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 雷精传艺 作者:未知 在又打了一天桩之后,陈太忠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又将封印雷精的玉瓶拿了出来。 “我正在灭杀一只阴风夔,阴属性的真仙,你记住了,它是真仙……你想得到什么?” 下一刻,他识海中又出现了那些线條,不過這一次,线條出现得比较温柔,是一点一点出现的,显然這雷精也意识到了,說话的這厮,不太好說话。 但是对陈太忠来說,這纯粹是意外之喜了,因为他发现,這线條是一点点地画出来的,似乎好像是個符箓的绘制過程? 对于符箓,陈太忠是一点都不了解,他除了会修炼和战斗,最多的也不過是对阵法略有涉猎,制器、制药、符箓……他都不懂。 不過雷精传過来的线條并不繁复,一共是一百多個转折,陈太忠闭着眼睛想一想,就将整個過程记下了,而且還在脑海中虚拟着重复了三遍。 然后他睁开眼,看向那個玉瓶,“這是什么东西?” 雷精又传来一些意念,却是弱得离谱。 陈太忠隐约感觉到,雷精对那阴风夔的渴望,不過他真的不知道,若是将雷精放到阴风夔旁边,会生出怎样的变数。 “听不懂你的意思,”陈太忠一伸手,又将玉瓶收回了储物袋。 不是哥们儿不讲究,实在是……我怕放個真仙出来,那就完蛋球的了。 雷精在储物袋中能存活,這倒不是多么意外的事情,百兽囊還能装活物呢,而且雷精本来就是元素中诞生出神智的奇物,对封闭空间有极大的忍耐性。 更别說,它還是被封印在玉瓶中。只要玉瓶能装进储物袋,就代表沒問題。 陈太忠头疼的是,這货的意念,竟然能透出封印的玉瓶,怎么看都是很不含糊。 所以他暗暗决定:待到证真之后,才会考虑开启封印或者,巅峰玄仙的时候,开启封印更为保险? 将雷精塞回储物袋,他又开始琢磨那個线條。为了避免忘记,他拿出一块玉简来,想要将其刻画在上面。 然而,第一笔刚刚落下,他就觉得一股奇大的阻力传来,玉简似乎在抗拒他的刻画,于是他加大了灵气的输出。 画了一個转折之后,他输出的灵气越发地多了,待第二個转折之后,需要的灵气更多。 随着灵气输出越来越多。陈太忠有点担心,這玉简是不是扛得住毕竟是很普通的玉简。 但是奇怪之处,也就在這裡了。按說他输出的灵气,足以粉碎上百块這样的玉简了,但是玉简依旧承受着他刻画出的线條。 直到他刻到第十二個转折,玉简抖动一下,裂做了几块,并且在瞬间就化为了齑粉。 “终于還是這样了,”陈太忠叹口气,心裡虽然有点失望。却又有一些轻松,他猜到了一些缘由這個符箓,果然是受到了规则之力的影响。 他在刻画时所输出的灵气,而是破开规则之力所必须花费的,并沒有由玉简承受,所以玉简能一直坚持下来。 但是這個符箓,所能产生的效果,真不是普通玉简能承受的。所以在刻到第十二個转折的时候,终于承受不住,碎裂了。 那就换一块好的玉简吧,陈太忠在储物袋裡挑挑拣拣,找到了一块软玉晶。這种东西,足以能承受玉仙的精血。大多数玉仙为小辈制作护符,用的就是這個。 但是非常遗憾的是,在他刻画到第六十四個转折的时候,软玉晶也碎裂了。 此时陈太忠的灵气,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了,他盘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气,“我去,這是個什么鬼东西?” “你是在画什么?”就在這时,纯良的声音响起,它已经结束了对阴风夔的蹂躏,站在他身边探头探脑,“我說,到你动手了。” “我哪裡還有灵气动手?”陈太忠瞪它一眼,“不看我正忙着的嗎?” “那我沒劲儿了啊,”纯良气得大叫,“它不仅仅是我的敌人。” “唔,”陈太忠感受一下塔内的情况,“好了,阳潮快来了,那厮又要被雷劈了。” “我喜歡强对流天气,”纯良听到這话,喜眉笑眼地回答,然后皱一皱眉头,“但是,你這在搞什么啊?” “画符啊,”陈太忠一边回气,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雷精教给我的符……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不知道有什么用,那就放一放啊,知道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什么嗎?”