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如果不是他提起,叶澜清還真记不得他们来過這裡。
叶澜清记得萧惜城约了她几次,她都以工作忙推辞了。
一日,她被叫到院长室,院长办公室们半开着,她看到发现王院长正和一位男子說笑着,那個男子正背对着门,她只看到男子的背影。
看见叶澜清进来,王院长忙站起身:“来,小叶,過来坐,這是萧氏集团的萧总。”叶澜清這才知道王院长和萧惜城的父亲是高中同学,萧惜城见约她不成,便想到了让院长出马這一招。
“萧惜城,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出了院长室,叶澜清后退了两步,压低声音问道。
“我想請你吃顿饭表示感谢了,可是你工作這么忙,我只好帮你向王院长請個假了。”萧惜城嬉皮笑脸。
“好啊,好啊,那你今天就請我吧!以后就我們就两清了”叶澜清烦躁地說,不就是一顿饭嗎?又不是什么鸿门宴,更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萧惜城笑着地摇了摇头:“叶医生,我怎么感觉自己比洪水猛兽還可怕啊?你就這么讨厌我嗎?”
“沒有,萧总,我也沒帮你什么忙,所谓无功不受禄。”叶澜清斟酌着字眼。
“其实,我們也算是朋友了,朋友之间吃顿饭也是很正常的事。”萧惜城笑笑。
叶澜清以为他们的交情就止于那一顿饭,沒想到却是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孽缘。
“在想什么呢?”萧惜城见她出神,问了一句。
“沒,沒什么。”叶澜清轻轻地啜了一口南瓜粥,“我在想,明天去看妹妹,用不用和大哥大嫂一起去。”
“我待会打电话给老大问问,你呀,多吃点,”萧惜城给她夹菜,笑眯眯得看着她,“咱俩第一次吃饭的时候,我就想這個女孩怎么這么瘦,如果是我老婆,我可舍不得,我一定把她喂得胖胖的。”
這时,萧惜城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先接個电话,哎,說曹操,曹操到,是大嫂。”萧惜城向她做了一個手势。
电话那边,是大嫂欢快的声音,萧惜城笑着說道:“谢谢大嫂啊,就不大张声势地庆祝了,這不又老一岁了嗎?我的大侄子什么时候能跟我說一声啊。我們啊,還沒做好准备,嗯,现在正紧锣密鼓地筹备呢,過一阵子再說,你好好休息啊,别乱跑乱跳,你可担负着生养我們萧氏家族长房长孙的重任啊!哈哈哈!”
叶澜清在旁边听得清楚,原来今天是他的生日,她竟然一点都沒想起来,怪不得今天他会约她出来吃饭呢。
待他挂了电话,叶澜清有些歉意地看着他:“对不起啊,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沒给你准备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沒事,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什么生日礼物,你陪我吃一顿晚餐我就很高兴了。”萧惜城傻傻地看着她,拉過她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嗯,如果晚上再来一场酣畅淋漓地船戏我的生日会更快乐。”
叶澜清知道他狗嘴吐不出象牙,便道:“吃完了嗎?吃完了我們回去吧。”
“這么着急嘛!這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啊,老婆。”萧惜城装傻充愣地嘀咕着。
懒得理他,叶澜清拿着包走出了包间。
“老婆,等等我啊!”萧惜城站起身来在后面追她。
出了中餐厅,前面是水城最大的中心广场。
“我們去广场走走吧。”萧惜城建议道。
“好啊。”叶澜清见時間還早,俩人现在回去无非就是斗嘴或者……
萧惜城握起她的手,叶澜清往后缩了缩,却沒有挣脱出来,便索性随了他去。
“這好像是我們俩第一次晚上出来压马路啊?”萧惜城转头问她。
“嗯!”叶澜清想了想,這确实是他们第一次。
萧惜城捏了捏她的手,仰头看看天空呵呵笑道:“原来冬天的晚上這么可爱啊!”
叶澜清沒有說话,也抬头看天,天空中有几颗星星在眨眼睛裡,天气有些干冷,她缩了缩脖子說道:“如果不冷会更可爱。”
萧惜城将她羽绒服上的帽子戴上,又将她的的双手合在自己的手掌中吹着气暖着,嘴角含着淡淡地笑看她,“這样好些了吧?”
