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一個
吼完几句,他又闭嘴。
沒有回应,也沒有回音,完全在做无用功。
他不停自语:“静心,不能乱,免得遭受那小崽子的偷袭。”
再過5分钟,秦冕還是沒有出现,他又安慰自己:“也许被谁打伤了,躲在哪裡疗伤呢。”
又過5分钟,他拿着长剑一通乱劈,嘴裡喃喃:“不行,不能這么坐以待毙,要找出阵基,把這阵法破了。只要破了阵法,无论他现在是生是死,终究還是要死。”
接着,他拿出阵图就地盘坐,竟然真的开始研究起迷宫阵来。
看了一刻钟后,他开始烦躁起来:“阵法基础知识严重不足,只知道照图布阵,不能破阵。”
把阵图收起,拿着剑又开始乱劈,嘴上大吼:“小崽子,出来!你姐姐的玄府受损就是我设计的,我就在這裡,你能拿我怎么样?”
這时,身后传来淡淡的声音:“我知道你参与了,所以早就下决心要杀你。让你最后一個死,就是想让你感受一下功力尽丧的感觉。”
绛融骤然转身,看着突兀出现在身后的秦冕,扭曲着脸吼道:“让我感受功力尽丧的感觉,你有這样的能力?我不是散修,不是小宗门的先天境,我是镇远宗的先天境后期,什么对手沒见過?”
秦冕呵呵冷笑:“对你,我只需要使用八成元力。”
绛融哈哈大笑:“八成元力?行,你就用八成元力。超過八成的,猪狗不如,今后修练不会有任何进步。”
秦冕不屑地說:“你以为我需要你這样的无聊刺激?”
绛融把手中剑舞一下,自以为得计地大笑:“不是吹,在宗门的先天境中,我真正的实力可以达到前15。只不過为了掩饰自己,所以从沒体现過真正的实力。扮猪吃虎,你懂嗎?”
“你肯定不懂。你是宗门长老的后代,有庞大的资源支持,有家族为你撑腰,不会体会到我們這些外来弟子的痛苦……”
秦冕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我要提醒你三点。第一,扮猪扮久了,就成了真正的猪;第二,我生在秦家,這是既成事实,也享受過家族的福利,但這不是全部,我的战力主要是通過厮杀提升的;”
“第三,你出生于小家族,不是我的错,与别人也沒关系,不能把自己的失败归结于命运的不公,不能把野心建立在……算了,和你這样的人說這些,就是对牛弹琴。”
朝他勾勾手指:“来吧,让我赤手空拳来对付你這個自以为宗门前15的先天境后期。”
這是打脸,這是发自心底裡的蔑视。
绛融出离愤怒了,吼道:“小崽子,你這是侮辱我,這就是你们這些這长老子弟的特点。”
秦冕淡淡地說:“你這样的小老鼠,不被蔑视都不行。”
绛融不再咆哮,抡着剑朝前冲来,他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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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必杀。
速度够快,但比保骏奇還差一些。
秦冕一掌拍在剑身,一拳击在他右臂。
剑飞,臂碎。
秦冕不屑地說:“相比保骏奇,你差太多了,都是漏洞。”
绛融一脸惊愕地借力后退,退至3米开外。
刚才這一回合,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刚冲到对方面前,就遭受了雷霆般重创。至于是怎么发生的,到现在都沒反应過来。
這小崽子的战力怎会如此强大?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這才发现秦冕身上沒有任何伤,意味着沒人给他带去過伤害。
错愕之下,他沒经大脑地问:“你把他们5人全部杀了?”
秦冕淡淡地說:“看来你扮猪确实太久,记忆力或理解能力都差了。你是最后一個的意思是什么?”
绛融懵立5分钟,這才反应過来,咆哮道:“废物,都是废物!5個人,竟然沒给你带来一点伤害。”
他却是忘了,自己的全力一击,也沒给秦冕带去任何伤害,反而是自己的右胳膊断了,只能用左手持剑。
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一旦别人失误,他就会极为不满、生气、愤怒、怨愤。绛融就是這种人。
秦冕不屑正面回应,而是朝他勾勾手:“還给你机会,出手吧。”
绛融脸露狰狞,大吼:“我和你拼了!”
