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愿意交换
追了六百余裡,他看到了零星的战场,人族皇者数量上占据绝对优势,冥族则是那些受伤的,或者战力弱的。
在绝对的差距下,那些冥族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只能一個個被击杀。
秦冕沒有再捡它们的尸体,而是加速前行,追赶先行的队伍。
有系统在,他飞得肆无忌惮,很快赶上人族最前方的皇者,但他沒有停止,而是继续飞行,超過他们。
在他们的前方,冥族很分散,最多的也只有三個同行。
被自家帝者扇飞,心中有不少怨愤;被人族帝者报复性杀灭不少,他们胆寒。
它们沒有了斗志,再也不敢和人族战斗,它们要回去养胆。
看到它们头也不回地逃,秦冕嘴角微微撅起。
飞到它们的队伍中,朝前方两個三皇团各扔去一颗五子雷,然后转身,朝后方的五個三人团也各扔去一個,至于那些两人团和独行者,他沒有扔,不值得。
五子雷說起来就是一個名字,但制作起来還是很艰难的,库存都快空了,得节省着用。
七颗五子雷瞬间爆炸,十三個冥族皇者马上发出惨叫。
前方的六個全都中招,后方的有准备,及时分开了,只有七個中招。
秦冕沒有气馁,七颗五子雷杀十三個冥族皇者,亏是亏了些,但還是能接受。
他的猛然插入并瞬间发动攻击,那些冥族并沒朝他发动攻击,而是四散而逃。
沒胆了,只想回家藏起来。
它们逃,秦冕却沒想放過。
破壁弓再次出现在手中,一支支破壁箭在混沌中悄无声息地穿行,一個個冥族皇者中招,一個個身上出现黑洞,无一不发出惨叫。
秦冕沒有继续攻击它们,而是继续追杀那些逃亡者。
在系统显示范围内,還有近百冥族皇者在逃跑,多杀一個是一個;在他的后方,系统也显示有人族皇者追杀而来。
追杀中,他沒有使用别的手段,只是用箭。
一個個冥族在他的箭下坠地,身上都出现一個黑洞。虽然這裡的道则施展不能超過六丈,但他的箭实在太快,加上有混沌的干擾,冥族的中箭率达到八成五。
追杀近半個小时后,他再次从天地壶内抽箭,却是抽了個空。
看向天地壶,沒箭了。
「天老,沒有破壁箭了。」
「主子,破壁箭很难炼制的,好长時間才炼制了二百支。」
「一时兴起,不過我的箭术好像进步了,运动中的命中率超過九成。」
「主子,我现在正在修复秦枪,沒空炼制破壁箭,你最好把那射失的箭捡回来。」
秦冕无语了。
看到最近的冥族已经距离自己三百裡以上,只能一声,「罢了,捡箭吧。」
捡箭不止是单纯的捡箭,而是把遇到的受伤冥族击杀。
在击杀三十多個冥族皇者、捡了五支箭后,追杀而来的人族皇者也出现在视野裡。
看到他独自一人在這裡,他们满是惊讶。
其中的木族四长老木楷问道:「秦冕皇,你怎么在這裡?」
秦冕应道:「我的箭用完了,在找射飞的。」
他们全都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
木楷也环顾一周,然后转身飞了几裡,从地上捡起一支箭,「這样的?」
秦冕点头,「对。」
然后伸手過去,「還請木楷皇扔给
我。」
木楷稍微犹豫后抛了過来,「你箭杀了多少個木族皇者?」
秦冕摇头,「沒有完全击杀一個,都被救走了。如果還有箭,继续追杀的话,可能会击杀几個。」
其实,他在這裡射中近八十個冥族皇者,但无一当时死亡。十多個還能动的,在他追杀的過程中逃走;六十多個重伤的,四十多個已经被他在找箭的過程中击杀,還有十多個正等着他去击杀。
能逃的逃走了,被杀的全被他收进了天地壶,沒留下任何一具尸体。
逃走的,收走的,只有地上的黑血可以作证。
秦冕沒和他们多讲,說道:「周围不远還有一些被我重伤的,也還有一些箭,請各位帮忙把重伤的冥族击杀,把完好的箭帮我找回来。」
說完,朝一個方向飞去。
那些冥族重伤员都在系统的显示范围内,他只要過去就可以击杀;還有三支射飞的箭沒有找回,他也有一個大体印象,但要确定具***置還需要耗费一些時間。
来到两個重伤垂死的冥族皇者旁,他瞬间出手击杀。
再次通過系统扫描,確認百裡内沒有人族皇者,便将两具尸体收入天地壶,在不远的地方,又捡回一支破壁箭。
接下来,他按照系统显示的去寻找,一连击杀八個冥族皇者,也捡回一支破壁箭。
