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今天第二更
萧惜城笑眯眯地看着那個生气离开的女人,越看越欢喜,只觉得心花怒放,他搓了搓了手心,嗯,不错哦,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中。
第二天,外公外婆就要求出院了。叶澜請本来還想让他们多住几天,等身体彻底休养好了才放心一点。
可是,两位老人一起摇头摆手,說他们也就是高血压高血脂什么的,不是一下子就能治好的,只要回家好好调养,注意饮食,也沒有什么大碍;再說,他们住了這么长時間的院,也拖累了外孙女,看着外孙女瘦了不少,他们也不忍心。
叶澜請见老人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当即给老人办理了出院手续。
萧惜城当然又不出意外也出现在医院裡,他已经安排了司机送两位老人回家,一副叶家孙女婿的姿态。
叶澜請当然是懒得理他,他和她說话,她也是敷衍一下,可是人家也不生气,最后外公外婆实在看不下去了。
叶砚之清清嗓子,对叶澜請教育道:“清儿,人家小城工作那么忙,知道我和你外婆出院立马放下手头的工作来接,你怎么一点都不热情啊,這样可是失礼了。”
還沒等叶澜請說话,萧惜城立马接過话头解释道:“外公,我和清儿昨天刚刚才确定关系,她可能還不适应女朋友這個角色,有点不好意思啊,您放心吧,她慢慢地就好好了,是不是啊,清儿?”說着他递過来一個暧昧的眼神。
叶澜請不想惹外公不高兴,直接忽略他的眼神,闷着头只答了一個嗯字。
外公捋了捋雪白的胡须,颔首道:“嗯,我知道我知道,我家清儿脸皮薄,从朋友到恋人肯定是不适应的,别說你们,我和老太婆都還觉着像做梦一样呐,小城這么优秀的人做我叶家的孙女婿,真是叶家幸事啊!”
萧惜城忙道:“外公,蒙您谬赞,和您老人家比,我還需要更大的进步,您放心,我一定会对清儿好的,一定会好好孝敬您和外婆的。”
叶砚之看着眼前的文质彬彬的小伙子,呵呵地笑道“你外公我是不行了,老喽,一转眼都便成糟老头了,你外婆都嫌弃我了。”
萧惜城伸出双臂揽着叶澜請的肩膀:“不老不老,外公您老当益壮,鹤发童颜,等我有時間還想向您請教太极拳呢。清儿,你說呢?”
“是啊,外公,你英俊着呢,”叶澜請厌恶地看了看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這人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回去的路上,萧惜城坐在后排,满脸笑意的和外公外婆聊天,逗得两位老人开怀大笑。
一路笑声中,叶澜請孤独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望着玻璃窗上自己变了形的脸,心說,自己昨天怎么那么冲动,就答应了他呢?真是小人得志啊,小人得志。她甚至有种错觉,她才是那個硬挤进来的外人。
偶尔,萧惜城会问她一句,叶澜清转转头,敷衍地露出六颗牙齿,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刚进家门,就有两個厨师模样的人一人提着两個保温杯站在外面。叶澜清和外公外婆面面相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两人见了萧惜城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萧总”。
萧惜城朝他们笑笑,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說:“麻烦两位师傅把饭摆好,我给你们老板說了,這個月给你们奖金!”
两位厨师对视了一眼,齐声答道:“谢谢萧总!”
待他们走了,萧惜城指着满桌子香喷喷的饭菜,对這三人說道:“外公外婆,清儿,肚子饿了吧,赶紧来吃饭吧。”
“好好好,闻到這香味,肚子還咕咕咕地叫呢!”叶砚之拉着老伴的手,称赞道,“還小城還真是個细心的孩子,想得這么周到。”
萧惜城在旁边笑得牙齿都要飞出来:“外公外婆,這是我应该做的,這都是你们平时爱吃的菜。”
他又看看杵在一旁的叶澜清,帮她拉出椅子,柔声叫道:“清儿,赶紧坐下吃吧。”
叶澜清打断他:“我不吃了,下午還要上班了,你陪外公外婆吃,我先走了啊,外公外婆,你们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们买。”
“那我送你,反正我也不饿。”萧惜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怎么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
“這俩孩子,”外婆拍拍旁边的座位,“你俩都過来先吃饭,都瘦了,我和你外公心疼呢!吃完,小城送送清儿。”
不想逆了外婆的心思,叶澜清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這或许是她吃得最难熬的一顿饭,一句话沒說只低头吃米饭,而身旁的萧惜城则心情极好,吃完了饭,他又抢着到把碗筷刷了。
萧惜城擦着手走出厨房:“外公外婆,我下午還有一個会议,就不陪您二老了,我先送回清儿去医院。”
叶澜清躲他都来不及,怎么還能在坐他的车?在那個小小的密闭空间裡,她要怎么面对那個人呢?
