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恐怖的表情 作者:未知 张涛随便把小李给丢在石头上,避免被毒蛇毒虫给咬了,要咬了可就出人命了。 显然,沒這個必要! 张涛又采摘来两颗野人参,加了些稀释過后的九浆玉露液。 很快,人参成型。 与之前卖给济世堂的一样。 看着地裡的人参。 张涛咧嘴笑了阵。 “三颗应该够個十万了吧?” 看着地上已经见半的玉净瓶,张涛沉眉,觉着仙桃核還是晚种为宜。 毕竟仙露可沒有多少了。 “得想办法找来些仙露啊!” 张涛喃喃自语,說着便是扛起了地上的小李就准备去赶车了。 对! 的确是抗! 今早,张涛因为是吃了仙桃的缘故,早晨起来时,他便是发现自己力大无穷。 能不能长生不老,青春永驻。 他不确定,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他這一身蛮力,一拳打死一头牛肯定不在话下。 出了山沟,张涛扛着小李上了车,直达岳阳县城。 济世堂。 “那個老板,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家店裡的人啊?” 闻声,济世堂裡的老板慕七忙是跟着跑了出来,看着地上横晕了過去的小李,脸色骤冷。 “好啊,兄弟,你在我這儿卖药材,我高价收购不說,你竟然還打晕我的员工?” 一听這话,张涛当然就不愿意了。 内心想着,分明就是你派人来跟踪我,這会儿竟然甩锅给我? 但张涛沒這么說。 只是打了個阴沉的脸。 “老板,那這事你可是误解我了啊,我是在山裡头采药,然后发现他的。” “采药?” 慕七眼神陡然不同。 很快,张涛随手丢上了三根人参,慕七眼裡放光,定睛一看。 “又是…三颗上品?” 张涛看着慕七脸上惊愕神色,当下也是似笑非笑的。 “那個救了你家人,多少也得给些酬劳吧?” “三颗十万!” 慕七喜上心头,当然沒拒绝,吩咐人去拿钱。 张涛接過了钱,心满意足。 转身要走,却是被慕七给叫着。 “哎,小兄弟,您這上山采药的本事可真是厉害,已经连续四颗了!” “既然都发财,不如我出五十万,你告诉我地址?” 张涛狡黠一笑。 “那恐怕就是告诉你们了,你们也沒那本事去采啊!” 随即,便是转身出了门去。 济世堂内,慕七将小李给救醒。 看着小李一身邋遢样儿,這才出去了半天就這人模鬼样,究竟经历了什么? “有线索了嗎?” 见小李昏昏沉沉醒来,慕七跟问了句。 但那知小李醒来,一看到慕七,顿时是嚎啕大哭。 “老板!” 小李委屈着說自己从未经历過那么恐怖的夜晚,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慕七听见沒结果,当下也是气恼,喝了句。 “沒用的东西,還不赶紧跟上,继续查?” 小李听见這话,只能是很不情愿的再度出门去。 刚是出门时,慕箐儿跟着走出来。 看着桌上的人参,不禁愕然。 “爷爷?這…?” 慕七目色深沉,叹了口气道。 “還是那小子拿来的!” … 悬壶堂。 按照记忆,当初张涛的父亲患病后正是在這裡接受治疗。 所患的正是冠心病,這种病在现在看来其实不是什么大毛病。 可在当是一贫如洗的张涛家中,那可是比天大的重疾! 当当当! 敲开破旧诊所的门,开门的正是個脸上带刀疤的医生。 他叫陈是华,正是当初自己父亲的主治医师。 陈是华见着张涛时,有些讶然,旋即眼裡露出凶色。 “怎么?记着欠老子的钱了?” 张涛笑呵呵,实际上心裡是mmp,原本是黑自家的钱,到他這儿倒是成了理所应当了? 不過张涛也沒生气,只是笑呵呵的将手裡卖药材得来的十万递了上去。 “欠久了,陈大哥,您多担待!” 陈是华看着眼前奉上的一叠红票子,顿时脸色骤变,看了看四周。 一挥手,便是开了门,让张涛裡面坐。 就在這时,从诊所裡面走出了個青年,神情焦急的迎上。 “陈哥,柳总的冠心病又犯了!” 陈是华一听,当下也是慌忙吩咐。 “快,给他拿鹿茸麝香丸!” 张涛一听這名字,当下觉着不对劲了。 這病与自己父亲的病一样啊。 怎么用的药,却是两個名字? 就在陈是华将走。 张涛是一把扣住了他。 “陈大哥,好歹你也要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我父亲的病,用的不是這個药?” 很快,病房裡传来哀嚎。 陈是华着急,毕竟裡面的可是個大人物。 他那裡管张涛的愤怒。 当下直言。 “你爸早都该死了,那烂命随便用药吊着就行!” “我能给你爸维持三個月的命,都是天大的恩赐!” “用好药?配嗎?” 說罢,陈是华一把推开张涛,怒斥道。 “滚!记着利息還有十万,早点给老子带来,不然老子挖了你爹的坟头,将他挫骨扬灰!” 张涛黑着脸,但沒有立马发作,他被店裡的伙计给赶出了门。 “陈哥說让你滚,听到了嗎?” “小心老子弄死你!” “滚!” 药店的伙计指着张涛的鼻子骂。 张涛還是忍住了。 他想搞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正在张涛准备再次进入诊所的时候。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絮叨。 “哎,老张啊,你也来了,你那冠心病用了陈医生的药咋样啊?” “好多了,好多了!” 张涛转头一看,正是两個老头交头接耳的。 张涛好奇便是问。 “大爷?那陈医生给你们用的药,是不是就是什么鹿茸麝香丸?” 两大爷一听,面面相觑,随即点头說。 “诶,对!