越往后,来的人族皇者越多,被找到的冥族也越多。
在秦冕来到最后一支箭的位置时,看到那支箭落在一個虢族皇者手中。
此时,所有的冥族皇者已经被击杀。
秦冕走向那個虢族皇者,抱拳說道:「這位道友,這箭是我射空的,還請還给我。」
他不想這样的箭落入别人之手。告诉是可以告诉的,但他现在沒有更多的可以遗漏。
在說這话的时候,他拿出一支同样的箭。
那虢族皇者皱着眉头看着秦冕,看看他手裡的箭,又看向自己手中的箭。
他自己也是会用箭的,看出来這箭无论色泽和炼制手法,和自己使用的很不一样,他不想交给秦冕,想自己试试。
他也知道,来這裡的不是虢族就是木族,自己沒见過這人,必定是木族的。不還给人家,好像過不去。
正在他犹豫时,木楷走来,看着两人各拿着一支箭看着对方,便问道:「秦冕皇,虢悠皇,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木楷的话,虢悠马上把箭抛给秦冕,笑着回应他,「秦冕皇在這裡射杀了不少冥族皇者,也射空了一些箭,我拾到一支,正准备還给他。」
秦冕接過抛来的破壁箭,连同自己手中的那支一起收起,问道:「木楷皇,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木楷摇头:「尚不清除,在等帝者的命令。秦冕皇,又杀了多少?」
秦冕呵呵一笑:「伤了二十来個,跑了一些。沒箭了。」
木楷笑道:「我一路来,看到有六個重伤冥族被击杀。」
虢悠也笑着說:「我先前也看到八個重伤冥族被击杀。秦冕皇,如果沒有你的一波箭杀,不会有這么多冥族被击杀,谢谢!」
他知道那瞬间犹豫,让秦冕心中有所不喜,所以利用這個场合来消除那丝影响。
秦冕知道对方的想法,点头回应:「可惜我的箭术還是差了些,不然能射伤更多的冥族。本来也是射伤了不少,因为只有我一個人,所以逃走了不少。」
破壁箭比他们的箭强大不知多少,甚至比天星箭也要强很多,他有所觊觎也是正常的,终究還是還给了自己,故而需要把那丝沒有马上還箭的那丝不快消除。
木楷问道:「秦冕皇,前面看到有十多
具腐烂的冥族尸体,也是你杀的?」
秦冕点点头,「可惜五子雷数量不够,全部用完;追到最后,箭也用完了,只能回来找射空的,不然可以击杀更多冥族。」
木楷哈哈笑道:「够多的了。我們一百人也击杀不了十多個,可你一個人就击杀十多個多,還重伤了十多個。在追杀途中,我還听說你堵截了一個逃亡的中期冥帝,使得它被击杀,這样的战绩,在天界皇者中也是为数不多的。」
這时,一道声音远远地传来,「不是为数不多,应该是独一份。」
顺着声音看去,是木禾,他在飞行中笑道:「如果算上這次,秦冕皇参与了三场解救,击杀的冥族皇者超過三百,還参与了击杀冥帝的行动,让我們两族的损失降到最低。」
超過三百,這数目就有些惊人了。
看到虢悠迷茫的表情,木禾继续說道:「他第一场是击杀了冥族一個很强大的冥族皇者,拯救了那個分支的二长老;接着拯救了三老和几百分支子弟,在那裡击杀了近三百冥族;加上這一场,已经妥妥的超過三百。」
看着秦冕,他呵呵笑道:「秦冕皇,虢族帝者已经决定要犒赏你,不知道你有什么要求……這不是我自己猜测的,而是虢族帝者要我来传达的,他们在讨论是否趁机攻入背面。」
看着木禾,秦冕說道:「如果可以,我想借阅虢族的典籍,還有就是交换一些矿石。」
在追杀冥族的這一路,他看到了几种不同颜色的地面。凭借先前的经验,每一种颜色代表了不同的矿石,他现在沒時間返回去一一挖取,能交换到一些是最好的。
木禾马上应道:「我就知道你喜歡典籍,已经帮你先說了。至于矿石,我木族也有很多种类,到时候可以和我們交换。」
虢悠马上反应過来,「我虢族有数种木族沒有的矿石,也愿意和秦冕皇交换。」
看到他们狡黠的样子,秦冕心中好笑,說道:「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和你们交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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