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弄巧不成拙 第87节 作者:未知 廖清杉沒什么意见,抬高手给她拿了個小的下来。 不過那個大的,就沒那么好拿了,不仅放在最高处,而且皮卡丘的胳膊還和别的玩偶叠放在一起,一拿很容易掉下来。 恰好這时,服务员注意到他们的举动,走了過来,看着他们,笑容满面地說:“怕有人携带不方便,這款大的有真空包装的,到家之后再拆开就好了,如果需要的话,我去后面仓库给你们拿。” 应如是听了,眉眼弯弯地应:“那麻烦您啦。” 等服务员走后,廖清杉看着她,问:“還有其他想买的沒?” 应如是摇头說:“沒有了。” 听她這么說,廖清杉大步一迈,正准备過去买单,结果,应如是忽然跑上前去拽住他的手,說:“不用不用,今天我买单,就当是给你的搬家礼物了。” 廖清杉瞥她一眼,沒答应:“那家本来就是你的,用不着。” 应如是自然有办法治他:“你不让我买,我就不去你家了。” 廖清杉:“......” 能怎么办。 让她买呗! 廖清杉本以为她之所以要买单,就是想送自己一個礼物,他也愿意成人之美,结果,很快,他就发现事情远沒有他想象的那样简单。 接過服务员递来的真空包裹,廖清杉就拿着去了前台,然后,就看到应如是一边付着款,一边愁容满面地跟收银姐姐诉說着自己的烦恼:“是吧,包养帅哥,就是花钱。” 廖清杉:“???” - 回到家,门一开,灯一亮,廖清杉把东西往客厅的地板上一扔。 然后,整個人往沙发上一坐,右手拽着领带往下扯,扯下去之后,重重往身边一甩,抬头,看着眼前人,一脸无奈地斥责:“应如是,我天天被你耍成什么样子了!” “哎呀!這怎么能叫被我耍呀!這明明是——”应如是一边狡辩着,一边抬高手,对他比了個爱心,“爱你。” 比完爱心,又把胳膊交叉在胸前,傲娇地抬起了下巴,轻哼一声:“不是顶级帅哥,我還不乐意包养呢。” 廖清杉:“......” 在她面前生不起来气,真的很烦。 五年改变了什么? 什么都沒改变。 他還是像以前一样,拿她一点办法都沒有。 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然后,沉默无声地从抽屉裡拿出剪刀,开始给她拆那個真空包装。 看他吃了哑巴亏還要做苦力,应如是于心不忍,走上前說:“我自己来吧。” 廖清杉沒答应,余光扫了她一眼,冷冷道:“不用了,我怕你谋杀。” 怕她手滑,谋杀玩偶。 应如是:“......” 无事可做,她就只好抱着那個小皮卡丘,蹲在廖清杉左侧,跟個小蘑菇一样,一脸乖巧地盯着他看。 客厅开着明亮的悬灯,他坐在那柔软的沙发裡,手肘撑在大腿上,正微微躬着腰,动作小心翼翼地给她拆着那個玩偶的包裹。 因为刚才的那個插曲,他领带早已松开,衬衫的两颗扣子也被他顺手解开,从仰望的角度看過去,应如是能一览无余地看到他修长流畅的脖颈,以及隐沒在衣领裡,那平直凹陷的锁骨。 看着看着,她目光又控制不住地往下,看到他修身熨帖的白衬衫,因为光照的缘故,照出了几分透视感。隐隐约约地,暴露出他恰到好处的胸部线條。 他向来自律,保持着健身的习惯,但又沒有夸张的肌肉,清爽利落的身形,被灯光這么一拢,平添一丝神秘。 但偏偏就是這份“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是让人心痒。 应如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才继续往下,看到扣在他腰间的黑色皮带,精简低调,勾勒出一截精瘦又性感的腰线。 再往下,黑色西裤包裹着的腿,被他曲成标准的九十度,看上去笔直又细长。 這模样,這身段,這气质。 啧啧啧。 谁看了能不迷糊啊。 光是看着他赏心悦目的样子,应如是就心痒难耐了,于是,忍不住,浓情蜜意地叫了他一声:“阿杉杉~~~” 廖清杉听了,手微微一顿,心想這又是什么新名字。 侧眸看了蹲在他身边的“小蘑菇”一眼:“怎么了?” 