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伥偶2
此时萧珏看到太极八卦心发光了,知道不妙,那员桃就不是什么善类,忙警觉了起来,运出真气波,探了一下,十分奇怪,员桃体内沒有真气,就是一個普通人,根本不是什么妖怪邪祟。萧珏一度以为自己的玉牌出了問題,难道是刚才自己一紧张,运出了真气,触动了太极八卦心?
他正在纳闷呢,员桃从墙角裡出来了,但是不像是正常人一样出来的,完全变了一個样子。她的头歪着,眼睛瞪得老大,腰别到了后面,挺着個肚子,两只手耷拉着,像断了一般;一只脚扭曲着,另一只腿弯曲着。她一步一步走過来,每走一步,骨头咯咯作响。這個样子,正常人根本是不可能的,她就是一個鬼。
她靠近了发着光的太极八卦图,身子立马像烫着了一样,大声惨叫,却沒有退却,那空中的太极八卦图旋转了一下,员桃就消失了,化作了一滩黑水,冒着黑气。
這时,房门被敲响了,萧珏惊了一下,忙走了過去,问道:“谁呀?”
“我是服务员,刚听到叫声,過来问问,沒什么事吧?”门外的是個女子的声音。
“哦——沒事,我女朋友摔了一跤,不要紧的。”萧珏忙撒了一個谎。
“這样啊,听声音应该是摔得挺重,我這裡有药可以涂一下,先缓解一下,你开一下门。”门外的女服务员道。
萧珏傻了,人家一番好意总不好意思拒绝吧,可是开了门,自己所谓的女朋友现在沒有了,那怎么解释呢?现在他十分为难,开门也不是,不开门也不好。
门外的女服务员敲门敲得更厉害了,萧珏沒有办法,便穿好了衣服,开了门。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只见一個美丽大方的女子站在门口,笑容可掬,但很快,那女子霎那变脸,不笑了,露出了匪夷所思的样子,眼睛瞪得老大,乌珠蹦出;嘴巴似笑非笑,一直开到了耳后;牙齿露出,一副要咬人的样子;两只手如枯木一般,伸手就要来抓萧珏;两只脚向内曲折,动作却异常迅速。
萧珏吓了一跳,忙向后跃去。此时,空中的光形太极八卦图突然穿過他的身子,也很快穿過了那女服务员的身子,她惨叫一声,也化作一滩黑水,同样冒着黑气。
她這一叫,萧珏多少有些心惊,忙夺门而出,想赶快离开這個是非之地。可是她這么一叫,走廊裡突然走過来许多像先前那個女服务员样子的人,都是這裡的女服务员,她们都有着一样的怪样,张牙舞爪的,被她们抓着或者被咬到绝对好不到哪裡去。她们都是从那边的楼梯口過来的,萧珏想要出去,必须要穿過她们。
他忙运气驱动空中的光形太极八卦图,它迅速穿身而去,她们就一個個都化作黑水,冒着黑气。
萧珏不敢逗留,仗着光形太极八卦图下了楼,下了楼梯。一路而来,遇到几個,都被化作了黑水。她们看上去恐怖,行动却很迟缓。
萧珏出来后,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心有余悸,沒想到桃花运变成了桃花劫,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鬼不是鬼,人不是人。
他一路走,一路想着,再走两個路口就到公交站台了。可是,前面的一個路口处围满了人,他忙上前去看了。
萧珏走的是小路,两边都是居民楼,都有二十几层,其中的临街一栋十八层外的阳台上,一個小孩子被栏杆卡着了,小孩大约五岁的样子,不停地在哭,不停地扭动,弄不好很有可能就会掉下来,這要是掉下来,命肯定是沒了。
下面站了不少人,都在为那小孩捏一把汗,下面已经有许多人从家裡拿来了棉被,一层一层铺在地上,以防万一。小孩子的哭声,听得人肝肠寸断;小孩子的挪动,看得人胆战心惊。
這时,人群中有人问道:“他家大人去哪了?”