纯良气得又喊了起来,紧接着,它微微一怔,“雷精……浩然宗的那只?” 浩然宗的藏宝库,是他俩一起进去的,对那只封印了雷精的玉瓶,它有印象。 “嗯,”陈太忠心思重重地点点头。 “不会吧,”纯良此刻,是要多惊讶有多惊讶了,“它冲破了封印?” “有一小点意念冲出来了,”陈太忠轻描淡写地回答,“它似乎对阴风夔有些兴趣,所以就教了我一個符箓。” 纯良的嘴巴,登时就张得老大,好半天才吐出两個字,“我艹……” 可以看得出来,它对雷精有相当的忌惮,這只小麒麟无法无天,对上老易都有很强的自信,眼下竟然如此失态。 好一阵之后,它才哼一声,“這厮不会是真仙吧?听說精灵在真仙之前,很难发现。” “不知道,我也不敢放出它来,”陈太忠决定打消這货的某些念头,“我可以给你点血髓丸,你别那么懒,這只阴风夔,還是咱俩打吧……它可是被封印的,善恶难辨。” “血髓丸?好啊,”纯良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才狠狠瞪他一眼,“我是那么懒的嗎?看不到我现在很勤劳?对了……符箓是這家伙教你的?” “不是解封的符箓,”陈太忠点点头,有意安慰它,“我也把它放回储物袋了,不過……符箓似乎涉及到了规则之力,特别耗费灵气,也很难刻画到玉简上,软玉晶都碎了。” “哦?”纯良的眼睛张得老大,“虚空画出来给我看看?” “這個……”陈太忠一抬手,就想画一下,不過下一刻,他一皱眉,“沒多少灵气了。” “给我两颗血髓丸,我去虐那家伙,”纯良伸出了小蹄子。 陈太忠递出两颗血髓丸,這种时候他不可能小气,好不容易把一只真仙捉了回来,又虐得半死了,這种前所未有的战绩,他怎么可能坐视前功尽弃? 纯良塞一颗血髓丸入口,斜睥他一眼,又悄悄地藏起另一颗,冲出玉石蹿向了阴风夔,抓起九阳石又是一通猛砸。 一個多时辰之后,阳潮来临,它才退回了玉石,小蹄子敲打着陈太忠,“快,把符箓划给我看一看。” 陈太忠的灵气,并沒有恢复多少,也不過是两成左右的模样,于是瞪它一眼,“着急什么……看不到我在回气?” 說是這么說,但是事实上,他并不觉得虚空画符能耗费多少灵气,又回复了一阵灵气之后,他抬起手画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画到一半的时候,也就是刚才令软玉晶破碎的那個转折之后,一股阻力蓦地传来,害得他好悬出错。 使出一点灵气之后,他继续画了下去,不過随着笔画的增多,他所花费的灵气也越来越多,不多时,好不容易恢复的灵气就要见底了。 這才是见鬼了!陈太忠恼了,也不管此刻正是在通天塔内,直接塞了一颗回气丸入口,咬牙继续画了下去。 然而,還真是见鬼了,一颗回气丸,并不足以支持他将這個符箓画完,說不得,他又服用了一颗回气丸,堪堪地将這符箓画完。 就在他画完符箓的瞬间,异变陡然发生! 那阴风夔真仙,本来正被阳雷虐得欲仙欲死,此刻身体猛地一震,一股莫名的气息,向陈太忠方向涌了過来。 陈太忠和纯良对這气息,却是极为熟悉,阴风夔要发出阴雷的时候,就是這种感觉。 两人见状,对视一眼,都看得到对方眼中的骇然,纯良倒吸一口气,“我去,居然是剥夺?” 陈太忠也吃惊不小,“摄取本源的符箓?那厮怎么会這個?” 惊讶完之后,他俩齐齐默然了:這雷精的来头,绝对不小! 纯良說的剥夺,和陈太忠說的摄取本源,其实是一個意思,就是将某些本源的东西,从难以摄取的地方,剥离出来。 這种手段,在风黄界极为罕见,基本上也算禁术,因为摄取本源,对环境的影响极大,太容易伤害各种灵地和矿藏。 就以浩然派发现的万年冰洞为例,若是那裡有冰之本源的话,有人去摄取,冰洞在瞬间就会消融,若是因此伤了地脉,這冰洞就彻底地废了。 而且,在绝大多数时候,摄取本源铁定会伤及地脉。 這就是摄取本源的可怕之处,像這样的手段,风黄界的管理者,又岂能容忍人人都掌握?全力禁绝還来不及。 不過這剥夺本源听起来恐怖,其实也沒有那么可怕,所谓本源,是五行之属以及其他的一些属性元素的至纯,并不是随便什么东西,都能凝练出本源的。 像灵石矿、灵晶矿就不存在本源,因为它们有灵气但沒属性。 (更新到,求月票和推薦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