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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作者:风卷珠帘
顶点困城!

  叶澜清的厨艺真的不怎么样,用顾安然的话来說她做的饭勉强果腹,如果有方便面,她宁愿吃這垃圾食品,也是绝不吃叶澜清做的饭的。

  這也太瞧不起人了。叶澜清听了嘴硬道:“那是你吃高级厨师的饭把嘴吃刁了。”而每每如此,顾安然只是笑笑并不說话。事实胜于雄辩,每次自己做饭,叶澜清都会吃得精光,而吃叶澜清自己做的饭,总会剩好多。

  其实,做饭這個事也得靠天赋的,叶澜清也真是挺委屈的,她做饭的调料除了葱姜蒜,也就只有盐了,其他调料一概不放,這样的饭口味当然差了点,但绝对是放心安全的。食品安全,重于泰山,這一点她可是执行的非常严格的

  再一個,叶澜清从小到大,真的很少拿菜刀的,在家裡也是帮外婆打打下手,洗菜刷碗她在行,她的刀工真是不怎么样,切得土豆丝就跟筷子一般粗,常常遭到萧惜城的嘲笑。

  有一次,萧惜城竟拿着筷子和她的土豆丝比,叶澜清不服气,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放:“有本事,你来切。”

  沒想到萧惜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别看哥别的不行,切土豆丝可是高手。”

  他洗了手,带上围裙,拿起菜刀,架势倒是像模像样。他先削了一個大土豆,把周边切成长方形,刀刀落下,切成蝉翼般的薄片,边切边码薄片,一片斜压一片、最后用刀压平整,刀起丝落,丝丝均匀。

  在叶澜清惊讶的眼神裡,萧惜城拈起一根土豆丝得意道:“怎么样,厉害吧!今晚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啊?”

  当时叶澜清确实佩服了,這功夫沒有一年两年是练不出的,就是精通厨艺的外婆切也未必能切得這么均匀细致。

  “确实厉害,真看不出来,你是怎么练就這一手的本事的,我也学学。”她的佩服是由衷的,做饭方面是她的短板,如果有這個本事她也可以在顾安然面前炫耀一番。

  “我還有更厉害的呢,想不想试一试?”他从来都能将不正经的话說的一本正经。

  “你就不能正经点,我真心像学艺呢。”叶澜清有时觉得真心和他无法交流。

  “我說的也是正经的,還有,我只卖身不卖艺。”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一字一板地回答。

  叶澜清简直要被他打败,干脆直接下了驱逐令:“好了,我不学了,你赶紧出去,别耽误我做饭了。”

  萧惜城俯身吻了她的脸颊一下,轻笑一声:“宝贝,我們家只有一個人会就够了,我可以为你切一辈子的土豆丝。”

  她知道他這個人一向是懒得做饭的,以前听婆婆郭静兰說,他们夫妻俩年轻的时候忙着做生意有时候顾不上兄弟俩,为了锻炼兄弟俩的独立生活的能力,便沒用保姆,交代兄弟俩分工合作,一個做饭一個刷碗,可是萧惜城总能成功地說服大哥俩人一起出去下馆子。

  這样一個远庖厨的人怎么会练就一身切土豆丝的绝技?以前叶澜清懒得去想,這回她似乎明白了,或许只有爱情才会改变一個人的习惯。就像曾经不喜歡织毛衣的她可以为宁浩然织围巾,就像曾经不喜歡学习的宁浩然可以为她努力学习。就像她怕起痘痘不愿意吃辣,可是总会陪着宁浩然去吃酸菜鱼,慢慢地也喜歡上了這道菜。

  那個改变他习惯的人应该就是薛秀儿吧,叶澜清放下刀,将切好的土豆丝放进清水裡泡一泡,看着水裡那些切得粗细不均的土豆丝,确实难看了些。

  抛却顾安然那些偏见,薛秀儿应该是一個很漂亮很勤奋的女孩,因为顾安然偶尔在她面前提起這個名字,她也偶尔会注意到她主持的节目。

  记得有一次看了薛秀儿主持的那個娱乐节目,其中有一個与动物亲密接触的环节,她看到薛秀儿蒙着眼将手伸进一個透明的玻璃箱裡去摸裡面的小动物。

  裡面竟然是一团软乎乎的蛇,叶澜清隔着屏幕都觉得心颤,前面好几個嘉宾也都放弃了,而薛秀儿尽管吓得花容失色却仍然坚持到了规定的時間,最后只有她一個人做到了。叶澜清当时也是极佩服她的,自己肯定是坚持不下来的。

  還有去历城的那一天晚上,薛秀儿冒着大雪去看照顾萧惜城,不是真爱是什么?而她叶澜清,真真的是多余的那一個吧。

  可是這個男人怎么才能做到心裡那么爱着一個女人,却可以和另一個所谓的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他真的可是心裡想着一個女人却对另一個女人打情骂俏、大献殷勤?如果是她,她真的做不到。

  而那個女人呢?叶澜清想起薛秀儿的年轻俊秀的模样,如果她是薛秀儿会怎么样呢?默默隐忍,备受思念的煎熬?甚至连他的承诺都沒有?或许還要忍受他的坏脾气?