小兄弟,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小小年纪?也得病了?” 张涛听得這话,忙是摇头,又问。 “那這陈医生收费是多少?” 为首花白头发的老头算了阵,然后比了個数,小声道。 “要十万呢!” 张涛一愣,這钱不是和当初跟自己父亲要的钱一样? 然后给的药却不同? 一想到自己的父亲的死,张涛忍不住的攥紧拳头。 “陈是华!” “老子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說着,张涛便是再次冲进了诊所裡面。 “特么的,陈哥不是让你滚了嗎?” “你他妈怎么還敢来?是不是讨打?” 砰的一拳! 张涛再忍不住,对着看店的伙计就是一拳。 “滚!” 那小伙子可能怎么也想不到,面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张涛,自己竟然扛不住他的一拳。 “陈是华,你這個臭杂碎,给老子滚出来!” 眼见着诊所裡闹了起来,陈是华穿着白大褂跑出来,一看是张涛在闹事。 顿时是火冒三丈! “他妈的,你這個小杂种存心是不让老子好過是吧?” “来人!” 张涛讥笑了阵,指着陈是华的鼻子便是问。 “老子问你,为什么当初收我爸的药钱跟其他患者一样,却给我父亲用劣等的药!” 咯噔! 陈是华脸色一变。 俨然,看来张涛知道這事了。 不過就算是草菅人命,陈是华也是面不改色,皮笑肉不笑的。 冷声讥笑道。 “老子不是告诉你了嗎?你爸就是烂命一條,用什么药不一样?” “就是再好的药给他那也就是浪费!” “赶紧给老子滚,剩下的医疗费赶紧给老子還回来,否则老子要你的命!” 烂命? 烂命? 张涛低沉念着這两個字。 内心怒火腾然烧起。 “那特么穷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轰的一句,张涛愤然冲上。 扬手就是一拳。 砰! 陈是年口裡的牙齿瞬间横飞三颗,他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 眼裡惊恐的看着张涛,嘶吼着。 “你特么敢打我?敢打我?” “老子要你的命!” “来人!” 陈是华怒吼着,然而并不等其他店员扑上,张涛冲上前就是一個一拳。 很快,三五两下,撂倒一片! 陈是华恐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半晌說不出一句话来。 再等张涛踏步朝着他走去的时候,他整個人的魂儿都丢了。 “爷,饶命!饶命!” 张涛冷看了一眼,讥笑道。 “我不会要你的命,但恶人自有天来收,你等着!” 出了诊所,张涛打了举报电话,至于怎么处理,那也就随缘了。 只不過這时候的张涛心灰意冷。 回到牛山村的阴沟裡,张涛端了一瓶包谷酒。 “爸,我来看你了!” 张涛嘲弄了阵子,摇了摇手裡酒瓶,撒了一地。 “你的事,我调查清楚了,沒什么,就是给人戳了脊梁骨了呗,您在天之灵,好好保佑儿子,這辈子能飞黄腾达,再不会去受那些臭杂碎的白眼就行!” 看着孤零零的坟头,张涛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样。 “我不会去找妈的,死也不会!” 說完這话,张涛将仙桃种埋在老父亲坟前,头也不会的走了。 “我還会回来看你的!” 张涛心裡念叨。 回到屋子, 张涛再次的掏出了手机,红包群裡面依旧闹的火热。 只不過沒发红包。 张涛沒那心思去看,他们這群神仙究竟是在聊什么。 大概看了眼。 似乎是在讨论前不久的瑶池大会。 就在张涛准备收起手机,想要找個法子去弄的点神仙水时。 嗡的一声! 有人私聊他。 是玉皇大帝! 玉皇大帝:“老哥,那個之前是孤不礼貌,你能不能别把我和嫦娥仙子的事给說出去?” 正是张涛苦思冥想,用什么法子呢? 這机缘不就来了嗎? 张涛抛掉不愉快。 嘿嘿一笑! 回了一句。 “行啊,那也得看陛下的诚意啊?” 玉皇大帝:“老哥您說!” 张涛沒犹豫。 “那個仙桃树用什么浇灌的?” 玉皇大帝:“张母的瑶池水!老哥你问這干啥?” “问你你就听着!那来那么多废话?” 玉皇大帝被這一句给吓蒙了。 忙是应承說。 “是是是!” 随即,张涛开條件了。 “去,给我弄一瓶!” 玉皇大帝愣了半晌,发了個恐怖的表情。 “老哥,开玩笑呢吧?张母会把孤给宰了的!” 张涛:“恩?” “是是是!” 果然,這沒两分钟,玉皇大帝又是给张涛发了個红包。 裡面是一瓶子瑶池水。 玉皇大帝附带的還顺了一句。 “老哥,孤的身家性命可就全托在你身上了!” 张涛哼哼唧唧的暗念。 “有那么严重嗎?” 就在张涛刚是念叨完這话,诸天万界红包群裡瞬间爆炸! 张母娘娘:谁偷了本宫的瑶池水,站出来! 孙悟空:喲,母老虎的洗澡水也敢偷啊?胆子挺肥啊! 张母娘娘:孙悟空!你找死是不是? 太白金星:张母息怒,息怒啊! 张母娘娘:太白老儿,给我查! 张母娘娘:要是给我查出来是谁偷的,弑神台上定生死! 张涛看着聊天记录,裡面所有的神仙,除了孙悟空敢闹腾,其他人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甚至于玉皇大帝都不敢說话! “难道說?张母?” “洗澡水?” 卧槽! 张涛似乎想到了什么,忙是刪除了玉帝。 這事肯定不能被发现。 要不然,自己岂不是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