈家多多支持。”赵绝顶举杯說道。
“赵督抚放心,我陈家以后跟赵督抚同甘苦,共进退。”陈姓老者說道。
8年時間,赵绝顶从一星督抚升到5星,等于說一年多一星,這样的速度已经直追那些龙二代,甚至有過之无不及。
這样下去,江南之主的位置,早晚是赵绝顶的,进军到京都,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要成为他的朋友。
“我华北白家,愿成为赵督抚鞍马,供赵督抚驱使。”一個中年男子跟着起身道。
“我江南宫家愿……”
一時間,众人纷纷起身,一表忠心。
赵绝顶嘴角微扬,轻轻一笑,也跟着站了起来,举起酒杯来。
“承蒙各位不弃,如果我赵绝顶有幸更进一步,便于各位荣辱与共,我干了!”
說完,赵绝顶一口将杯中酒饮尽
“干!”其他人眉头微扬,露出一抹喜色,也跟着干了杯中酒。
随着众人举杯盟约,宴会的氛围也彻底打开。
众人觥筹交错,把酒言欢,其乐融融。别院外面,则是坐着一群前来祝贺的各家后生。
這些人各個穿着价值不菲的西装,一個個也是看起来气度非凡的样子。
“陈少,恭喜了,這次酒宴之后,你们陈家势必跟赵督抚走的最近。”
事有一有二,第一個出来的人能占百分之六七十的先机,剩下的人便只能分的其余的。
“苏少,你又何必如此如此谦虚呢,如果我們陈家能拉拢到赵督抚,你们华南苏家肯定也少不了一杯羹。”陈少笑了笑,說道。
“一杯是不敢想了,能有一口就不错了,到时候還請陈少多多提携我們苏家。”苏少笑着伸出酒杯来。
“好說,好說。”陈少点了点头,轻轻一笑,跟苏少碰了下酒杯。
不過,酒杯刚到嘴边,一阵惨叫声在督抚府门口的地方响起。
“怎么回事,有人竟然在督抚府闹事?”陈华宇凝眉问道。
“应该不会吧,這裡是督抚府,江陵守卫最森严的地方,有人敢在這裡闹事,跟找死有什么区别?”苏天逸笑了笑,說道。
“我們去看看吧,如果真遇到不长眼的,也好帮赵督抚解决一番,免得饶了赵督抚今晚的雅兴。”陈华宇說道。
“也好。”
两人带着一帮二代,便朝督抚门口走去。
……
督抚门前,原本足足排了十裡长的亲卫,清一色的全部倒在地上。
一群门卫手中持着长枪,一脸警惕的指向不远处的两人。不远处,一男一女缓缓走来,男的提着一把古剑,女的则是提着一個布袋。
两人步伐不算太快,却好像踩在了這些门卫心脏上似的,让他们提心吊胆。
因为,就在這一男一女出现后,所到之处,不见两人动手,那些亲卫便直接倒下,像是中了什么法术一样。
這两人,正是一路走来的叶凡和寒星。
“小子,你们是什么人,督抚府也敢擅闯,不想死的赶紧滚,這裡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不等门前统领开口,苏天逸便抢先吼道。
叶凡看着督抚府的招牌,眼底寒意瞬间又凛冽几分。
“我今天来,便是要闯督抚府。”
“督抚府岂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地方,沒有請帖一缕不得进入,你有請帖嗎?”陈华宇下巴微扬,鄙夷的扫了叶凡一眼,问道。“請帖?”
“不知道這些东西算不算。”叶凡冷声說道。
寒星听到叶凡的话,将布袋打开。
一颗颗鲜血淋漓的人头,立刻从布袋裡滚落而出。
“人头?”一阵惊呼声在人群中响起,不少人被吓得连忙向后退去。
有的则是连忙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這些人头。
“這是新晋战神林望北?”
“那是江陵四大家族王家家主王兴国。”
“還有黑狼帮第一高手白狼王和张天君?”那個统领看到這些头颅,却是面色惨白,喃喃說道。
他身为督抚府的统领,怎么会不认识這些人?
“什么?”
“這……”
一瞬间,在场之人无不变色。
這些人都是江陵响当当的人物,地位只在赵绝顶之下,却被人砍下了头颅。
“這算請帖嗎?”叶凡冷清的目光扫過众人,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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