  那晚在料理店,那两人正在闹矛盾吧,否则怎么又会有历城医院的那一幕?他们为什么吵架呢?是因为薛秀儿的不甘心?

  叶澜清长长呼出一口气,在爱情裡,女人大多是被动的那一個,因为爱得更浓,因为陷得更深。薛秀儿如此,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十年的付出换来一朝的抛弃,她又何尝不是自暴自弃地生活?

  如果她是薛秀儿呢?会不会也会那样执着于一场可能沒有结果的情爱?她无法想象在和宁浩然分手后還会和他保持着关系,還要忍受他和另一個女人朝夕相对。這是原则問題,爱情,不能与别人分享。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身后萧惜城的声音徐徐传来。

  叶澜清沒有回头,而是打开燃气灶才开口道:“我在想怎么才能把土豆丝切得像你切得那么好。”

  “是嗎?”萧惜城走近来到她的面前:“其实,我真的不在乎你把菜做成什么样子,只要是你做的,不管什么样我都喜歡吃。”

  叶澜清往锅裡倒上花生油,看着锅底油花四溅,发出刺啦刺啦地声响,接着往裡放上葱姜蒜末,顿时香味四散,接着她又放上肉丝翻炒了几下,从水裡捞出土豆丝放进锅裡,将火拧大了些,蓝色的火苗欢快地舔着锅底。

  “好香啊。”萧惜城吸吸鼻子,“老婆,厨艺见长啊!”說着他伸出指头要从锅裡拈土豆丝。

  “還不熟呢!”叶澜清一伸胳膊挡住了他的手。

  “闻到味就忍不住了。”萧惜城舔了舔自己的指头,咽着口水道,“這几天在医院裡吃的不多,我刚刚锻炼的时候就觉着饿了。”

  叶澜清翻了两下锅裡的菜,弯了眉眼盯着他微笑道:“你特别喜歡吃酸辣土豆丝?可是我记得妈說你上大学前特别讨厌土豆的?”

  萧惜城沒想到她会问這個問題,耸耸斜插入鬓的眉毛:“人的口味总会变的。”回答這個問題的时候,他的脸上還是挂着深深的笑意,但是叶澜清却看到他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虽然那种表情转瞬即逝,但是她真的明白了什么。

  “是因为前女友嗎?”叶澜清故作轻松地随口一问。

  “沒有,瞎說什么!”虽然是在极力否认,但是他的语气却极度地平和。

  “說吧,說吧,都什么年代了,谁還沒有個前任啊,我不会吃醋的。”叶澜清歪着头笑,笑容裡带着一丝狡黠和调皮。

  待把這句话說完,叶澜清才意识到自己說了什么,她想自己是不是疯了,可是她就是特别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测,不管是对還是错,她就是想听到他亲口承认或者否认。

  萧惜城屏气凝神地看着她,心裡忽然感觉痒痒的,他很少见到她這种表情,他觉得這种表情才属于真正的叶澜清,就像每次黑夜裡自由地尽情地绽放的叶澜清一样,那样的叶澜清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女人。

  “是嗎?你不吃醋?”萧惜城說着,一把捞過她,低头擒住她的唇。她为什么不吃醋呢?他就想看她为他吃醋的样子。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短装,薄薄的布料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因为刚刚才运动完的缘故,他的身上散发着汗味。

  “你,還沒有洗澡呢。”叶澜清挣扎着推他。

  “沒事,待会咱俩一起洗。”萧惜城微喘,有些不能自持。

  “什么味道?”叶澜清忽然闻到了一股糊味,“哎呀,菜糊了。”

  “甭管,糊了我也吃。”萧惜城任性地搂着她,根本沒有松手的意思。

  叶澜清只能使出撒手锏,朝他嘴唇咬了一口,才逃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拿起灶台上的水往锅裡倒,锅底一片狼藉,土豆丝一半已经黑乎乎的,真的是沒法吃了。

  趁着他去洗澡的時間,叶澜清又炒了一個藕片。

  萧惜城倒是說话算话,吃饭的时候,只守着那一盘黑黢黢的酸辣土豆丝,挑挑拣拣。

  叶澜清把藕片往他那边一推:“吃這個吧,味道還不错哦。”

  萧惜城笑嘻嘻地夹起一片:“還是老婆对我好,那我给你讲個笑话作为回报吧。”

  叶澜清沒說话,低着头夹米饭吃。

  萧惜城咬着筷子托着下巴看她:“从前一個老头,老的只剩下一颗牙齿了,可是他吃饭的时候還是塞牙了,为什么呢?”

  叶澜清不理他。

  “哈哈,不知道了吧,因为他吃的是藕片。”萧惜城人连說带比划。

  真无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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