所以叶澜清连忙說:“不用,不用,您忙,我打车就可以了。”
萧惜城看着她,一脸笑,“事情天大也大不過女朋友的事,這是我一贯的原则。”
见两人意见不合,外公忙打圆场:“清儿,让小城送你吧,你俩是要单独地多处一处,多熟悉熟悉,這样感情才能更进一步。”
“对对,外公說的是,我会尽量抽出時間来陪清儿的。”說着萧惜城拉着叶澜清的手,
在叶澜清眼裡,萧惜城完全是一副狗腿子的形象,她无奈地翻了翻白眼,真是够了,难道以后自己就要每天和這個表演型人格的男人在一起生活嗎?
向外公外婆告了辞,两人一起出了门,出了门,叶澜清用力一甩,摆脱了他的禁锢,头也不回地大步地往下走。萧惜城也不着急,也不恼怒,悠悠地跟在她的后面。
走出小区,叶澜清终于可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语气僵硬地說道:“萧总,您会议重要,我自己打车回医院就好了!”
萧惜城点点头:“我现在对会议不感兴趣,我只对你感兴趣。”
叶澜清当下沉了脸,心中的怒火几乎压抑不住:“无聊,萧惜城,你够了沒有?”
萧惜城嘴角上扬,眼角也都是笑:“你說呢?”
盯着他含春的目光,叶澜清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浑身沒了力气,许久,郁郁地說:“少废话,送我去医院。”
一路无话。
晚上,吃完饭,她正在陪外公外婆看新闻联播,忽然桌子的座机响起。叶澜清接起来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是他。
他似乎是喝醉了,說起话来舌头有些硬:“我想和你约会!”
“对不起,我有事!”叶澜清想也沒想,一口拒绝。
“那我去找你?”萧惜城說得一本正经,不像是开玩笑。
叶澜清知道他一定会說到做到,而让他来了无异于引狼入室,便道:“不用,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我就在楼下,等你。”他的声音磁性十足,一句“等你”低沉有力。
挂了电话,叶澜清和外公外婆說了一声,便下了楼。
刚出楼梯,便看到旁边的台阶上坐了一個人。借着路灯,她看到那人嘴角上扬,一脸花痴的笑容,
见到她下来,萧惜城扶着墙壁站起来。
“找我有什么事嗎?”叶澜清冷冷清清地问。
他沒說话,而是低下头在口袋裡摸来摸去,忽然抬起头冲她一笑,整张脸因着這笑容而神采奕奕,而那一双眼睛就像天上璀璨的星星。
“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沒接。”他的话语间溢满委屈。
叶澜請微微一愣,拿出手机,确实上面有几個未接电话,“哦,我调成了静音,沒听到啊,不好意思!”
萧惜城走近一步:“沒事啊,好在我找到你了。”
他的身上有有一股浓浓的酒味,叶澜請后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啊,喝多了。”他似乎也察觉到叶澜請对自己的反感,往后挪了挪步子,似乎脚底打晃,“今晚高兴,和哥们多喝了两杯。”
“酒可以适当地喝一点,但是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叶澜清见他像要站不稳的样子,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他一下,不料,他整個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不放手,微微用力,把她拉近,声音依旧清明,“沒有,我清醒得很,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叶澜清還沒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男人的气息拂面而来,那气息如此浓烈,酒味烟味還有男人的特有的阳刚之气叫嚣着钻进她的每一個毛孔。
接下一秒面前出现的就是一张男人的脸,那张脸离自己那么近,她甚至能数清他长长的睫毛。這是她清醒的时候第一次和他這么近距离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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