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毒香2
“山裡的树木很高,天黑的比较快,山路就更难走了,好不容易听到了水声,有水声就表示有溪流,只要跟着溪流的方向,就一定可以找到平坦的地方。
“三人大喜,忙找到小溪,沿着小溪寻找,终于找到一处河滩,他们三個架好帐篷,早已饥肠辘辘了,可是這么晚了,又看不见,上哪儿找吃的?只好吃一些自带的零食充饥,等天明了再說。
“他们经過一天的跋山涉水,早就累的不行了,一躺下就打呼噜睡着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其中有一個醒過来,忽看到帐篷外有影子闪动,以为有野兽,忙把那两個叫醒了,三人都很害怕,谁也不敢出去看看。
過了一会儿,他们看着外面的影子像個人,這才打开帐篷一個小口看了一下,叫了一声,有了应答,果然是個人,是一個老人,来這裡打水的,三人高兴坏了,忙问這老人有沒有吃的,老人說家裡有,离這裡也不远,三人收拾一下就跟着老人走了。
“他们跟着老人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個寨子,大约有十来户的样子。老人拿出了昨天的剩饭剩菜,他们三個饿坏了,哪還会嫌弃,都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饱后,老人收拾了一间房,给他们住了。
“他们进去后,由于太累,很快就睡着了。先前醒過来的那位却怎么也睡不着,总感觉不好,就起来到处看了,這才发现這间房裡到处都是灰尘,就像十几年沒人住了一样。他很惊讶,就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却见外面和刚才进来的样子截然不同,到处都是灰,刚才吃的东西都有蛆虫在爬,他受不了了,就出去直接吐了起来。
“這时,眼前亮了起来,一团团青色的火焰随风摆动,到处都是,他吓坏了,忙跑出了寨子,也找不到来时的路,就漫无目的地瞎跑,好不容易看到了公路,過来一辆面包车,他拦了下来,面包车师傅好心,就载他回了城。
“他回到城裡,就一直不舒服,上医院看了,就是吃坏了肚子,挂了些水好多了。這时他才想起那两個同学還在那裡呢,就去报了警,警察开始搜山了,终于找到了那個寨子,可是整個寨子一個人也沒有,荒凉无比,裡面的样子像是荒废了很久了,也不知道他那两個同学去了哪裡?是生是死?”
“還行吧,有点意思。”祁钰澍道,“我觉得他俩肯定是死了,变成了寨子裡鬼怪的一员了呗。”大家都是這么觉得的。
接下来一人道:“有一個体育生,刚上了大一,喜歡晨练,他所在的大学在郊区,旁边有一座小山,他经常一個人早上跑步去爬山。一天心血来潮,沒有走常规路线,而是转入别处,也沒有路,瞎走着玩,结果迷路了,转了很久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忽看到前面出现两個美女,他忙上前去,可是却怎么也追不上,明明离得很近,就是追不上。后来他看着這两個美女进了一個山洞。
“山洞附近有两棵参天杨树,周围都是枯木,有好多呢,有粗有细的,他觉得很奇怪,怎么有這么多的枯木?
“他也管不了這么多,便进到山洞裡去了,裡面黑漆漆的,還很阴冷,他想着刚才那两個美女进去了,自己也进去看看,就一直往裡走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前面出现了亮光,他加紧几步,原来是出了山洞,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個巍峨的宫殿,裡面欢声笑语的,他壮着胆子凑近些,透過门缝见裡面有两個古装女子在跳舞,這两個女子都是凝脂艳容的,细细观看,正是之前在洞外的两個美女,此时她们换了汉服,更加美艳动人了。他看得是热血沸腾的,一不小心弄出了声响,惊动了她俩,一個美女過来开门,拉着他进去了,然后两人喂他吃了好多水果,喝了许多葡萄酒,他吃喝玩乐,其乐融融,完全沒有别的什么想法,玩得兴起,還跟着她们一起跳了起来。
“跳了一阵,他们都停了下来,歇了歇,两個美女居然嫌热,都脱了衣服,他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咽唾液,汗水直冒,后来再也按耐不住,就把她俩给扑倒了。過了几日,山洞外面多了一棵枯木。”
“啊——为什么会多了一棵枯木呀?”祁钰澍问道。
萧珏笑道:“你傻呀,很明显呀,那两個女子是杨树妖,专吸男子精血,吸干了当然就变成枯木啦。”
那人笑了起来,然后大家都笑了,又是一個艳鬼的故事。
轮到萧珏說了,萧珏道:“我說一個,是我师父跟我說的,是他亲历的故事。
“有一对情侣,快要毕业了,决定出去旅游,到山裡游玩,是自己去的,晚了就去找住的地方。山裡有一個村子,村民把自己的房子弄成了农家乐,有民宿。现在是旅游旺季,游客很多,民宿大多都住满了,因为他俩沒有预定,也沒有空余的房了,一连问了几家都是客满,這下难办了,附近就只有這么一個村子,天色也晚了,看来要睡外面了。
“有一家农家乐的老板說他家有一個老宅,可以将就一下,只是有点不干净,怕他们不敢住,男子說有地方住就行,怕什么,总比睡外面强,可女子不敢住,男子就說有自己在,不用怕,于是他俩就住进去了。
“他俩玩得太累了,早早就睡下了,一夜了,也沒有发生什么事,男子就說老板故弄玄虚,老板也觉得很奇怪,以前住进去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疯掉了,所以才不敢再住人的,怎么這两個人住进去一点事也沒有呢?
