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怨恨7
吴元良也不害怕,化作人形,還是恶狠狠地对着萧珏嚷道:“有本事放开我,咱们单打独斗,好好较量一番。”
“阿良,你怎么啦?怎么成了這個样子?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萧珏太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吴元良就是不說,一個劲地說:“是你沒有救活小梦,我要杀了你……”他越說越气,忽一下又化作黑气,左突右闯的,可是怎么也冲不出去。
突然,一根黑色的羽毛飞了過来,化作一把利剑,把光網划了一個口子,黑气趁机出来了,一出来,再也不给萧珏机会,将他团团围住,吴元良忍住剧痛,拿掉了萧珏身上的八卦牌和符纸,又迫使他松手放了桃木剑。仇恨是世间最厉害的武器,他可以使一個人达到极限,所造成的伤害自己可以忽略,這种力量是十分恐怖的。现在的吴元良就是這种状态,已经达到了疯狂的地步,就算是和萧珏同归于尽,他也会义无反顾。
萧珏沒有“护身符”了,他便肆无忌惮地钻进了他的身体,只看见他脑袋裡满是道家经典,心法经卷,各种符咒,兴趣爱好跟他知道的差不多,沒有特别的,对他根本无从下手,他不死心,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便进去更深处,在他大脑的深处,他看到了一個可怕的念头:消除魔王。
萧珏忙运出真气抵抗,可是只把黑气逼出一些,无法驱除干净,而吴元良拼命往裡面挤去,他要控制他,就在两人胶着状态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劲的真气进入萧珏的身体,吴元良還沒有反应過来就被赶出去了,根本沒有反抗之力,那些真气把他包裹得紧紧的,吴元良完全挣脱不了。
萧珏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個少女,婀娜多姿,這人不是胡梦又会是谁?他忙走上前,笑道:“小梦,你怎么活過来了?”
那人不理他,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团黑气,冷峻地道:“你是什么东西?說,魔王在哪裡?”
萧珏一愣,這才明白過来,這人根本不是胡梦,可是为什么跟胡梦长得一模一样。
黑气化作了吴元良,但是却被一团纯洁的真气控制着,一动都不能动,他也看到了胡梦,一下子激动不已,笑道:“小梦,你活過来了,太好了。”
那人也沒有理会吴元良,不苟言笑,又问了一遍:“快說,魔王在哪裡?”口气甚是高冷。
吴元良呆住了,這不可能是胡梦,非常生气,怒道:“你是什么人?干嘛变着小梦的样子。”
“什么小梦不小梦的。”来着毫不客气道,“之前有個魂魄来找我帮忙,让我代替她……”
她的话還沒有說完,萧珏首先就发起了攻击,這原来就是那天在胡梦身边的高人,就是因为她,小梦的魂魄才沒有招回来,才导致了胡梦的死去,现在居然還钻进了胡梦身体裡,他拿起桃木剑,咬破手指,涂上血,然后拿出符来。他感觉這位很厉害,只有拿出最厉害的看家本领了,這招消耗真气极大,弄不好還会反噬,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的。
桃木剑发出金光,那符也发出金光,转瞬变出许多這样的符来,把那人围住了,她认得這個,乃是金光符,当年的将军魔王都被打得沒有脾气,自己应付不来的。這来的人正是借了胡梦的尸身還魂的狐狸精胡玉。
胡玉這一慌神,吴元良就脱离了出来,他非常生气這人钻进胡梦的身体,胡梦是谁,是心中的女神,不容任何东西去玷污她,便打出黑气直向胡玉击来。
胡玉见了,哭笑不得,這两個人怎么回事,刚才還掐得不死不休的,现在居然就联合起来一起对付自己了。她也不慌,通過真气感知,這金光符的确厉害,但是這人打出的和当年老道长使出的差了好几级,自己完全可以招架得住,至于那团黑气,也是如此,根本感觉不到有什么危险,不在话下。她一发狠,现出九條尾巴来,向他们打了過来,金光符還沒有发出闪电,就被打散了,化成一张符落了下来,而那些黑气還沒有近到她的身前就散去了。两人大惊,眼前的這位看来是個高高手呀,他们只是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放弃了個人怨仇,联合起来。
萧珏真气太少,吴元良化作黑气给他助力,他一下子就真气满满,忙举起桃木剑,使出真气,却是黑气,那金光符又飞到空中,化作许多金光符围住了胡玉,一道闪电打出,金光符发出金光,一下子所有的金光符都发出闪电,电弧都直向了胡玉。
胡玉冷笑一声,运气而出,将电弧都挡住了,又使出真气,化作一股风,形成气旋,一会儿就把金光符吹得沒有了,全卷了进去,然后尾巴一打,成了碎片。接着,尾巴一敲一個准,打得萧珏吐出了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而吴元良也脱离了萧珏的身体,化作人形,也吐了一口鲜血,两人顿时一点也动弹不得。
胡玉哈哈大笑道:“你们就這点能耐?真是不自量力。”她正得意呢,突然刮起一阵黑风,将吴元良卷起,瞬间消失了,胡玉看得分明,那团黑风裡有一個东西,那不是乌鸦精又会是谁?她本想去追的,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运出真气也追踪不到任何气息,气得直跺脚,這乌鸦精几百年不见,功力强了不少,也是,在魔王身边那么久,强大一些也可以理解,毕竟自己也强了许多。
她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萧珏,摇摇头道:“你小子真不识好歹,我是来帮你的,你倒好,恩将仇报,竟然跟着他们一起对付我,哼——”
萧珏有气无力地道:“哼——是你抓住了小梦的魂魄,害得我招不回来,我不会放過你。”
胡玉冷笑道:“哦,你說那個魂魄呀,你认识的呀。那天我還以为是魔王的人,所以就出手啦,原来是還魂符呀,误会了。再說了,是她求我帮忙的……”于是她就把当天的情形說了一遍。
“怎么证明?”显然,萧珏還是有点不信任她。
“我有必要骗你嗎?”胡玉冷笑着,随即就拿出玉牌来,道,“呶,就在這裡面……”
胡玉的话還沒有說完,萧珏看到她手中的玉牌,眼睛瞪得老大,道:“你怎么会有我本门特有的太极八卦心玉牌,你到底是谁?”