令秦冕好笑的是,他竟然左手扔出剑,人却是转身就跑。
扮猪久了,沒有了一颗勇往直前的心,只会背后算计。
秦冕伸手抓住扔来的剑,转手又扔出去,插入绛融左肩,将其带倒在地,在地面滑行3米多,划出一條槽。
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秦冕缓缓走去,来到他身后,戏谑地說:“這也是扮猪的一种姿势?這不是扮猪,而是真正的猪。”
兀地,绛融翻身而起,左手扔出一张符箓,桀桀大笑:“小崽子,想和我斗,你還嫩了点。”
這是一张三级杀阵符,他花了4块上品元石买的。只要入彀,他就可以慢慢杀死对方。
下一個瞬间,他惊慌了,因为自己的脖子被对方抓在手裡,接着被扔入杀阵,而秦冕……他不在杀阵裡。
他呆立杀阵中满心惊疑。
我要捋捋。
我把杀阵阵牌激活,在手裡已经展开,扔出去就会全开,小崽子距离有2米远,一瞬间的事,完全能把他笼罩进来。
可现在只有我在裡面,他却不在……怎么会這么快?
很快传来的疼痛打断了他的思绪。
现在是在杀阵裡,想這些只能让自己承受更多伤害,甚至会丧命。
于是,他从储物戒中再次拿出一柄剑……
一刻钟后,杀阵消散,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倒卧地面。
秦冕站在那裡淡淡地說:“沒死吧?起来再战。”
很明显沒死,但已经和死了差不多,四肢又断了两肢,玄府已经破碎。
他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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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枪将其翻转,让他仰面朝天:“开始好好感受失去功力的感觉。顺便提示一下,這是你自废功力,和我可是沒有任何关系。”
绛融松开左手剑,伸手在脸上慢慢抹下,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秦冕。
這個小崽子,竟然到了這样的境地,刚刚满16岁就可以击杀先天境后期了。
如果不来寻仇,也许自己不会变成這样。
悔不该当初,早就应该找机会灭他的。
大意了,认为只是一個废物,留着還可以羞辱秦家;沒想到成长這么快,不但令毒家损失巨大,也让家族……对,家族,今后家族能生存下去嗎?
他虚弱地說:“秦冕,我知道我算计你姐姐的事不可原谅,但那是沒办法,是毒家要除去……”
秦冕打断他的话,不屑地說:“到现在還在找借口。如果你有一颗强者之心,小小毒家又能如何?不要讲沒用的,给你5分钟好好体会一下玄府破损的感觉。”
他最看不起這样的人,本来是自己想借力毒家,却把罪责全推到毒家,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绛融迟滞一下,继续說道:“好,我全部承认,是我想走捷径,所以我死而无憾。我想請求你的是,這都是我個人所谓,和家族无关,希望你今后不要报复我的家族。”
秦冕淡淡地說:“我不至于和你一样下作。潘云死后,他家族那些稍微有天赋的子弟被杀,有你的一份子吧?我告诉你,你的家族也会遇到這样的下场。”
绛融的眼神顿时灰暗。
是啊,虽然自己认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還是有人知道。他這样对待别人的家族,别人又如何不這样对待他的家族?
潘云的家族只有他那么一個后天境,可自己的家族也只有他這么一個先天境啊。
想到這裡,他惶恐了,看向秦冕,不知道该說什么。
秦冕不想再和他說话,脚尖勾過地上的长剑,淡淡地說:“5分钟時間已到,你去死吧。希望你来生做個自强的人,如果有的话。”
脚下一踢,长剑平着地面飞出,直插绛融的头颅。
看着沒有进气的绛融,秦冕嘟噜一声:“第一個。”
這时,他感觉脑海瞬间清新。
内视過去,魂海裡的“云团”更加洁白,還隐隐散发出彩色。
他自语道:“看来這发的誓需要践行,不然对修练会有不良影响。看来今后不能随便发誓,除非那种必要的。”
在他的誓杀名单裡,毒埭排第一,绛融排第二,只不過毒埭被关在冰狱沒能来;现在杀了绛融,也算是践诺了,减除了脑海深处的压力。
将其剑和储物戒收起后,他把迷宫阵拆除,挖了一個坑,把保骏奇埋下;至于其他人,他沒管,任其曝尸荒野。
“进来已经两天,速度要加快才行。中部有個一线天险地距离這裡不远,裡面有解毒丹、疗伤丹和洗髓丹的药材,三变和四变的药材也有,先到那裡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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