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到来
江陵,一处豪华别墅裡面。
“什么?”
“八年前那個被灭的叶家少爷回来了,還大闹战神林望北的受封宴,灭了林家?”
“何止如此,他還杀了督抚的贴身护卫陈龙虎。”
“這個小子好大的胆子,真是不知道死活。”
“他是不是不知道死活我不知道,不過东海要乱了。”有人說道。
“当年的事情,不仅有大人物在后面运作,江陵参合這件事的不再少数,這些人随便拿出了一個,便不是這個小子能应付得了的,就算這個小子再有能耐,也不過是一场毛毛雨罢了,起不了什么风波。”
“走着瞧吧。”
……
同时。
江海一個家族的别院裡面,一個老者听着刚传来的消息,露出一抹饶有兴趣之色。
“這個小子還有点本事,消失了八年,20多岁回来便灭了林望北?”
“要不要我們出手,解决這個小子?”旁边,一個中年男子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着急。”
“需要我們出手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人出手,這個时候,還是观望比较好。”
“父亲,你的意思是?”
“這個小子虽然几乎沒有可能成功,但谁就能保证,這個小子沒有什么背景呢?”
“父亲英明!”
……
另外一個地方,一群人聚在一起,神色各不相同。
“真沒想到,当年失踪的這個小子竟然沒有死,還回来了。”
“一個毛头小子而已,不過是灭了林望北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等他能在江陵活過三天再說吧。”其中一人不屑的說道。
“三天,我看他最多能活两天。”
“我赌一天。”
“够了,不管這個小子能活几天,既然他回来了,這個小子的一切行动,我們都要知道,务必要将当年的真相藏的死死的。”几人玩的不亦乐乎之时,主座上,一個叼着雪茄的男子說道。“還有,把那個死丫头处理掉。”
“是,老大,我马上派人去办。”
……
云岚山庄,一片足足有二十多亩的绿地上。
一群衣冠楚楚的年轻人带着自己的猎犬,正在玩飞盘。
其中一個青年除了牵着几條狗外,還牵着一個女孩。
這個女孩17、8岁的样子,依稀能够看出昔日精致如瓷娃娃一般的面孔。
但是现在,這张脸這個女孩不仅从头到脚满是恐怖的伤口,一條腿還只能在在地上拖行。
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叶凡的妹妹叶灵。
“小贱人,還不把飞盘叼起来,告诉你,如果让我输了游戏,你会知道下场有多惨?”王少杰手中皮鞭抽在叶灵的身上,一道殷红的伤口顿时出现在叶灵的身上。
“王少,你用這個小贱人来玩飞盘,還不如牵一只乌龟,乌龟最起码连够壳比较硬,不怕被其他狗咬伤,這個小贱人恐怕挨不了几下,就被咬死了吧。”旁边,一個富少笑着說道。
“你懂什么,我們牵狗王少牵人,玩的就是情趣。”
“再說,王少牵的這狗奴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牵的嗎?”另外一個富少說道。
“不就是個小狗奴,有什么不一样?”那個富少不解的道。
“你牵的狗奴,是战神千金嗎?”
“战神千金?”那個富少神情一愣,露出一抹震惊之色。
能够成为战神的,都最起码是一方大员,太尉级别的存在,甚至建节的节度使。
這样人的千金,别說变成狗奴,哪怕是动分毫,都是一场血战。
王少的手裡,竟然牵着一條战神千金的狗奴。
“王少不愧是王少,牵個狗奴都這么不同凡响。”
“一個被灭战神的千金而已,算不了什么,你们想要玩,拿去就好了了,只要别弄死了就行。”王少杰不以为然的道,眼底却满是受用之色。
“王少威武,既然這样,我就不客气了。”那個富少从王少杰手裡牵過叶灵,阴鸷一笑。
“既然是狗奴,穿什么衣服,還是裸着好看。”那個富少說着,伸手便要去扯叶灵衣服。
“滚,别碰我。”叶灵两眼泪汪汪的,操着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嗓子推开那個富少。
“不愧是战神千金,性格好辣,不過我喜歡。”富少一下子沒有得逞,不怒反喜,在另外几個人的帮助下,一把抓住叶灵的裙子。
“刺啦”一声,叶灵的裙子直接撕了下来,露出裡面雪白修长却满是伤痕的大腿,羞辱的泪水从叶灵眼角流下。
周围,那些富少眼前豁然一亮,一抹火热浮现。
那個富少一下得手,征服欲瞬间又高涨许多。
“上衣,本少也帮你脱了吧?”
富少說着,伸手便去撕扯叶灵上衣。
叶灵见阻止不成,眼中闪過一抹决然,朝富少胳膊咬去。
“啊,贱人,竟然敢咬本少。”那個富少吃痛一巴掌抽在叶灵脸上,但是叶灵仍旧沒有松口的意思,只是死死咬住那個富少的手。
“狗一样的东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王少杰见势走上前去,一脚重重踹到叶灵肚子上,叶灵吃痛這才松口。
王少杰却沒有停下的意思,一脚一脚揣在叶灵肚子上。
叶灵身体本来就消瘦,几下便被踹的站不起来,蜷缩在地上,鲜血从嘴角不停流出。
“小贱人,敢咬我的客人,還不跪下给刘少舔鞋,给刘少道歉。”王少杰又连踢了几脚,這才开口道。
叶灵抹了抹嘴角鲜血,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喃喃低语道:
“等我哥哥回来,一定不会放過你们的。”
“你哥哥,那個消失了八年的缩头王八,你還在想着他,你想着他還不如想着哪天我玩腻了把你给卖到窑子裡去,這样你最起码你自由了。”王少杰冷笑道。
“我哥哥一定会回来的。”
“是嗎,這句话你說了八年了,你哥哥那個小畜牲,都沒有来,這次我到要看看,你哥哥会不会来。”王少冷笑道。
“来人,把那個东西给我拿過来。”
王少话刚落下,几個人拿着一桶暗红色的液体,直接泼在叶灵的身上。
這液体一到叶灵身上,那些猎狗顿时躁动起来,一個個不停发出呜呜呜的嘶吼声那些富少牵都牵不住。
看到身上的红色液体,叶灵的眼中顿时浮现一片深深的恐惧之色。
“王少,這是什么东西,味道這么烈?”其中一個富少好奇的问道。
“一种能够让你们的這些猎狗兴奋的东西,你们還不把狗放了?”王少冷笑道。
他跟叶灵相差不大,当年叶灵对他爱搭不理,连续拒绝了他几十次,原本叶灵也要跟着那些叶家人一起杀掉的,他把叶灵留了下来,培养成狗奴,也折磨了八年。
“那這個小丫头岂不是死定了?”那個富少說道。
他们這些狗都是国内禁养的大型犬,咬合力惊人,别說一個小丫头,就算一头牛也能被要死。
“死了又怎样,又不是人命,只是一條狗命。”
“再說,這個死丫头,也不是第一次這样被收拾了,放狗!”王少不以为然的道。
王少话语落下,那些人手裡的狗发出嘶吼的声音蹿了出去,朝叶玲扑去。
叶灵托着残废的腿,连忙朝后跑去,但還沒有跑多远,便被猎狗追上,一抹绝望之色浮现在她的脸上。
“哥哥,救我!”
眼见這些狗便要咬到叶灵,一個寒烈到极致的声音响起。
“你们,真的是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