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传染病2
由于学校封校,沒什么事可干,萧珏就睡起了懒觉,他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声吵醒的,然后很不情愿地下了床,接了电话,是胡玉的声音,她把刚刚得到的新闻說了一遍,萧珏立刻沒有了睡意,开始慌张起来,道:“怎么回事?這怎么成了传染病了?彼岸花的花香只会影响一個人或几個人,他们进了医院,护士也接触不到彼岸花呀,自然是闻不到花香的,怎么也……”
胡玉也說了自己的看法,道:“对呀,這非常奇怪,我拿到過彼岸花,也看過了,就是普通的,沒有特别之处,按理說不会是這样的,不会有白天黑夜之分呀,应该還有其他的玩意,是我們暂时不知道的。都怪我,把它们都毁掉了,现在想研究也沒有了。看来我要去一趟医院了。”
“姐姐,你要多加小心呐。现在這传染病有点奇怪,我担心……”萧珏忧心道。
胡玉大笑了起来,道:“你放心吧,我什么沒见過?魔王都不放在眼裡,這点不過小菜一碟。”
萧珏還想說什么,可是那边电话已经挂了,他是担心吴元良玩阴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不過想想胡玉這么厉害,也就不担心了。
胡玉灵魂出窍,来到台山医院,医院裡一片紧张的气氛,所有的医护人员全部防护起来。省卫生厅最新指示:全市所有的医院接治這种病例的患者全部运到南郊的康复医院和东郊的养老医院去,把他们隔离起来,医院开始全面消毒,全市进行一次彻底的消毒。所有人员全部动员,各就各位,各司其职,沒有发生混乱,全都按照省裡的统一部署,有條不紊地进行安排。
自昨日萧珏說有红色长形花瓣的会昏迷,大家都慌乱了,全都把它毁掉了,然后再联系自己的朋友,今天早上再也沒有大学生莫名其妙的昏迷了,但康复医院和养老医院周围的居民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昏迷了,一下子医院的病床就显得供不应求了,于是上面将后来的转运到镇上的医院,离市区也很远。同时,长江南北两岸的附近的居民也出现了大规模這样的患者,现在已经出现快速增长的趋势。
由于在台山医院的患者全部转移了,都到了康复医院。胡玉便来到康复医院,现在他是魂魄别人看不见。她进入到一间病房,裡面八個病床,分上下铺,都是女生。病房严重不足,只能挤挤。
她来到一個女生面前,把了一下她的脉,发现是亏血,其他沒什么,但是只是亏血的话,不会是這個症状呀。她又重新把着脉象,這才发现了問題:生机在流失。
生机是人的根本,由气控制身体的运转,任何生物都有气,只是各不相同罢了。现在她的气减少了,身体是查不出任何問題的,表现出来就是昏迷不醒。气的减少說明体内有不明物体在吸气,她忙运出真气,发现有一個小东西在体内乱窜,速度极快,根本来不及探出是什么东西。
胡玉大惊,她修行千年,還沒有遇到過這种情况,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无法拿出办法来。她大怒,便向她输入真气,想把那個东西逼到一個地方困住,可是胡玉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真气居然把那個东西弄死了。
這人马上就醒了過来,坐了起来,很快就惊动护士,立刻就有医生過来了,她神智清醒,看上去完全好了。医生相继对他进行盘问,她都对答如流,也沒有任何不舒服,這简直是個奇迹了,忙给她做检查,发现一切正常。
胡玉這才发现了這东西很脆弱,一击就死了,便一個個给他们输入真气,很快就醒来一大片,這可忙坏了医护人员,都瞠目结舌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奇迹,一個個忙给他们做检查。
胡玉见沒有办法知道是什么东西,待在這裡也无济于事,便回去了。
她来到萧珏的宿舍,萧珏感觉到了气场变化,知道是有高手来了,忙起来了,胡玉显出身来,他见是胡玉,松了一口气,忙问道:“怎么样了?”“不堪一击。昏迷者体内有东西,吸人生气,不知道是什么,我一输入真气进去,它就死了,它一死,患者就好了。”胡玉摆摆手道。
“這样啊。”萧珏想了想道,“那东西在人体内人就昏迷,一死,人就醒来了。那他们晚上会醒来,說明晚上的时候它就不在体内了,它会去哪裡?”
胡玉一听,如醍醐灌顶,笑道:“对哦。晚上這东西为什么要离开人体,一定是去了什么地方?那就晚上去看看。”
萧珏点点头,高兴地道:“到了晚上一定有线索的。”
胡玉离开了,萧珏沒什么事又睡了,等着晚上行动了。
傍晚时分,晚报报导了一件奇事:昇州殡仪馆连续五天都有尸体丢失,一开始以为是工作人员记录有误,可是后来发现上午进来的下午就不见了,這才发现不对劲,于是报警了。
這消息对于普通人来說不過是茶余饭后的怪谈,但对于萧珏和胡玉来說,绝对是一條有用的线索。
萧珏宿舍的电话响個不停,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這也沒到晚上呀,就很不情愿地下来接了电话,他一拿起电话,裡面就传来了胡玉歇斯底裡地怒吼:“你那個好朋友已经沒有道德底线了,违背天理啦……”
萧珏把电话拿到一边,一脸苦楚,等到她平稳了些,這才說话了:“他怎么啦?”