“他们旅游结束回来,生活照旧。两人已经同居了,都找到了实习的单位,每天朝九晚五的,只有晚上有時間在一起。
“可是,到了晚上,男子就发现女子有点不对劲,老是半夜起来,打开冰箱找东西吃,动静還挺大,男子经常被吵醒,說了她几句,她似乎听不进去,男子也不管了,白天工作挺累的,心力交瘁,很快就又睡着了。
“然而,有一天男子又被吵醒了,心烦死了,就起来想叫她不要闹了,怎么老是半夜起来吃东西?他出来一看,开了灯,女子忙躲到暗处,男子见了,很是纳闷,就過去找她了,突然看到她的眼睛发着光,是红色的,他当时吓坏了,再一看,她的嘴角還有血,這才发现她把冰箱裡的一只鸡给吃了,而且是生吃的。這下他慌了,知道她一定出了事,就把整個房间的灯都打开了,她无处可躲,惨叫一声就晕了過去,他忙把她送进了医院。
“医院裡给她做了各项检查,都沒有发现問題,但是她就是不醒,只能留院观察,這一住就是三個月,她的父母亲戚急坏了,可是一点办法也沒有。她有一個姑姑,觉得她這是中邪了,多方打听,找到我师父,我师父就去了,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是被邪灵附体了,是個饿死鬼。我师父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個邪灵逼了出来,由于他只是找吃的,并沒有害人,我师父放了他一马,把他送回地府去了。”
一位室友笑道:“我才不信這是真的呢,多半是编的。”其他两個也附和,萧珏见他们不信,也不再多說什么,但祁钰澍信了,他知道萧珏不善撒谎,也见识過他的一些事,觉得可信度很高。
萧珏宿舍裡的都說過了,祁钰澍也說一個助助兴,他道:“我說一個古书中记载的一件奇闻,据《酉阳杂俎》中记载,有一個叫王丰的人,不相信在太岁的方位上动土会招来灾祸,于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拿着铁锨在太岁的方位上挖土,挖着挖着就挖到了一块白色的像肉一样的东西,它的体积非常大,长相很奇特,摸上去還很软,王丰从来沒有见過這样奇怪的东西,他很害怕,就把挖出来的土迅速给填上,但是他冲撞了太岁,填上土也无济于事,太岁還是跑出来了,因为王丰的行为冲撞了太岁,他回家沒有几天所有的兄弟和奴婢都因此丧命了,活在世上的就剩下一個女儿。”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一室友问道:“真有這么诡异的事嗎?”“這就不得而知了,這是志怪小說,想象的成分大些。”祁钰澍道,“据专家解读,认为太岁是一种菌类复合体,接触到空气就会膨胀,估计王丰最后不是被太岁杀死的,而是吓死的,书中只是夸大其词了。”
萧珏道:“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祁钰澍笑道:“我喜歡這一类的小說,沒事的时候经常看,当然比你们知道多一些了。”
接下来,他们开始谈论女生了,這是男生永恒的话题,萧珏觉得有些吃不消了,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道他们說了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萧珏醒了来了,不是自然睡醒的,而是被他们吵醒的,他们居然說了一夜,精神太好了吧。
祁钰澍道:“說好的不眠之夜,你居然睡着了,你犯规了,必须受到惩罚,罚你给我們带饭,今天我們就不起了。”其他人都說這样好,萧珏无奈,只好答应了。
一室友道:“熏香都沒了,加满点上。”
“還点啊?”萧珏惊道,“点上又要睡不着了,你们不累啊,赶快睡一觉吧。”
“睡不着,你快点吧,不要這么小气嘛。”另一人道。
萧珏道:“好吧,等我给你们带早饭過来再点上,你们想吃什么?”
四人說了想吃的东西,萧珏就去食堂了。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扛不住了,吃了些就睡了,也沒人提加香料的事了。
萧珏把熏香球裡面的灰倒了,加满香料,沒有点上,只是放到一边,闲来无事,便去图书馆看书了。
他被祁钰澍說的《酉阳杂殂》吸引住了,就去图书馆找找有沒有這本书,居然找到了,便看了起来,觉得很有意思,不禁赞叹古人的脑洞大开、超凡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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