应如是抱着那個小皮卡丘,也不站起来,跟只小鸭子一样,一点一点地朝他挪动着小步子。 挪到他脚边,应如是停住动作,目光轻抬,满眼星星眼地看着他說:“你今天弹吉他的时候好帅啊!” 廖清杉对這夸奖很是受用,但面上丝毫不显,语气装作不在意地回了句:“你才知道?” 以前又不是沒给你弹過。 “我早就知道啦,”应如是一边說着,一边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不知想起了什么,星星眼說变就变,“這几年,你有沒有拿着吉他去勾引過其他女孩子?” 廖清杉觉得這問題无厘头得很,轻啧一声:“你瞎說什么......” 结果,话還沒說完,他就感觉有一团软乎乎的东西,噌的一下,钻进了他和那個玩偶的中间。 由于那個真空包装的包装袋很好看,他不想破坏,所以刚才一直在慢條斯理地拆着包装袋上的线,结果,因为這個突如其来的入侵,他手一动,剪刀直直扎进包装袋的中央。 几乎是瞬间,原本扁平的皮卡丘吸入大量空气,一下子大了好几倍。 突然增大的体积,推着两個人齐齐往后退。 廖清杉整個人后仰至沙发靠背,应如是则因为他的动作,往他怀裡一跌。 见状,廖清杉本能反应瞬间启动,把剪刀往远处一扔,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腰,将她稳稳护在了怀裡。 等两個人都坐定之后,他用手将她大腿分开,让她整個人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两個人的距离在瞬间拉近。 应如是垂眸,看着這张想念已久,终于近在咫尺的脸,轻轻吸了下鼻子,问他:“那你這几年,有沒有一直一直一直地喜歡我?” “嗯,”廖清杉低头,鼻尖摩挲着她的,“一直一直一直喜歡你。” “一直一直一直,都只喜歡你。” 到底還是個小姑娘,喜歡听這样温柔的情话。 看她一脸满意的笑,廖清杉问她:“那你呢?” “我什么?” 廖清杉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动作温柔地把她的头发轻拨到耳后:“這几年,有沒有想我?” “嗯!”她特别坚定地点了下头,下巴枕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說,“我每次画画的时候,都是在想你。” 我們隔着改变不了的时差,我這边是日出,你那边還是深夜。 可我,可以为你改变一些特定的時間。 這么多年,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更新,背后有一個动力,是源于你。 因为我知道你会看。 所以,我希望,你能得到从這些画裡得到慰藉。 然后,睡一個好觉,再做一個好梦。 今年的暮夏,距离他们分开那年的冬季,過去了整整四年半。 四年半。 思念過半。 她终于在思念過半时,等到了他的归来。 等到他,把她抱在怀。 等到他,听她在耳边低语。 低语着少女最浪漫的心经。 ——我每次画画的时候,都是在想你。 第59章 猎杀时刻 以为我沒有听到! 其实我都听到啦! 沒想到吧! 哈哈哈! ——《敢梦人》 我每次画画的时候, 都是在想你。 說完,她又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带着小小的鼻音,跟他耳语:“你数数, 我都想你多少次了。” 那么多個月落日升, 我都想你多少次了。 廖清杉听着, 感觉自己的心跟被人揪起来一样, 心疼得不行。 夜色温柔地流淌。 他们紧紧拥抱着彼此不松手, 仿佛要用加倍的温存, 去弥补他们這些年的遗憾。 不知道過了多久, 廖清杉忽然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 打破了這份沉默,温声叫她:“悠悠。” “嗯?” “我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