一人道:“小孩他妈出门倒個垃圾,不想一阵风把门带上去了,她出来沒带钥匙,现在正在联系孩子他爸和孩子的爷爷奶奶呢,估计是来不及了。”
一人又问道:“赶快报警呀。”“早有人报了,估计现在应该在路上了。”那人道,“现在那孩子的妈都急疯了,找了個开锁的锁匠在开门呢,有一阵子了,门应该還沒有打开呢。”
萧珏见了,很想上去救他,只需要御剑飞上去就可以,可是這样会引起轰动,不可轻动。
突然,小孩滑了出来,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下面的人都大惊,都扭過头去不敢看,萧珏忙运出真气,接住了小孩,慢慢地放了下来,然后赶紧過去,将小孩抱住,這一抱觉得不对劲,這小孩也太轻了吧,沒什么分量似的。
一时,人群鼎沸了,都以为是這個男生接住了小孩,都過来看小孩,见沒有什么事,都夸奖着萧珏。
警车過来了,楼上的门也打开了,一场虚惊,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警察叔叔表扬了一番,那女人下来了,一把接過小孩,一個劲的心肝宝贝的說,听說是萧珏救了自己的儿子,忙从口袋裡拿出一张卡,硬要塞给他,萧珏连连摆手,不肯接受,后来被逼得沒有办法了,他就把卡一扔,跑开了。
那女子太兴奋了,对大家的帮助也是千恩万谢,一個警察過来道:“我們了解了一下情况,你下次要注意了。”
“那是一定的,不会有下次了。”女人道,“只是那個小伙子不知道是谁,我要好好谢谢他。”
“我问過了,他是昇州科技大学大一的新生,叫萧珏。”警察道。
女子点点头,笑了笑。
元旦假期的第三天下午,萧珏的三個室友陆续回来了。他们都是本地人,元旦假期回家去的。他们一来就有人打听萧珏约会的怎么样,萧珏支支吾吾地道:“不是约会啦……就是普通朋友……”
“我信你個大头鬼,估计沒成功吧。”一人這么說,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萧珏正好借着台阶下,忙道:“是的呀,人家要求太高了,我达不到……”
室友们這才沒有再說什么,因为大家都一样,家裡都是不太富裕的。
元旦后第一天的上午,辅导员就来通知萧珏去一下院长办公室,有要事。萧珏正纳闷呢,等他走到了办公室裡,见到那個女子,這才恍然大悟,那女子名叫刁小霞,特意送来一面锦旗,表扬他见义勇为的,還有电视台的记者跟踪报导,院长非常高兴,自己不但有面子,学院也跟着沾光了,当即表示给萧珏奖金一千元,萧珏不能不接受,感觉這也搞得太夸张了,但沒有說什么,全都是院长在說。好久了,采访结束,刁小霞把锦旗给了萧珏,這才满意地走了。
萧珏回到宿舍,把锦旗挂上,只见上面写着:抬头是,赠昇州市科技大学大一学生萧珏;中间是四個大字,见义勇为;落款是,昇州市dc区紫金山街道卫陵小区刁小霞携王羽谢。
室友们见了,都夸赞萧珏,现在可是学校的名人了,萧珏只是笑笑,总觉得很不真实。
晚上,萧珏睡着了,那锦旗突然飘出一缕黑气来,通過他的鼻子钻了进去。萧珏迷迷糊糊间,走到一個桥洞裡,听到一阵“呜呜”的哭声,他忙循声找去,是一個小孩,這不就是那天自己救的王羽小朋友嘛,怎么一個人在這裡?他忙上前问道:“你怎么一個人在這裡?你妈妈呢?”
王羽哭道:“爸爸妈妈离开了,不要我了,大哥哥,我饿,好几天沒吃饭了。”
萧珏一惊,這是怎么回事?可是问一個小孩子也问不出什么,便道:“好了,不哭,我带你去吃东西,吃饱了再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好嗎?”
王羽马上破涕为笑,连說:“好呀!”
于是,萧珏就带着王羽小朋友去吃饭了,出了桥洞,巧的很,前面就有一家小吃店,他们便进去了,坐下后,萧珏问道:“你想吃什么?”王羽想了想,道:“先喝些汽水……”他话還沒有說完,只听得一声“轰——”随即一团火焰就冲了過来,萧珏一下子就烧了起来,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等他醒過来,他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全身上下都用绷带缠着,只留两只眼睛。他一睁开眼睛,就听见一個护士急忙跑了出去,一边跑還一边喊:“医生,七十四床醒了。”
然后,就有一個医生快步走了過来,道:“哎呦,醒来就好了,你真是命大,爆炸了,還好沒有伤到器官,只是烧伤了……”
什么,自己烧伤了,可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呀,他突然想到王羽小朋友,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想开口问问,可是他发现自己发不出声来了,难道喉咙烧坏了?
医生又道:“你现在全身不仅烧伤了,爆炸把你弹了出去,现在你全身骨折,先不要动了……”
不会這么严重吧,动也动不了,說也說不了,不是一個废人了?他现在是欲哭无泪呀,太倒霉了,吃個饭怎么就摊上這样的事了,哎——
医生继续道:“你现在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說……”然后就出去了。
病房裡就只有他一個人,医生出去后,顿时安静了下来,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他闭上眼睛,想着自己的身体,非常痛苦,感觉自己就要死了,万念俱灰,真想一死了之。
萧珏想着想着,突然发现不对劲,为什么自己会有這样的想法,他吓了一跳,忙默念了一些心经,好些了。
這时,他感到鼻子好痒,下意识的就用手抓了一下,猛然发现手可以动了,他激动万分,一骨碌坐了起来,发现自己似乎根本沒什么事,可是依然感觉不到疼痛,這就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医院裡怎么可能這么安静,就算是在晚上也不可能一点声音也沒有呀,他爬了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顿时惊呆了,外面只是一個惨白的空间,什么也沒有。萧珏這才意识到自己在梦境裡,一個被精心设计的梦。他這也发现了王羽有問題,他绝对不是人,一個小孩再轻也不可能這么轻,似乎是個纸扎的人。
一想到這裡,那刁小霞就不是什么女人了,或者說不是人了。可是他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中招的,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了锦旗。
此时的锦旗依然不断地飘出黑气,不停地影响着萧珏。
而在梦中的萧珏看了看身上的绷带,一把就全扯了下来,露出了腰间的太极八卦心玉牌,玉牌发出光来,在空中现出一個巨大的光形太极八卦图来,一下子就冲破了周围,四周一片黑,他深吸了一口气,醒了過来。
他忙运出真气护住自己,那些黑气只在外围游曳,萧珏看得分明,那些黑气都是从锦旗裡出来的,便拿出太极八卦心玉牌来,玉牌发出光,照在锦旗上,锦旗一下子就化作了黑气,然后消失了。他把桃木剑和太极八卦心都随身带着,就算睡觉了也放在枕头底下,一伸手就可以拿到,自从有了上次吴元良的教训,這两件东西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随时可以得到,就算拿不了,也可以运用真气驱动。
第二天一早,有人发现锦旗不见了,忙问萧珏,萧珏只道收起来了,挂着太张扬了。
下午的时候,萧珏下课回宿舍了,远远地就看见了刁小霞,带着一丝奸笑走了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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