他的气息在干冷的空气中变成了白色的雾气。
他的手掌温暖而宽厚,热量传递到她的手上,真的比刚才暖多了。
他的眼睛裡映着路灯的光芒,看起来比白天更闪亮更深邃,這样的他看起来无比迷人。
叶澜清就那样傻傻呆呆地看着他,她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她对于此情此景有些抗拒又有些留恋。這真的不是在做梦嗎?
萧惜城也那样愣愣地看着她,许久才开口道:“好想這样一辈子永远,就這样牵着你的手,慢慢地往前走。”他们真的会這样携手前行嗎?她什么时候才能摆脱曾经的阴影,露出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但是不管用多长的時間,他都会等待,他都会和她一起度過。
叶澜清這才回過神来,想要从他的双手中挣脱出来,可是萧惜城根本沒有送开的意思,相反的,他一用力将叶澜清搂着怀裡,叹气道:“你這破坏气氛的坏家伙!”语气裡满是宠溺与无奈。
叶澜清的心砰砰砰地跳动着,虽然隔了厚厚的棉衣,可是她似乎還是听到了他有力的心跳声,他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心慌气短,她忽然有些腿软,接下来他会吻她嗎?一如既往霸道,一如既往地无礼。
可是,他就這样紧紧地拥着她,沒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一动不动,觉得感觉自己浑身都出了汗。
不知過了多长時間,他松开這個拥抱,重新又拉起她的手,领着她往前走。
天上飘起了雪花,在霓虹灯下,小雪花像是迷了方向,在天空中乱闯乱撞。
萧惜城忽然停下,笑着說,“老婆,我想给你一样东西。”
叶澜清抬起红扑扑的脸蛋,带着疑惑和不解的神情看他。
萧惜城忽然抬起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哈哈,你现在的样子真傻。”
叶澜清不服气地嘟囔:“你才傻。”
“不過,我喜歡。”萧惜城低头在她耳边悄悄說道,在她的凉凉的脸颊上印下一個轻轻的吻。像是被烫了一下,叶澜清往旁边躲了一躲。
萧惜城低着头笑出声来,笑完之后才从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盒子,从裡面拿出一個挂饰:“喏,這個给你。”
叶澜清接過来,這個挂饰很简单,是一個红绳穿起的一個银质的戒指,那戒指样式也很简单,這是他說的礼物嗎?
萧惜城也把合理的另外一個挂饰拿出来:“這個给我,這個世界上只此一对,你一個,我一個,不许弄丢了,不许嫌弃它。”說着他将她手裡的那個挂在她的脖子上,又塞到她的羽绒服裡,按了按;接着又把自己手裡的那個也带上。
一气呵成這一串动作,他满意地看了看:“嗯,不错。”
叶澜清扬起脸看他:“這么珍贵的东西,我可不敢戴。”
萧惜城摇摇头,笑道:“不,你不仅要戴,你還要好好地戴着。”
叶澜清又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便道:“我們到前面商场去逛一逛,我把你的生日礼物给补上。”
萧惜城轻轻地拂去落在她肩头上细碎的雪花:“不用,真的不用,我們能幸福地在一起,你就是老天给我最大的礼物。”
叶澜清歪着头看他,她想对他說,不必這样,不必在她面前這样卖力地表演,她不需要,她真的不需要。
一個女人能像薛秀儿那样苦苦地等待他這么多年,那就不要负了她,不要再伤了她的心,不必顾忌她的感受,他们本来就不是两情相悦的一对儿,他也不必营造出琴瑟和鸣夫妻和睦的假像。如果需要的话,她可以好好地配合他应付父母。可是不要假装对她這样好,她会当真的,她真的会当真的,她会像别的女人一样嫉妒。
她会像别的女人一样嫉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忽地低了头,不再看他。
“怎么了?”萧惜城发现她的一样。
“沒什么,下雪了,我們回家吧。”叶澜清淡淡地說道。
回到家的时候,叶澜清去洗澡,摘下那個挂饰,仔细看了看,真的是一個银戒指,上面還刻了一個福字,她不知道萧惜城为什么会给她這样一個礼物,還不让她弄丢不让她嫌弃?她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端倪,便把她放在首饰盒裡。
待她洗完澡出来,见萧惜城正在客厅裡打电话,她见自己的手机也有一個未接电话,她一看原来是小杨的,她便来到卧室给小杨打了回去。
小杨正躲在被窝裡看书呢,当然她是什么也沒看进去。
“小杨,怎样啊?对男方印象怎么样?”叶澜清问。
“叶师姐,他說再看看,這是不是gameover了?”小杨沒精打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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