“他呀,开始养尸了。”胡玉怒吼道。
“养尸?什么是养尸。”萧珏不解,忙问道。
胡玉道:“人死之后,魂归阴司,尸体得以安息。养尸就是让尸体不得安息,利用尸体的尸气养阴物,彼岸花应该就是這么养出来的。這种用尸气养出来的彼岸花毒性很强,只要有一片花瓣就可以使人深度昏迷了,长時間处在花香当中,還会使大脑受损,成为植物人,严重的会死亡……”
“那不对呀。”萧珏有点疑惑了,道,“照你怎么說的话,他们应该是醒不過来的,還有,我听說拥有這花的考试都会,這跟你說得不符呀。”
胡玉一愣,想了想才恍然大悟道:“也许是我們想错了。這彼岸花是用尸体种出来的不假,但被他改良了,利用真气改变了它的特性,把它的毒性降低了,提高了记忆力,改变特性需要耗费许多真气的。那小子就是利用這個噱头,诱惑大学生,使得彼岸花在他们之间快速流传。”
萧珏十分疑惑道:“可是,为什么選擇的对象是大学生呢?這我就不懂了。他花這么大的力气种出彼岸花就是为了這個?又是消耗真气,又是偷盗尸体的,他图什么?就是为了帮助大学生不挂科?那他不是還做了好事啦?還有,那在体内的东西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一說到“体内的东西”,猛然想起自己在翻室友书的时候按死過一只小虫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
胡玉听出了异样,忙问道:“怎么啦?想到什么了?”“我大概知道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了。”萧珏呼了一口气,平了平心,道:“吴元良的确改良了彼岸花,使得它的花香毒性降低了,将這花有了能够增强记忆力的功能。但這花只是媒介,大阴谋在花瓣上,這花瓣上大概率附着了虫卵,虫卵沒有孵出成虫是察觉不到任何异样的。当有人把它拿回去,晚上的时候会孵出虫子来,它们会根据花的香气,钻入人的体内,靠吸血气生长。所以,使人昏迷的不是因为彼岸花的花香,而是這种虫子。這虫子小的时候只能靠花香寻路,长大了些就可以随便找人了,而护士是离他们最近的人……”
“对,你分析得很有道理,那小子从大学生开始,我想大概是大学生血气正旺,心地纯正,更有利于养活它们。医生检查不出来,那是因为它们是阴物,进了验血的机器,机器会产生辐射,把它们化了。我大概也知道這种虫子是什么了,大概率是尸体上长出来的阴虫,它们生于尸体,但好吸鲜血……哎——他对你的仇恨,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已经伤及无辜了。”胡玉感叹良久。
萧珏心如刀绞,默默无语。胡玉想安慰他的,但一时不知道說什么好,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說不出来了,只剩唉声叹气了。
過了好久,胡玉终于打破了安静,道:“晚上你偷偷出来,到后山的图书馆楼顶来,我們见机行事。”
萧珏說了一声“好”,就把电话挂了,爬上床去想睡一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夜深人静的时候,男生宿舍有一栋的五楼的门开了,出来一個人,然后将门锁了,转瞬飞上天空,来到了后山的图书馆楼顶,他一下来就见到胡玉在那裡坐着了。来者正是萧珏。
萧珏一下来就问道:“姐姐,发现什么沒有?”
胡玉笑道:“当然有发现了,你道行浅薄,看不出来。我翻了一下你的《百符谱》,裡面有一道符,是对眼睛有奇妙的,叫灵眼符,用它就可以看见了,我已经画了几张,你拿去用。”說完,就拿出几张符纸给了萧珏。
萧珏接過灵眼符,拿出一张,其余都收了起来。他把灵眼符贴在眼睛上,灵眼符发出绿光,然后就消失了,而萧珏的眼珠子变成了绿色,眼前的一切变了另一番情景,只见远处的空中漂浮着一個個小小的光点,這绝对不是城市的灯光所造成的。
胡玉抓起萧珏,纵身一跃,就飞到了高空,整個昇州城尽在眼底,那些光点以长江处、康复医院和养老医院周围居多,密密麻麻地,其他地方只是零星几個。
他们来到康复医院的楼顶,這裡离学校最近。萧珏仔细观察這些小光点,它们像小蛇,却是背生双翼,落到地上,翅膀就不见了,它们都朝一個方向而去,往北去了。
萧珏沒见過,忙问道:“這是什么阴虫?”
“這是蝮虺……”胡玉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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