“這是一位大师送我的。”胡玉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惊道,“你不会是他的后人吧……”
萧珏也反应過来了,忙道:“你是狐狸精,哦——不对,是狐大仙?”
胡玉呆住了,不会吧,還真是大师的后人啊,可是,這小子也太逊了,当年大师是那么的厉害,到這小子手上却如此不堪一击,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還想除魔王呢,真是做梦,叹了口气,道:“你也太弱了吧,符倒是用的不错,可是你知不知道,這符厉不厉害,关键在行符的人,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哎……”
萧珏也很委屈,道:“沒有办法,我刚拜师不久,师父就被一個电尸毒死了,当时我還小,师父临死的时候就把我托付给了他的一個朋友,還跟我爸是同学,那家人对我很好,還供我读书,我是一边读书,一边练习炼气,我也不容易。”
胡玉摇摇头道:“一心不能二用。你這样难怪不行了,好吧,以后我教你吧。”
萧珏大喜,叫了声师父,只可惜身子不能动,不然都要跪下了,胡玉见了,忙道:“你别乱叫,你只有一個师父,我們只是合作关系,你就叫我姐姐吧。其实我也教不了你什么,只是教你炼气,将真气提升上去,這样,你用符就可以了。”
萧珏连连点头,忽道:“那胡梦的魂魄真在這玉裡面?”
“当然是真的。”胡玉道,“可是我不知道她口中的阿珏和阿良是谁呀?”“他說的是我們,我叫萧珏,那個跑掉的叫吴元良。”萧珏马上道,“对了,小梦有沒有說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胡玉摇摇头道:“沒有。现在我只可以感应到她在玉裡面,但是无法跟她对话,這玉的灵力太高了,我突破不了,进不去。”
萧珏叹了口气,這一切恐怕永远也无法知道原因了。胡玉给他输去真气,萧珏很快就好了。
之后,胡玉有了新的身份,叫胡梦。萧珏带着她讲了现在社会的处世之道,胡玉也教他炼气的口诀,竟然都是老道长给她的心法,這心法后来失传了,萧珏只听說過,沒有练過,现在练到了,很是兴奋。两人相处的十分融洽。
而在千裡之外的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子裡,乌鸦精终于停了下来,放下吴元良,心惊肉跳的,他对胡玉是打心裡恐惧,但又不想失去這么一位自己好不容易发展来的一個人,于是只能铤而走险,還好成功了。
吴元良受了严重的内伤,但心中的恶气难以消除,就一把抓住乌鸦精的脖子,怒吼道:“快——快教我快速增长魔力的方法,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乌鸦精被他這么一抓,马上就感到头昏眼花了。
乌鸦精受不了,忙运出黑气,给了吴元良一拳,他這才松手了,怒道:“干什么?找死是不是?敢对我动手了?”
“不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吴元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道,“有沒有什么速成的法子,我要更强,我要报仇。”
“哪有這种法子?”乌鸦精好不生气,道,“我還想要呢,只能自己一点点修炼,慢慢积累,才能强大。”
吴元良顿时沒有了精神,一脸窘态,乌鸦精道:“有一种逆天的,就是吸取别人的修为,不過会遭来天谴的。”
“沒关系,教我,所有的麻烦我顶着,不会连累你的。”吴元良发疯似地求着乌鸦精,但乌鸦精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手下這么快就沒了,沉默了一下。
不久,乌鸦精道:“這方法太逆天了,天地不容,你会灰飞烟灭的。我倒有另一個法子,這個法子相对好些,不仅可以修炼自己,還可以帮你报仇。不過,不能過度,很伤身体的……”
吴元良马上笑着点点头,不知道乌鸦精后面的话有沒有听进去。
有一首《少年游》所批吴元良极妙,曰:
情何而起二八年,一往而深远。日有三思,夜有佳梦,刻骨意绵绵。
恨无所终心魔现,镂心所泯难。昼以两度,晚以诅咒,仁义绝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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